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008禁宫迷情 下-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答案是肯定的,因为人还没靠近,骤然响起了喧闹声,而且马上灯火通明,炽王府乱成一遍。
“快来人呐,炽王爷死了……”
武功甚高的靳鹰的灵敏度极高,那些黑衣人身形在王府的后墙一闪而过时,他便机敏地飞身跃上屋顶,朝着那些人逃跑的方向直追而去,渐渐消失在炽王府目瞪口呆的众人面前。
漫漫的长夜终于过去,黎明的第一丝曙光乍现在大央的皇帝的寝宫。
“小昊儿,我要上朝议事了。”日燎低头如蜻蜓点水般轻吻了一下秀丽而白皙的额头,痴迷地看着熟睡着的绝世姿容,长长的睫毛柔顺地平躺着,那双清澈锐利的眸子现在乖巧地隐藏在阖拢的眼帘之下,娇巧玲珑的鼻子煞是可爱,鼻息均匀平缓,配合着胸膛的一起一伏,细微而显悠长,犹如沾着雨露的粉红的唇更是娇嫩无比。
“好美的昊儿。”日燎似乎觉得下腹又开始发胀疼痛,真是情难自禁,只是小昊儿昨晚被他无度的需索累坏了,不能再这样放纵自己的欲望。日燎心中泛起阵阵后悔和不舍,他应该控制自己的情欲,让他的小昊儿不至于看起来如此的疲惫不堪啊。
右手轻轻地触摸着那美丽无俦脸,手一抖,他的脸色竟然这样的苍白!双唇也是少了血色,那些嫣红大多都是自己的吻痕。手直往下移,那瘦骨嶙峋身体真是昊儿的?日燎倒抽了一口气,小昊儿一向强壮的身体如此瘦弱纤细!难怪近来抱起来感觉如此轻盈!日燎的心猛一阵紧缩,真该死,现在才发现这个令他心疼的事实!那些狗奴才,究竟干了些什么好事!
拼命按下那冲天的怒气,日燎蹑手蹑脚地爬起来,小心翼翼地为卫昊天裸露在外的手和脚放进被子,担心一不小心就惊醒睡梦中的人儿,更担心心爱的昊儿感染什么风寒。
“玉安,御膳房的那些狗奴才,究竟干了些啥,可恶!皇后怎么变得这么瘦?哼,传朕谕旨,今天他们弄出来的食物,皇后不喜欢的而吃不饱的话,个个都要治罪,狠狠地治!”日燎怒吼着,“立即给朕传所有太医前来,一起为皇后诊断,有恙就赶快用药,绝不能让皇后生一点小病!”
“是,皇上。”玉安吓得面如土色,皇上一大早竟发如此大的脾气,他几乎是恨不能生多两只腿,插翅飞去。
“你们这些奴才,为什么皇后看起来郁闷不乐,朕不是吩咐你们有空就多讲点笑话给皇后听,逗他开心吗?朕要皇后肥肥胖胖,快快乐乐,高高兴兴,你们这群奴才,居然敢将朕的旨意给忘了!”日燎用手狠命地拍着桌子,猛又想起小昊儿还在熟睡,立即将声音放低, “你们听着,朕不想看到皇后继续瘦下去!”
“是,皇上。”一众太监和宫女个个惶恐不安拼命地磕头,冷汗直冒。
“玉安,朕不是要你去传谕旨和请太医?岂有此理,连朕的话都当耳边风!”日燎狞笑着,看着去而复返的玉安,“狗奴才,不想活了!”
“皇上,饶命啊,是李宿将军求见,他说央都出大事了,那炽王爷被刺客杀死,而驸马爷也失踪了!”玉安一口起说完,他担心说迟了,皇上的匕首已经穿心而过。
“玉安,朕再说一次,去给朕下旨意和传太医!”日燎森然地望着玉安,完全没将他刚才的话放在心上。
“是,奴才领旨。”玉安忐忑不安的心才放下,立即转身而出。
“叫李宿进来。”日燎皱起眉头,一大早居然弄了这么令他费神的事情,那个靳鹰,还真是令他讨厌。
央都全城依然风平浪静,至少表面上看起来如此,炽王爷被刺杀,新驸马靳鹰的失踪这两起惊天动地事件像是从未发生过似的。原因只有一个,大央皇帝日燎亲自下了意旨,勒令任何人不得将消息外泄,还任命李宿为暂时负责官员。这份新差事,令李宿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一方面,于公于私,他都要争取时间破案,救回靳鹰,而另一方面,身为大央皇宫的侍卫总管,相对其他的事情,对皇宫护卫重新进行更严密的部署,将皇帝的人身安全放在首位,有先皇被刺的先例,现在加上刺客居然在央都,皇帝的眼皮底下,杀死炽王爷,这些似乎是一个警钟,提醒他需加倍小心谨慎,毕竟任何事情都比不上皇帝安全来得重要。
“皇上,这些就是微臣收集来的全部资料,炽王爷被刺和驸马失踪,可能与上次臣向皇上禀告的那个新兴组织有关。”看着主子满脸鄙夷,只是略略扫视了一下他启呈的文件,李宿暗自叹息,皇帝胸怀大志,胸韬伟略,他的目光专注着整个大陆,看得又远又阔,不过对近在眼前黑暗角落中的老鼠却甚不以为然,这对负责相关的安全事务的臣子是个遗憾啊。
“哼。”大致浏览了一下,心中已经有数,日燎嘴角挂着一丝讥讽,梁上小丑也趁机出来搅混了。
暗黑王国,李宿口中的新兴组织,根据情报所得,是近年才设立的,却迅猛发展成为现时大央最大的地下组织,其首领自称暗黑之王,此人神秘莫测,据称他经常戴一个黄金的面具。除此之外,该组织十分严密,处事手段凶残。日炽被刺和靳鹰失踪并不是该组织第一次针对大央官府和贵族,近年两件大案件似乎他们也涉嫌了,包括一个大央的世袭侯爷,不单受封的城堡惨遭洗劫一空,他与妻子儿女一门一百多人全部遇害,另一件就是发生在攻打西羝期间,几十万的军饷一夜神奇被劫。每次出动都是一身黑衣,而且是不留活口,这似乎已经成了那组织的行动标志。
“哼,居然在短短的时间内成了这么大的气候,朕似乎小看了他。”日燎冷笑着,语带嘲讽,一心只在征服全大陆和改革政治的他,对于江湖上五花八门的组织毫不放在心上,因为那不在他的征服的雄心之列。那家伙居然连真面目都不敢让人看,讨厌的苍蝇,“暗黑之王,朕希望你要有足够的实力才好,否则,光是那个面具,就可令你窒息哟。靳鹰呢,还没有任何消息?”
“驸马失踪已经一天,生死未卜。”李宿神色变得黯淡,皇上充满自信的言语虽令他精神大震,但一想到靳鹰……央都的每一家,每一户几乎都曾搜过,可疑的地方也几乎被翻过,甚至已掘地三尺,靳鹰还是不知所踪。有手下曾猜测驸马可能被贼人劫持离开,他马上否决。晚上的央都城门可都是关闭的,连下水道,自己也早早派人封锁住出口,白天也不可能,士兵严格检查过了每个来往的人和携带的货物,靳鹰是没有离开央都城可能的,但为什么靳鹰依然下落不明呢?
“告诉朕,你有多大的把握?”日燎脸色一沉,精锐地目光直射向那张带点丧气的脸,“你跟着朕很多年,应该知道朕的脾气,朕不但要将那鼠窝端起,还要将靳鹰救出。”
“皇上,只有五成!不过,按照臣的推测,驸马应该还活着,”将所有的线索在心中归纳后,李宿才慎重地说出自己的想法,话音刚落,马上便察觉到皇帝的脸色骤变,他急忙躬身谢罪,“臣无能,请皇上恕罪。”
“罪?相对侍卫总管工作,这事要你办,是勉为其难了点。”日燎无奈地摇摇头,每个人的能力不一样,而且牵涉与江湖有关的案件,这并不是出身豪门的李宿一人独力可以解决的,原本靳鹰是最佳人选,但现在……其它的不是有勇无谋,就是有谋无勇,或者就是不熟悉江湖那些鬼鬼祟祟的旁门左道,真头疼啊。
“其实,皇上……除了臣,还有一个人可以胜任的,可以说是十足的把握……”李宿吞吞吐吐,偷看了一眼皇帝的面色,不敢继续往下说,心却不停地狂跳着,说下去恐怕是有点恃着皇帝宠信而超出了臣子本分的范围之外了。
不过,除了他,谁会有十足把握去对付那个看起来并不简单的暗黑之王?但是皇帝愿意吗?刚才他在书房外求见时,却见几个太医和御厨神情呆滞,垂头丧气地走出来,即使是德高望重的首席太医许龄面色也十分难堪,只是摇头叹息,说了一句,“心病需用心药治,现在光靠名贵的药材来医治心病,难办呐。”
皇后在皇宫中过的并不开心,已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实。这些日子来,李宿亲眼目睹了他的身形愈渐消瘦,神色黯然,活脱脱像个愁锁深宫的绝色美人,全然没了往日挥洒飞扬的丰采,别说与在战场上神勇无俦的卫昊天,即使是两年前作为自己的上司,那个身受重伤的卫昊天也差之甚远。
为何如此?为何在众人眼中集三千宠爱于一身的皇后居然会不开心?皇帝对他的宠爱,李宿自己却不认为那是单纯的宠爱,而是痴狂的迷恋,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换了任何一个人,无论男或女,应该都会自豪和喜悦吧!
但……他是卫昊天,独一无二的卫昊天。靳鹰说得对,那个本身就能散发出耀眼光芒,而且有着与耀眼才能对等骄傲的卫昊天,是绝对不甘心臣服任何人的,哪怕这个人是皇帝。事实上他也的确有不必臣服于任何人,包括皇帝的条件。这么一个人,现在却被迫成为皇帝的专属,还冠上对他来说极为羞辱的称呼,或者这大概就是许龄他们那些太医认为的心病吧。李宿自己尽量避免在他背后称呼那两个字:皇后。不忍,虽然违背了臣子的本分,但是他却真的不忍。
如果这样下去的话,那只失去翅膀的雄鹰就会失去生命力,从而连生存的欲望也失去。靳鹰的话在耳边响起,雄鹰还是可以驯养的,只要给予它飞翔的自由。
“岂有此理!”日燎狠狠盯着李宿,双眼散发出危险的光芒,没用的家伙!他的心思自己如何不知,能力不够就想打我昊儿的主意,岂有此理。顿了顿,将自己的怒火强压下去一点,日燎阴森地说道,“李宿,朕看你不单不能胜任这件案子,连大央的皇宫侍卫总管的位子也不胜任!居然敢向朕说这些废话。”
“皇上,臣惶恐。但放眼央都城内,恐怕真的只有卫将……皇后可以胜任呀。他不但聪明绝顶,而且武功又高,智勇双全,世人早知。又曾与危山的那班将军相熟,对那些江湖手段也知之甚详,皇后他天生就是一只雄鹰……”
“住嘴!胡说八道,如果不是看你平常对朕一片忠心,朕立即将你革职,送进大牢!”日燎再也不耐,恼怒地站起,指着李宿,厉声喝道。开玩笑,让他心爱的小昊儿去冒险救臣子,而且是救讨厌的靳鹰,荒唐!不单于礼不合,而且可能还会遭遇什么意料之外的危险,虽然他相信小昊儿的能力,但是他就是舍不得,舍不得他的小昊儿少了一根头发,这个李宿,他疯了不成?不但如此,这奴才,狗胆包天,竟敢说小昊儿是雄鹰!
李宿吓得马上跪倒在地,肃杀之气将他完全震慑住,瞬间,冷汗便湿透了整个背部内衣,面对皇帝的滔天怒火,他面色发白,连连磕头,口称,“罪臣该死,该死,请皇上治罪。”
正在此时,玉安满脸慌张地走进,“皇上,皇后的近侍小石子紧急求见,他说皇后打碎了镜子,弄得满手鲜血……”
“李宿,立即滚回去!好好给朕查,如果再推三推四,胡言乱语,小心你颈上的脑袋!”一听到卫昊天出事,日燎慌忙从书案下来,焦急地往门口走去,经过李宿的跟前,冷冷地扔下这一句,便心急如焚地往寝宫的方向飞奔。
事情是起因是一碗药。
“我没病,不用吃药!”卫昊天“霍”地站起,今天那疯子真奇怪,一会儿是那几个口才甚好的太监来给自己说什么笑话,天知道,他们究竟想说些啥,只不过应该讲得很好,是吧?因为那十来个太监和宫女似乎在强忍着不敢笑出来,真的那么好笑吗……不懂,一会儿又是满桌子恐怕是五六十人都不会吃得光的食物,御膳房的小太监还哀求自己吃完,他不是想出这个饱死的法子来杀自己吧!最后就是那群老太医,尤其是那个跟自己算得上有交情的许龄,开了一个什么方子,现在自己面前就出现了这一碗黑糊糊的东西,再也忍无可忍,“快拿走!”
“奴婢们罪该万死,请皇后饶命!”寝宫的太监和宫女全都一骨碌地跪下,将头磕得“咚咚”作响,皇后不喝这药,皇上回来如何交差,听说御膳房的一干人等刚刚被皇上重重治罪了。个个心里都只有一个念头,求皇后将它喝下去,即使是将头磕破!
“你们有什么罪?我说是我没病,不想喝!”卫昊天简直被气昏了,可恶的皇宫,可恶的疯子,居然将这些本来正常的人一个个变成痴呆,不知所云。
“皇上吩咐的,皇后您身子变得消瘦,可能是病了,得喝许太医的药,否则,奴婢们的性命不保!”胆大的小石子呐呐地说,只有照实说,皇后或许会吃下去吧。
“消瘦?那疯子稍稍正常一点,我就会好了,哪用吃什么药!”卫昊天白皙的脸倏地一红,没好气地说,每天强迫自己干那些龌龊的事情,还好意思说自己病了,假仁假义,“这药,哼!”
卫昊天一把抢过那碗看起来毛骨悚然的药,大步走出寝宫外的庭院,愤怒地将它倒在花丛中,“娇弱的花儿更应该喝这些!”
“参见皇后。”看到卫昊天走出来,驻守在寝宫的八名侍卫恭敬地跪拜行礼。
“呵呵,有人要杀疯子吗?侍卫人数居然由六个增加到八个。”卫昊天嘲讽一笑,可能出事了吧?否则皇宫的护卫不会变动的,而且他们的脸色如临大敌。
“启禀皇后,李将军只是重新安排人手,加强对皇上与皇后的保护。”为首的侍卫小头目蔡真低头道,皇后真的好厉害,只是简单的一眼,就能发现问题,但,央都发生的大事情,皇上已经严令不许宣扬,尤其是对皇后。不过,刚才她那锐利的目光似乎看出什么,不行,他要小心谨慎点。
“你叫蔡真吧?怪不得不会撒谎。”拥有过目不忘的才能准确地叫出侍卫小头目的名字后,卫昊天若无其事地一笑,锐利的眸子紧紧盯着蔡真,想骗他,这家伙还嫩了点,目光闪烁,迟疑不定,说话像背书一样。
“请皇后明鉴,臣等没有讲假话。”蔡真吓得脸色一变,立即跪下来,微微的汗水渗出鼻翼,心脏激烈地跳动。
“是吗?”卫昊天皱起眉头,那变态疯子的命令吧,不想让自己知道。猛地脑海掠过一道亮光,除非是靳鹰或者是赫丽丝出事,他才有隐瞒的必要,皇宫的守卫增添,是靳鹰!
“告诉我,靳鹰出了什么事?”卫昊天脸色煞白,狠狠地揪起蔡真的领子,面目狰狞地冷笑,“别以为只有你的皇帝可以砍你的脑袋,如果你现在不说真话,我立即就让你下地狱。”
“皇后,饶命。”别说蔡真,其它的七个人惊呆了,皇后是神吗?只问三句话就能知道发生什么事。
靳鹰竟然失踪了!卫昊天又忧又气,那大变态疯子竟然敢瞒着他,真是可恶之至。他握紧双拳,不行,要去救他。李宿那家伙,谨慎有余,却是个死脑袋,留在央都的其它人更不可靠,从来没像现在那样,心急如焚,坐立不安。卫昊天一个人在寝宫中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