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彼岸的杀戮美国凶案纪实-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1974年11月到1988年7月,在一家名叫ADT的家庭保安公司工作; 他负责到客户家里安装监控系统;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在他加入这家公司以后,该公司的业务蒸蒸日上,主要原因就在于:这位保安公司职员背地里干的那些事情,成功地给民众的心理造成了极大的恐慌。
1989年,担当人口普查的外勤业务主管,并积极热心社区教堂事务,义务担任童子军队长;人们印象最深的就是他教孩子们如何打绳扣——汗一个!
1990年到2005年被捕前,在威奇托市政部门的动物监管中心工作,主要负责处理那些和动物相关的麻烦事儿,也分管土地区域划分和丈量。他在工作中的表现被社区居民誉为“极度热情、严格自律”。在邻居们的眼中,丹尼斯绝对算的上是一个谦谦君子。
好了,下面让我们看看这位谦谦君子的另一面。丹尼斯应该属于很典型的人格分裂症患者,从1974年到1991年,他先后使用BTK的手段杀死了10人;每次作案的手段都大体上相同:耐心观察,选定目标;掐断电话线,偷偷潜入或找理由进入或强行闯入受害人家里;胶带封口,五花大绑——他很擅长于此;殴打折磨;掐死。
以下是遇害人名单。
1974年,奥太洛夫妇,连同他们五个孩子中的两个,9岁的小约瑟夫、11岁的约瑟芬;
1974年,凯瑟琳·布赖特;另外,其哥哥被丹尼斯连开两枪,后经抢救幸存下来;
1977年,雪莉·韦恩;
1977年,南希·福克斯;
1985年,马瑞安·海兹;
1986年,薇奇·韦泽勒;
1991年,多洛丽斯·戴维斯。
此外,在1979年,也就是丹尼斯大学毕业那年,他的一个目标——安娜老太太侥幸逃脱;说来有点黑色幽默的味道:丹尼斯预先潜伏进老太太家里,准备来个“守株待兔”;可是左等人不回来,右等人不回来,直到最后,丹尼斯失去了耐心,狂怒着离开了安娜老太太的家。
在被捕后的审讯过程中,丹尼斯承认自己正在准备“重出江湖”,他甚至还选好了日子——2005年10月的某一天;并且,他在被捕前已经开始偷偷跟踪观察他的“狩猎”目标了。
我在这里仅提供一个丹尼斯作案的细节,来向大家展示丹尼斯的变态程度:根据当年进入第一案发现场的警官兰德维尔的描述,丹尼斯在第一次作案时,将被害人之一,11岁的约瑟芬带入地下室,用绳子套住她的脖子,然后掉在管子上,一边看着垂死挣扎的小女孩,一边自慰…。
IV “BTK扼杀者”(下)
从1974年开始作案起,到2005年落网前,丹尼斯曾经多次以不同的方式与警方和媒体联系。而联系的目的非常单纯:出名。
1974年10月,丹尼斯将写好的第一封信塞进了威奇托市公共图书馆的一本书里;信中记录了同年1月份,奥太洛夫妇一家四口被害的细节、经过;
1977年,丹尼斯杀害南希福克斯之后,自己跑到一个投币电话亭报警。至此,他已经四次作案,殒命7条;他无法容忍新闻媒体对他的“冷漠”,在写给当地一家电视台的信中,他这样质问道:“…到底还要我杀死多少人才能让我的名字出现在报纸上?…美国何时才能注意到我的存在?…我已经杀死七个人了,接下来会更多…。”;
1978年2月,丹尼斯再次致信给当地的一家电视台,声称自己对过去几年中的四起谋杀案负责;信中还开列了被害人的名单(大家可以参看前面)。在信中,他还给自己取了多个“代号”,BTK就是其中之一;就是个三个字母,让他如愿以偿地“名扬天下”了;
1979年4月28日,丹尼斯溜进63岁的老太太安娜家,“静候”她回来;安娜老太太当天去一个广场跳舞,回家的途中又顺路去看望自己的女儿,比平时回来的要晚很多,就此躲过一劫;丹尼斯“负气而走”。回到家中后,他怀着对安娜老太太复杂的情感(的确复杂,我们是没办法体会了),给她写了一首19行诗,诗的标题是:
哦,安娜,你为何不回家。
我简直无语了。
丹尼斯最后一次和警方、新闻媒体通信是在2005年2月16日,因为在那封信发出以后不久,他就再也不需要跟大家玩这种躲猫猫的游戏了。
2005年2月16日,美国福克斯公司在威奇托市下属的KSAS电视台收到了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内呈物品如下:
一封信;
一个粉色的存储软盘;
一张小说封面的影印件——小说名叫《捕食法则》,是一本关于连环杀手的小说;
一条金色的项链,缀有一个圆形饰物。
联邦调查局FBI的计算机专家在那张老式的软盘中找到了一个被删除的word文档的元数据,经专门软件恢复后,找到了一个关键词“Christ Lutheran Church”;而那个文档的最后修改人署名为Dennis。特工人员立即到网上对当地教会的相关信息进行检索,找到了一个人名——Dennis Rader,即丹尼斯雷德,他是当地教堂的会众主席。由此,对丹尼斯的全方位监控随即展开。
如果当初丹尼斯雷德在州立大学里学的不是什么司法行政,而是计算机专业的话,恐怕也就不会出现这样的纰漏了,那么BTK的秘密是否就会一直这样延续下去,成为一桩永远的冷案呢?没有人知道,因为历史无法假设。
在警方对丹尼斯展开监控的同时,还有一队联邦特工拿着法院出示的授权令,在当地的一家医院里得到了丹尼斯女儿的医疗报告,并得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物证——丹尼斯女儿的细胞组织样本;进行DNA检测之后,将得出的数据和BTK第一次作案时留在现场的精液DNA进行比照,根据DNA的排列轮廓可以证实:二者为家族直系亲属关系。铁证如山,警方马上布置抓捕行动。
最新卷 第6节
2005年2月25日,中午时分。丹尼斯在开车回家途中被警方拦截,立拘锁逮;与此同时,大批警员聚集在丹尼斯的住所,包括当地警方、州警、联邦调查局特工、烟草枪支管理局特工;一时间,丹尼斯的住所被挂着各地牌照的、各式各样的警车所包围;开赴现场的甚至还有一辆拆弹专用车、两辆“特种武器战略”卡车。
“特种武器战略”的英文缩写是:S。W。A。T。影视作品中将其翻译为“反恐特警队”,喜欢看好莱坞大片的朋友应该对这四个字母不陌生吧?。
当天被搜查的地点还有丹尼斯所在社区的教堂以及他在市政厅的办公室。当天,从各个地点搜取的物证,装了好几车。
在丹尼斯被捕后,针对他的审讯还没有开始,他就主动和警察聊起了自己“重出江湖resurface”的原因:在他看到市面上有关BTK的书籍出版后,他希望能以自己的方式讲述自己的“故事”。而再次给媒体邮寄包裹信件,是因为他当时很清闲,感到有些无聊。
2005年2月26日,威奇托警方再次召开新闻发布会,正式宣布将丹尼斯定为BTK系列杀人案的首要嫌疑人;
2005年2月28日,丹尼斯雷德受到十项一级谋杀指控;
2005年3月1日,法庭初审;丹尼斯本人并未出庭,而是在监押他的牢房里,通过视频,观看法官对他宣读起诉书。
法官乔治沃勒:“丹尼斯雷德,你是否清楚你所面临的这十项谋杀指控?”
“是的,法官大人。”
当天出庭的还有丹尼斯雷德的几位邻居和大多数的受害人家属;丹尼斯的保释金额为一千万美元;
丹尼斯雷德的妻子保拉,一个说话轻声细语的女人,以及他的两个孩子,都遭受着巨大的精神折磨;在公众舆论的压力下,母子三人“人间蒸发”,过起了隐居的生活;而从丹尼斯被捕至今,他的家人都没有去监狱探望过他。
2005年6月27日,丹尼斯雷德承认控罪;随后,他在法庭上“从容淡定”地讲述了那些令人胆寒的作案细节;
2005年7月7日,丹尼斯雷德在法庭上声称,是潜藏在他身体里的一个“魔鬼”让他干这些事儿的;(好歹算是“出师有名”了)
2005年7月26日,丹尼斯雷德的妻子保拉,在离婚文件上签字;
2005年8月18日,丹尼斯雷德被判十个终身监禁(因为在他作案的时候,堪萨斯州未设死刑),这意味着他的刑期最短为175年,并终身不得假释(这个很重要);
2005年8月19日,丹尼斯雷德被转押至堪萨斯州州监狱,开始服刑;
2005年8月26日,丹尼斯雷德的妻子将家宅售出。
好了,先告一段落吧,太困了。这宗案件是我搜集的38宗案件中,资料最全面的一个;A4打印纸密密麻麻四十几页,这两天看的头疼;寥寥数千字,简要示网友;
在此告慰那些在惊恐中逝去的亡魂,愿他们一路走好。
脑海中却挥之不去杀人凶手哽咽着在庭上说过的话: “……希望有一天上帝能接受我。”
我操!
V麦克唐纳杀妻灭子案(上)
杰弗里麦克唐纳和他的发妻克莱特同是纽约人,两人自小学起就彼此认识;高中时开始约会,用我们中国的老话讲,那叫确定恋爱关系。1961年,杰弗里被美国普林斯顿大学录取(赞!),克莱特进入纽约本地的一所文科学校——斯蒂摩尔学院。两年后,感情日笃的这对才男美女决定结婚,并于次年,也就是1964年的4月份生下一女,取名金伯利;从此,克莱特休学回家做起了全职母亲,而杰弗里则继续学业。
从普林斯顿毕业后,杰弗里又继续到位于芝加哥的西北大学医学院攻读学位;1967年5月的一天,他们的第二个女儿克里斯丁也呱呱坠地。在当时,这对夫妻的生活是很艰辛的,(诚知此恨人人有,贫贱夫妻百事哀)但他们的前途却是无限光明的。
1968年,杰弗里终于如愿获得学位,开始在纽约城的哥伦比亚长老会医学中心实习。此后,杰弗里决定参军,并很快成为美国规模最大的一支特种部队——“绿色贝雷塔”里的一名外科军医;嫁夫随夫的克莱特带着两个女儿,举家迁往前面提到过的福特布拉格,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1969年圣诞节期间,也就是案发前的两个多月,克莱特还兴奋地通知自己的亲戚朋友:杰弗里不用随军去越南打仗!她的妈妈后来在回忆中说道:…女儿是那么的开心,我也感到非常欣慰…。
生活终于安定了下来,克莱特开始憧憬着未来的美好生活。她那时又怀孕了,是个男婴,预产期是来年7月份,克莱特感到无比的幸福;然而,这一切的美好与甜蜜很快就将化为一场噩梦。
1970年2月17日,凌晨3点42份,福特布拉格军事调度员接到一个紧急电话。电话是杰弗里麦克唐纳上尉打来的,他在电话当中求救,并要求马上派一辆救护车到他家。该调度员立刻将这一电话信息通报给福特布拉格军警处。
第一个到达现场的军警是肯尼思米卡,同样也是他,后来坚持认为杰弗里就是杀人凶手。肯尼思看到了仰面朝天倒在血泊之中的年仅26岁的克莱特,胸前盖着一件被刀划的破破烂烂的睡衣上衣;她的头部、脸上,到处是被木棒之类的凶器击打后留下的瘀痕,另有刀伤37处,分别是被刀和冰锥刺的;我手头有几张照片,真正是“惨不忍睹”!每当我看到那一个个大大小小的红点儿,感觉寒毛都炸开了。
杰弗里躺在妻子的身旁,一支手臂伸展开,覆在克莱特的身上;他身上的刀伤也不少,但却“刀刀不致命”;
5岁的大女儿金伯利,死在自己的床上;她的头部被重物反复击打过,她的颈部,如果不算重合刀口,足足被刺了10次!
2岁的小女儿克里斯丁,也是死于自己的床上;颈部、前胸、后背,被刀刺了33次,另有15次是被冰锥扎的…也就是说,这个可怜的2岁大的小姑娘,身中48刀!她是这一家人当中,死相最惨的一个…。
凶案现场描写完了,我想到了四个字:人神共愤!再来四个字:天怒人怨!
V麦克唐纳杀妻灭子案(中)
军警肯尼思·米卡查看完现场后,又回到主卧室,他发现杰弗里“似乎”处于昏迷状态,马上对其进行了人工呼吸;苏醒后的杰弗里对肯尼思说自己呼吸困难,需要插入肺管;但随后,他又对肯尼思嚷道:快去照看我的孩子和妻子。肯尼思没动,因为他知道那样做已经毫无意义了;他追问杰弗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杰弗里说,有三个男人和一个嬉皮士打扮的女人闯入了他们家,袭击了他们。
杰弗里·麦克唐纳入院治疗,2月25日出院,这期间他还参加了妻子女儿们的葬礼。相对于他的妻子女儿们,他的伤真的算不上很重,从住院的时间上我们就可以得出这个结论,满打满算他只住了八天院,我去年只挨了一刀,却住了24天院,当然了,这没有可比性。
最新卷 第7节
1970年4月6日,美国陆军军警调查人员开始对杰弗里·麦克唐纳进行“深度”审讯;在过去的近两个月的时间里,军事罪案调查处并没有找到杰弗里所描述的犯罪嫌疑人,而摆在眼前的大量证据使得他们相信:杰弗里本人才是杀人凶手,所谓的三个男人,所谓的嬉皮士女人都是他使出的障眼法,用以掩盖其犯罪事实。
下面让我们在看一看杰弗里·麦克唐纳的供词。
我那天晚上睡在客厅的沙发上,因为我的小女儿克里斯丁和她妈妈在床上玩耍时尿湿了床的一侧;凌晨我听到我妻子和金伯利的嚎叫声,我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我肯定是发生事情了,一些很可怕的事情;就在我起身准备去救他们时,我受到了三个男人的袭击;在他们的旁边,还有一个嬉皮士打扮的女人,她带着一顶白色的垂边帽,手中举着一支点燃的蜡烛,口中像是在念咒语般说道:Acid is groovy, kill the pigs!(迷幻剂是时尚,杀死这些猪!) 随后我受到了三个男人的攻击,我用睡衣护住头部,奋力反抗;睡衣被锋利的刀划的破碎不堪,最终我昏迷在了通往卧室的走廊尽头。
军事罪案调查处对杰弗里的上段描述也表示了质疑:
1。根据他的描述,当时在客厅里,他与三个嫌凶进行了搏斗,而事实上,除了一个倒在地上的小咖啡桌外,客厅里根本没有明显的打斗痕迹;
2。他所提到的被划的破碎了的睡衣,并不是在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