爱爱小说网 > 其他电子书 > 一只绣花鞋(续) >

第7章

一只绣花鞋(续)-第7章

小说: 一只绣花鞋(续)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钱广伤感地说:“他已去世三年了。”

  “哦!听说他送给您一块白金手表,乃无价之宝,您总算对故人有个纪念。”

  龙飞很自然地把话头扯到正题上,注视着钱广的表情。

  钱广高兴起来:“哦?你也知道那块手表?其实我帮他并未图什么回报。‘人在难处拉一把,胜似远去烧高香’,那时如果我不说是与他合作投资,像他那样的个性是断然不会接受的。当然,我作为一个商人,投资有所回报,总是高兴的,不仅是钱的问题,还说明了我的眼光、决策没错。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所以,我见好就收,将股份全部送给了他。不过,他送我手表是他的心意,我猜想您也是出于好奇,想看一看那块表吧?我答应你,下次吧,今天不是时候。”

  龙飞装出兴奋的样子:“那就一言为定。”他已证实了白金手表是钱广的,但他也许不知道表已不在家里了。

  通过谈话,看不出钱广有任何破绽。不过想想,作为一个身价数亿的爱国人士,又怎么会去参加梅花党,炸长江大桥呢?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但他的家里人就难保不出问题了,尤其是那个李华,她是什么来历?为什么要嫁给一个比她大三十多岁的男人?是仅仅图钱,还是另有图谋?当龙飞第一眼见到她时,心里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此刻,又不能向钱广打听,正想告辞时,忽听灵堂内传来“砰砰”的枪声。

  灵堂顷刻陷入一片混乱。

  路明留在灵堂里,边品茶边注意在场的每一个人,不敢有丝毫的松懈。而雨琦听龙飞说要她陪伴李华,也已会意。她对李华也是“一见钟情”,粘上了。

  李华暗暗叫苦,她已接到密报:公安部专案侦破组组长龙飞将带人以工商联的名义前来吊唁。她也想过何不趁机一举除掉龙飞等人?但她知道,钱府已受到公安人员的严密控制,硬拼不是办法,要保存实力,主要目标是长江大桥!

  而雨琦与路明心里清楚,钱府是敌特的大本营,临来之前开过会,如发现敌特人员,当场擒获,只要有一个活口,便可为破案拨开迷雾,也可以打击敌特的嚣张气焰,变我方被动为主动。

  路明趁人不注意,悄悄钻进馒帐后面,想看看里面有什么秘密。可没想到背后突然被枪口顶住,只听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响起:“路先生,我们真有缘啊!”

  路明回头一看,“怎么是你?”

  原来那女人竟是失踪的梅林医生。

  梅林此刻握着无声手枪,只要手指一句,路明便完了。

  但她不敢开枪,她事先接到命令,由她伺机勾引他,不惜一切代价拉他下水。因为根据情报,知道路明在专案组不痛快,处处受龙飞的压制,而他至今单身,喜欢的女人凌雨琦又偏偏不喜欢他,反而暗恋有妇之夫的龙飞。上峰的意思是对他用美人计最为有效,不信他路明能抵挡美女加金钱的诱惑!

  此刻,路明被枪顶着,不敢乱动,嘻嘻笑道:“梅小姐,那晚你要是让我上去,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梅林伸手缴了他的枪,压低声音说:“乖乖地跟我走,别耍花样!”

  路明耸耸肩,无奈地说:“去哪儿?你带路吧。”

  紧靠他们站立之处,就有一扇暗门,梅林伸手打开门,将路明推了进去。

  房间不大,是空的,也就七八个平米,好像楼梯下面堆放杂物的储藏问,但并不憋闷,还安有电灯,设有床铺。

  梅林用枪指着路明:“快把衣服脱光!”

  “这……”路明不知如何是好,“干什么?”

  “你说干什么?”梅林嘻嘻浪笑,面若桃花。

  路明说:“难道就在棺材旁边做爱?举头三尺有神明,我不敢,何况还有鬼魂呢!”

  梅林脸一变,嘿嘿冷笑道:“那就再多一个鬼魂吧!”说着作势要开枪。

  “好,我脱,我脱。”路明看样子是害怕了,抖抖索索地宽衣解带,却壮着胆调侃道,“你就这么拿着枪做爱呀!”

  梅林盯着路明健康的体魄,发达的肌肉,春心荡漾。她用一只手解起了裙扣,连衣裙滑落在地,一尊汉白玉似的美妙胴体展现在眼前,路明赶紧闭上眼睛,“别……”

  美女蛇的目光不离路明:“怎么,我很丑吗?把内裤脱了,我奉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不不!”路明暗暗叫苦,这可怎么办?只好把戏演下去了,装着迫不及待地一把搂住那发烫的肉体,双臂一用力,梅林发出一声欢快的呻吟,手中的枪也滑脱出去。

  机不可失,路明顺势将她扳倒在地,整个人压了上去,顺手捡起了手枪:“对不起,梅小姐,请把衣服穿好,你被捕了!”

  梅林恼羞成怒地翻身爬起。“你这个不识抬举的东西,算姑奶奶我瞎了眼!”她一边骂一边摇摆着身体,“本小姐看上的是你的福气,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进来,你以为进了这道门,你还能出得去吗?你开枪呀!”说着又要冲上前来。

  这下轮到路明为难了。他确实不能开枪,他要抓活的。但若再让她缠上身,那就没辙了。

  就在此时,突然“砰”地一声枪响,这枪声来自路明背后,只听“咕咚”一声,有个人轰然倒地。

  怎么回事?路明回头一看,倒地的是一个男人,他竟是侯家竞医生,侯医生手里也握着把手枪。

  梅林吓得面无人色,瑟瑟发抖。

  只听雨琦叫道:“路明,快穿好衣服出来!那女人交给我。”

  路明像着了火似地套上衣服,逃也似地离开暗房。

  当雨琦箭一般射向梅林时,仍然晚了一步!

  梅林趁雨琦不敢看路明的光身子,而路明又忙着穿衣服的一刹那,按动脚下机关,不见了踪迹。

  再看那受了枪伤的侯家竞时,他已将藏在牙齿中的毒药咬碎,吞进肚子,顷刻气绝身亡。

  在搜查侯尸时,发现他的胸前赫然一朵纹身梅花。

  枪声一响,灵堂炸了锅,小和尚吓得屁滚尿流,宾客们惊慌躲避,瞎碰乱窜,碰翻了棺材,从棺材里竟滚出个吊着氧气袋,半死不活,全身发绿的男青年。

  这时龙飞与钱广也来到大厅,灵堂里已走得一人不剩。埋伏在周围的公安人员纷纷冲了进来,等候龙飞的命令。

  钱广没想到灵堂会弄成这样,十分恼怒,一看龙飞提枪在手,知道“上当”了,冷笑一声:“原来贾主席果然是‘假主席’!请问钱某人犯了什么案,值得你们如此大动干戈!我要你们给我个明确的说法!”

  龙飞正想解释,忽听路明大叫:“龙组长,你快来看!绿色病人!”

  龙飞急步上前,“咦?这是怎么回事?”只见棺材是空的,旁边却躺着个挂着氧气袋的病人,急忙问跟上来的钱老板:“这人是谁?”

  钱广定睛一看,吓得一声惊叫:“我的儿呀……”就晕倒在地。

  龙飞命令:“快叫救护车!”又问雨琦:“李华呢?”

  雨琦说:“我去救路明时,李华就不见了。”

  钱广父子俩被送往医院抢救,强院长组织最有经验的医生竭尽全力。

  钱广很快醒来,他只是受到强烈惊吓,心脏吃不消,一时昏迷。

  公安人员对钱宅现场进行了清理,李华与四条守门的大汉已不知去向。管家是钱广的贴心人,已六七十岁,他是跟着大太太的,对李华的情况一无所知。现在一见躺在棺材里的竟是少爷,而大太太的尸体不翼而飞,也是目瞪口呆。 

七、老夫少妻
  龙飞赶到医院去看钱广。此刻的钱老板与前判若两人,精神不振,一下苍老了许多,他见到龙飞时竟孩子般地失声痛哭起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可见这位驰骋商场半个世纪的风云人物,已是何等的悲痛。他深感对不起患难与共的结发妻子,悔恨不该被李华的美色所惑。当龙飞再问起李华的事情时,钱广竹筒倒豆子,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

  就在一年前,他在海外定居时,一次去香港谈一桩大买卖,无意中碰到李华在被人追打,他命保镖去看看怎么回事儿,原来她父亲欠了黑社会的高利贷,连本带利有三十万港币之多,还不起,那老板就要李华顶债,做他的姨太太。李华不从,就遭到追打、强抢。钱广一向广结善缘,就替她付了三十万,摆平此事。

  李华楚楚动人,可怜兮兮,央求钱老板带她走,否则她只有死路一条。于是钱老板动了恻隐之心,就来了个“救人救到底”,带在身边当了秘书。钱老板经过一段时间的考察,感到李华与众不同,多才多艺,是自己的好帮手,渐渐地感到有些离不开她了。

  作为商场老手的钱老板并不好女色,深明“色字头上一把刀”,何况已是花甲之年,原配夫人即使不在身边这么多年,他也没想过另找女人。有道是:“患难夫妻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更何况纠缠他的女人还不是都冲他庞大的财产而来?他是位定力很强的男人。

  可李华太不寻常了。为报恩,愿以身相许,却从不提非份要求,他本想收她为义女,李华不干。

  钱广的独生子钱世已经三十多岁,对突然闯入他家的年轻貌美的秘书小姐没感觉,也不过问。知道父亲是爱他母亲的,但十几年的单身男人也确实不易。何况祖国大陆的制度容不下资产阶级,回国团聚无望,干是不反对父亲找个知冷知热的女人,也好老来有伴。

  钱广在一次醉酒后与李华上了床,李华使尽浑身解数让钱广飘飘欲仙,刻骨铭心。

  就这样,他俩结了婚,婚后的李华颇讲妇道。钱世为了父亲,对比自己还小几岁的继母也很尊敬,只是敬而远之而已。

  就在半个月前,钱广接到妻子病危的通知时,一向对大陆不满的李华一反常态,竭力怂恿钱广带她一起回国。钱广心里是李华大度,十分感激。谁能想到,回国后会发生这样的事!

  “李华是什么人?”钱广反而问起龙飞来,又自言自语道,“她图什么呢?即使她只拿三分之一的财产,几辈子也享用不尽,为何要害我的世儿呢?”

  看着眼前这位只懂经商不懂政治的钱老板确实被蒙在鼓里,龙飞感慨万千:“老人家,怎么跟您说呢?”说着,从口袋里掏出白金手表,“这块表是不是您的?”

  钱广不用细看,就知道没错。“这,这怎么到了你手里?”

  “有人在表里安放了窃密装置,搞破坏活动。”

  “什么?!”钱广大吃一惊。

  “老人家不用害怕,”龙飞安慰道,“我们相信您!先好好休息,我要去看看令公子。”

  钱广一跃而起,“我与你一起去。”

  “不必了,他还没醒过来。但请你相信,我们会尽力的。”

  “谢谢贾主席”!钱广差点给龙飞下跪,“请你们务必救救我的儿子!”

  龙飞将他扶上床躺下,吩咐路明不要让任何人接近钱广。

  钱世的病房内,强院长与医生已采取了许多措施,雨琦陪在一旁。

  医生们分析,这个病人是被注射了一种针剂,这种针剂是根据剂量,可以叫人昏迷,也可以致人死亡。根据这位病人的症状,可以断定,这种针剂有解药,如果没有解药,他早就一命呜呼了。鉴于这种药剂内含有中草药成分,强院长又请来中医专家,共同配制了一种针剂,给病人注射,果然见效。

  不一会儿,病人清醒过来,并能开口说话了。

  从他断断续续的叙述中,龙飞了解了大致情况:就在他们回到国内的第一天晚上,他从医院探视母亲回来后,发现父亲传给他的白金手表不见了,吓了一跳。他知道这块表的价值,更知道这块表的意义。

  谁有这么大的胆?!

  他想起他是与父亲一起去医院的,当时父亲伯母亲受刺激,决定让李华暂时不要露面,在家等消息。现在父亲仍守在母亲的病榻旁,最可疑的当然是李华了。

  钱世对这位年轻风骚的二娘是越来越讨厌了。本来他并不反对父亲娶她,可这些日子发现她行动诡秘,神态反常,还有意无意对自己卖弄风骚,教人恶心!

  当他去找李华时,李华不在房里。一问家人,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他想回自己的房里时,又不甘心,于是回转身进了父母的卧室。

  在回国之前,钱广把自己保险箱的钥匙交给了儿子,也就是把家业交给了他。钱广想叶落归根,这次回国如果感觉好,就不打算折腾了。儿子却要在处理完母亲的后事后回到南洋,海外的产业不能没人打理。

  但他没告诉李华,儿子有保险箱的钥匙。

  此刻,钱世打开保险箱,没见到白金手表,却发现夹层里有个铁盒子。这铁盒子没有锁,也不知从哪儿打开,出于好奇,钱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终于看出点名堂来。原来盒子背面有一朵梅花,而梅花的花芯是突出的,有豆粒大小,用力一按那花芯,“啪”地一下盒盖开了。可里面除了一个绿色小本子外,别的什么也没有。钱世好奇之极,翻开本子一看,上面是李华的笔迹,记的好像是通讯地址。好哇,既然藏在保险箱里,一定很重要。我要你拿金表来换这本子!于是偷偷揣上本子回到房里,将本子藏到只有他自己才找得到的地方,然后就睡下了。

  是夜,钱世被一阵嘤嘤的哭泣声惊醒,黑暗中闻到一阵阵幽香。拉开电灯一看,只见二娘身披薄如蝉翼的睡衣,与赤身裸体无异,坐在他的床边抹泪。他吃了一惊:“二娘,你……”

  二娘一抖肩,睡衣脱落,猛地抱住他又啃又亲:“我的世儿,想死我了!”钱世吓得一佛出窍,二佛升天,叫又不敢叫,躲又躲不开,怀里像揣着个火炉,直朝外推。

  二娘越发将他抱紧了:“世儿,你难道还看不出我的苦心吗?我难道会甘心守着一段没用的枯木吗?我是为了你呀!”

  “这可是乱伦!你还有没有点羞耻?”钱世一听她竟敢污辱父亲,气不打一处来,用力一推,“快滚,否则我要叫人了。”

  李华见软的不行,避过一旁,嘿嘿冷笑道:“说,你为什么要偷我的东酉!”

  钱世说:“你倒打一耙,是你先偷了我的表!”

  他到底太嫩,这一说等于招供了。本子是他拿的,他哪里知道,这可是李华的命根子。那本子上记载着中南地区所有潜伏特务的名单及地址。

  李华气急败坏又恼羞成怒,“你交不交出来?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钱世乃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心想:我还怕你个小女子不成?如果不是看你赤身裸体,我早就将你打翻在地了。再则,我还要顾忌到父亲,一旦惊动家人,传出去会毁了老人家一世英名。如果她在父亲面前来个恶人先告状,我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钱世优柔寡断,还没等他想好对策,只见李华拍了一下手,门应声而开,进来两个大汉,上前按住钱世,先是一双臭袜子塞进他嘴里,然后将他捆绑起来。李华吩咐:“将他送2500。”

  “2500是什么意思?”龙飞急忙问,“还有你说的绿色小本子藏在哪里?”

  可就在这关键时刻,思儿心切的钱广走了进来。

  父子二人抱头痛哭。

  也许是钱世过于激动,又昏迷过去。

  龙飞十分焦急,却无可奈何。

  不过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