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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逃婚三小姐+番外 作者:乡村午后(潇湘vip2012-07-22完结)-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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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甫余一虽心疼,却也知道蝶依这样必是有自己的道理,将她放在了凳子上。
    “蜻蜓,拿脸盆,烈酒,金疮药。”蝶依吩咐着,已经拿起剪刀开始剪自己的衣服。
    “依依……”皇甫余一看着她娴熟的动作,眼中一片心疼,该是受了多少次的伤才会有这样的娴熟,心不可抑制的疼着,眼中一片哀伤。
    不多时蜻蜓已经将东西摆在了她面前,看着蝶依那染得通红的手臂,蜻蜓脸色煞白,连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剪开衣袖,解开伤口上的包扎,拿起酒瓶,咬紧牙关,一瓶酒就随着伤口倒了下去。
    “小姐……”蜻蜓惊呼,一张脸因为惊讶更是血色全无。
    而走到门边的萧仁贵和萧招弟也看着这一幕瞪大了眼,抬起的脚迟迟未能放下。
    “蜻蜓,帕子。”因为酒精的作用,手蚀骨的疼痛,蜻蜓早已呆住,泪水顺着眼眸不住的下落。皇甫余一越过她,拧干了帕子,将蝶依手臂上的血迹擦干,每一下,手都在颤抖。
    “抖什么,是不是男人?这点小伤口,使劲擦!”突如其来的吼声,深深落入皇甫余一心里,他心中震撼着,鼻子一酸,几乎落下泪来。见皇甫余一还是轻轻磨蹭,蝶依一咬牙夺过帕子,自己擦了起来,右手被蹂躏的通红。
    见血丝终于擦干,蝶依拿过金疮药便往自己伤口上倒,眉头都不曾皱一下。要知道金疮药对伤口的刺激,丝毫不亚于伤口上撒盐,她的豪迈,再次征服了在场所有人。
    倒完金疮药,她又要去拿衣服包扎,皇甫余一先一步抽出了袖中的帕子,轻轻包在了伤口之上。泪水,终于瞬时而下。
    一滴温润滴在手臂之上,蝶依眉头一挑,自嘲道:“男儿有泪不轻弹,这点小伤也值得你哭么?”
    “小姐……唔……小姐,你这条胳膊都差点废了,你还说是小伤……唔……”蜻蜓一开口,更是泣不成声。
    “胳膊?我当年在森林里闯的时候,被狼群围攻,被野猪偷袭,被对手明里暗里的捅刀,骨头都露出来几根,一样活到现在,如今这点伤算什么!”云淡风轻的语气,偏偏带着连她自己都感受得到的落寞,越是不动声色,越伤人至深。也许是被人关心着,被人惦记着,蝶依说着,忽然鼻子一酸,眼眶竟红了。
    “哈,出去吧,小姐我累了,睡觉了。”不想让人看见她的眼泪,不想别人感受她的脆弱,在眼泪流出来之前,她下了逐客令。
    一个转身,身上的暖玉掉了下来,由云纹和蝙蝠组成,一看就知道是流云百福图案,寓意如意绵延无边,是象征幸福的玉。回来的路上又去聚宝轩拿的,不想这一受伤,竟然掉了出来。
    蜻蜓捡了起来,就要还给蝶依,蝶依摇摇头,道:“送给大小姐的,帮我拿过去吧,她体寒,带着暖玉对身体好。”
    门外的皇甫浩琪身子一僵,看着怀中的月娥满脸愧疚。而萧月娥眼眶一红,泪水再次涓涓而下。
    “御医快点,快点……”门外一阵喧闹,知画引着御医马不停蹄的朝着房门而来。
    “不必了。”萧仁贵摆摆手,仿佛忽然苍凉了十岁,看着蜻蜓手里端出来的血水,忍不住老泪纵横。向着梨雪园外走去,期间步履蹒跚,竟颤抖了几次,那背影微驼,竟丝毫没了战场上的叱咤风云。
    萧招弟同样盯着那血水,那血腥与酒精混合的味道,仿佛夹带着萧蝶依独有的桀骜和不屈,竟让他一时间也失了心,丢了情。
    那一夜,三皇子彻夜未眠,想着将军府的一幕幕,忧心了整夜。
    那一夜,锦绣园的灯一夜未灭,萧招弟沉稳的眸子几经波折,一闭眼总是想到蝶依凉薄的脸,清冷的笑,娴熟的动作,有一个叫心的地方,微微的疼了。
    那一夜,将军府笼罩在前所未有的严肃低迷之中,书房里,萧仁贵站在一副画像之前,终没忍住老泪纵横。12岁,这个被自己12岁丢出家门的女儿,到底承受过什么?
    那一夜,一向坚强的萧蝶依在躲在被子里嘤嘤哭泣,为路寻欢,为过去的自己,为未来的生活,为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
    女人,总是会在某段时间内,不期然的抽风。
    哭哭笑笑,没有原因的。
    她想,她如今就是在这个时期内。
正文 29 尴尬
    抽风是暂时的,时间的流逝却永恒。
    不管受伤还是死亡,天一样会亮。
    一大早,萧月娥便来了梨雪园,见蝶依还在睡,也不打扰,顶着水泡般的眼睛,在偏殿一坐就是一上午。偏生蝶依却是个能睡懒觉的,加上晚上失眠,一觉睡到了午后。
    “三小姐还没醒么?”萧招弟站在门口,脸色有些暗沉。
    “是,小姐说过不能打扰她睡觉,她不出来不许奴婢进去的。”蜻蜓看着那紧逼的门也很是担忧,却依然不敢违背蝶依的话。
    皇甫余一眼中闪过一抹暗沉,微微蹙眉,看着那紧闭的房门,叹道:“如今已是午后,她昨天受了伤,若是发热怎么办?我们还是进去看看吧。”
    皇甫浩琪听后更是一脸纠结,对于昨日的冲动他是悔青了肠子,一向温润的他,怎么在那时候就没沉住气呢,甚至看着她们交手也没去阻止,这才导致了后面的祸事,不但伤了萧蝶依,让月娥也生生受了惊吓。
    而且回去之后,打听了这段时间京中发生的一些事情,更明白了自己昨日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宫中到处盛传着三皇子与皇子妃浓情蜜意的传言,甚至他的东宫之中,也有人亲眼看见余一在宫里吻蝶依。自己走了大半个月,很多的事情都变了,可叹自己竟不知情,还生生冤枉了他,以至于把气撒到了无辜的女子身上。
    萧月娥紧了紧手中的暖玉,又想到昨天那柄剑对着自己心口直刺而来时,蝶依奋不顾身推开自己的情景,眼眸中雾气再次升起,都是她,都是她连累了蝶依。如果不是她在那个时候冲出来,怎么会有这样的祸端!
    “我进去看看吧,再晚耽误了皇上的寿宴就不好了。”萧月娥柔柔开口便朝房间走去。
    “大小姐,三小姐经常睡到午后的,此前有个丫头不懂事,打扰了她睡觉,直接被三小姐拍飞了出来,大小姐还是莫要进去了。”蜻蜓对蝶依的性格已是知根知底。
    “我去吧。”
    “我去吧。”
    竟是萧招弟和皇甫余一异口同声。四目相对,萧招弟事先别开视线,不与皇甫余一对视。虽是兄妹,可华国人人知道,他们没有血缘关系,而皇甫余一却是她的未婚夫,不管是从哪个立场,他都没有出头的理由,刚刚是自己冲动了。隐在衣袖下的手紧握成拳,望着房门,萧招弟在心中微微叹息,眼中一片晦涩。
    皇甫余一轻手轻脚推开门,一股浓浓的血腥味依然在空气中弥漫,心倏地沉了下去,难道伤口还在流血?意识到这个可能,他心下一急,脚下步伐加快,破风朝着床前而去。
    一股雷霆之气迎面而来,熟睡的蝶依猛然惊醒,来不及看来者何人,强大的防备以先一步做出选择。弹跳而起,抓住来人的手臂,一个擒拿,毫无防备的皇甫余一被摔到了地上,暗哼一声。
    屋外的众人听到响动,急急破门而入,看到的却是皇甫余一被蝶依制住压在地上的情景。还没回过神的蝶依听到有人闯入,冷冷的眼神朝门口一瞥,众人只觉一股强大的威压迎面而来,如坠冰洞,一个个生生顿在了原地。
    短路的大脑渐渐清晰,看到蜻蜓的身影,又看了看身下的皇甫余一,蝶依这才知道,自己无意识的防备竟惹了这麻烦!
    “哈——睡个觉也不得安宁!”很没形象的打了个哈欠,满房的警惕瞬时收敛,蝶依一副睡眼朦胧的样子,与刚刚的犀利判若两人。
    “蝶依,你……”萧月娥简直有些怀疑,刚刚看到的莫不是错觉?其实何止是她,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在怀疑,但怀疑归怀疑,他们都清楚,再像错觉,那也仅仅是像,但绝不是错觉!
    “你没事吧?”看着被自己误伤的皇甫余一,她抬起一只眼睛,慵懒的问了问,又有往被窝钻的趋势。可见,她也不是真的想得到什么答案,只是随口问问,毕竟在萧蝶依的字典里,打扰她睡觉是很不可原谅的,后果很严重!
    你问严重到什么程度?大概就是你正嘿咻嘿咻到半山腰忽然被人打断的程度吧!
    刚准备躺下,身下一股暖流涓涓而下,蝶依心中一凛,瞌睡虫一扫而光。僵直了身,瞪大了眼,房中的气氛再一次紧张起来。
    “依依,你没事吧?”皇甫余一眼中是明显的担忧,他闻到了很浓的血腥味,越靠近蝶依,味道越浓。原以为是伤口裂开了,可是看样子不是,莫非昨天还伤到了别的地方么?
    “依依,你身上是不是还有别的伤口?”皇甫余一坐在了床沿,蝶依眼疾手快去掩盖床上的腥红,却终究晚了一步,生生落在了皇甫余一眼底!
    蝶依满脸黑线,一张脸火辣辣的烫起来,丫的,动作哪那么快啊,这下尴尬了……
    皇甫余一何尝不是俊脸通红,连话都不知该如何开口了,他实在是不懂,实在是没经验啊,没往这边想,悲了个催的……
    两人目光对视,暧昧的空气几乎燃了起来,两人急忙各自错开眼,却止不住节节攀升的体温。忽然,余光瞄到不远之处还没回神的众人,皇甫余一如坠冰洞,靠,太猥琐了,竟然这个时候情动?
    “咳咳……既然蝶依醒了,我们先出去吧。蜻蜓,照顾你家小姐。”皇甫余一说完,盯着一张大红脸,冲出了房门。
    萧月娥作为过来人,自然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事,连忙张罗着让两个男人退出房门,留下了苦逼的主仆二人大眼瞪小眼。靠啊,怎么这么倒霉啊,话说这是萧蝶依第一次见红啊……
    主仆两人在房内一阵拾掇,那厢萧月娥却找了个机会拜托了太子,随皇甫余一而去。
    将军府的布局不得不说都很天然很养生,尤其以梨雪园为最。一入院门,穿花度柳,抚石依泉。有牡丹亭越梨树之中,蔷薇花绕曲径通幽,更有水声潺潺,泻出石涧。自成一湖,落花浮荡。皇甫余一站在水边,秋风之中夹杂着湿润迎面而来,拂过脸颊,也顺势抚平体内的燥热。
    “几月不见,再一次的单独相处却是依然在水边,看来你我二人与水甚是有缘。”萧月娥站在皇甫余一旁边,放眼湖泊,与两个月前千水湖的相聚出奇的相似,却又多了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竟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慨叹。
    “月娥……”皇甫余一欲语还休,萧月娥对他的感情他岂会不知,自打二人相识,她便处处维护着自己,可自己对她,没有男女之情,也不敢有男女之情。
    先不说太子自幼喜欢月娥,就算没有太子,单凭一个皇后,但凡自己和月娥扯上一点男女关系,不是她死就是自己亡。没有实力的时候,他从不敢妄动情愫,不敢连累了别人。
    月娥却是知他,懂他的,她比他大几个月,也许正因为如此,皇甫余一自动的将她当成了生命中母亲的角色。和她在一起很温暖,很贴心,可以不必伪装畅所欲言,可以不惧嘲笑款款而谈。他向她展示了最真的自己,而她回报的一颗真心却是他不能承受的。
    萧月娥眼神微闪,心下已凉了大半。看他的样子就知道自己要的答案终究是让自己伤心的。昨天回来见到他在将军府,本来和太子一样,以为他是为自己而来,此刻却是清醒的觉得,他是真的为蝶依而来!
    一开始她就知道皇甫余一待她,不是男女之情,可是她却并不介意。她只当他是年幼无知,未开窍,何况他的身边,至始至终只有她一人。可是一纸婚书杀得她措手不及,如今又见他对蝶依担心忧虑,她终于明白,不是他年幼,是两人之间有的,不是男女之情!
    “太子曾经问过你是不是?”虽然明知结局,却还是想亲耳听到,让自己死心。
    “月娥……”皇甫余一蹙眉,这个女子,他是真的不想伤害的,可是,唉,微微叹了一口气,担忧道,“月娥,大哥是真心爱你的,你嫁给他一定会幸福的。”
    呵,会幸福么?终究花落水流红,闲愁万种,无语怨东风罢了。世事无常,到头来,还是自己在感慨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你是真心喜欢蝶依吧?”换了一个话题,如果这世上还有两个人值得自己牵挂,就是蝶依和皇甫余一了,如今皇甫余一已经不是自己能牵挂的,便只剩那个妹妹了。如果自己不幸福,至少让她活的幸福。
    皇甫余一看着月娥,郑重点头:“我爱她。”
    爱,多么美妙的词语!萧月娥嘴角扯出一抹笑来,虽然带着苦涩,却终究是为了祝福。要她一下子放下多年的心结对自己爱了十几年的人说祝福,很难,但两个都是自己在乎的人,她不得不这般。
    蝶依变了,从她看她第一眼的时候就知道,那样的女子若自己是男子也会喜欢的。输在亲妹妹手里,没什么可丢人的。
    “好好待她。”丢下四个字,萧月娥转身,落荒而逃。
    暗处,皇甫浩琪见状,眼中暗光闪动,随着萧月娥的身影而去。而另一边,蝶依嘴角挂起一丝唯恐天下不乱的笑,也悠悠隐去。
正文 30 威胁
    “大姐。”在皇甫浩琪开口之前,借用轻功,蝶依闪了出去,先声夺人,将皇甫浩琪的脚步顿在了原地。唇角微勾,心情莫名的大好,唉,阳光真灿烂哪!暗处的阴影也阴郁得恰到好处,哈哈~
    “蝶依?”萧月娥听到喊声,连忙擦了脸上的泪,回过头已是一副笑脸,可那水泡般的眼睛,却是遮也遮不住的。她自然也是知道,看了蝶依一眼便低下了头,不想让自己的情绪外漏太多。
    唉,蝶依心里暗自叹息,也是个可怜的女人呢!不过念在你对这个身体本尊不错的份上,我萧蝶依就解救解救你吧。
    “姐,你妆都花了,我给你补补吧,今天可是进宫给皇上祝寿,冲撞龙颜可就不好了。”不等萧月娥说话,一个响指,蜻蜓已经心领神会,拿她的化妆盒去了。
    萧月娥勾唇笑了笑,却毅然苦涩:“蝶依出去四年,变了很多呢。”
    “那可不。”蝶依拉着萧月娥在亭子里坐下,打开了话匣子。“姐,你看我,昨天受了那么重的伤都不会哭,你知道为什么吗?”
    萧月娥看了看那绑得严严实实的手臂,上面还有几点腥红冒出,昨夜的场景在眼前重现,心中倏地一疼,若非蝶依为自己挡了那把剑,凭自己的冒失,昨夜就香消玉殒了,哪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伤怀,自己实在是太不知轻重了!
    眼见她脸上的愧疚越来越深,蝶依开口道:“其实,姐姐还能哭,说明你是幸福的。有人关心你,爱护你,你心里才会有期盼,才会觉得别人对你不够好,觉得委屈,觉得忧伤。而蝶依,一出生就是爹不疼姥姥不爱的,12岁走出家门闯荡江湖,什么苦没吃过,什么罪没受过,早就不对身边的人抱有希望了,所以才会觉得,有人帮我是我的幸运,没人帮我是上天公平的命运。挨一刀中一剑,也是正常的,世道本来就是适者生存。”
    萧月娥因着这一席话失了神,和蝶依相比,她确实幸运很多。
    见她听进去了,蝶依接着道:“我在外漂泊四年,心性大变,其实也是因为学会了一个道理。”
    萧月娥凝神等待下文,连暗处的皇甫浩琪也聚精会神起来,刚刚蝶依的一席话字字珠玑,虽然不想承认,可是不得不说,他是受了很大震撼的。
    “求神求佛不如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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