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武侠电子书 > 翡翠船 >

第29章

翡翠船-第29章

小说: 翡翠船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文素琼的美艳,是有目共睹的,他也是一个具有七情六欲平常人,美色当前,能不怦然心动?
  至于我,是他一手所抚养成人的亲弟弟,这些年来,在外面花天酒地,享尽了艳福,比起他这位一向忙于事业的哥哥,可幸运得多了。
  所以,他希望我体念他这个哥哥,将新婚的初夜权让给他,并且最好是连续让他三宵……”
  白文山不禁截口苦笑说道:“令兄一代大侠,竟向自己的弟弟,提出这种为人不齿的要求,真是有悖常理,太过分了!”
  林永年也苦笑道:“可是,先兄振振有词地说:“这事情,只有咱们三个当事人知道,对林家名声,绝无影响,对你,更是谈不到有甚损失。’未了,他,更是以命令式的语气说道:“我已经决定这样做了,这事情,你不答应也不行。’他那些话,虽然混账,却也不能说没一点歪理,我是在外面鬼混惯了,对女人的贞*并不重视,于是,在既好气,又好笑,也感到新奇的情况之下,竞一口答应下来。”
  接着,又轻轻一声叹道:“事实上,先兄最后那几句话,等于是下命令,不答应也不行啦!”
  白文山注目问道:“以后呢?”
  “以后吗!”林永年苦笑道:“我越想越不是味道,终于在第三天的深夜,我携着先兄所手抄的一本本门武功秘笈,悄然出走。”
  微顿话锋,又苦笑着接道:“这是我事后才知道的,当我出走之后,先兄与文素琼也先后离开了‘林家堡’,而且,都像我一样,一直不曾再回去过。”
  白文山长叹一声说道:“以后,当林兄你再回‘林家堡’时,‘林家堡’已成一片劫灰了。”
  林永年点点头道:“可以这么说,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段因果,必须加以说明。”
  接着,才神色一整道:“当我离家出走之后,痛定思痛,乃痛改前非,隐居在洞庭湖滨的一个渔村中,埋头苦练武功,一直到三年之后,自信武功已与先兄不相上下了,才重出江湖……”
  白文山不由笑问道:“当时林兄准备是要向令兄寻仇?”
  林永年苦笑道:“那倒不是,不过,我却有意在先兄面前炫耀一番,让他瞧瞧我这个不长进的弟弟,是否也有长进的一天。
  可是,当我回到寒舍时,才知道先兄和文素琼二人,也先后出走,一直杳无音讯。
  当时,虽然寒家一切如常,但我已经熟稔世故,心知此中必然有大蹊跷,而最可能的敌人,也必然是上官玄所主持的白骨魔宫。
  于是,我在家中,仅仅呆了一天,又立即改装易容,投入江湖,暗查先兄的下落,当然,我暗中侦察的箭头,也是指向‘白骨魔宫’。
  经过将近三个月的暗查,虽然仍未获得先兄的消息,但却已由各方面的迹象中,意识到苏州方面,必然有重大事故发生。”
  话锋一顿,脸上肌肉抽搐着,长叹一声道:“可是,我所获的消息,仍然晚了一步,当我星夜兼程,赶到苏州时,那千人石上的一场龙争虎斗,业已结束,先兄倒卧血泊中,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
  在悲愤交进之下,当时我立即以本身真气输人先兄体内,先兄才悠悠醒转,断断续续地告诉我:“弟弟,我……并没做出对不起你的事……弟妹她……仍然是……白璧无瑕……
  白老弟试想,当时,我哪有心情听他这些,立即截口问道:“大哥,仇人是谁?’但他说出‘白骨魔宫’与‘卧虎庄’之后,又立即断断续续地说道:‘弟弟,我是因为没法……将你导人正途中,才……想出这个……笨法子……想借以刺激你……发奋图强,没……想到你……’当时,我一面加强输入真气,一面截口接道:“大哥,别说话,性命要紧!’但他却摇头苦笑道:“弟弟……我……我已经不行了,能在临死以前,见你一面,并说出心里的话,我是死也瞑目了,弟弟,别再浪费真气了,赶快回家去,可能还来得及将你侄儿救出来。’一提到家,我的心中不由往下一沉,也就在此同时,先兄已溘然长逝。”
  说到这里,顿住话锋,发出一声深长的叹息道:“当时,我强忍心中的悲愤和哀痛,将先兄遗体就地草草掩埋之后,又立即星夜兼程地赶向寒家。
  可是,饶我赶得快,也只仅仅将先嫂与志强侄儿救出,可怜寒家三百余口,无一幸免。”
  接着,又是一声幽幽长叹。
  白文山接问道:“以后,林兄就一直隐居在南昌城中?”
  “是的。”林永年满脸凄惶神色地接道:“追根究底,寒舍遭此不幸,我年轻时的不长进是祸根,所以,我拼死救出先嫂和侄儿之后,在内疚神明之下,我不敢现出本来面目,而只以仆人自居。
  自先嫂郁郁寡欢,去世之后,也就只剩下我和志强侄儿相依为命,一直到不久之前的南昌事变,咱们叔侄两人,才硬给拆散……”
  白文山截口接问道:“对了!令侄究将何往?”
  林永年道:“我已请巧云将令师兄的信物交给他,叫他前往投奔令师兄,但愿他能顺利到达,莫再扑空才好。”
  白文山正容说道:“林兄请放心,令侄行踪,我也曾听人说过,好像暗中还有武功极高的人维护,想必不致有甚问题。”
  林永年轻轻一叹道:“但愿如此……”
  白文山截口接道:“已经快天亮了,贤伉俪还是歇一会儿吧!”
  当林永年、李巧云与白文山等三人暂时被困朝云峰顶天然石洞中的同时,那易容改装,奉文素琼之命,前往解救文钦差文逸民的周幼梅,也已赶到了武昌。
  文逸民自从在南昌城以铁腕惩治两湖总督莫荣,并将莫荣的独子就地正法之后,可说是声威震撼朝野,车骑所至,沿途百姓莫不万人空巷,香花顶礼,夹道欢呼。
  周幼梅赶到武昌城时,文逸民的仪仗和扈从御林军,还远在十里之外哩!
  但武昌城中,上自巡抚大人,下至平民百姓,都已扶老携幼地,赶往官道旁去恭候了,其情形之热烈,比起在南昌城来,更不可以道里计啦!
  这是一个风和气畅,万里无云的好天气。
  周幼梅以一个游学秀才的姿态,杂在欢欣鼓舞的人潮中,信步前行,一面运用她那特殊的听觉和敏锐的观察力,注意一些可疑人物动静。
  当然,她这种行动,无异是大海捞针,不会有什么效果。
  所以,一直到文逸民那一乘八抬大轿和扈从人员由她面前经过之后,依然没什么发现。
  就当她意兴阑珊地由人潮中挤上回城路上时,猛然听到官道旁,发出一声高呼:“冤枉!文青天伸冤……”
  当她敏捷地挤向文逸民所经之处时,那乘八抬大轿,已经停下来,轿中传出文逸民的威严语声道:“别吓了他,让他前来。”
  周幼梅不由心头暗忖着:“这位传说中惯于微服私访的文青天,今天,倒算是例外的没让那些恭迎他的地方官,扑一个空……”
  心念转动中,只见一位乡农装束的半百老者,正由人潮中挤向官道,但却被官道上维持秩序的兵勇所阻。
  官轿旁的文龙、文虎二人,早已飘身下马,见状之下,文龙扬声问道:“那位老人家,方才是你呼冤?”
  那半百老者点点头道:“回大人,正是小老儿。”
  文龙沉声喝道:“放他过来!”
  有了文龙的吩咐,那兵勇的责任已了,当下他恭喏一声之后,向那半百老者挥挥手道:“好,你可以过去,要小心一点。”
  那半百老者,似乎有点紧张,也似乎有点怯生生地缓步走向官轿前,一直到距官轿丈许距离时,仍不知道跪下,也没有停止前行的迹象。
  文龙一蹙浓眉,沉声喝道:“跪下!”
  “咚”地一声,半百老者已直挺挺地跪在官轿之前,官轿中传出文逸民的语声道:“这位老人家,状告何人?”
  文逸民这一问,可使得早已肃立官轿后面的大小地方官儿,心头直打鼓,手心中也出了冷汗。
  只见那半百老者垂首恭应道:“回青天大人,草民告的是本省抚台大人。”
  这一说,不但使那紧随官轿肃立着的湖北巡抚李浩然心头一惊,也使人潮中发出一阵窃窃私语。
  因为这位李浩然,虽然说不上爱民如子,但平常官声甚佳,这会儿怎会有人拦轿控告他呢?
  文逸民的语声接道:“呈上状子来!”
  那半百老者仍然是垂首恭应说道:“回大人,草民自己不会写状子,也没人敢代写,所以,只好面禀大人……”
  旁立的文虎,蹙眉接道:“没状子,这官司如何打法!”
  文逸民的语声喝道:“挑帘!”
  一个兵勇,应声上前,将轿帘挑起。
  文逸民端坐官轿中,目注那半百的老者,以温和语声说道:“老人家,请抬起头来。”
  半百老者抬起头来,现出一张肤色黝黑,却有着一双三角眼的老脸,向文逸民呆呆地注视着。
  文逸民端注少顷之后,才点点头,冷然说道:“好!你详细禀来!”
  片刻之前,文逸民还是那么和蔼可亲,没一点官架子,但此刻,却突然之间,变得官腔十足,神情语气,都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这情形,别人可能没注意到,但有心人的周幼梅,却不由心头为之一动,有意无意之间,向官道上挤过去。
  这情形,除非周幼梅不怕泄漏身份,否则,要想挤到官道旁边去,可委实不易。
  既然不便挤,她只好提起脚后跟,抬头向官道上注视着。
  就当此时,只见那半百老者恭声说道:“禀大人,草民虽然没带状子,却带着证物。”
  文逸民沉声说道:“呈上来!”
  那半百老者恭应一声:“草民遵命。”
  真是说时迟,那时快,但见寒芒一闪,一把雪亮的匕首,电疾地向端坐官轿中的文逸民射去。
  变出意外,距离又这么近,如非文逸民本人武功不弱,又因对那半百老者心有所疑,而早已提高了警觉,这一突然发难,哪还有他的命在?
  只见文逸民一声惊呼,仰身栽倒,轿帘也随之放了下来。
  但那半百老者,却已随着匕首发射之势,腾身而起,跟踪向官轿飞扑。
  这情形很明显,他是怕匕首一击不中,才跟踪扑杀,用心可说是歹毒已极。
  但那随护官轿两旁的文龙、文虎,岂容那刺客再行得逞,自然是一面挥剑截击,一面震声大喝道:“拿刺客!”
  寒芒电闪交织,金铁交鸣之声,不断传出之间,已将那刺客拦截在官轿之前。
  那半百老者的武功,显然相当了得,以一把短剑独斗文龙、文虎二人,兀自节节进*,锐不可当,幸亏那位三品侍卫刘煜也及时加入,三对一才将那半百老者的疯狂攻势阻住。
  这时,官轿附近,自然是乱成一片,那些随护的御林军,和文逸民所调教出的八大家将,也吆喝着纷纷围拢上来,人群中也飞出十几个蒙面人,一齐扑向文逸民的官轿,以致使得这本来不太宽阔的官道中,展开一场几乎是人挤人的混战。
  这当口,最感惶恐万分的,当推那位湖北巡抚李浩然了。
  他,是一省之长,如果身为驸马爷的钦差大人文逸民,在他的辖区之内送了命,那后果还能设想吗!
  起初,他是在担心那半百老者,不知是告他一些什么罪状,这时,他却是宁可那半百老者真是告他的对头冤家才好了。
  因为他自信为官清正,无愧于心,纵然有人告他,也无非是手下人瞒着他干的事,自己顶多不过是一个失察之罪!
  可是,眼前的情况,可就严重多了,撇开眼前的刀光剑影所形成的惊险场面不说,光是那文逸民的官轿中,不闻一丝声息,就够他心底直冒寒意啦!
  因而一时之间,他只有两腿筛糠,浑身冷汗涔涔,脸色忽青忽白,直打哆嗦。
  这当口,反而是那本来是为了维护文逸民的安全,专程赶来武昌的周幼梅,显得特别镇静。
  当然,这是她的目光特别锐利,当那刺客的匕首刺向文逸民的瞬间,她看得清清楚楚,文逸民并没受伤。
  而且,由于文逸民那仰身栽倒,所显示的应变速度之快与干净利落,断定文逸民决非是一个不懂武功的人,其身手,也决不致太差。
  至于那十几个刺客,虽然来势汹汹,但其目的,显然是在掩护那首先发难的半百老者脱逃,不致对文逸民构成威胁。
  因此,当所有旁观的人,都震惊得目瞪口呆时,她却是若无其事地做壁上观。
  果然,那十几个刺客,于杀伤五个文逸民的扈从人员和七八个御林军之后,立即呼啸着离去。
  那些人,虽然没达到行刺文逸民的目的,却是全军而退,仅仅那半百老者的左臂,中了文虎的一剑,也不怎么严重。
  刺客离去之后,那些惊魂甫定的大小地方官儿,又都是诚惶诚恐地围聚文逸民的官轿之前。
  只听官轿内传出文逸民的清朗语声道:“本部堂没事,诸位大人请立即起程回城……”
  周幼梅自然懒得注意这些官场中的繁文褥节,只是蹙眉低语道:“奇怪!那些人,竟然就这么算了……”
  听她这语气,敢情她方才之所以表现得那么好整以暇,还是另有所待哩!
  一路上没有再发生事故,回到城内之后,已经是黄昏时分周幼梅在客栈中盥洗更衣之后,正准备出外进晚餐时,隔壁房间中,却传来一声深长的叹息道:“唉!真可惜,眼看大把白花花的银子,已经到手了,却又……”
  这是一个略带沙哑的嗓音,但他的话没说完,却立即被一个苍劲的语声“嘘”断了:“老弟,须防着隔墙有耳。”
  那沙哑语声道:“我已经注意过了,右边没有人,左边是一个小书呆子,何况,我又没说明是什么事情……”
  那苍劲语声再度截口道:“不论如何,这种公共场所,咱们还是小心为妙。”
  第十四章 重创五鬼
  那沙哑语声似乎没再接腔,但实际上却是改以真气传音在说话。
  但周幼梅是何等功力,她以“翡翠船”中的“截音神功”
  凝神窃听之下,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只听那那沙哑语声以真气传音说道:“奇怪,一个钦差大人身边,居然有如此高明的人物,使得咱们三当家的,不但受了伤,还几乎脱不了身。”
  那苍劲语声传音说道:“这有什么奇怪的,人家是皇家的驸马,自然有皇帝身边的侍卫暗中保护呀!”
  接着又轻轻一叹说道:“咱们三当家的,贪功心切,擅自提前发难,形成打草惊蛇的局面,少不了会吃老大的训斥哩!”
  那沙哑语声道:“咱们三当家的,真不愧‘贪鬼’的绰号,总是沉不住气……”
  暗中窃听的周幼梅,不由心头一动地暗忖着:“‘贪鬼’?
  方才那行刺文大人的半百老者,莫非是‘太行五鬼’中的老三,‘贪鬼’任宝山……”
  只听那沙哑语声又“咦”了一声道:“咱们那另外四位头儿,怎么还没来?”
  那苍劲语声道:“咱们大当家的,比较稳重,心知这次差使,虽然油水甚足,却不容易吞下去,极可能是去另请得力帮手,早晚间也该到了……”
  传音至此,只听那苍劲语声中,忽然充满了懔骇语气地扬声问道:“你?你是谁?……怎么会进来的?”
  看情形,敢情是他们房间之中,忽然冒出了一个人来c 只听一个阴阳怪气的语声笑道:“当然是推门进来的嘛……”
  那苍劲语声怒喝道:“我问你是谁?”
  “钟馗。”
  “钟馗?没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