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荡江湖之魔教教主-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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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春觉得云倾这模样煞是好玩,便捱着他学兰凿当时模样又叫了两声白白,云倾拿他无可奈何,却也不气,只是食指顶在他额前,制止露着诡异笑容的他继续往自己黏过来。
两个人闹了一阵,小春拉着云倾的手笑嘻嘻地上楼收拾行李,说道:「马车没了,师兄也跑了,幸好这里离燕荡山不过几天路程,你若觉得走路累,咱们也能到下个城镇买马代步。」
云倾根本没在意过兰罄,只想这下子终于没人横在自己和小春中间,挺好。
下楼木梯颇抖,直到最后一阶时小春脚才跨下,竟使不上力整个人萎了下去。
「怎么?」云倾连忙搂住小春。
「脚软。。。。。。」小春说。
昨儿个云倾根本没离开过自己,他浑身上下来来回回都不知被舔了几遍,尤其是那里,挤到最后啥汁都没有了,今天爬楼梯才只脚发软而已,要别人被这么弄法啊。。。。。。哼哼,站起来都成问题。
「上来,我背你。」云倾转身,留了个白色背影给小春。
小春眼发亮,喜孜孜地三两下爬上云倾的背,两手垂至云倾胸前紧握,整颗头都靠在云倾身上,在他颈窝处蹭啊蹭地。云倾起步而行,背上多了个人,走起路来却仍步伐平稳有力不拖泥带水。小春在云倾背上嘿嘿地笑着,一对眼睛笑得都弯了。
「赵兄弟、云兄弟,这么早去哪里?」
小春闻声抬头,迎面从街口走来的,是穆襄和温玉这两口子。
他一瞧见这两人,心里就有那么一丁点不对劲,可无论人家怎样那总也是别人家事,自己外人一个是说不来的。
小春道:「这里都没事了,我和云倾也该继续上路。」
「赵少侠、云少侠早。」温玉颔首,朝着小春娇笑。
小春点了个头,目光放在这块红布身上。的确,要是个男人,没人会不喜欢这样一个女子的。身材玲珑有致、婀娜多姿,人又落落大方不像寻常女子扭扭捏捏。
「赵少侠为何一直看着我?」温玉瞧小春不停打量自己,脸上一红再红。
小舂从头到尾将温玉瞄了个透,感叹道:「屁股够大好生养,我家小寒虽败犹荣啊!」
韩寒这孩子委屈了,改天碰上了得好奸安慰他一下。
「你说啥?」温玉整个人一呆。
云倾瞧那温玉眼眉带俏直盯着小春瞧,额间青筋猛跳,直想挖了这女人的眼睛,叫她不能再勾引他的小春。
可接下来小春左一句屁股大、右一句好生养,一个劲地称赞那女人。云倾顿时只听见啪叽一声,接下来的话都入不了耳,忍无可忍,理智全然断线。他背着小春的手一转,狠狠在小春臀上拧了一下,剎时痛得小春鬼哭狼嚎起来。
小春那一声惨叫之凄厉,叫穆襄和温玉吓了好大一跳。两人都还来不及问出了什么事,只见云倾目光一瞥,冷冷地望向温玉。那眸间冰冷杀意之明确,令温玉不由得颤抖起来。
她今日才见得云倾这人,之前不过是由穆襄口中得知赵小春有一相交甚深的好友,生得倾国倾城有绝色容貌。
初见这张脸时,温玉是出神的,她想怎有男子能生得这么好,冷熏沁骨花颜绝代。可被这双凌厉的眼一望,她心里便生了怯意,生得再好再美,却是害人鸩毒。此人武功高深莫测,这浑身杀意弥漫,只怕自己下一刻便得身首异处。
两相比较起来,丰神俊朗、浪荡不羁的赵小春可比这人好上太多太多了。
温玉不小心又瞧了小春一眼,引得云倾几乎发火。
身旁的穆襄察觉到气氛不对,立刻将温玉拉到身后。
小春吸了吸鼻涕,开口道:「走了,小醋缸,你要看人家大姑娘看到什么时候,瞧你都把别人脸给看红了。」
温玉心里念道:我都吓出汗来,是看白了才对!
云倾冷哼了声。他不喜欢那个女人看小春的眼神。
小春干脆从云倾背上爬了下来,扯着云倾的手便往镇外走。
云倾一双凌厉的眼仍瞪着温玉不放,温玉那眼神问的意思如此明确,还以为他不知道。
这赵小春是他的,他不会放。闲杂人等滚远点,否则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离了那城,小春与云倾原本想一路走一路欣赏美景,然而却只见到萧条倾圮的景象。南方大旱,饥荒频传,两天里他只见到一些饥饿的流民四窜,一些大城如穆襄所言封了入城的路,进城者都要严加检查以免瘟疫带入。
一些染病无法入城求医的患者便死在城郊路上,小春看着,人都呆了。最后还是云倾拉着他走,才得继续前行。
进了铭城,只见城内一片萧条百废待兴,此处疫病虽是控制下来,然而来来往往的居民仍是脸色惨青愁眉苦脸,一睑悲怆模样。
小春忍不住拉了个过路的老人家问,才知道前阵子来了个钦差大人,为杜绝疫患,竟将安济坊里收容的病患全赶往燕荡山去,官营药局也一并移出。可那燕荡山最近不平静,本来就有群魔教中人住在其上缈日峰顶,如今出山必经道路又围了一群江湖人,声势浩大,成天喊打喊杀,他们这些老百姓吓得不知如何是好,又忧心亲人安危,铭城人心隍隍。
「咱老百姓只想安心过日子,可是那些口口声声锄强扶弱的大爷们却说一定要铲除魔教,也不等疫病过后再说,我孙子和媳妇都病了,还在半山腰的医庐里,那些人若打起来,谁会管上他们的死活啊!」老人家一边说一边以衣袖拭泪。
小春看那老人实在可怜,瘦得脸颊都凹陷了,看这城里乱成这样,平常人家怎么生活得下去。他在身上左摸右摸,从胸前摸出两颗硬馒头塞给对方,这时机给银子没用,还不如送干粮来得实在。
老人家离开后,小春压了压额角,心想钦差大臣绝对是东方小四那家伙,如今正邪两道开战在即,只有那家伙才会无良到把无辜百姓往山上扔,任他们自生自灭。
况且那些百姓还带着疫病,一个一个都是活生生的杀人利器。让那些人在山上乱窜,无论害着的是乌衣教的人或者八大门派,得益的还是他敬王一个。
小春回头看了云倾一眼,张着嘴不知该说些什么。
「有事就说。」云倾道。
「忘了叫你带兵来,」小春道:「你的白衣铁骑一出,小四子绝对无力抵抗。到时我再篡他的权,把他的粮食、草药、御医、赈银一把抓,看他如何作威作福。」
云倾听了小春的话,摇头说:「我不明白你说什么。」
小春拉着他往前走,笑道:「不明白是当然,你失忆的嘛!」
小春想了想,抬头再说:「东方小四是你四哥,也是个混帐,出了名的说话不算话,我许久以前救他一次,他却恩将仇报把我困在敬王府,幸好你及时赶到救了我,否则我这条小命早没了。不过他家的老管家却是个好人,眼睛不太好,我去看过他几回。」
云倾脑海里似乎闪过些东西,跟着眼前一片发黑。
他压着额际,拼命地想抓住那些一闪而逝的东西,可闪来闪去却只有遍地鲜血,和从一群刀光剑影的灰衣人中不停跳着冒出头来,嘴里喊着:「救我、救我、快救我!」的赵小春。
小春查见云倾异样,立即反手把了云倾的脉,而后轻拍云倾的背为他顺气,柔声道:
「别心急,慢慢来就好。我给你的药会渐渐化解蛊毒,你始终都会把一切都记起来,强要回想只是适得其反。」
云倾皱眉瞟了小春一眼,有些不满地道:「你当日没几下便回复记忆,为何我却得服药这么久?小春,你是不是存心不让我恢复记忆?」
「天地良心,我哪会那么做!」小春瞪大眼高举双手,发誓无辜。
「那换了我的药,我要吃你当日吃的那种。」云倾态度强硬。
「不行。」小春比他还强硬。
「为何不行?」云倾不悦。
小春正色道:「当初我一心求快落药过猛,前头先是狂拉,八月十五裂了再合、合了再裂,痛不欲生;后头吐到半死,吃什么呕什么,比害喜的妇人还惨。我才舍不得你受那种罪。」
最重要的是,小春无法想象美人又拉又泄的模样。云倾可是他眼中的天仙化身,哪能和凡人一样抱着恭桶出恭!?不行,他无法想象!绝不允许!
一听见原来是小春舍不得,云倾便高兴了,他遂不再强求,转而问道:「八月十五是什么?」
「屁股。」小春答道。他双手捧了个月亮状,一脸正经地对着云倾解释。「像这样,又圆又白,不看中间那条缝、那个洞,活脱脱就是颗八月十五啰!」
云倾噗地声笑了。小春见状也跟着傻笑。他家美人本来就够美的了,现下笑起来又美上三分。这样的人哪能和恭桶放在一起呢?所以说药效慢没关系,反正时间多得很,慢慢来便成。
小春拉着云倾,乐颠颠地往前走。云倾开心他便开心,其余的事便都给他跑到脑后去了。包括从他们入城以来,像苍蝇一般尾随在他们身后的人。
铭城里唯一一家还有开门做生意的客栈是在各地都有据点的「天香楼」,小春照着牌子点了几个包子和一些吃食,看着那重新誊上,由两开始起跳的价位,心里直是诧异。
「一碗面要二两银子,你们这是黑店啊?」小春问着小二。
小二却是苦笑。「客倌,这年头生意难做,外头缺粮缺到只剩树皮可以入菜了,一碗面二两银子可不算贵啊!」
小春又要了间上房,碎碎念了几声,这才吃起小二送上来的阳春面。
这天香楼大厅里头人来人往,但寻常客人不见,多是些带着兵器的江湖人。掌柜和小二也不简单,柜台上书生似的青年拨着铁算盘霹哩啪啦,厅堂里虎背熊腰的男子送菜时脚步沉稳有力。
小春稍稍瞥了这些人几眼,但见着云倾眉头瞬间皱起,夹得死几只苍蝇了,倏地立刻将视线收回。
「我在看他们脸色,」小春陪笑解释道:「瘟疫虽被隔在城外,可人来人往就有可能再带进来,若不彻底灭了病灶,根本不能放心。」
「我就是不想这样,若你也瘟疫怎么办!」云倾倒了茶喝,粗茶苦涩无味,令他眉头锁得更深。「你只管找沃灵仙,其它事情别再理会。」
「噢。」小春乖乖地应了声。
邻桌几名武林人一听见沃灵仙三字,握紧放在桌上的刀剑,倏地站了起来。
「你二人是何人,为何进入铭城?你们两个认识乌衣八仙当中的沃灵仙?与魔教到底是何关系,说,是不是魔教派来的奸细!?」
此地虽是铭城,可出了城门便是燕荡山,燕荡山下龙蛇混杂,如今又值正邪两方交战,乌衣教被围困燕荡山上正等弹尽粮绝好一举攻破,然而乌衣教四面八方赶来驰援者一日比一日多,让围守山下的八大派吃尽苦头。他们几人一听着有人提及魔教妖孽姓名,一下子便像吃了炸药般跳了起来。
小春哼了声。「沃灵仙是你爷爷我的孙子,你说我二人是谁,与魔教是何关系?」
「小子,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竟然如此放肆,简直目中无人。」对方一把大刀砍了过来,斩裂云倾左方桌角。「吾等乃点苍、括苍、黄山门下首席大弟子!你们两人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云倾动也不动地还是喝着茶,那几个人定睛一看穿白衣的竟是个这辈子都没见过的活色生香大美人,刷刷刷地口水直流,眼睛都冒绿光了。
「美美人」那些汉子瞧见云倾容貌,色欲熏心地吼了。
云倾皱了眉头,心里不悦,美臀挪了挪,背对对方。
小春笑道开口:「怎么这年头不仅天灾多,连疯子也多?你们是在这铭城被关得太久,闷到脑子坏了吗?不过是讲个人名而已,不分青红皂白便喊打喊杀。那个武林盟主吗,不管事的啊?啊,是了,你们那什么武林盟主只是摆着好看的,让人下了药,现在还病歪歪躺在床上呢!」
「臭小子,竟敢诋毁赵盟主,简直是找死!」当下一把大刀朝小春砍了下来。
可那刀才落到小春头顶一吋处,小春手朝杯缘一抹,三根寒冰凝针破衣入|穴。
那拿大刀的汉子被冰针一击,整个人翻身飞出,砸在角落木桌上,碎了那无辜可怜的桌子。
其它两个还想出手,下一刻也一并飞了出去,一个跌出了天香楼大门,一个比较惨,飞出窗外,落地那会儿刚好有人骑马经过,遂被踩了一脚口吐白沫。
「那个什么盟主竟然也姓赵,奶奶的,这不是要让我这姓赵的一起没脸见人吗?」小春一脚踏在长凳上,吊儿郎当地抖着脚,摆了摆手,神情痞到极致。
他续道:「还有啊,美人不是你们能叫的!我家云倾是美到天上地下绝无仅有没错,可能叫他美人,还能调戏他的,天底下就只有我赵小春一个而已!」
小春伸出手指勾了云倾下颔一下,还对他抛了个媚眼,道:「我说的对吧?」
云倾只觉小春这故做急色的模样煞是好笑,嘴角微微地牵了起来。
「走了,咱回房去。这里一堆苍蝇,烦死人了。」小春无意在大厅停留过久,拉着云倾的手,招来小二带路。
「你面都还没吃完。」云倾觉得小春吃少了,待会儿肯定会饿肚子。
小春离桌已有些距离,他闻言后没有回首,腰间软刃一出寒光一闪,卷了两个热腾腾的包子回到手里,笑嘻嘻地说:「那咱们吃包子便好,一人一个。」
继那三名正派弟子堂堂昏倒后,又有两名灰衣人走向前来对着他们拱手做揖道:「我家主人知道赵大夫来到铭城,想请赵大夫过府作客,一尽东道主之谊。」
小春瞥了那两人灰衣上的敬王家徽一眼,哼了声。「什么东道主,小四子来这里才多久,请客洗尘就免了,小爷我最近事忙,跟他说我过两天闲了会去找他好好『谈谈』,叫他把脖子洗干净,等我。」
那二人道:「主人说无论如何,都得将赵大夫请回去。」
见二人便要动手,小春手中龙吟剑一响,剑尖直指最近一个躺在地上还不停抽搐的汉子,摇了摇剑身,道:「东方齐雨虽是当朝敬王,可没人能勉强我赵小春做不想做的事。你二人若不想同他们一样,最好别妄动。」
说罢,神气地昂着头,搂紧云倾的腰,一扭一扭地往楼上而去。
「怎着,你相公我神不神气?」小春低问。
云倾笑了两声,权当回答。
天香楼大堂,掌柜还是霹哩啪啦地打着算盘,口里念念有词道:「乌衣教左护法赵小春、端王东方云倾,铭城这阵子还真热闹。」
待小二下来后,掌柜抬起头来,说道:「回去禀告副宫主,赵小春来了。」
第五章
小春掖了掖被子,将云倾仔细盖好。此地虽南,可毕竟已入冬,天寒地冻的,云倾又不能运功抵抗寒气,他只怕这人会冷着。
在铜炉里加入一些小玩意儿,云倾沉沉睡去,又在门口窗旁都洒了防小人的药粉,以确保云倾安全无虞。
跟着看看自己的装扮,下午那会儿已经引起旁人关注,若再这么大摇大摆出去肯定不成。虽不喜欢用回春功改变自己的身型大小,可小春还是咬咬牙,吞了颗「一点都不痛」,把自己缩成约莫八九岁的孩童模样。
接着又望了熟睡中的美人一眼,流了好一会儿口水,最后把长度不适宜的袖子裤管卷了卷,从窗子跃出客栈去。
出城至近郊,小春来到燕荡山底下的小村落。此地因为瘟疫肆虐的缘故早已没了人迹,八大派遂直接在此处落脚。
燕荡山山势陡峭直耸,平日烟雾缭绕看不清虚实,偶有雾散也只见寸草不生砾石遍布。
此山四面皆为峭壁,只有鸟才飞得上去,唯一一条开辟出来的通路便在村子入口处。而今此处,则被八大派给守住。
小春偷偷摸摸、蹑手蹑脚地进了村子里,这村子高手云集,又因为大战在即个个卯足了劲四处巡逻,让他是东闪西闪,就怕被人给发现。
小春这边挖砖窥探、那头戳纸窗偷瞧,四处寻找他家七师兄下落。「怪了,师兄明明说要来围燕荡山的,怎么不见人?」
小春想了想,突然低吼了声:「难道跑了?」跟着又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