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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我在古代的发家史-第1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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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一笑,哂道:“我这还是骂得轻了,这群只知道糟蹋粮食的造粪机器,仗着家里有点势力就在老子面前跩得二五八万的,老子没有当场把他们废掉已经是菩萨心肠了。”

在“前世”我就看不惯或者说是妒忌那些有钱的公子哥,所以这一世对于这种类似的货色,我当然也没有多少的好感。

“造粪机器!?”项成文听得我这一说,难免有些目瞪口呆,“这是什么东西?”

我不由被他的样子逗乐了,呵呵一笑道:“这东西不是东西。”

项成文更是疑惑起来,不过他也没再多问,岔开话题道:“师父,你这次痛骂虽有些鲁莽,但也大大长了我们五王府的脸面。反正,这些人当中多数人本就准备在文会上刁难于你,现在被你先发制人,想来他们心里正受用着呢?哈哈!”

看着这小子一脸开心的样子,我真有些后悔当初帮他挡住了那杆要“深入”他屁股的长矛。***,老子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要替你们五王府卖命,这小子却俨然已把我当他们家的狗狗看待了,还真是岂有此理。

“小王爷,候爷,外面有人求见!”马车突然停了下来,车厢外传来王府那名侍卫头领的声音。

“有人求见?是什么人?”项成文皱着眉头朝外喝问,显然对手下不尽不详的禀报有些不满。

“小王爷恕罪,此人自称姓廖名不凡,说是跟你们认识。”侍卫头领赶紧回答。

我听得不由一呆,“廖不凡”三个字在自个儿脑中过了一遍,丝毫没有一点印象,看向项成文,见他也是一头的雾水。不过,为了以免自己记错,我还是命令道:“那你带他来见吧。”

说着我就站起身,来到车厢口,掀帘朝着外面看去。

第五卷 天币传说

第七四章 廖不凡

没等多久,那个自称廖不凡的人便被带到我俩面前。只见此人大约三十来岁年纪,身穿上等绸衣,头戴紫金发冠,扮相十足,也难怪先前我的护卫队和王府侍卫当他是个人物。但此人却长得瘦骨嶙峋,獐头鼠目,给人以十分猥琐的感觉。

我对这人的第一印象显然不怎么好,心下微有不喜,暗想这小子我以前可从来没见过,哪来跟他认识?看向一旁的项成文,他也是一脸询问之状的看向我。

“在下廖不凡见过小王爷、侯爷!”廖不凡很是随意性的冲我们拱了拱手,便没有给我们作揖,倒也显得不卑不亢,很有些上位者的派头。

“廖不凡,本侯没记错的话,好像跟你不认识?你拦住我们的道,意欲何为?”我开门见山的就开口询问,心想这人能独自一人挡道,而且在这么多护卫侍卫的虎视下腿脚不哆嗦,也实属勇气可嘉,就给他一个说话解释的机会。

“呵呵,侯爷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在下刚刚才与侯爷你见过面呢。”廖不凡不卑不亢的回答。

“刚刚?”我微微一愣,诧问道,“难道是在左相府不成?”

“正是!正是!刚刚侯爷你在左相府大展神威之时,在下刚刚好在场目睹了全过程。”廖不凡赶忙打蛇随棍上,“侯爷你当场所做的《石灰吟》一诗,振聋发聩,至今让在下震撼非常,所以这才乘马追赶而来。以表在下的仰慕钦敬之情。”

我被他这句马屁拍得浑身舒坦。呵呵一笑道:“这首《石灰吟》所表达的正是本侯地风骨,贵在‘清白’两字,我们既然清清白白地来到这世上。就要行得端做得正,无论做人做事都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极是!”廖不凡击掌附和道,“侯爷这一精辟论断还真是发前人所未发,寓意深刻之至,深刻之至呀!”

廖不凡一边赞叹着,一边用那崇拜的目光看向我。

虽然知道他有作假地嫌疑。但好歹他这马屁拍得也算尽职尽业。于是,我对他的印象分不由稍稍往上抬了一抬。

“大道至简。人世间的许多道理,本来就是简简单单的,只要我们懂得去观察去思考,我们就会掌握这些道理。”

我一本正经的说出了曾经干爷爷向我说过的话,这话我虽然听着有点玄乎,但也知道是个大道理,糊弄起人来还是蛮管用地。果然。我这话一出口,立时让这廖不凡和身旁的项成文刮目相看几分,都是一脸震惊和崇拜之色的看向我。

“好了,廖不凡。你说说你这次拦道,主要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快快说来。本侯还要急着回府办事呢?”虽然这人的马屁功夫很有些火候,但我还是有一些免疫能力的。所以,我立马就把话题扯到了正事上,只要不是傻子就知道,这廖不凡拦道不可能只是单单为了表达他对我的“仰慕”之情。

“这个……侯爷还真是快人快语,那在下就直话直说了,在下这次之所以拦道,主要地目的是为了追随侯爷你的麾下,以后为侯爷你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他这话一出,还真是让包括我在内的在场诸人有些目瞪口呆。看他地装相也不像是落魄的样子,居然会主动提出要给我打工卖命,实在是让我有些料想不到,更何况他如此地理直气壮、直截了当还真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得来的,这脸皮的厚度起码有一尺。

呆愣了片刹,我才反应过来,问道:“你为何要追随我?说个理由先。”“侯爷你白手起家,从敬国神厕到雪纸,独创偌大的安平商团,更是有勇有谋,剿灭太行山两股为祸一方的山匪,现在更是被陛下赏识钦封十里侯,委以重任‘神厕使’,代天子巡视天下,这是何等的隆恩和荣耀,属下能追随侯爷你如此英雄人物,实是三生梦寐以求之事,还用什么理由呢?”廖不凡侃侃而谈,语气真挚,表情诚恳。不过,配上他那猥琐样,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此话马屁的成分占了大多数。

“哈哈哈哈,你这个理由还真是够充分的。不过,我很遗憾的告诉你,我不能答应你这个请求。”

我说完后就不咸不淡的看着他,查看他的反应。出乎我意料的是,这廖不凡便没有对我这一拒绝的话有太大的失落反应,而是诧异似的反问道:

难道以貌取人看不上我廖某人吗?”

—

“非也!”我微微一摇手,“而是我从不录用来历不明和别有用心的人。”

“哈哈!侯爷我廖不凡在这京城也算是有名有姓的人,经营着‘富贵楼’,也算是稍有家产,怎么算是来历不明呢?至于别有用心的话,侯爷你就更不必多虑了,属下家中也是有老有小的,只要侯爷你答应属下追随,属下这便把家人交给侯爷你来安置。”其言下之意是把他的家人交给我当人质,确保他的忠心。

我微微一怔时,一旁的项成文开口说话了:“你就是内城西大街那家‘富贵楼’的老板——廖不凡?”说着时这小子就诧异十分的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的重新打量起他来。

廖不凡不无得意之态的慨然答道:“正是区区在下!”

我看他的样子,不由好奇的问项成文道:“这个‘富贵楼’很有名吗?”

项成文这才收回审视的目光,低声向我说道:“这‘富贵楼’算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大酒楼,弟子早些就听闻此家老板名叫廖不凡,却没有亲眼见过,却没想是如此人物?”

听他这一说,我心中更是纳闷了。既然这廖不凡身家不菲,怎么就巴巴的跑来要当我的手下呢?我可没有自恋到就凭自己刚才在左相府的一番表演,他就被我伟大的人格魅力所吸引,心甘情愿放弃原先的老板身份给我来打工了。

我心念急转,细细分析起他的动机来。这第一个可能是他被别人唆使来我这当卧底,而且这指使者很大的概率是先前派人来刺杀老子的幕后真凶;这第二个可能嘛,他是想搭上我这个朝中新贵的船想向官场发展,冀望以后能求得个一官半职;第三个可能,就是他真心实意的被我的个人魅力所吸引,要追随我建功立业,开拓未来,但这最后一个可能几乎是不可能的,我当即就把它给否决了。

于是,我直话直说道:“廖老板,你既然经营着‘富贵楼’,有家有产的,就更没有理由非要追随我不可了?叫我怎能相信你呢?”

廖不凡微显无奈的说道:“属下知道侯爷你是非常之人,就应当有非常人的气魄。属下本一片赤诚投效之心,若侯爷你执意对属下有所怀疑,那属下也没法可想了。取与不取,全在侯爷你一念之间。

我脑筋一转,呵呵一笑道:“那我问你,若是我答应收下你的话,你想我怎么来安置于你?是在我侯府当个管事呢?还是想在我的商团里另谋个差事?”

“只要侯爷你收下属下,属下保证在不久的将来,侯爷你必定不会后悔。至于,侯爷你怎么来安置属下,属下都毫无怨言。不过,属下知道侯爷你经营着偌大的商团,这知人善用那是一定的。只要你让属下在你身边发挥自己应有的才能,施展抱负,属下此生就无憾了。”

廖不凡一脸的庄重之色,很有些为我“慷慨就义”的派头。

我不由暗自赞叹这廖不凡还真有些不凡的地方,就他这口才,这马屁功夫就不是常人所能比拟的。

“哈哈,廖老板若真的想过来为我做事的话,也未尝不可,不过,我倒要有一个小小的要求,为了以示你的诚意,你就把你那个富贵楼转让给我吧。我也不让你太吃亏,就作价一千两收购,你看可好?”在我的料想中,他这个富贵楼既然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大酒楼,要作价的话说不定一万两都嫌不够,这一千两实等于用一块钱去买钻戒。

“哈哈,即使侯爷你不说,属下就想着把这家富贵楼送予侯爷了。”廖不凡一脸的大气,“这富贵楼在别人眼里兴许能值几个钱,但在属下眼里比起侯爷你的收录,实在是不值一提。”说着他便从自个儿怀中取出一物,“属下今日正好随身带着这富贵楼的地契和房契,这便献呈侯爷,请侯爷你务必收下。”

这一回我是深深的被震撼了!乖乖隆的洞!天下竟然有如此离奇荒诞的事?居然有人会哭着喊着的要把自己辛苦挣来的产业毫无保留的白送给别人,其目的就是为了能替那人打工。不是我出现幻觉幻听,就是这人傻了或者疯了。

第五卷 天币传说

第七五章 富贵楼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天上不可能掉馅饼”!

这两句谚语的含义我可是深深明白的。但是话有说回来,如果明白着的便宜我不去占,那也真够傻的了。横看竖看,这廖不凡献楼给我,除了要我收录他之外,就再没有其他的非分要求,他要给我卖命打工的拳拳之心是显而易见的。

所以,本着现成的便宜不占是傻蛋的心理,我稍稍一示意马车近旁的陈虎,他便心领神会的上前几步接过廖不凡呈上的富贵楼地契和房契,并转呈给我。

“廖老板,你真的宁愿放弃自己的产业,而过来给我做工吗?”我手上拿着代表着富贵楼产业的两样东西,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希望从他的脸上看出点他的真实意图来。

可惜,这廖不凡的表情还是一如刚才的“真挚”,满眼诚恳的说道:“是的,候爷,属下能有幸为候爷你这样的贵人鞍前马后,正是属下一直所期望的。请候爷你务必应允。”

“好!既然你意已决,我也就成人之美,收下你了。”我嘴角泛起一抹淡定的微笑,深深看了他一眼。是驴是马拉出来溜溜就见分晓。这廖不凡到底对我有没有别有企图,现在还真有些说不准,自己把他放在身边也好过让他或者说让他背后所代表的势力对我暗地里使坏。当然他没有什么险恶用心的话最好,有的话我也正好顺藤摸瓜把他们一网打尽,也不用让我一天到晚地想着怎么去提防他们。

“多谢候爷成全!属下廖不凡参见候爷上就欢天喜地地给我正式下跪行礼。瞧他那个兴奋劲倒不像是做作。不知道内情的人,肯定会疑惑我到底给了他什么重赏,绝然想不到我只是答应他给我打工而已。

我把手里拿着的房地契塞入怀中。随口似地说道:说你这个富贵楼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大酒楼,择日不如撞日,我来京城这么久还没下过馆子呢?你这就带我去见识见识京城的美酒美食吧。”

“谨遵候爷吩咐,属下这便在前面带路。”廖不凡躬身一礼后,就很是干脆的领命而去。

车队缓缓而动。再次上路。

车厢里,项成文看着我,一副想说什么却又不敢说的样子,让我看得暗暗好笑。看来在这小子的心中,我这便宜师父还是有一点做为师父地威严的。

“师父,你为何要答应收下这个廖不凡呢?说不准他是被人派过来安插到你身边的奸细呢?你不可不防呀!”看着好整以暇的我,项成文终于还是忍不住说出了心里话。

“子川,你说一个人要去森林中打猎的话。是只身犯险让猎物在暗中窥伺自己好点呢?还是预先放置诱饵把猎物引诱出来后再打好点?”我摆出一副师尊的架势,循循善诱的说道。

项成文想都没怎么想的回答道:“那当然是后者好点。”

我点点头,一副孺子可教地赞许样子:“这就是了,我把这廖不凡收在身边。就等于是放置了一个诱饵,他要是奸细的话就最好不过。我会利用他把他身后的那些猎物都给钩出来,一网打尽!”

项成文一听后,不由的眼睛一亮,拱手低头,恭顺非常地说道:“弟子受教了。”

我不再与他多说,给了他一个莫测高深的眼神,闭目神游去了。

富贵楼所在地西大街便不是很远,车队在一个十字路口装过一个弯,回行了数百米就到了。

有廖不凡这位原先的东家在,此处的掌柜当然不敢怠慢,亲自出马把我们一路直引到酒楼所在的三楼贵宾间,吩咐人好酒好菜的伺候着。

趁着上菜的空暇,廖不凡向那掌柜声明了已把此处产业‘转卖’给我。那掌柜的心理素质倒也了得,只片刻的发愣后,就立马冲着我这位新东家殷勤的谄媚奉承起来,最后还怕上菜速度慢更是亲自下楼去厨房催菜去了。果然,经他这一催,上菜的速度快了不少。

被我命令一起同席的无名、老豹、陈虎倒是有口福了,三人中除了陈虎稍显拘束外,另两人倒是放得开,只要我一举筷,他们便立即相应的就扯开了腮帮子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其“豪放”做派,让项成文这位公子哥看得暗自皱眉不已,严重的影响了他的食欲,从始至终他只是小酌了一杯,意思性的夹了几口菜。要不是看在我这位便宜师父的面子,我想他一早就拂袖而去了。

席间,我便随口向被我强邀入席的廖不凡询问了一些关于富贵楼的运营情况。还真是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这富贵楼总体的建筑便是这三层的大型“高楼”,由下至上按低中高三档分类招呼食客,一般来说,平均一天的营业额就在千两以上,净收益也基本维持在平均每天四五百两的银子,这样算下来,一年可就有至少十几万的收入,当然这其中要扣除酒楼员工的工资,还有包括疏通上下关节在内的公关费用和其他开支,不过,总体上算下来这富贵楼老板每年的个人收项是不会少于十万两的。而在我原本的概念里,这一家酒楼一年能有几万两的赚头就很不错了,却没想是这数字的好几倍之多。这富贵楼还真是“富贵”的可以,如此个赚钱法,就比如一只会下金蛋的母鸡,让我一时有些天上掉馅饼的不真实感觉。由此,我更加怀疑这廖不凡非要到我身边给我打工的真实企图了。因为,按照常理来说,谁也不会傻到会把这么一个赚钱的行当,白白的送人。

因为还记挂着现在被我命令重兵看守关押在车厢里的女刺客,我也没在这富贵楼久待,等扫荡完了上桌的一十八道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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