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夫记+番外 作者:絮意谋香(文秀网2013-08-09完结)-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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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给你上药!上完药马上走!”月卿也失了耐心,自己居然好心地要给别人上药!而这个人居然不识抬举!
夏流流这才安静下来,看着他掏出一个瓷瓶,用指腹抹些药,然后伸手要抹在她的脖子上。
夏流流忙往后缩,月卿不耐烦地一只手勾住她脖颈,另一只手抹在她脖子上。
“啊,痛!”太粗鲁了!
月卿顿了顿,转而又放轻了动作。
夏流流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忽然很揪心,为什么?对她夏流流他们从来都没有那么真实温柔的一面,而对于一个陌生的丑女小夏,他们可以这样?
她突然有种妒忌自己的感觉,可是这种感觉还没来得及深入体验,眼前的男人瞬间变成了恶魔……
她只觉得头皮发紧,被扯的生疼,这个男人又在发什么疯!
月卿的眼里满满的都是阴鸷,身上冷地渗人。
他勾出她脖子上那根串着小珠子的细绳,手中细细地抚着圆润的珠子,道:“这个,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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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抱歉,今天就先码这么多,困死我了,刚才在电脑前睡着了,醒的时候一看,满电脑都是F吓死我了……
☆、第三十二章 梦不成春
月卿再次见到她时,对她心中就有怀疑,一个正常的女人,她的脸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况且那天在大街上也未必不是她刻意去引起他的注意力所设的圈套,更巧的是,她居然还会出现在牢房里又让他碰见,如果一切都是巧合的话,但是当他看见这粒琉璃珠,他真的要好好问问她是谁?
“你……放开我!”夏流流仰着头,脖子上的血又往外溢。
月卿松开了手,却也扯下了琉璃珠,夏流流忙戴上斗笠,发现脖子上一空,又伸手去夺他手中的东西,却被月卿转身避过。
“那是我丈夫的东西!”她大声吼道。
“丈夫?”月卿微微挑眉。
“就是我的夫郎。”夏流流解释道,她真得一点都不想和他再有什么牵连了,可是每每他都会出现在她身边欺负她,在大街上为难她、在牢房里挟持她、现在又抢她东西!这个人怎么就不肯放过她?!
月卿亦是冷眼相对,“你夫郎是谁?”
夏流流又气又急,却又不敢靠近他,只得回答道:“他已经死了。”
“哦?怎么死的?”
他问那么多做什么?
“……病死的……”夏流流的声音里掩饰不住的哀伤,那个八岁的孩子,是她没用,在他昏迷的那段时间,她去偷去抢,她什么都做,只为了给他请一个大夫,可是,大夫就只会摇头,她最后一次抢的是他想了很久的糖葫芦,可是……
“你……”见她如此,他才微微收敛身上的戾气,看她的样子,或许这是她夫郎为了讨好她从别的地方买过来的也不一定,这样想着,心中防线也就降了几分,可是……
夏流流见他垂在身侧的手松了几分,冷不防的推开他,扯着他手中的细绳往外跑,月卿防备不及被她推了个踉跄,撞在墙壁,再抬头,怪女人的身影早就远了。
他也不怒,只是古怪一笑,理理衣褶,轻声吩咐道:“付安,跟着她。”
夏流流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只是待她停下来喘气的时候,自己已经在熟悉的那条大街上了,她这才松了口气,拿出手中的东西,蓦地僵在了原地。
珠子呢?珠子呢?为什么只有绳子没有珠子?!
她回到药庐时,已经夜半三更了,大家伙儿都该睡着了,可是门口那个身影是……?
“泽大夫?”她轻声试探道。
“小夏,你去哪了?”泽黎语气中带着焦急,要不是他买通了狱卒,她的通缉令早就遍布城中了,她居然莫名其妙地从牢房里失踪了。
“我……”夏流流又是结结巴巴的样子,倒不是她想维护某个人,而是她说出来的话是不会有人信的。
会有人特地跑到牢狱里去在她脖子上拉道口子,然后再劫走她就只为了给她脖子上药?看中她的色相么?这种事儿不用别人来吐她她都得自己吐自己,但是她丈夫送给她的定情信物和他有什么关系?!那个阴魂不散的人啊!杀了她一次又一次!还来还来!这回琉璃珠也被他抢去了!
夏流流的表情由尴尬窘迫到沉思纠结地咬袖子,泽黎看不见她头纱下的表情,只当她作娇弱状,羞怯地咬袖子,就像只发。春的母猫,忍不住一阵恶寒……
“既然你没事了,就早点休息吧!”他叹了口气摇摇头径自回房去了。
夏流流心不在焉地点点头亦回房去了,心中积郁太多,她明天得想个办法发泄发泄。
只是,希望不要再碰上熟人做出让她无法解释的事儿了。
……
“夏儿。”那个碧色衣裳的男人在柳树下向夏流流伸出手。
夏流流穿着同样浅绿色的衣裳慢慢地走向他,他将她拥入怀中,细细地亲吻着她的额头、脸颊,在快要亲上她的唇时,他顿住了,温柔道:“夏儿,那是谁?”
夏流流转身,发现身后什么都没有,刚想问他,却发现身后的人变成了小小。
“夫人,你说话不算话,你答应过只喜欢我的,你答应过只亲我的,你说话不算话!哇呜呜呜~”
“啊?小小,别哭我亲你,我亲你,别哭啊!”她手足无措地搂着他要亲他的脸颊,不想他却推开她严肃道:“我要亲嘴儿!”
“什……什么?”夏流流吓得差点眼睛脱眶。
“夫人,让小小亲你吧!”小小笑着看着她。
她想躲开却动不了,小小伸着舌。头舔着她的脸,还说:“喵呜~夫人,小小要洞房……”
“啊!妖怪啊!”夏流流睁开眼就看见了一张放大的猫脸,在舔她的脸。
她掐着这只猫发现外头日光正足,不是妖怪出没的时间才松了口气,但是哪来的猫?
她还没想得明白门就被一脚踹开了,一个人格外地悠闲、格外地自在,走进了她的房间。
“真巧啊,我一听这独具特色的嗓音就知道是夫人你。”他那张欠扁地笑脸让夏流流想起了刚才的梦境。
她揉揉眼睛,淡定道:“你怎么在这?”
他答话,指了指小猫道:“可以把夏儿还给我吗?”
“你叫它什么?!”夏流流不可置信。
“我叫它夏儿,刚才还路过这个房间隔着门唤了声儿,可是,它没答应。”月卿无辜道。
他家的猫会答应人吗?!
重点不是这个!要不是他早上路过她门口发。春般地喊声“夏儿”,她要做那么可怕的梦吗?!要不是这只该死的猫,她要把可爱的小小梦得那么可怕吗?!该死的!她果然应该找个小人贴上他的生辰八字!
“你的脸……?”他伸手在她脸上抹了一把,靠近看才发现里面露出来的肌肤是嫩的,只是他靠得真的很近。
夏流流没察觉自己的脸,只是一早上视觉刺激不断,先是那只猫,再是这张暗恋已久的脸……见着越来越近的脸,刚才梦里的事突然好想继续啊……
忽然怀中一轻,猫已经被抱走了,月卿走到门口忽然顿住道:“就算你的身材真得很好,但是看着这样的一张脸,真得很叫人倒胃口。”
唉?他什么意思啊?
“啊啊啊!”
房里传来的尖叫声让月卿的唇角不由得上扬,哼,蠢女人。
“唔,不理她了,咱们去找女主人,到时候,她一定喜欢你的。”
“喵呜~”
……
“小夏,小夏!”泽黎的声音微微提高。
夏流流这才把恶狠狠地眼神从月卿身上收回,“嗯?怎么了?”
泽黎皱眉道:“刚才的话你听清楚了吗?”
“……”她哪有听啊,她忙着诅咒某人呢,哪有空听啊,真是想不到,好歹他也是她当初暗恋已久的男人吧!怎么可以这么恶劣?居然不敲门就进来,还看着她半耷拉在身上的肚兜也不回避!最后还嘲讽她丑!这真的是她暗恋的人吗?
像昨晚一样,看不清她面纱下的表情,泽黎只看见她的手将袖子扭成了麻花状,眼睛是看向月卿那方向的,他不由得叹了口气,春天到了,就一定要发。春么?
可是夏流流是不知道泽黎的想法的,不然,她又会做一个贴有泽黎生辰八字的小人……
“小夏,我再交代一遍,月卿公子是我以前的朋友,他最近得了怪病暂且住在药庐里,可能需要山上的药,你每天早晚都要上山,不如到时候就顺便带月卿公子去,他自己可以找他需要的草药,你可愿意?”
一句话中有好多让她疑惑的地方,夏流流想问,但是她的身份没有立场去问,只得压下心思,点头答应。
月卿?是了,很久以前她在某个地方听过,但是怪病是什么?他气色正常没有丝毫不妥,如果真得有什么不一样的话……就是他没有以前那么让人心醉了,而是恶劣地教人发指!
话说,春天来了,夏流流的心情真得很恶劣!
不知不觉中,当初的伤痛只剩下了疤,只要不去揭开它,他们依旧生活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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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好喜欢珠玉类的东西,凤珠那么恶俗的东西就算了,现在又多了颗神秘的琉璃珠,其实我还想再来颗龙套珠,咳咳,不过只是想想而已啦~
☆、第三十三章 猫惹人祸【上】
如果上天再给她一次机会,她才不会再被那个混蛋的外表迷惑了……
午后大好的时光,夏流流一边流着宽面条一边用针扎着手里的小人……
她已经很努力地试图和他正常地相处说话了,可是……
“那个……月卿公子,你能不能把那颗珠子还给我?”她战战兢兢就怕他又要用杀人的目光看着她。
结果月卿的表情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一挑眉,从怀中掏出一颗琉璃珠,夏流流一激动连忙夺过去跑回了房,嘴里还连声谢道:“谢谢月卿公子啦!”
太好了,终于拿回来了!
可……可是,它怎么是白的?!
“月卿公子,我要的不是这颗,我要的是我原来的那颗紫色的。”某人无力道。
“是么?”某人悠哉道。
“是的。”某人咬牙切齿道。
“可是……那天不是已经被你抢走了吗?”某人无辜道。
“是吗?!”某人愤恨道。
“是的。”某人陈述道。
……
“月卿公子,能不能商量个小事儿?”她讨好地端了茶点给他。
“什么?”某人吃着茶点喝着茶好不惬意的模样。
“我是想那只猫的名字能不能换掉啊?”
“不行。”
“为什么?它和我重名了!”
“那又为什么是它改而不是你改?”
“……”
Q…Q还能在无赖点么?为什么是猫改而不是人改?他怎么说得出口的?和他呆在一起注定是正常不了了么?
“我想……可能是因为它没有我聪明,不会像我一样端茶点给你。”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改,只是近来衣裳都没人帮忙洗,如果还要我洗衣服的话,我会无暇顾及别的事了,比如说,想名字这种小事儿。”
“呵呵呵,月卿公子客气了,我帮你洗!”她拍胸保证。
“不麻烦?”
“不麻烦!”
|||只是……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他的衣裳一向很干净的,为什么上面会有那么多猫脚印和猫毛……
“月卿公子想好了吗?这么可爱的猫咪叫什么?”
他勾唇笑道:“这么可爱的猫咪,当然要有个有意义的名字。”
“是什么?”
“它叫流流,怎么样?是不是很可爱?”
咔嚓……某人石化在原地最后被一道天雷劈开碎成粉末随风飘散……
流流流流流流流流流流……
月卿倒是不明白了,他不是已经很配合她的“和平相处”了吗?她怎么还是一副被雷劈的模样,那么急跑回房做什么?那么用力关上门做什么?果然是个怪女人!
他是不知道,夏流流其实是回房扎小人去了……
“小夏,你救回来的那个人醒了。”锦成从前院来敲门通知她。
“哦,那我们去看看吧!”夏流流忙把小人收到被子下出去了。
莫连初抚了抚还有些头痛的额,看着外面走进来的一男一女,男的很正常,倒是女的反而遮个斗笠头纱,有些古怪。
“你们是谁?”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到这个地方的。
“我是泽大夫的弟子,是小夏见你醉倒在大街上才救你回来的。”锦成解释道。
莫连初眉头微敛,似乎想起了什么急事,随手摘下腰间的玉佩扔到夏流流怀中,道:“多谢夫人救命之恩,在下欠下一个恩情,若有事便到如意酒楼找我,我定会尽力帮忙。”
接着他头也不回就走了。
夏流流捧着玉佩有点汗,好歹也让她说句话成不?就这样?还没单独问下她是谁这种问题呢!
夏流流收拾好东西准备上山采药,出于礼貌,她顺便去了月卿的房间,敲敲门,门没有关紧,也没人应声。
她疑惑的朝门缝里瞟了一眼,“月卿公子在么?”
里面没人应答,她鬼鬼祟祟地四下望望,然后轻轻地推开门,走了进去,虽然这样子真得很不好,但是他抢了自己的东西,自己不过在去拿回来而已,他若是不抢,她今天也不会这么猥琐了,说到底,还是他的错。
绕过屏风,翻翻枕头,没有。打开包裹,呃,私人衣物放到一边,没有。再摸摸被子里……
咦?被子里一团软乎乎的、毛茸茸的、湿漉漉的、还很热乎的……
“啊!”又是那只色猫!
她伸手拽出来连忙扔到一边,那只猫却又跳了回来,她把它推到那堆衣物里去,想扎上包裹把它困在里面,结果它又从缝里蹦到她怀里……
“月卿,你房里有声音。”这是泽黎的声音,哇!死定了!躲到床底下吧!
她把猫往怀里一揣,往床下一钻。外面声音又传来了。
“呵,我忘了把门锁紧了。”月卿笑道。
“刚才里面有人的声音,这……”
“那就进去看看吧!”
两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到床边,“月卿,你的东西被翻过了。”泽黎有些惊讶。
“呵呵,这是我闲来无事自己翻的,走得急忘了收,好啦,我们的事也谈完了,今天就到这儿了,我先收拾下自己的房间。”
“嗯,那好,我先走了。”
“嗯。”
妈呀,他是在帮自己说话哎!
“喵呜~”
唔,该死的猫,她还是漏做了一个小人,不,是小猫。
“出来吧!”
听到这句话夏流流就知道自己再躲下去也没意思了,只好灰头土脸地钻了出来。
“哟,这不是小夏夫人么?你来我房间做甚?”他明知故问。
“没,没什么,我是想帮你收拾收拾房……”在看到床上那一堆她明智地住了口。
“多谢了,请把流流还给我吧!”他对她的话很是鄙夷,傻瓜都不会信的好不好?
夏流流连忙把猫递给他,要往外走,结果猫一离身,就掉下来一样东西,夏流流连忙弯腰捡起来一块递给他,“喏,这也是你的吧!”
月卿没有伸手去接,只是脸上微微赫然。
夏流流在他面前晃了几下,见他脸上爬上了古怪的红晕,还是没有伸手接。
“咦?你是要送给我的?”她试探道。
月卿一把抢过去,将那东西揪在手里,嘴里半天才憋出一个字:“滚!”
夏流流不明所以,走了出去,关门的时候又瞧了一眼他手里的东西,走在路上还在想月卿怎么了。
“哎!小夏快停下!”路过她身边的掌勺大娘一把拽住她,她茫然的回头,听大娘道:“哎呦,差点就撞了晦气哦!那可是男人的东西……”
大娘压低声音,又指了指她身后,她回头一看,微微一囧,她居然走出了长廊,走到了晾衣服的地方了。
那是……那好像是……男人的小内内么……
为什么她觉得好眼熟啊,刚才拿在手里不停地在某人眼前晃悠的东西、令某人脸部爬上可疑红晕的东西、和眼前这个东西合并起来……
啊啊啊!!!
他一定以为她是来偷他内裤哒!!!
她以为古代男人是不穿内裤这玩意儿的嘛!!!
呜呜~她刚才的形象一定是龌龊、猥琐、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