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客阿财的桃花朵朵+番外 作者:拉桑(晋江2014.03.17完结)-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财抓着银灵,停直腰板坐着,眼神滴溜地巡视着四周。
殇冶坐在旁边,斜眼看着阿财,那白净的侧脸异常严肃,不由地心生安定。放松下神经,闭目养神。
天色越来越深,像涂上了浓重的墨汁,逼得人喘不过气来。
虽说只让阿财一人守夜,但又有谁真的是安心睡着的。
殷离子实在是闷得慌,便挪了个位,坐在阿财旁边,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
着,算是聊已慰藉了。
“对了,按说你医术毒术那么超群,怎么不习些武功,自保也可的阿。”
今日黑衣人来袭,阿财留意到殷离子的确是不会武功的,而并不是装的。
“实不相瞒,在下出生便体质特殊,习不得半点武功。”
“还有如此特殊的体质?”
“普天之下,无其不有,这有什么好稀奇!”
“那你什么时候开始学医的?”
“五岁便由母亲送至阎冥居士抚养,自那时起便开始学习了吧。”
殷离子低头,拨弄着面前的火堆,平日里嘻笑的模样荡然无存,深沉的眼波看不见底。
阿财从未见过这样的殷离子。
漠落疏离得…可怕。
“提到你的过去,你好像不太开心啊?”阿财怯怯地询问。
“没什么,只不过过去我的命不在我的手里罢了。”
阿财拍拍殷离子沉下去的肩膀,给他打气。
“别泄气!你现在好好抓紧不就行了。况且你医毒精通,谁还能伤得了你。”
他的命从来都由不得他自己,真的能自己把握吗?
抬头看着阿财坚定的眼神,温暖的光晕从他清秀的脸庞散开,在这窒息的黑暗里多了些柔美的云雾。
也许,真的可以试试。
我命由我不由天。
“阿财,谢谢你!”殷离子舒了口气。
“这有什么好谢的。我们是朋友,朋友有难,定当拔刀相助,两肋插刀也在所不辞。”阿财重重地拍着殷离子的肩膀,豪情万丈。
两人相视而笑。又立刻噤声,怕打扰大家休息。
只不过其他四人均只是假寐而已。
“小心。”阿财话音刚落,便遭了暗算。
正当二人放松警惕时,从四面八方射来无数的银针。细如牛毛。在这暗黑的深夜里,更是无处提防。
阿财觉察出四周诡异的气氛,刚出口提醒众人,便看见如密雨般而来的暗器。
想到殷离子不会武功,便出手去为他挡,百密一疏还是右肩被射中一根。
众人全部惊醒,提高警惕,挥动手中武器。抵挡这暴雨一般的银针阵。
阿财中了一针之后,瞬间右臂就麻木了。
该死的,这银针涂了剧毒,看来是真想至我们于死地。
“阿财,你没事吧?”
殷离子着急地询问。
“唉,瞧我这乌鸦嘴。看来真的是两肋插刀了。”阿财只能用左手拿剑躲避直射过来的银针。体力渐渐不支。
混乱中,阿财使力,将殷离子推到云卿身边,“云姐姐,我右肩中针了,现在右臂动不了,你保护殷兄吧!”
“好,阿财,你自己当心。公子,我们赶紧撤吧。”云卿挥舞着手中的软剑,将殷离子拉入自己的保护范围。
“早春晚秋,你们俩和云卿带着殷离子先撤,我和阿财殿后。”殇冶扔起玉扇在四周飞旋,形成一个保护圈,命令一直挡在他前面的早春晚秋先走。
“公子!”三位女子异口同声大叫。
“快走。京都会合,记住,保护好殷离子,更重要的是保护好自己的性命。”殇冶硬声吩咐,施加内力于玉扇上,玉扇回旋的范围变大,足已为云卿她们留好退路。
“公子保重。”云卿立刻恢复冷静,带着殷离子,往北方逃去。早春晚秋断后保护。
直至四人身影消失,殇冶才收回些内力,拉过阿财在自己身侧。
阿财已经头冒虚汗,脸色苍白,脚步虚浮。
看得殇冶不由心惊。
“阿财,你怎么样了。”殇冶左手搂着阿财,右手擦拭着他额头的虚汗。
“全身无力,这毒蔓延得太快。”
阿财发软的身体依靠着殇冶。
第11章 流落村庄
阿财渐渐陷入昏迷,殇冶索性抱起阿财,玉骨扇好像识人性一般,飞回到殇冶手中。
殇冶微怒,合起玉骨扇,再一打开,便见一片刺眼的金光从扇面射出。顿时空中发射的银针全部落地,周围的黑暗中传来阵阵惨叫声,随即消失。
阿财只觉得眼前一片明亮,还以为进了天堂。稍微睁了睁眼,金光已经于瞬间消失。
周围还是如原来一般黑暗如墨。
昏迷前阿财的脑子里一直留着一句话:
看来那把扇子真是个宝贝。
“阿财,醒醒,喝药了。”
阿财睁眼,刺眼的阳光让他眯了眯眼睛,映入眼帘是殇冶那张依旧美艳的脸庞。
殇冶手中端着瓷碗,将阿财扶起,把碗递给他。
阿财刚用右手去接,才发现右手一点力气使不上,瓷碗滑落,应声摔碎。
殇冶脸色发青,刚要发作,便见阿财一脸沮丧。
“我的右手一点力气都没有,是不是废了?”阿财抬起苍白的脸,失落无助。
殇冶顿时硬不起心肠,“有我在,怎么可能让你变成废人。”
“真的!”阿财立刻容光焕发,伸手抓住殇冶的双手。
“当然,不然我这笔生意不就亏大了。”殇冶不自在地挣脱阿财钳制,走出屋去。
阿财这才注意到殇冶还是有点人性的。但是他发现最奇怪的是殇冶今日居然没有穿红衣。
而是普通的青衫。
他看了看四周,才发现这既不像客栈,也不像药房。
而是普通的农家。
究竟发生了什么。
很快,殇冶又端了一碗药进屋。
“我昏迷了几天?这是哪?究竟发生了什么?”阿财不停地追问。
“刚醒问题就这么多,不如睡着好了。”殇冶没给什么好脸色,来到床前。
“你快告诉我吧,究竟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
“三天前的那天晚上•;•;•;”
“三天前,这么说我昏迷了三天了?”阿财激动地差点跳下床来。
“快点给我坐好。你这死奴才。”
殇冶用力将阿财按回到床上坐好,“想知道发生什么,就给我闭嘴!”
“遵命。”阿财将嘴巴捂住,讨好地笑着。
“那晚你昏迷后,我料想刺客应是在北边伏击。便带着你往南走,就来到了这个小村庄。”
殇冶端着药碗,不知道该怎么喂。他可从未服侍过别人
“你头过来,喝药。”
“你把碗递到我嘴边来。我勾着头不好喝。”
“你这死奴才,倒是会使唤主人呢。”
阿财连忙讨饶,他可是记得上次自己是怎么喂殇冶喝药的。
“主人息怒,阿财这也是想早点好,不拖累主人嘛。”
殇冶看着眼前嬉笑的脸皮,不自觉就将药碗往前送。阿财皱着眉头,一口一口的喝下,直至喝完。
“谢谢主人的悉心照顾。阿财定会好好报答主人的救命之恩的。”阿财擦擦嘴,大言不惭的夸下海口。
“哼,你就做好你保镖的职责就行了。”
一句话阿财就不吭声了。
“你这身打扮是怎么回事?”阿财突然想起。
“刺客追杀太密集,不得不乔装一下。世人皆知我只穿红衣,这样他们就不会怀疑我们。”
“哦。那为什么你只穿红衣?”
殇冶眼眸低垂,却似有哀伤溢出,久久不语。
正当阿财以为他不会开口时,殇冶却抬起头来。
“我一直在兑现自己当初的诺言。只不过早已物是人非。”浓密的睫毛覆盖着孤独,看的阿财直揪心。
究竟是怎样的女子才能让这样的男子许下诺言。
瞬时殇冶就恢复了以往的面色,平静无波的眼眸已将一切哀伤掩埋,好像刚刚不过是阿财的幻觉。
“喝完药,起来活动下。”殇冶吩咐道。
“哦。”阿财掀开被子,突然大叫。
他的黑衣被换掉了。
“你再乱叫,我就将你扔出去。”殇冶不耐烦的皱眉。
“我•;•;•;我•;•;•;我的衣服。”阿财满面愁容。
“这家的大婶给你换的。”殇冶轻笑。
“本就是个女儿身,总扮成男人做什么?”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阿财警惕的捂着胸前。
“那晚在山洞里就猜出来了。”
“这么早。我易容太失败了吗?”阿财摸了摸自己脖子处的喉结。
“你的喉结的确挺真,但是•;•;•;”殇冶欲言又止。
“但是什么?”
殇冶不语,总不能说她的身体是属于女人的柔软和清香吧。
阿财不做声,她突然想起师父下山前对她说的话。
阿财,第一个知道你是女儿身的,要么死,要么娶你。
阿财当时还想反驳,随即一想,让他死不就行了。
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她还未痊愈,殇冶武功又深不可测。她怎么杀的了他。
阿财抬头看着殇冶,两个人都不做声。空气里沉闷地诡异。
只要我不说,就没人知道的。反正钱怪那个老头又不在身边。还是等伤好以后,再见机行事。
随即阿财恢复一脸嬉笑,“我要出去活动活动筋骨了。”
“慢着,”殇冶眼角轻佻,“我倒是很好奇你的身份呢。阿财。”
“我!我是钱怪的徒弟啊。这有什么好奇的。”阿财不以为意。
“这么简单?”
“是啊。对了,我师娘是水灵儿哦。当年的武林第一美人。现在也很美呢。我从小被师父捡到,一直抚养长大。师父虽然爱财,但是对我还算不错的了。”阿财笑眯眯地摸样洋溢着幸福。
“这么多年,你们住在哪。”
“霄霁山。那里地势险恶,很少有人去。正好也落得清静。”阿财应声回答。二人心知肚明。这回答里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
“这段时间为了躲人耳目,你就先穿着女装吧。”殇冶知道再问下去,也问
不出什么东西。便转移话题。
“女装!”阿财惊诧。
“我从小就被当做男孩子养,从未穿过女装,你让我怎么穿啊。”阿财抗议。
“那正好让你尝尝穿女装是什么滋味。好好学学怎么做个女子吧。”殇冶毫不理会阿财的反驳,转身出门去。
“不要啊。”身后传来阿财的哀嚎,殇冶扬起唇角,大步走开。
第12章 女装现身
殇冶在门外等了好久,也不见阿财出来。不免担心阿财是不是余毒未清,身体又不适了。
刚想进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就看见远处这家的王婶从集市上回来了。
“公子,你怎么站在外面不进去坐阿?”
“王婶,你来得正好,你快帮我进去看看那姑娘现在怎么样了?”殇冶迎上前去。
“公子,你别着急!王婶今日上街给那姑娘买了身好看的女装,这就帮她换去。”
“谢谢王婶了。”
“有什么好谢的,要不是你给了两锭金子,王婶的男人就已经病死了。现在更是没法活下去了。你才是王婶家的救命恩人阿。”王婶放下篮子,抓着殇冶的袖子,说到动情之处,似眼有泪花。
“王婶严重了,举手之劳而已。还是帮在下先去看看那姑娘吧!”
“唉,你瞧我这记性,这就去。”
阿财本想就穿着平时的黑衣,但是转念一想,的确太容易被人识破。环顾四周,看到放在床头的一身女装。比对了下,根本就穿不下。她扮做男人是显得矮小,可是在女子中算是鹤立鸡群的了。只得又四处找了下自己的黑衣,无果。
想必是那殇冶怕她不依,便将黑衣拿走了。
阿财索性就不起了,躺在床上继续睡觉,调养元气。
迷迷糊糊间,好像听到了门被推开的吱呀声。多年习武培养出的警惕性让阿财立刻觉醒坐起,握住身侧的银灵。
“姑娘,你总算是醒了。外面的公子都快担心死了。”只见一位中年大婶推门而入,拿着一身女子的衣服,笑眯眯地走过来。
阿财随即放下警惕下床,“想必这几日就是大婶收留了在下,多谢大婶的救命之恩。”
“姑娘快请起,老婆子一穷二白的,哪有什么本事救姑娘的命阿。姑娘该谢的人当是同姑娘一起的那位公子才是。”大婶扶起阿财欲拜下的身体,告诉其事实。
阿财一脸不解,王婶会意地笑了。拿着自己刚买的湖色女裙,在阿财身前比对着。
“姑娘快试试,这是王婶刚给姑娘从集市上带回来的。”
王婶热情地拉过阿财,给阿财套上。
“姑娘身形高挑,穿着这湖色衣裙更显得精神,比那黑衣不知好看多少。”王婶一边帮阿财穿着衣服,一边乐呵的说着。
“不过说到好看,外面的那位公子才是王婶见过最好看的人呢。简直就像画里走出的人儿,比那些姑娘家的还要美呢。”王婶系上腰带,凑近阿财的耳边,悄悄地说,“姑娘莫怪老婆子多嘴,想那公子定是个富贵人家,姑娘这一手的老茧,老婆子猜想估计是公子家的长工。正好被公子看上,这富贵人家自是不同意,所以你俩就私奔出来了是吧?唉,还遭到追杀了呢。”
王婶说完难过的叹气着。
阿财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戏剧性的故事。怎么一睁眼她和殇冶就变成了私奔出逃的长工和公子了。
阿财握住帮她整理衣服的大婶,诚恳的解释着,“王婶,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样。我跟那位公子只是主仆关系。绝对没有半点私情。”
“王婶明白,你是被追杀怕了。放心,王婶虽是乡下村妇,但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决不会出卖你们的。”大婶理好阿财的衣服,便让阿财坐在镜子前,开始为阿财梳理头发。
阿财一直着男装,长发也就都是高高束起,用一根普通发带扎住的。大婶把发带解开,如瀑的长发便顺势而下,散落开来,瞬时添了不少女人味。
“王婶,事实真不是您说想的那样。我跟公子清清白白,而且我可是巴不得早点脱离公子呢。怎么又会跟公子有私情呢?”
王婶扶正阿财欲转身的身体,“别乱动,让王婶给你梳头发。你呀!真是没良心,那公子对你多好阿,王婶见了都心疼。”
阿财不解,“公子做了什么?”
“你以为你的毒好解的阿,要不是那位公子帮你把毒吸出来,你早就没命了。唉,他自己可是发高烧昏迷了一天一夜,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来看你好了没。你倒好,都不知道感激。”
阿财心里乱乱的,像被砸了颗石子,溅起一圈的混乱。她告诉自己,那是因为自己是他全部家财换的,所以他才不想让自己死。她也如此对王婶说着。
王婶狠狠地戳着她的脑袋,“我的傻姑娘呀!哪家的主人会为了奴才连命都不要阿。老婆子要是连这点都看不出,这么多年倒也白活喽!”
阿财又是一脸费解,随即想想,当务之急还是得早点出发,与殷离子他们会合。不然,她的镖银得什么时候才能到手。
“好了,姑娘看看满意么?”
阿财看向镜中,惊着了,差点都认不出来了。
长发的一部分被挑出,简单盘成了少女的云髻,另一部分自然垂于脑后。两鬓留了些许头发垂于耳旁,多了些水灵的气息。一袭湖色束腰的衣衫更显素静温雅。下摆的褶裙随着脚步的荡漾,泛起了一圈一圈的涟漪。
阿财从未穿过女装,顿时觉得连路都不会走了。自己慢慢在屋里踱着步子练习,王婶笑笑,便悄悄出去了。
阿财走了几步,倒也顺了。拿起银灵刚要开门出去,门却从外面被推开了。
青色衣衫,长身而立。
不失美艳,更添温雅。
阿财看的出神,原来殇冶不止是穿着红衣才那么美。
殇冶也愣住了,从未见过这样的阿财。刚硬中带着温婉,英气中带着灵动。湖色的衣波荡漾,柔美了整个眼帘。
好久,两人才清醒过来。尴尬地回头躲避着。
“阿财,收拾收拾,我们耽误了不少天了,必须要启程了。”殇冶回过神来,对着阿财吩咐着。
“嗯。现在就可以出发了。”阿财握住银灵,率先踏出屋子。
一出门,就感受到了阳光的亲切爱抚,阿财舒展着全身的筋骨,真是爱死了这温暖的感觉。
殇冶尾随其后出门。王婶忙出来送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