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家情事之秀色可餐by冬-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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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乐禹连连点头附和,「去找我爹的管家寿伯来,他认得我的。」
「呃……」守卫队长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下,不怀好意地看了眼乐禹,心头有了个主意。「这样吧!不如两位先到咱们值班宿房去稍待片刻,我这就派人到将军府找人,如何?」说着,守卫队长露出亲切的笑容,活像个客栈老板在招待客人似的谄媚。
乐禹笑着下了马,挽着武季的手臂跟着守卫队长走进城门。
「小姓阙,单名一个德字,您尊姓?」守卫队长阙德边走边自我分绍。
「敝姓武,在家排行老四。」在武季回答时,三人已经走到城门边一间小房子的门口。
「原来是武四侠。」
「阙这个姓挺少见的。」武季客套的说。
「在这座城里,就我一个人姓阙。」阙德推开门,「两位请。」
武季跟乐禹两人跨过门槛进屋。
屋子是纵深型的,里边没开天井,因此愈往里走愈黑;门前几步处放的是一张力桌,四张条凳围着放,桌上放着茶壶和茶杯。
「两位稍坐,我去弄茶水。」阙德请两人坐下,端起茶具便要往后头走。
「不用忙了,请阙队长赶紧派人去找乐大将军吧!」武季拦着。
「不忙,泡个茶招待你们要不了多少时间的,您坐,我一会儿就出来。」阙德压着武季坐下,而后端着茶具走进里间。
武季无法推辞,只好无奈的接受。
握着乐禹的手,他对乐禹笑了笑,温柔地问:「天这样一直赶路,累不累?等见到你爹,你就可以好好休息了。」
「如果不是担心会拖累你,我真想跟你一起去,有你在,再累我也甘之如饴。」乐禹柔情万千地对武季说,将头靠上武季的肩膀。
武季轻柔地顺理着乐禹的发丝,正想说点情话的时候,突然,一阵尖叫伴随着重物掉落的声音从里间传出,惊得两人顿时分开。
「你坐在这儿别动,我进去看看。」从声音来判断,武季想说可能是有东西掉下来砸到阙德了,应该不是发生了什么天大的惨事。
「你小心点。」乐禹像个温柔的妻子似的叮咛着,下意识的站起身想要跟去看看。
「大概是上头有东西掉下来砸到他了,我去就好,你多坐会儿休息一下。」武李拍拍乐禹的肩,示意他不用担心。
「可是……」乐禹犹豫地拉住武季的衣袖。
「才这么几步路,不会有事的,不用担心我。」武季说着,便放开了乐禹的手。
「那你快点回来喔!」他仍是不太放心。
「我知道。」
只见武季跟乐禹两人在这边难分难舍,可怜的阙德不知在后面发生了什么事,又发出一声哀叫。
这时,门上传来敲门声。
「你去应门,我去看看阙德。」武季朝他微微一笑,转身独自往后头里间走去。
乐禹则留恋地多看了武季的背影一、两秒,这才前去开门。
门一打开,就见门外出现两张熟悉的脸 一个是刚才站在城门口盘查的守卫,另一个则是他爹的管家寿伯。
「少爷!」寿伯跨步上前,一双老眉全皱在一起,「您怎么来了?您是一个人儿来的吗?」
刚刚守门的士兵正巧在附近看到寿伯,便告诉他有个自称大将军之子的人出现,因此,寿伯便跟着他来认人。
「寿伯!」乐禹见到故人,不禁开心的拉住寿伯的手,「我在送礼的半路上遇到了强盗……」乐禹话还没说完,就被寿伯给打断了。
「这件事大将军已经知道了,当初送忽上东京的护卫刘队长已经亲自来向大将军禀报。这就请少爷先到府里歇息,老奴立刻派人去禀报大将军,大将军要是知道少爷安然无恙,一定会很高兴的。」
寿伯一双老眼里面泛着泪光,一是感谢上苍保佑,让乐家这唯一的命脉没事;二是心喜自小娇生惯养的乐禹居然能一个人来到这里,足见其长进,大将军要是知道,一定会感到很欣慰的。
「先等一等,我还有个同伴……」乐禹回头望向刚才武李离开的方向,只听得靴声汇汇,想是有人出来了,「姓武,是他送我到这里来的。」提及武季,乐禹的眼睛就不由得亮了起来,活像个姑娘家提到心上人时的神态。
但此时,从后面走出来的人却只有阙德一个,乐禹不禁觉得奇怪。
而阙德一走出来,脸上的神色除了诧异之外,还有几分尴尬,他没想到这里除了乐禹外,竟然还有其它人!这……这下大事有点不妙……
「咦?怎么就你一个?」乐禹问道,「他呢?」
「呃……这个……」阙德一双鼠目飞快地转着,「刚才来了个小偷,武四侠帮我去追小偷了。」
「哟嘀!哪个小偷这么大胆,敢跑到值班宿房来偷东西?」在乐禹还没发现阙德话中的漏洞时,那个带寿伯来的守卫就插嘴了,「而且也真够蠢的,这里有什么好偷的?」
寿伯一双历练过的精明老眼瞟向阙德,只见阙德挥拳打了一下那名守卫的头,喝斥他闭嘴。
阙德故意用喝骂手下来掩饰他的不自然,他没想到乐禹居然真的是乐大将军的儿子,本来他还想说,谁教他们不识相的跑来冒充将军之子招摇撞骗,那么,他来个黑吃黑,把人先奸后卖也不为过,却想不到……
突然,他觉得忐忑不安,额头和背脊不断地淌下冷汗。
「少爷,您一路辛苦,想必也累了,不如先跟老奴一起回府里等将军回来,至于保护您来这里的那位壮士,就等他回来后,再通知他到将军府来吧!」寿伯说着。
乐禹看看寿伯,又回头看看当初武季离去的方向,心里柔肠百转,怎么也舍不得自己一个人先走,可是,寿伯是曾服侍过他爷爷的长辈,连他父亲也很少反驳寿伯,他实在很难对寿伯说「不」。
寿伯察言观色,知道乐禹的犹豫.便说:「少爷不必担心,小小一个毛贼,
想必还为难不了武壮士,您还是先跟老奴回府吧!」然后转头吩咐阙德,「还请两位在此等候武壮士,请他回来后,即刻到将军府来。」语气中还特别加强「即刻」两字,好让乐禹安心。
见两名守卫点头应是,乐禹只好依从寿伯的话,无奈地跟着寿伯走出门。
阙德目送着倾国天仙离去,心里着急不已,一双鼠目不断的朝里瞟去。
看来,他得先去解决被他用机关困在地窖里去的武季,而且得做得干手净脚,不然,一旦事迹败露,他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第六章
「!!!」手敲土墙的声音接连响起。
武季一个人身处黑漆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底,不断地在墙上敲打着寻找出路。
想起当时他走进里间,就看到一个半人高的柜子压在阙德的身上,心里正取笑着阙德竟连一个小柜子都抬不起来时,却见阙德飞快地将柜子推开,接着,他只觉脚下一空──人就这么往下掉了。
双脚才微微触地,他便反应极快的提气往上一跃,却不料速度快不过机关,一头撞上台起来的石板,且石板中还镶嵌着一块铁板,痛得他眼冒金星,重重的屁股着地,跌回地上。
虽然男子汉的气概让他没有哀叫出声,不过,心里的三字经却是如翻江倒海般地连连冒出口。
可恶!中了暗算了。
武季心焦不已,他怕乐禹一个人在上面,又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男子,如果阙德起了坏心……
他凝神戒备地抽出长剑,静静地聆听着,确定地窖里并没有其它生物后,才慢慢地沿着墙摸索,想找点东西来点火照明。
搜寻一遍后,他发现四周光秃秃的,只有用土夯实砌起的墙壁,一摸上去全都是士,敲一敲,是实的,看来,唯一的出路是头顶上的机关了。
武季脱下长衫,将之缠在剑鞘上,然后以行走江湖必备的人刀火石点起火。
借着火光,只见整个地窖很深,且略呈角锥形,像个井似的,下宽上窄,下面方圆大约数丈,上面出口的宽度则刚好够一个人掉下来,要是胖一点的人,说不定会恨爆笑的卡在入口处。
武季左手拿着用剑鞘跟衣服制成的火把往四周检查一遍,发现地面上有无数浅浅的鞋印,虽然有一些被他掉下来时所带下的沙土盖住,另一些被他的手掌抹去,但还是可以辨认出几个较新的鞋印朝向四面墙其中的一面。
武季循着那些鞋印找去,只见地面墙根处还有半个鞋跟的印子。武季大感兴奋,觉得逃生有望!看来,眼前这堵墙应该是活动的,除非他倒霉到发现一个只剩后脚跟的人的鞋印。
于是,他奋力推着墙,发现墙文风不动,便转而在四周寻找开启的机关。
通常如果是经常使用的机关,应该多少会有迹可寻,但找了半天,什么也没有,他猜想,或许连打开这堵墙的机关都在上面那个房间里。
这下他该怎么办呢?那个阙德说不定就是垂涎乐禹的倾国丽颜,色心大动,所以了用计先把自己关起来的,那这么一来,乐禹他……
回想起当初邂逅乐禹时,他险遭狼吻,泪沾花容、楚楚可怜的模样,一想起来,武季的心就忍不住一阵紧揪胀痛。
不!他不能让这种事发生,他一定要赶快逃出这里,去解救乐禹!
武季发出怒吼,连连出掌击打着墙壁,震落无数的沙土,眼前的墙虽然微微摇晃,但就是没有打开的意思。
掌击不行,那就改用身体去撞!
被激发了牛性的武季彷佛跟这堵墙卯上了似的,一连撞了好几下,却还是不行。
这时,地窖内的火光逐渐减弱,武季转头一看,只见他的衣服得差不多了,只好再脱下里衣去,以维持光明,然后又光着膀子继续撞墙。
撞了大半天,他的肩膀已经又红又肿.墙上剥落的沙上也愈来愈六块,但这 扇土墙还是不开!
该怎么办?劈不开、撞不破……好,那他就用挖的!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十指成钩,开始往土墙抓去……
☆ ☆ ☆
马蹄得得,卷起一阵漫天黄土。
接获手下报告的护国大将军乐锻施率领着手下飞快地策马入关,直奔他在镇北关内的府邸。
「大将军回来了!」一名仆人匆匆地跑进大厅对乐禹说道。
乐禹闻言,立刻站起身向外迎去,只见父亲头戴钢盔、身着锁甲、腰佩大刀,迈着雄赳赳、气昂昂的步伐向他走来。
看着他父亲一身威武的戎装,乐禹不禁想起了武季,这才突然发现武季的那种英雄气概跟他父亲还真像。
「禹儿。」
「爹。」乐禹迎上前去。
乐铩昶上下打量着乐禹,见儿子安然无恙、精神奕奕,虽然微有历经风霜之色,却隐隐流露一股以前从没看过的坚强,不禁感到相当宽慰。
有子继承衣钵是每个当父亲的骄傲,虽然他一直不敢奢望乐禹能承他的衣钵啦!但能够看到儿子愈来愈像个「儿子」,就已经够让他开心的了。
「好、好!你没事就好。」乐铩昶笑着拍拍乐禹的肩,转头吩咐道:「来人,派人立刻快马送个口信去给夫人,就说大少爷在我这儿,让她安心。」
「爹,不用了。在我来这里之前,已经讲人去通知娘了。」
「哦?」乐铩昶惊讶不已。
「是这样的,我被强盗抓去之后,武……有位姓武的壮士救了我,」提到武季,乐禹的脸不禁微微一红,「我请他帮我寻回那套珍珠,后来还拜托他请他江湖上的朋友替我去给娘报平安。」
「原来是这样。」乐铩昶点点头,对于儿子没有哭哭啼啼地折回南京,反而决定负起责任去找回珍珠的想法,他感到很满意。「好,那位武壮士人呢?」他打量着大厅,却没看到其它人。
乐禹摇摇头,神色有些黯然。
武季去追小偷已经追了大半天,到现在还没出现,该不会是遇上什么危险了吧?
☆ ☆ ☆
武季后退至墙边,看着正前方哪堵被他挖凹了一块的土墙,蓦地大喝一声,「啊~~」
同时,他双腿奋力的向前跑,在测准距离后,便脚前头后地飞身而起,「砰!」的一声,挖薄的土墙终于被他冲破,沙土石块在身后落了一地。
武季的双脚稳稳地踩在地面,放眼望去,只见一条长长的地道,看不见尽头,但墙上每隔一段距离便点着火把,想来应该是常常有人使用。
看来,这个地下机关主要的用途应该是当密道用,只不过,在镇北关内挖地道……通往哪里呢?目的又何在?
武李见地面上还有一些单轮手推车的痕迹,猜想,或许这条地道是用来走私的吧!
由于国与国之间的商贸常以加税来当作报复手段,而当今朝廷不知为何,跟北方大国的交情非常恶劣,所以,近几年来,北方的货物特产要入关贩卖,都必须抽取极重的关税,也因此,连猛虎派的九宫腾龙也在最近干起走私的勾当。
说不定……武季看着前方,在他之前走过这条地道的人就是绿林四大帮派那伙人!拿稳手中的剑,武季施展轻功,提气往前直奔。
地道弯弯曲曲如蛇身,所幸是一条通到底,让武季没有迷路之虞。
走了不知多久,武季觉得肚子饿了,且以他的饥饿的感觉来推测,他被困在地下大慨将近三个时辰了。
三个时辰……不知道乐禹怎么样了?武季暗暗祈祷老天保佑,别让乐禹出事。
终于,他来到了地道的尽头。
眼前是一个开阔的天井,像个小山谷一样,夕阳红光洒落天际,映照在一幢小屋上。小屋的背后是一株参天大树,树干足足可以让五、六个人合抱。
武季仰头张望,盘算着爬上大树后,应该就可以出这个小山谷了。
他蹑手蹑脚地靠近小屋,将耳朵贴到墙上去听屋内的动静。
只听得里面一个男子说道:「你想去哪儿?鬼鬼祟祟的,想乘机一个人独吞是不是?」声音是中音偏高亢,带着西方口音。
「我上茅厕也不行?」另一个男子口气暴躁的回答,显然已失去耐性。
「上茅厕?那儿不就有个尿壶?」
「我想拉屎!」男子暴吼出声。
「我帮你拿马桶,总之,你休想离开我的眼前。哼!看你那对狐狸眼,就是一副不安好心的样子,肯定打着背叛我们的歪脑筋。喏──」
「砰!」的一声,有东西重重落在地面的声音传来。
「你……你要我在这里……」
「没关系,我不怕臭。」
「你……」内急的男子似乎气得说不出话来了,「你烦不烦啊你?你们四只眼睛盯着我,教我怎么拉得出来?」
「呵呵!」第三个男声出现,声音里满满的都是幸灾乐祸,「东方兄,奉劝你动作快点儿,别等会儿北宫兄带着买主大老爷来时,正巧撞上你脱裤子的场面,嘿嘿……那可就……」
听音描形,武季的脑海里立刻出现一张奸诈小人的嘴脸。
而由里面三人的对谈判断,他们应该就是西门祥鹤、东方翔凤与南郭瑞麒了。再看西门祥鹤对东方翔凤死缠烂打的模样,东西肯定在东方翔凤身上,而他们三人是相互监视着的。
运气真好!他这该算是苦尽甘来吧?丝林四大帮派的头目里少了一个,而他要找的那套珍珠又在里面,此时不下手,更待何时?
于是,武季毫不浪费时间,直接举脚挺剑,将门蹦开后便跃了进去。
里面的三个人毕竟都是老江湖,在门开的那立时应变──
就见西门祥鹤一把抓起搁在椅子上的大关刀、东方翔凤从腰间抽出软鞭、南郭瑞麒靠门最近,一双肉掌迅速袭向武季。
南郭瑞麒是狡狐帮的头目,妙手空空之技独步江湖,手上功夫长于夺人兵刀,因此,武季一上来,就先提防他的那招空手夺白刀。
武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