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其他电子书 > 我未成名君未嫁 >

第17章

我未成名君未嫁-第17章

小说: 我未成名君未嫁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澜缫磐   �
    “你呀,怎么这么缺乏自信?你不知道你有多优秀,你脸烧伤了打什么紧,在我眼里你总是初恋时那么英俊。”虫虫抱住我胳膊,重复一遍,“你知道吗?在我眼里,你总是初恋时那么英俊!”    
    “我……”我激动得说不出话来,把虫虫紧紧箍在怀里。    
    “轻点轻点,我喘气不过来,你要谋害我啊。”    
    “虫虫,我的宝贝,在我眼里,你一天比一天美丽!”    
    虫虫最喜欢人说她美丽了,她幸福得浑身哆嗦:“菜菜,我爱你……我爸妈得罪你,你不要放在心上。”    
    “放心吧,这是持久战,我军不在乎一城一地之得失。”此刻意识到《中国革命史》还是蛮有用途的。毛泽东在井冈山打游击时提出“十六字诀”,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把这套口诀运用自如,何愁虫虫不到手?


第五章东海之行(8)

    明天我就要走,虫虫决定陪我玩个通宵。    
    台州这样的小城,没啥地方好玩的。我们随便找个网吧,各占一台机器,对面不说话,却在屏幕上狂聊。聊到后来前三世后三世的话都讲完了,看看时间,才十二点。    
    “你随便找个人聊吧,我实在是想睡觉了,坐两天一夜车,还没沾床,明天又要坐车。”我上眼皮和下眼皮害了相思病,老想亲密接触。    
    “啊……我也想打瞌睡了……”虫虫张开血盆大口打哈欠,可以开一辆火车进去。    
    “那我们都休息一会儿,醒来再玩。”我脖子酸酸的,忍不住把脑袋往桌面上搁。    
    虫虫急得拎我耳朵:“你不要睡,我们相处的时间这么少,你还要把它睡掉!”    
    “那怎么办才好?瞌睡来了那是没有办法的事。”我伸着懒腰,肌肉冰冻过一样僵硬。    
    “看鬼片!”    
    “……”    
    “我们寝室都看鬼片,吓得个个失眠,半夜里集体打毛线。”    
    “想不到女生这么疯狂,比我们男生还闹得厉害。”    
    两人猛看鬼片,虫虫每次吓得躲到我怀里来,我就在她头顶上亲一下。看到后来虫虫进入角色,见我喝矿泉水她就说:“大头鬼,喂我一口孟婆汤!”    
    “孟婆汤”毕竟不能充饥,偏偏这个鬼网吧连方便面都没有卖。两个饿鬼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决定先去街上买人肉馒头填填肚子,然后去奈何桥车站送我回阳世。    
    汽车站售票厅电子屏幕上,我发现一个地名叫“临海”。台州也临海啊,我到了海边却连海的影子也没看见,回去怎么吹牛啊?    
    “鬼婆,我想看了海再走。”    
    “海有个鬼看头啊,我们这里海滨没有沙滩,尽是烂泥,又臭又脏。”    
    “你不是说海边有跳跳鱼么,我要看跳跳鱼!”    
    来到站外,我招来一辆计程车:“我们去看海——”    
    “哪里的海?”    
    虫虫插了一句:“他是内地佬,要去看海!你把我们扔到那个海塘上去就行!”    
    “那我把你们扔到蓬街海塘上去!那里近便。”    
    “什么是海塘?”    
    “就是海边的堤坝啊,我们叫海塘。”    
    “老实对你们说,海塘不好玩。滩涂上尽是烂泥,海水又浊又脏又臭,有啥子看头啊?要看海你们最好去大陈岛。大陈岛我去过的。大陈岛海产丰富,林木葱茏,是海上森林公园。这里有‘海上第一盆景’,有冒羽沙浴场,有浙江第二渔场。鱼汛期,海岛四周渔船云集。到了夜里,海面上渔火点点,非常好看的。”    
    “要么我们去大陈岛玩?”    
    “大家都说好的地方我偏不去,游客人挤人,有什么好玩?”    
    “你呀,想法总与别人不同……”虫虫有些无奈。    
    车到海塘,是上午八点多钟。天空并不晴朗,太阳花花的照着,仿佛昨夜它也没睡好,眼迷迷的。海塘建得十分高大,它沿着海岸线延伸,两头都见不到端点。海塘下面果然是泥滩,泥色灰黑,布满大大小小的水洼、足印和辙痕。泥上到处是跳跳鱼,手指那么小,在泥面上“波、波、波”地跳来跳去。滩涂上成片成片是野草,绿绿的,密密的,有半个人高。远处是泥滩,更远处依然是泥滩,看不到海水。总有一个泥滩与海水交会的地方吧?我双手扶着眼镜,努力向天边眺望。    
    “看不到的,海远着呢。”虫虫皱着眉头,指着海塘下边那些垃圾说,“你看,破鞋子,泡沫块,空瓶子……什么脏东西都有!我们别处玩去。”    
    “那是海水冲来的,涨潮时海水一准会漫到这里来,我们等它涨潮。”再难看,海毕竟是海,怎么可以失之交臂!    
    “天知道什么时候涨潮!”    
    “你在海边人都不知道?真是的,我学物理的呢。潮汐是太阳和月球对海水引力的周期性变化引起的,有大潮和小潮,每天有两次。”    
    “如果要看潮,应该去看钱塘潮,天下闻名的。”    
    作为海边人,虫虫对海缺乏新奇感,总以为风景在远方。而我在内地山区长大,往常所看过的最宽阔的水域就是村外那口二十亩余宽的鱼塘。就算这一望无际的滩涂,也会让我感慨不已呢。    
    “虫虫,那么多脚印,一定有人下去玩的。还有那些辙痕,难道有车进去?”    
    “辙痕是泥车压出来的,每天有渔民下海去抓乌贼,他们都推着泥车下去。等涨潮时,他们就会回来。”虫虫指着海堤上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说,“这人就是收购乌贼的,等着渔民上岸做交易。”    
    “啊?可以抓乌贼!”我激动起来,“我们也下海去!”    
    “那么脏……说定不会陷在烂泥里……”虫虫花容失色,她知道我最爱做冒险的。    
    我跑过去问那个收购乌贼的商贩“下海去玩有没有危险的?”    
    “危险倒没有,只是要小心,泥里有贝壳划破你脚。”    
    “我就担心潮水一涨把我们吞了……”    
    “这又不是钱塘潮!”小贩子哑然失笑,“潮水来了你就回来。”    
    “来得及?”    
    “来得及!海水是慢慢涨上来的。”小贩子伸平手掌,一点点往上抬,“去吧,只要你不怕脏,你就去!”    
    “噢——噢——噢——我要下海了——”我快速地脱鞋除袜卷裤管。    
    虫虫踢掉拖鞋,也开始卷裤管:“这么着急干什么?不等我一下?”    
    “你?那么脏……你在这里等我好了。”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异常高兴,为最亲近的人肯陪我去看最向往的海而高兴!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猴子满山走!”虫虫除掉鞋袜站起来,充满爱怜地摸摸我左脸,“下海就下海,我们火海里都去过,还怕这个海!”    
    “你不嫌海脏?”    
    “爱屋及乌呗。”    
    “原来我这么伟大,海里有无穷无尽的资源,你仅仅因为爱我才爱它!”


第五章东海之行(9)

    那泥其实并不脏,也没有想象中的臭味。由于海水的长年浸泡冲刷,泥滩表面的淤泥豆腐一样,一脚踩下去,溅起的泥巴会沿着泥滩表面滑行。淤泥深则没膝,浅则没踝,贴着腿肚子和脚底油一样滑动。每一脚踩下去,周围的蟹洞虫孔里就有水柱垂直向上喷射出来,形成一朵朵小小的喷泉。    
    滩涂上有许多可爱的小动物。最多的自然是跳跳鱼,滩涂上到处可闻轻脆的跳跃声。小贝小螺们速度极慢地贴着泥面挪移,身后拖出一条弯弯的痕印。倘若用指尖轻轻一碰,它们就把软体缩回硬壳里去。小螃蟹们匆匆忙忙地在泥面上跑来跑去,如果你敢去惹它,它一准高高举起大螯与你对峙!这些体重不足10克的小家伙在体重120千克的宠然大物面前毫不畏惧,难道想制造一个以小胜大的经典战役写上二十一世纪的军事教科书?我可不给它们一战成名的机会。因此,我不准虫虫捉螃蟹,口口声声有好生之德!    
    我们拉着手儿继续往前走,经过一排又一排绿色的渔网。那些渔网像篱笆一样都是直立的,成“V”形,开口对着海岸线。涨潮时鱼儿可以近岸,退潮时它们被鱼网拦住,不得不沿着“V”字形进入一个鱼笼子。    
    走了一个多小时,也不知道走出多远,回头看看,海塘已经成为一条黑线。    
    在这里,渔民们驾着泥车在滩涂上轻快地滑来滑去。绝大多数读者没见过泥车吧?泥车功能跟雪橇相似,用来软泥上滑行的。它的形状很奇特,下面像一个小小船儿,不足一尺宽,一米多长,头部翘起;小船前头竖着两根柱子,不到一米高;柱子上面是一根横木,两尺来长;小船中间有一个泡沫垫子,用来垫膝盖的。渔民们双手扶着横木,一条腿跪在垫子上,另一条腿在地上撑一下就滑出好几米远,真是快捷自如。    
    渔民们忙碌地穿梭着,不时停下来,弯腰从泥捉住一个泥乎乎的东西,扔进腰间的竹篓。哪是什么动物呢?我们好奇地去查看,竹篓里面尽是乌贼。数十只乌贼堆叠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它们无比惊恐,拼命地向外伸出布满吸盘的触手,沾着竹篓边缘就紧紧吸住,努力把自己的身子从肉堆当中拔出来。那一双双眼睛只有绿豆那么大,按比例放大了跟人眼是一模一样的。    
    “它有没有牙齿的?”    
    “有。”渔民捉住一只乌贼,把它长在腹部的牙齿亮给我们看。    
    “它会不会咬人?”    
    “不咬人。”渔民把乌贼放在手臂上,让它在上面爬。后来他又把乌贼放在我手臂上,让我亲身体验。当乌贼用腹部和触手上的吸盘吸着皮肤时,感觉粘乎乎的。    
    “大叔,一只乌贼卖多少钱?”    
    “三块钱。”    
    “你这里有多少个?”    
    “三十几只把。”    
    “那不是有一百多块!”我和虫虫都很惊讶。    
    “不算什么啦,这活儿很辛苦的。”渔民笑着回答。    
    “喂——”有人大声冲着我们喊叫。    
    “快涨潮了,我们上岸了。”渔民告别我们,和其它渔民大声谈笑着,撑着泥车径直往岸上驶去。    
    “虫虫,我以前还担心这张脸烧坏了,找工作不容易。现在我不怕了,找不到工作,我就来捉乌贼卖!”    
    “行啊,我们一块来捉乌贼!”    
    这时是十点左右吧,太阳暖暖地照着,潮湿的滩涂上映着金光。不远处浊黄的海水在喧闹,仿佛海面下藏着一群欢笑的孩子。海鸥白色的翅膀在阳光里格外耀眼,仿佛两片有生命的银子。它们快乐地鸣叫着,在海面上盘旋。    
    “海在向我们走来呢,我们去迎接它!”    
    我和虫虫手拉着手,心情激动地向前方走去,胸中充满神圣感,像是去迎接属于自己的神主!    
    啊!海是这么近,只有十几米之遥!曾经在我睡梦中思念中唠念中和文字中出现过千百次的海,曾经无数次对我遥遥召唤的海,它以一种怎样神奇的力量,使我在不曾预料的时刻走向她的怀抱!    
    我们奋力跳跃着向海水奔去,让海水没过我们的脚踝,没过小脚,然后没过膝盖,抵达腰部。我们故意扑倒在浊黄的海水里,相视大笑,互相泼水。    
    想象中的海,或惊涛骇浪,或碧波万顷,或白帆片片,有着难以形容的美丽和博大。而眼前的这片海,海水是混浊的,波浪是微微的,阳光的曝晒使它有些温暖。它与我想象中的海形容迥异,相同的只有那一望无垠的面积。但是,它让我感到那么亲切,就像一位晒太阳的邻家老人。我依然为它感到骄傲,为我在它的怀抱之中感到骄傲,为嘴里咸涩的海水感到骄傲!    
    这是我第一次看海——第一次,我就彻头彻尾被它征服了。    
    “虫虫,你看这海!这是东海,东海是太平洋的一部分!”我搂住虫虫的肩,面向大海站着,“我们站在太平洋里呢,你相信吗?”    
    虫虫脸上是无与伦比的幸福和骄傲,她四周望望,然后紧紧搂住我,把脸贴在我胸膛上:“太平洋现在是我们两个人的!”    
    “嗯!”    
    “菜菜,你不要成名好不好?我要你好好爱我,痛我,保护我……我害怕你成名,我害怕会失去你。你答应我,我们做一对尘世里最幸福的爱人,啊?”    
    “……”    
    我沉默良久没有说话。我知道虫虫说得对,但是一个心比天高的人突然要放弃自己的梦想,承认自己是一个平平凡凡的人,那需要多大的勇气!    
    “你说话啊?”    
    “我还不是为了你,如果你不在意我这么丑陋,这么平凡,我才懒得去奋斗呢!”    
    “你有没有勇气面对现实?”虫虫充满渴望地望着我。    
    “有!”我大声回答。与一个如此爱我的人生活在一起,此生何求?    
    “好,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等你毕业了,我要你对我父母说,无论健康与疾病富贵与贫穷你都将娶我为妻!”    
    “行!我不仅要说娶你,而且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赖着不走!”我把虫虫抱在怀里,对着大海和天空大声喊道,“我要光荣地做一只癞蛤蟆,恬不知耻地追求白天鹅!”    
    “咄,我才是瘌蛤蟆呢。我对你说过的,你永远是初恋是那么英俊!”    
    “虫虫,我的宝贝!你不知道癞蛤蟆才伟大呢,它外表虽然难看,但是它真诚,它对白天鹅的爱全心全意;它勇敢,它任凭世人嘲笑痴心不改;它现实,它从来没有想过要变成另一只白天鹅!”    
    “你呀,就会贫嘴。”虫虫眼光无比妩媚,她用脸蛋儿蹭着我的胸膛,甜甜地说,“我们都不做白天鹅,就做两只恩恩爱爱的癞蛤蟆,看他们怎么着!”    
    太平洋以它温柔的波浪拥抱着我们,它是多么爱我们啊。


第五章梦幻泡影(1)

    岭外音书断,    
    经冬复历春。    
    近乡情更怯,    
    不敢问来人。    
    这首诗广为人知,其作者有两种说法,一说是宋之问,一说是李频。对于“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两句,各种选本均解释为游子将要回家时心情忐忑,既想尽早与亲人团聚,又担心家里发生了什么事,不敢问人。学者马斗全先生考证后提出两个观点:其一,李频未在岭外任职,且其家乡为睦州寿昌(今浙江建德),从岭南归寿昌,连长江都不过,更不会“渡汉江”。而宋之问久居洛阳,曾两度被贬岭南,此诗应当是他从岭南北归近洛阳时所作。其二,诗人“近乡情更怯”,不是担心家里发生了什么事,而是另有情由。宋之问两次被贬岭南,第一次是“逃归洛阳”,第二次被“赐死桂州”,那么《渡汉江》必是逃归时所作,他要逃归的东都洛阳乃政敌掌权之地,此为宋之问所以“情更怯”。“不敢问来人”,是怕被人认出,再遭不幸。    
    马老先生的说法,于吾心有戚戚焉。此时暮霭沉沉楚天辽阔,我所乘坐的长途大巴已经进入生长于斯的贫瘠小县。车越往前行,景物越熟悉,心情也越来越慌怯:我怕见到熟人,怕见到同学,更怕见到父母,怕他们询问我脸是怎样烧伤的?怕父母无比失落的眼神和万般无奈的叹息……    
    过年了,四妹也该回来了吧?好想去看望她,问问她过得好不好,但是我害怕自己会吓着她。    
    车上的乘客有打工仔,有学生,有商人,还有一个军人。听音相貌,他们都是家乡人,大多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