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霓-赎罪-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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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开,别碰我──」她猛地推开他,焦距不明的眼直找着饶德潞的身影。好不容易瞧见了他,便立刻摇摇摆摆地走向他,对他打了个酒嗝。「呃!你……你居然想趁我神智不清时把我卖给别的男人,你……你这个贩卖人口的恶贼──」
「我……」饶德潞倒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他还真是倒霉,先是被那男人指称调戏良家妇女,这会儿又被她诬赖为贩卖人口的恶贼。
「带我走啦!」一看见蓝勋那双可怕的眼,孙菲予便往饶德潞身上挨,「你……你快带人家走……」
「是,小姐。」他摇摇头,随即对蓝勋射出一道利光,「不管你是谁,但我记得你了。下次别让我撞见,否则找警察抓人的会是我。」
撂下狠话后,饶德潞便扛起已是半迷蒙状态的孙菲予往楼上走去。
不一会儿Lian已将车开到饭店外,进来之后却不见方才那对男女,于是问着满脸愤怒的蓝勋,「他们人呢?」
「走了。」他咬牙切齿地握紧拳,「就怕小予被那男人带走后凶多吉少。」
「不会吧,他不是你所想的那种人。」Lian直觉说出口。
「妳怎么帮他说话?妳认识他?」蓝勋英眉微挑,敏锐地捕捉到她脸上那一闪而逝的悸动。
「我不认识他,可……可又好像认识很久了。」她迷惘地说。
「算了,我们再去跳舞吧!」
他甩甩头,又将Lian带进舞池,两人相拥而舞,可却各怀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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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喂、喂……妳这女人醒醒呀!」
饶德潞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醉意茫然的孙菲予抱进她房里。真不知是龙舌兰后劲太强,还是这女人故意装疯卖傻,找机会赖着他?
「我好想睡……你别吵嘛!」
她用力推开他,却差点儿一个不注意跌到地毯上!
「小心!」他矫健地将她勾起,「妳就不能好好走吗?真想不到像妳这样的女人也会四处招蜂引蝶。」
「别老叫我女人,我有名字……孙菲予,记得了没?」孙菲予猛地转身,捧住他的俊脸直瞧。
她最讨厌这两个字了,难道男人就喜欢以与生俱来的偏差观念来压抑女人吗?
「行行行。孙小姐,那请妳乖乖躺在床上睡觉吧。」他没辙地双手扠腰。
「不……我……我想先洗澡。」她张着一双氤氲大眼,小手则揪着他的衣服,拉拉扯扯地。
「拜托,我这衣服可是新的。」饶德潞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掰开她一双可怕的手。「既然要洗澡,我送妳去浴室。妳可以自己洗吗?到时候可别淹死在水里还得让我来救。」他虽不是柳下惠,可也没趁人之危的习惯。
再说这女人虽然长得满不错,却不是他所喜欢「闭月羞花」的温柔类型,要他上这种女人,他还得考虑考虑。
「我可以……你走──」她推开他,跌跌撞撞地冲进浴室,并将浴室门给反锁。
当听闻里面有流水的声音,饶德潞这才暗吐了口气,挥挥一头热汗。「真是,一顿饭没捞到也就算了,还让我付了帐,更可恶的是现在还饿着肚子!」
饶德潞气呼呼地走出房门,踱回自己房间,先打电话请饭店服务生送一份餐点进房,这才进入浴室洗掉「那女人」沾在他身上的一身酒味。
一切就绪,他换了套干净的休闲服从浴室出来。这时服务生刚好送来餐点。
饱餐一顿后,顿觉睡意来袭,饶德潞便倚在床头小睡了下。
随着睡意渐浓,那旗服女子的影像又晃到他脑海中,这回她说了话──
「德潞,我爱你……为什么你不爱我……」她模糊的脸上淌着泪,在阳光的反光下,他瞧不清楚她的脸。
「妳是谁……」
「我是莲顺。」
「妳是莲顺格格?」
突然,他腹部深中一刀,翻身跌落谷底,但他耳畔仍听见她的喊叫声:「我爱你!德潞,你等我……我随你去……」
「莲顺别跳──」
他赫然大喊出声,弹坐而起,瞠大了眼直望着眼前的白色墙面──
老天!他是怎么了……怎么又梦见那女人?
而且那女人的脸孔怎么又和孙菲予的五官重迭?难道她们之间有着某种关联?
饶德潞用力搓了搓脸,一抬脸又瞧见桌上的空餐盘,不知隔壁房那女人饿了吗?
想她空腹就灌了一堆酒,要不饿也难哪!
他拿起电话,拨了内线过去,可响了半天,却没人接听!
这怎么可能?她进浴室那么久了,该不会真的淹死在──
妈的!
饶德潞倏然冲出去,转往孙菲予的房间,幸好刚刚他就未雨绸缪的没将房门锁上。但进了里头他才发觉大事不妙!
浴室的流水声仍在,可门却怎么也打不开。
「孙菲予……孙菲予……妳千万别给我醉死在里面!」他又急又忧的直推着浴室门。
久不见回应,他只好使出全力撞开它了!
砰!门扉应声而开,他看见了令他瞠目结舌的画面──
她全身赤裸地躺在浴缸内,浴缸内的水溢满了又从周边淌出。由于温水是不断加注,所以始终保持适当的水温,而她也睡得正舒服。
「我真是服了妳。」他可是头一次遇上这种事。现在又该怎么办?
当做没看见走人?不行,倘若水温一时控制不当冷着或烫着了呢?
留下?他虽不是豺狼虎豹,可柔绵软滑的同体呈现在他眼前,他还能控制得住满腹亢奋的欲望吗?
该死!他饶德潞三十多年的岁月中可从没这么窝囊、后悔过。
他窝囊自己居然被一个小女人撂倒;后悔自己干嘛没事去找一个陌生女子当助理?
「告诉妳,我可不是想非礼妳,是怕妳受伤、感冒。」就当做她听得懂吧,他已决定先将她抱上床再说了。
于是他先将干浴巾铺在床上,再从浴缸里抱起她放置在干浴巾上,为她擦拭身子。
「嗯……」她一声懒洋洋的嘤咛声,可激起了饶德潞满腹滚滚热流。
望着她此刻柔嫩如婴儿般的脸蛋,他的眉头不禁皱拢了起来……这张脸怎么又与他梦里
女子的面貌融为一体了?
她的跋扈与外放个性将她这抹纤柔给隐藏了起来,而此刻当她精神放松时,那娇柔的模
样居然令他心旌微荡。
「别动,我得将妳的身体擦干。」他哑着嗓,那变调的音律连他自己听来都嫌夸张。
他是怎么搞的?活像个欲求不满的糟老头。
「好累……我要睡觉……」孙菲予的小手推开他,猛地转身侧睡。
这下更不得了!
那侧面的玲珑曲线更是诱人地召唤着他。
「妳身体还湿着,再不乖,我……我可要对妳──」「强歼」两个字差点儿从他嘴里溜出。
「是谁这么吵?烦人!」她一对柳眉蹙起,小手居然开始摸着自己的身子,「好热……真
热……」
热?!快要被欲火烧死的应该是他才对吧?
可看她那圆润光滑的双ru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着,平坦的小腹上那个可爱的肚脐眼,再往下的一撮耻毛,无不扰乱他的心思。
「听话,转过身去,被子被妳压住了。」他得赶紧找东西遮住她这个害人小麻烦的诱人身
材,否则他真要动手了。
孙菲予轻扭了下下半身,居然抬高右腿将被子一夹,夹得紧紧的,怎么也扒不开。
「妳怎么……」老天,眼看她一双玉腿就这么撩人的摆动在他眼前,他底下的兄弟竟然就「肃然起敬」了!
为何他的目光还会情不自禁地在她腿间的幽秘处梭巡?
妈的!
「小姐,妳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嘛?」饶德潞眉头轻攒,不再闪避地直视她浑圆白皙的酥胸,和凹凸玲珑的曲线。
尤其是她那冶艳却无邪的天真反应直撞击着他的胸口,令他呼吸开始急促,一双深灿瞳眸也漾起火花。
他深吸了口气,伸手揉抚着她撩人心脉的身子,孙菲予却敏感地身子一缩,本来盖在腿间的被角就这么滑落了!
「呼──」饶德潞重重吐了口气,眸子一玻В坪敛怀僖傻刈プ∷酵湃壤税阋』蔚暮廊椋б舛号�
「嗯……别……」
她身子不安地扭了扭,潜意识欲拍掉他作怪的大手。
「是妳发浪,引诱我的。」他假装她听得懂,低首在她耳畔低语,以唇摩挲着她红粉带水的小嘴。
说着,他已捧起她的一对ru房,以一种男人看女人的贪婪眼神尽纳她完美无瑕的成熟女体。
在他强肆又邪恶的捉弄下,孙菲予似乎渐渐唤回了一点儿知觉,双眼微微张开了个缝隙。「是谁……你在做什么?」
可她头昏眼花,根本看不清楚对方的长相,更不明白这人到底在干嘛?
但是身上被撩起的热度又是她无法忽略的,那……那感觉好陌生呀!
「妳光着身子躺在浴缸里,不就是要引诱我吗?」他粗嘎魅惑的低喁声缓缓侵入她的耳
膜,几乎在同一时间,他已深深吮住她微启的红唇。
「呃!」她身子一震,紧紧抽了下!
饶德潞大胆囓吻、舔洗着她唇间细嫩的柔软,大手愈发狂野地拧疼了她傲人的双ru……
「不──」她疼醒了几分,眼瞳忽地大张。
「妳要的。」
他低吟在她口中,以他强悍又陌生的男性躯干紧紧抵压住她的娇胴,两人碰触的何止是
胸,就连下方也隔着他的长裤做了最紧密的贴合──
「嗯……」她极力让脑子更清楚点,可是为何头那么疼?
她娇柔的嘤咛是如此诱人,使得饶德潞那带着雾色的眸光闪出丝丝浓灼的欲色。
「告诉我,这正是妳的计划。」他眼神一暗,附在她耳畔悄声低语,那温热的气息酥麻着她的感官。
「什么?」她身子抖颤了下。
「这一趟日本之旅是妳处心积虑要求妳表姊介绍妳来的?」他突然有这种感觉,毕竟这
女人一路上的行径都太可疑了。
「啊?」
老天!她脑子晕得很,而且愈听愈迷糊。
「妳可以装蒜。」他挑起眉,咧开嘴嗤笑,「不过我也不是正人君子,妳戏弄我是错误的决定。」
说着,他的一双大手已展开在她身侧,将她柔软的同体锁在身下,目光灼然地凝视着她。
孙菲予终于张开了眼,脑子也顿然清醒不少,可这一看可把她吓坏了!
他……他怎么趴俯在她身上?再往下一瞧,她居然一身赤裸,光溜溜的连底裤都没穿!
「色狼──」她大嚷了声想爬起来,可被酒精肆虐过的身子却软得让她使不出半点儿力气。
「妳终于肯面对现实了?」饶德潞扬起带着三分邪气的笑,瞳心毫不掩饰地定在她浑圆娇俏的胸脯上。
「你……你滚开……」她硬撑着要起来,可他的男性身躯却紧压着她,让她动弹不得。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们不是在吃饭吗?后来──老天,她的头快四分五裂了,谁来
告诉她原由呢?
他玻鹣另乓蛭亩鞫舷缕鸱慕穜u,不禁轻嗟了声,「不赖,妳的身子
堪称为上品。」
「王八蛋!」
孙菲予抬起头,一双迷蒙大眼直瞅着他。可在他邪肆的目光下,她又想将身子蜷成一个小球,那模样彷似可怜的牡丹花,更像是刻意勾引他般矫情。
「一会儿色狼、一会儿王八蛋,妳把我当什么了?」
他的手心倏地攫住她一只ru房,望着它那儿因为敏感而急速俏立的艳美。「妳这儿好美……」
嘎声低哑的话语直让她全身不安又战栗,孙菲予微启红唇,愣愣地看着他,胸脯与脸蛋已红得像烧虾。
「这个蕊花更是娇艳欲滴,直勾着我咬上一口。」他两指猛地一挟,拉扯着她红嫩带水的蓓蕾,使她倒吸了口气。
「放手!」她哑着声,动手拉扯着他邪诡的手掌。
饶德潞嘴角挂着丝邪气的笑容,握住她乳丘的手恶意地拉扯……
「这已不重要了。妳不是很喜欢招蜂引蝶?刚刚在用饭时,不就有个男人来为妳打抱不平,他是谁?」不想起那男人还好,一想起饶德潞便是一肚子气。
想不到她来到日本,还有男人尾随跟踪保护,还真伟大!
「什么男人?我不认识。」
孙菲予突然想起,好像真有这么一个人,可她当真是对他一点儿印象也没。
「妳不认识,那他怎么知道妳的名字,还用中文唤妳小予?」他蹙眉不悦地冷嗤。这女人未免把他想得太驴了,随便搪塞个几句以为他就会相信吗?那男人对她的关切不是装出来的,这是同为男人的他一眼就明白的。
「可我……」
「既然要做,就要有勇气承认。」他眼中突生几许骇人的火光,扣在她体内的指头更火爆的演出激狂戏码。
「啊嗯……」在他一抽一拉之下,粗糙的指面与柔软甬道壁面摩擦的快感让孙菲予再也忍受不了狂喊出声!
「现在先给妳妳想要的,事后我们再商量看看要怎么把话讲清楚。」他似笑非笑地睨着她,以一种胜利者专属的自傲表情睇睨着她。
他不断在她穴内掏弄、挤压,看着她在他眼前崩溃瓦解……
突然房内电话铃声响起,饶德潞顿住动作,深吸了口气,才让开身让她去接听电话。
孙菲予防备地瞪着他一会儿,赶紧爬到床头将话筒拿起。可她心底直嘀咕着,在日本这地方,有谁会找她呢?
不过管他的,就算是找错人也行,只要能让她暂时逃离这恶劣男人的魔掌,让她浑噩的脑袋清醒一下就行了。
「摩西摩西……」
她以有限的日语说道,等待着对方的日语响应。
「妳……妳是小予吗?」对方却传来她所不熟悉的男人声音。由于房内只有两人沉重的呼吸声,太过寂静,因此饶德潞也能将话筒传出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我是。你是谁呀?」她来日本除了表姊知道外,可没向任何人提起。那这男人会是谁?
太……太奇怪了!
「我是蓝勋,妳忘了?」对方扬起声,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蓝勋?」
她揉揉脑袋,对这名字也不能说完全的陌生,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只觉得这好像是满遥远的记忆。
「妳这丫头真忘了我?还记得小时候妳就爱跟在我身旁缠东缠西,还直嚷着要做我的新娘。」电话内传来调侃的声音。
此话一出,不但孙菲予傻住,就连饶德潞的一张脸也变得铁青,眼神更是冷冽骇人!
「你别乱讲话!再胡说八道,我要挂电话了。」
孙菲予刚要挂下,彼端又传出声音,「蓝馨妳没忘记吧?」
「蓝馨?!你是她的……」她手一顿。蓝馨是她最要好的同学,自国中时蓝家举家搬到日本后就没碰过面。不过她们还是会以信件或电话联系,三不五时还会交换近期相片,让对方取笑一下呢。
「妳猜呢?小捣蛋。」他那亲昵得有如亲密爱人的称呼还真是让孙菲予落下一身鸡皮疙瘩,再瞧瞧饶德潞阴沉的眼冷睇着她,突然一阵寒彻骨的恐怖感窜上了她的背脊。
「你……你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