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的幸福-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ぷ鞫爻堑摹*ヂ砗煅薜母改甘堑笔敝厍炷城倩跽镜闹肮ぃ馐焙蚨ヌ娓改腹ぷ鞯淖龇ㄒ丫缓芏嗟胤椒铣耍比灰膊皇且坏肚小U庋砗煅薜母改噶饺酥荒苡勺优蝗吮湎喽ヌ妫砑胰从行置�3人,该谁顶替呢?马红艳的哥哥和弟弟一样都考不上大学,也就是说都需要解决待业问题。但这马家兄弟也真是够意思,他们都宠爱这个妹妹或姐姐,都一致意见把这个唯一的工作指标让给马红艳。马红艳上班的百货站也就是国营的商品批发站。当时绝对算得上一个肥缺单位。百货站的领导人当时还没叫经理,仍然是叫主任。这位姓钟的主任就把马红艳安排做商品登记员,即进货和出货都由她来核准登记。这又是一个很好的工作,当时的工资收入虽然不高,但对只有高中毕业文化的马红艳来说,已经相当不错了。马红艳的工作地点主要是在百货站的几个货仓里,一上班就与一些枯燥的数字相陪伴,奇怪的是,钟主任却对这些枯燥的数字感兴趣,他不时到这里来转悠,甚至有时在下班后也仍在这里磨磨蹭蹭。他名为检查工作,清点货物,其实一双骨碌碌的眼睛全在马红艳的脸蛋和胸脯上来回旅行。〖HTK〗(听到这里,笔者不由得击掌叹服郭君的描述,说你把“旅行”的这个词用到这里特别生动准确。郭君说,这都是你们男人本能的行举。笔者承认并强调,“凡是生理机制正常的男人,在这种下意识的指挥下有这样的……”话刚说到这里,便被郭君打断。)〖HT〗算了算了,我知道你接下会说什么“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是的,男人对女人尤其是年轻美貌的女人进行欣赏甚至在内里进行意淫都是可以理解的。但那个姓钟的并不仅仅是这样。有一天下午,临近下班的时分,这个时候,仓库早就没人了,提货的、装货或卸货的、搞卫生的早就走了。马红艳正在一个仓库一个仓库地锁门,这时钟主任来了,他说他要检查仓库,叫马红艳逐一打开,马红艳犹豫了一下,只好从命,其实钟主任哪里是什么检查仓库?他随便看,随便走,眼睛盯着人家女孩子胸脯的时间比查看货物的时间多多了。他边走边说话,话题里大多是一些暗示,即登记员这一岗位可是个好岗位啊,有多少人找关系,托人情我都不理睬——怎么样?你现在在这里上班有什么想法?这个时候马红艳心里是感到有点味道不对,但出口的话仍然是:“感谢领导的关心。”没想到钟主任听到“感谢”这两个字时候,竟把眼睛笑成一条缝,并反复地说:“感谢?好啊,你准备怎么感谢嘛,嗯?”当检查到床上用品仓库时,他一边还是重复那句:“感谢?你准备怎么感谢我啊?”一边就搂住了马红艳,这时他眼放淫光,脸上的肌肉因注进欲望而又把握不住这种欲望最终是否得逞,所以略有变形。马红艳当即挣扎,挣脱一次那姓钟的又搂上一次,而且在多次推挡躲避中,胸部多次遭受他的五爪袭击,情急之中马红艳举起了“将军牌”的大锁头——这“将军牌”大锁头是当时最流行的仓库用锁,估计将近1公斤重,如果一砸到钟主任的头上,脑花子恐怕也得流出来。但是姓钟的就是不怕这“将军”锁头,见到马红艳举起锁,他不但躲开,反而自己把手抱起来,把头伸向马红艳,拿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说:“你要舍得,你就砸吧,反正我这是为爱而死,死得其所。”马红艳当时就十八九岁,刚走出中学校门,哪里见过这般阵势,她“呜”一声扔掉手中的“将军”,手抹着泪水哭了起来。姓钟的见到前面的女孩子一哭,不但不惊恐反而心里更踏实,他捡起“将军”锁头放好,便过来安抚马红艳,并递上了手帕——当时还没有现在流行的纸巾,一个男人口袋里装有一块手帕,常常可以显示这个男人的品位。这里顺便介绍姓钟的几句吧。这是一个色鬼,这家百货站所属10多个单位起码有七、八名女青年遭遇过他的魔爪,很多人受辱后绝对不去报案,因为报案的话,那他当然会被追究,1979年版的《刑法》已经实行多时,对强奸犯处罚得很重。可是,另一方面,一报案,那女的脸面和名声也就完了,人家不管你是什么原因,反正你被别人睡过,肯定就得打折。即使你长得花容月貌,也会因为“二手货”的臭名声而跌价,乃至无人问津。再说到当时的情形吧,马红艳后来和我说,就在她差一点心软下来也就是说就要屈就的时候,她猛然一警醒,哭泣嘎然而止,并迅雷不及掩耳地甩开了姓钟的,迅速跑到报警铃旁边,按响了“呜——呜”凄切的报警铃。
老板爱情无地诉说超市货架琳琅满目婚恋遭遇无地诉说(2)
这时候我知道骂他是没用的。但我当然不能让他得逞,我得教训他,用什么手段呢?说起来他怎么都想不到。我假装露出怯懦的样子在驾驶室里抽泣起来,而他以为女人的无声而泣则是半摊半就的先兆。他又进驾驶室来抚慰我。我装着接受抚慰的样子。他就把我召下来,打个手势把我引到路边一个拐弯的地方,这时夜风袭袭,我在心里骂死了这个畜牲:你这是拉一车子货走的又是旧公路,怎么敢在这里发这个非份之想?如果在这里碰上杀人越货的盗贼,你我不都死得不明不白吗?就在我胡思乱想时他就自己先脱了衣服铺在地下,这时我灵机一动说:“唉哟,忘了一件东西在车上,说着就往微型货猛跑,我一边跑,一边在心里骂:我就把你这个不讲人伦的家伙拥在这山旮旯里。我跑到车边,钻进驾驶室,刚才我下车时就已经看到车钥匙仍插在那里,我马上快速打起火,等那家伙惊呼着追来时,我已经颤颤抖抖着把车开走,他那哭丧的惊呼声我虽然仍依稀听见,但我当然不再心软下来。我们闽候县属福州市的卫星城,我们这个镇比闽候县距福州还近一些,这几十公里,你就慢慢走回去吧。〖HTK〗(笔者问她,你会开车,难道他不知道吗?)〖HT〗其实在此之前,我真不敢说已经会开车了,我只不过跟我三姐几回,她开车我都看着,偶尔也学着打火、起动、挂档什么的。但一直没好好开过一次。但在这种特殊情况下,我对开这微型车特别有信心,我刚起动时颤颤抖抖一会儿,但换了档再开下去时,就感到容易极了。当我一个人把车开到家时,我聪明的三姐当然就明白了一切。她不骂我,但我看得出来她还是心疼她老公的。她拿过钥匙。口中嘟囔了两句,马上叫人卸货。然后马上开车接她老公去了。我知道我不需要在福州继续呆下去了,于是马上拾掇行李,连夜搭上过路的班车,直奔福州。到了福州,我又马上到火车站坐夜车往湖南方向而去,经株州、转长沙,第二天便到了我的二姐那里。我二姐对我的突然来也大惑不解,而我也没有哭诉什么,还当着二姐的面。打电话给我三姐,嘻嘻哈哈一通,说湖南常德这地方不错,这水乡泽国远比福建的丘陵、坡地强多了,我就想嫁在这边,不想留在福建,更不想回广西田林去了。我是有意把话说得轻松,以便使气氛平和融洽,其实我二姐这里是不如我三姐条件好的。这里它首先不是城镇,而是一个地道的农村,这地方在湖南中不算富,而我嫁的这个人又不大会挣钱。他最大的优点是好使唤,他常到我二姐家来帮活,故深得我二姐好感,而对我来说,他最大的好处是听我的话,这样我也就觉得不错了。反正家里家外我都好像是“一把手”,说了都算。他父母早亡,是他早年守寡的奶奶把他拉扯大的。我嫁给他后,他那七十六岁的奶奶就在当天喝喜酒的夜里给乐死了,村里人都说她这是“放心闭上眼睛了”。因为老人家的最大心愿不但是把孙子养大,而且还必须看到孙子娶上老婆。至于孙子以后混得怎样,她也就不想再看下去了。不久我生下一对龙凤双胞胎,我们小夫妻俩,按说小日子过得还算可以。我们分到责任田,地势较低洼,这样我们干脆请来推土机,推出一个大鱼塘来,两年下来,我们买了手扶拖机,准备还想包几个石灰窑,因为这一带村镇人都要大兴土木,而大规模建房。除了用大量砖瓦外石灰也是少不了的材料。正当我们首期烧了八个窑的石灰要狠狠赚它一笔时,一场水患使我们的美好前景全成了泡影。这场水患在我们那算为五十年一遇的洪水了。常德受到的损失当然很严重。具体到我们家呢?一共二十多亩鱼塘变成汪洋一片。起码损失二、三万斤鱼。而新烧八个窑的石灰呢?其中有六个全塌掉,两个半塌,石灰全溶渗进泥水里也就算了,我们雇请的人工中还有六个人被窑塌压伤,其中三人属于重伤,这样一来,我们所攒下的家产全部赔光还不够。好在我们雇的那几个人员来自贵州荔波地区的穷地方,他们提出的赔偿要求低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重伤的每个人就一两万元,轻伤的只给几千元。从良心上说,我是有点内疚,但当时我确实没法去向他们兑现更多了,我三姐那里,虽然我曾使他们家有过尴尬,但当他们知道我有难马上支持不少,这才使我过了难关。把贵州的工人们打发后,洪水才退,但我们再也没有激情支撑着再干下去了。我决定把土地鱼塘全转包给人家,这样我们夫妻就双双来到海南,当时正值海南第二个开发热潮。一个地方的开发热潮对你们这种捧铁饭碗的人是没有多少区别的,但像我们这种首先需要糊口的人来说就非常重要了。起码我老公马上就可以有活干,他无日无夜去给人跟车装沙子。也难为他了,我们在老家基本上好歹也已经算一个小业主了,我们的鱼塘请了十二个割草工,专门打草喂鱼,我们八个石灰窑更是雇了很多人给炸石头,割柴草,还要请烧窑师傅去看窑火,反正我们总共养了近六十个人——用时髦的话来说就是解决了近六十人的就业问题。(笔者听到这里不由得一笑,真想告诉她,你雇请工人,不能说是“养活”,这个“到底谁养活谁”的问题一百多年以前就在经典马克思主义那里给阐明了。但我最终没有说,因为我把握不准此时与彼时的情况是否一样。)谁想到,一场洪水后,我们成了离乡背井的打工族,一切都从头来了。于是我们就把龙凤胎中的儿子放在老家给他的一个姑姑看着。我们只带上不那么调皮的皮儿到海口,我们憋足一口气,不混出个人样来,绝不回乡!说起来我老公还是心疼我的,他说他去做工就行了,我就在家呆着——买买菜带带女儿就可以了。一个男人养不活老婆孩子还叫什么男人?起先我并不出去,每天只背着小孩到农垦附近的农留市场去转转,买点最便宜的菜就回来。不用说我们租的房是最便宜的房,简陋不说,还不能太靠近市区,因为越近市区房租越贵。我们就租附近村里的一间小屋,反正日头晒不着,雨淋不着就行了。这种凄风苦雨的日子过了一段后,我便静不下来了。我每天在菜市场上转,转来转去就认识了几个贩菜的和一些贩鱼的,其中有些还是广西人。当然,多数是广东湛江或茂名来的,他们都能讲一口流利的海南话,生意做起来就比其他不会说海南话的人有较大的优势。她们每天贩菜卖菜,我就推知肯定能赚些小钱。我为什么就不能也做一做呢?于是,我就把想法对老公说。老公起先并不太同意,但我主意已定,他还是听我的一——这是从老家带来的传统。于是他从口袋里掏出六百元钱给我做本钱。我第一天背着孩子去贩菜,才知道做这小生意是多么的辛苦,首先是凌晨两三点钟就起床,步行到博爱路东门市场一带收菜,然后又挑到各个菜市去卖,在差价不大的蔬菜里,大概每一百斤能赚个十二到十五元左右。但我第一天由于经验不足,收菜时看花了秤头,卖菜时又不会优劣搭配,结果,钱是没赚着,只赚得半箩筐卖不出的菜脚,只能留给自己吃了。我虽然第一天赚不到钱,但我却发现了一个规律,或者叫做捷径,就是收菜不用走那么远——原来,博爱路这个约定俗成的瓜菜批转交易市场不管是送菜到这里的,还是到这里来收菜的,都来自四面八方。而来这里做生意的人中,有人开车来,有人开摩托来,有人骑单车来,还有人走路来,既然收菜的和送菜的都来自四面八方,就有可能来自同一方向或大致同一方向的——那么,如果买卖双方熟到一定程度,不就可以把生意放到家里来做了吗?果然,我很快就和几个来自秀英村、滨濂村甚至长流村的送菜农民混熟。而且我做买卖就讲信誉,绝不去设法做一些有今日没明日的坑人的事。人有诚信,这生意就好做了。这样,我很快就和他们定货,他们每天就不用送菜到博爱路这么远了,而约好时间,按惯例的价钱,他们就可以送到我们家里来。这样一来,不但免去了早起床,而且收的菜数量也大大增加了。再做下去,我就成了蔬菜瓜果的二手“转批”。不久,我收的蔬菜种类就开始“扩展”,生花生、生黄豆、生竽头、生红薯等我也一一收下来,再转批出去。这样,我这二老板舒舒服服地赚钱比我老公都要多。我收菜、收瓜达到一定的规模后,我就再也不满足那种“守株待兔”式的小打小闹了。于是在进一步了解海南的瓜菜市场时,三亚、陵水、万宁很多的瓜菜基地便进入了我的视野。其实,想和这些瓜菜老板做生意的人很多,不仅仅只有海口的商贩,还有广东湛江、佛山,甚至中原那几个省都有人亲自到海南打探行情,毕竟海南一年四季果瓜长熟,所谓的“反季节瓜菜”其实在海南就并不怎么“反季节”,充沛的雨量,充足的日晒,湿润的气候和肥沃的土地,简直是插上一杆扁担都能发芽!到瓜田做生意的人找老板,侃价钱,论作物的质量,一般都是打着小算盘,也就是说做生意的人——特别是做小生意的人一般都是太精明,几乎没有人愿意吃一点亏。在这群精明过了头的人中,我就敢说我自己是比较老实本分的一位了。当然我也要赚钱,但只要粗算下来有得赚就可以了,我并不把算盘打得那么精细。在几次进货交易中,我就在几个瓜田老板那里留有了口碑。而最叫台商邓老板感到的,是那年连天梅雨,他几百亩瓜田被淹,成熟的冬瓜如果不及时收起来卖掉,就会烂掉。但这时来收瓜的生意佬们在一个广东湛江人的召集下却成了一个同盟并达成了一个协议,他们想趁机压瓜价。我当时也在场,我感到这种乘人之危的做法不好。但在一伙人都赞同的情况我不好说什么——也就是说,我即使反对也没有用。一来我收瓜的能力有限,不属于大宗生意;二来我一个女人,号召力也有限;三来,在利欲熏心的商界,你若是发点良知良心什么的,大多会被人嘲笑。我能做的也就是尽量多收一点瓜。而且在众商家大肆对瓜主压价时,我仍主动按既定的价钱支付。还有,在瓜田冒雨抢收冬瓜时,我并不像其它客商一样,只收进仓库晾干了的瓜。当我叫拉瓜司机把车开到田头,现场装上被雨水渗过的瓜时,在现场的邓老板就感动不已了。面对我的“义举”,知道,这一“叠满”,肯定要大大超过既定的吨数。这种诚信,一般是相互回报的。我当然不能趁占人家的便宜,于是把瓜拉到海口后,我连夜在租用的仓库中过磅,多出的近两吨瓜,我次日就给邓老板补足了款项。除此之外,我还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