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其他电子书 > 闪电一刀震八方 >

第53章

闪电一刀震八方-第53章

小说: 闪电一刀震八方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们这是去上香,就得有个上香的模样,走进庙摆供香,鞭炮挂在庙门上,三尺长的粗香点燃上,香纸先烧个一箩筐,且要低头闭上眼,可别到处走动去参观。” 
  罗世人道:“东王庙已经没有和尚了,咱们怕甚么。” 
  苗刚道:“咱们不怕和尚,咱们怕遇上石家的人。” 
  一行人边说边走,霎时间来到东王庙前面。 
  苗刚让人燃上灯笼,着人去推庙门,却不料庙门是虚掩着的。 
  他们不知道八方和尚离开的时候庙门是由里面上了闩的,如今怎会虚掩着? 
  “跨海镖局”的这一行八人,正准备往东王庙内走,忽然间有个人影一闪便出来了。 
  苗刚也不管,命人摆上供品便烧起香纸来了。 
  小刘还把鞭炮挂在庙门外,一串鞭炮放起来。 
  炮声一响不得了,从庙后走出一批人来了。 
  这批人一到庙殿上,灯光之下看得真,可不是吗?石小开也带着一批人来了。 
  石小开的人先来到,这批人正在庙后院吃东西打商量准备坑人呢。 
  所谓地坑人,当然是坑君不畏。 
  如今两批人碰上面全都瞪了眼。 
  石小开只一窒,旋即哈哈一笑道:“上庙烧香看黄历,今天真是好日子,哈……” 
  他一边笑,一边走近苗小玉,又道:“苗姑娘,你也来了,也算缘份,巧嘛!” 
  苗小玉道:“谈不上甚么缘份,我们是来烧香还愿的,石少东,你呢?” 
  石小开道:“到庙来当然是拜佛来的呀。” 
  苗小玉道:“并未见你们烧香呀。” 
  石小开道:“内心至诚就好,形式上的摆设我并不多去设想,就好像对你的渴慕之心,是火也不能熔化、水也不能浸湿地至诚,你说对不对?” 
  苗小玉冷笑道:“石少东,我就和你不一样了。” 
  石小开道:“甚么地方不一样,且说来听听。” 
  苗小玉道:“我有自知之明,对于一些不可能的事情我向不强求,人嘛,面皮太厚就无耻,这话你以为我说得对不对?” 
  石小开一怔,旋即笑道:“你又在试探我的决心与诚意了,哈,我很坚持,且等回去以后,我相信你会回心转意的,是不是?” 
  苗刚过来了。 
  “石少东,你一边凉快,咱们这是来上香,可不是来闲扯谈。” 
  石小开道:“苗兄,我的苗总镖头,上香?上的哪门子香?天下还有晚上上香的吗?老实一句话,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眼前的事情明摆着,我以为咱们的心都在山那边。” 
  苗刚当然知道。 
  苗刚装做不知道,他怔怔地道:“山哪边?” 
  石小开道:“怎么,还不够明白吗?” 
  苗刚道:“明白甚么?” 
  石小开冷然地道:“苗刚,你幸运。” 
  苗刚也不含糊地道:“甚么幸运?” 
  石小开咬紧牙关道:“你幸运有个美貌的大妹子。” 
  苗刚怒道:“那又怎样?” 
  石小开道:“你才能在小风城开镖局。” 
  苗刚愤怒至极地道:“兔子不啃窝边草,苗某不信你父子能把我怎样。” 
  这等于双方闹僵了。 
  二更天尚未到,总不能在庙这边先打一架。 
  苗小玉对苗刚道:“哥,别理他,我们上香吧。” 
  苗刚重重地哼一声,转身便走向神案前。 
  苗刚是个感情丰富、脾气直爽的汉子,他本来就是虚假地上香,支援君不畏是真,但见石家这批人,他的心中再也按捺不住意兴爆发,就在他跪地叩首中,仰面对东王神像大叫起来:“东王爷,你老是神我是人,你应该知道谁是歹人吧,人不能干你能干,显灵,且把世上的是是非非分个明白吧,要不然,谁还再敬神,都去当歹人好了!” 
  这是几句牢骚话,却也至诚得不虚假。 
  镖局的八个人都低下了头,那一边,石家的人笑哈哈。 
  石小开身后面的几个人,是石家的杀手,仔细看大家都认识,小风城的人当然都认识。 
  兰儿娇娇地斜睨着对方,脸上还有几分冷笑。 
  那个矮胖的莫文中,肩头上放着一个布包,里面是一把杀人刀。 
  独目的李克发也一样,他与清瘦的尤不白在一起,两个几乎吃吃笑出声来了。 
  尹在东没有笑,双手十指咯咯嘣嘣地响不停,就好像他要杀人似的。 
  他们本来就是杀人来的,那当然只杀君不畏,只不过如今“跨海镖局”的人也来凑一腿,这个事就有些不大对劲了。 
  石小开看看庙外面,他的面上带笑容。 
  他见苗家兄妹叩过头,便又笑着迎上去,道:“苗姑娘,香烧完了怎么样?” 
  苗小玉不理睬,黑妞儿叱道:“石少爷,什么怎么样?” 
  石小开道:“烧完了香马上回去吗?” 
  黑妞儿道:“你管不着!” 
  石小开也叱道:“本少爷并未问你,你多口!” 
  黑妞儿大怒,想开骂了,苗小玉道:“别理他!” 
  石小开道:“苗姑娘,今夜月色不错,赏月游山一番,不知在下可有这份荣幸?” 
  苗小玉道:“石少爷,别逗了,你们干甚么我清楚,说得明白些,你们是有阴谋的。” 
  “什么阴谋?” 
  “想除掉君先生。” 
  “不错,我就是为了要除掉姓君的。哼!姓君的甚么东西,竟敢啃吃到我的头上来了!” 
  苗小玉道:“就是为了你输给他的那些银子?” 
  石小开忍不住咆哮了,一瞪眼,道:“银子,哼,那是小事,本少爷有用不完的银子,我不妨告诉你,姓君的不应该夺走你的心,我为你下了多少心血苦功,却仍未见你认真的看我一眼,姓君的一出现,他就把你的心夺走了,我不甘,我怎么会输在一个北地佬手里?” 
  苗小玉道:“所以你要杀了君先生?” 
  石小开毫不隐瞒地道:“必除之而后快。” 
  苗小玉道:“你太霸道了!” 
  石小开道:“那是因为我有霸道的条件。” 
  苗小玉冷然一哂,道:“自大狂妄!” 
  石小开道:“看吧,你马上就会知道我是不是自大。” 
  苗刚叱道:“石少东,你去别处自大,咱们不买你的帐,不错,我们烧香不会是真,而是为了一个公平决斗才暗中跟来了,只要决斗公平,咱们绝不插手,也希望你们做君子。” 
  石小开哈哈一笑,道:“好,这话可是你说的,今夜咱们只在这儿等,且看他两人是谁赢了,哈哈……” 
  石小开一副笃定地大笑了。 
  他笑,另外的男女几人自然也笑,笑得好自在。 
  苗刚几人未笑,他们一个个同对神位,怔怔然不发一言,但每个人的心中可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苗刚的心中在想:“如果你这位东王爷不保佑好人,我说不定放火烧了这东王庙。” 
  是的,二更天快到了。 
  因为那个圆得宛似银盘的月亮已渐渐地移向天空中了。 
  就在这时候,灰色的月夜里,有一顶软兜子一闪一闪地绕过望月谷的山脚,很快地到了望月谷。 
  软兜停下来了,抬兜的人往地上一矮,从兜内走下一个人来,这人一手拄着一根手杖,慢慢地往谷中走着。 
  不错,君不畏来了。 
  君不畏用湿棉把鼻孔堵住,更在走向望月谷的途中,以内功闭住气海,时而观察地面,直到他到了谷中。 
  这时候,君不畏已发现望月谷的中央大石上正端坐着一个人,一个灰发老人。 
  现在,他站在大石前面了。 
  “你来了?” 
  “来了。” 
  “老夫等你半个时辰了。” 
  “我并未来晚,二更天刚到。” 
  大石上老人哈哈一笑,道:“既来之则安之,上来吧,听说你是个赌牌九的强者,令老夫心仪不已,上来赌几把!” 
  君不畏道:“能在决斗之时还有心赌几把,你老也算是一位赌君子了。” 
  老人当然是钱大山,他哈哈一笑,道:“小兄弟,难道你不是?” 
  君不畏笑了。 
  只见他以手杖拄地,一蹴便登上大石,他在月光下看大石,一时间看不出甚么来。 
  他坐在钱大山对面,手杖放在一边,道:“你老想赌几把,在下自然奉陪,你说吧,咱们今天赌甚么?” 
  钱大山哧哧一笑,道:“赌银子那太俗气,不如这样吧,咱们赌挨刀。” 
  “挨刀?” 
  “不错,赌挨刀。” 
  “新鲜。” 
  “对你老弟新鲜,对我老人家就司空见惯了。” 
  君不畏道:“你先解说,咱们如何赌挨刀?” 
  钱大山道:“咱们今夜来此何事?” 
  “决斗,不是你老约的吗?” 
  “不错,咱们是决斗,但过招动手、对杀对刺也太平常,更不文明,咱们文明一些。” 
  君不畏道:“我在听你如何文明了。” 
  钱大山道:“我这里有一副牌九,咱两赌起来谁输了就自己动手砍自己。” 
  君不畏道:“如何下注?” 
  钱大山道: “一条腿,一条臂,一根指头一颗头,随意地下。” 
  君不畏哧哧一笑,道:“果然新鲜。”他一顿,又道:“咱们谁当庄?” 
  “随便。” 
  君不畏伸手道:“你出的主意我当庄。”  ,钱大山把牌交在君不畏的手上了。 
  君不畏看看牌,他先翻转来查看,见果然三十二张对对牌,他一边笑,一边洗牌,问道:“下吧,你下什么?” 
  钱大山道:“人头一颗。” 
  君不畏一怔,道:“一翻两瞪眼,一把见输赢呀?” 
  钱大山道:“这样才叫干脆,老夫不耐久坐。” 
  君不畏道:“好,我这个人总是很随和的。” 
  于是,君不畏的牌推出来了。 
  于是,骰子也掷出来了,月光之下,君不畏道:“三,你拿牌吧!” 
  钱大山冷然取过两张牌,他高举过顶,双掌握牌仔细地看,一副十分慎重的样子。群不畏的两张牌七个点,看得钱大山哧哧笑。 
  钱大山重重地放下两张牌,长三配地牌,刚好八个点。 
  “兄弟,你该出刀了,大概不用老夫动手了。” 
  君不畏不动,他冷然地看着钱大山,道: “不是我出刀,是你,因为你输了。” 
  钱大山大力地拍着石头用力地拨弄,叱道:“老夫的是八点呀!” 
  君不畏笑了。 
  他一边笑,一边把身前的牌掀翻过来,他指着牌冷然道: 
  “我这里有两张地牌,你老如何解释?” 
  不错,三十二张牌,为甚么多了一张牌?而且又是多了一张地牌,钱大山哧哧笑了。 
  君不畏并未发火,他也笑。 
  君不畏笑着,摇摇头,立刻退落到地上去。 
  大石上的钱大山笑得更加声音大,道:“真是牌中高手,竟然把老夫的底牌掀开来了,嘿!” 
  君不畏已在石下面左右步履不稳地道:“你……你们……你们真无耻……卑鄙!可恶……” 
  他就快倒下去了。 
  大石上的钱大山嘿嘿道:“也省却老夫出刀搏杀,姓君的,你觉得如何?” 
  君不畏道:“你……使毒?” 
  钱大山道:“你别追问那么多,你生受吧。” 
  君不畏道:“你是一条老狗,不敢对我决斗,却用这样手段,你……太不要老脸了。” 
  钱大山忿然地道:“你想死得快呀,老夫这就成全你。” 
  君不畏已往草丛中倒下去了。 
  这模样就是一个人中毒倒地之前的样子,这时候也是钱大山以为下手最佳时机。 
  他是不会放过出刀机会的,只见他弹身而起,平身往君不畏的身上下压,好一把利刃自他的衣袖中抖露出来而发出窒人的冷焰。 
  于是…… 
  “叮……” 
  “噢……啊……” 
  倒下去了,只一倒下去就再也没有反应了。 
  只不过倒下去的不是君不畏,而是钱大山的脖子快断了,那是因为当他的刀抹向君不畏脖子的时候,距离君不畏太近了,他的刀被君不畏的刀拨开,而君不畏口中闪出一道光芒,钱大山死得真惨。 
  君不畏未取他的手杖,他举步到了望月谷上,郭长庚与丘勇两人迎面把软兜抬过来了。 
  君不畏一笑,道:“用不着了。” 
  丘勇道:“不行,你的伤不能再裂开,快快上去,我们立刻进城去。” 
  君不畏一笑,道:“两位辛苦了。” 
  噢,郭长庚与丘勇二人真轻松,抬着一个君不畏就像是抬了一包棉花般,小跑步地进小风城去了。 
  这两人路上未哼喝,但精神大极了。 
  君不畏却在软兜上睡着了。 
  东王庙内也有人睡着了,睡着的人是石小开,他心情好,又笃定,所以他闭目养精神,渐渐地便睡着了。 
  苗刚不时地走到庙院内,还不时地侧耳聆听,那当然是听山后传出来喊叫声。 
  如果有喊叫声,他便率人迎过去,只可惜一点声音也没有。 
  这种等候的光景实在叫人不耐烦,罗世人几个就直瞪眼,抓耳搔腮直嘟哝。 
  苗小玉出去看天色,她对苗刚点点头,道:“我看已经三更天了。” 
  苗刚道:“你以为山谷里会出甚么事?” 
  苗小玉道:“好就会好得令人高兴雀跃,坏就会令人肝肠寸断了。” 
  苗刚道:“如果是坏,妹子,镖局咱们不开了,大哥为你出口气。” 
  苗小玉道:“别那么说,我看应该回去了。” 
  苗刚点点头,道:“对,咱们回去。”他对罗世人道:“罗兄弟,咱们回城里去,这儿的供香刀头留下来,敬神的东西别拿走。” 
  于是胖黑与小刘两人抬着木箱礼盒匆匆地往小风城走去,谁都知道,长木盒下面是钢刀。 
  “跨海镖局”的人全走了,那一边,兰儿把石小开推醒过来了。 
  “少爷,快醒醒!” 
  石小开揉着眼,道:“钱老回来了?” 
  兰儿道:“钱老未回来只不过镖局的人都走了。” 
  “走了?” 
  “是的,他们回城里去了。” 
  石小开一挺而起,手一挥,道:“快!咱们到望月谷去瞧瞧。” 
  他当先大步往外走,兰儿紧跟在他后面,道:“少爷,我好像觉得有些不大对劲。” 
  石小开道:“你不是用了两斤半的迷魂散吗?就算是一头牛也会吃不消地昏死。” 
  兰儿道:“我不担心姓君的。” 
  石小开道:“你担心谁?” 
  兰儿道:“我担心的是钱老。” 
  石小开道:“你怕钱老也死掉?” 
  他回头看看他带来的人,莫文中几个没有一个人吭一声,手握家伙低头走,小碎步走在小道上沙沙响。 
  石小开这才又对兰儿道:“别为钱老担心,你已经告诉过他要把鼻孔堵起来,是不是?” 
  兰儿道:“现在已经三更天了,我不信他们二更天干到三更天,我适才想,可能钱老也死了。” 
  石小开道:“会吗?” 
  兰儿道:“姓君的功夫高,又被人称地龙,如果他发觉中了毒,迷昏之前下狠招,钱老就不乐观了。” 
  石小开道:“既然你这么推敲,好像钱老死定了。”他一顿之后微摇头,又道:“我爹说过,钱大山出刀不比‘闪电刀’任一夺慢,自保应无问题。” 
  兰儿道:“少爷,老爷花银子请杀手,我看都不怎么样,姓任的被姓君的抹了一刀立刻拔身而逃,真丢人。” 
  石小开想着那日门前设擂台之事,他冷哼一声。 
  兰儿又道:“少爷,我以为姓钱的必也完蛋了,如果还活着,他应该早到东王庙同咱们会合了。” 
  石小开道:“如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