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身禁区-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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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虹说：“他呀，坚强的外表下包着一颗脆弱的心。”
陌陌又说：“肖虹，你们恋爱也近五年了吧？我听说现在恋爱的时间越久就越容易导致分手。现在随着现代文明的进步，人们的人生观、爱情观和价值观都发生了变化，以前谈恋爱谈个三年五年十年八年的不稀罕，说是增加了解。而现在呢？谈恋爱最多谈个一年半载的就结婚，在新鲜感还没过时再增加责任感，以延长感情的存续期。像你们这样一谈就是五年的现象现在是少之又少。这虽说是经过了时间的考验，但也拖得人困马乏，有些麻木了。五年的恋爱，就算是做爱都少了激情。”
肖虹用怀疑的口吻说：“如果真像你所说的那样，可真是太恐怖了。有没有科学家给我们提供一个准确的数据，告诉我们什么时候该迈左脚，什么时候该迈右脚？就像是树上结的果子一样，什么是生长期什么是成熟期让人一目了然。否则我们真的是不敢向前走一步啦。”
陌陌神经兮兮地说：“你还别不信，恋人间有个审美疲劳期，时间长了恋人间就丧失了太多的对对方的好奇心与新鲜感。感情是从零度开始，升温到七八十度时就可以结婚啦，在婚后两个人的感情可升到顶点。人的激情是有限度的，就像你们，还没等到结婚，就升温到顶点，到了结婚时，早就把激情消耗尽了，一结婚两个人的感情就走下坡路。”
肖虹用特夸张的表情看着陌陌说：“哇，你别这样危言耸听好不好？说得人心里直犯嘀咕，还是说说你今天来有什么事吧。”
陌陌说：“我今天来是有事找你帮忙的。”
第二部分：女人的友情脆弱如纸女人的友情脆弱如纸（3）
肖虹坏笑着说：“总算说出自己的真正目的了。说来听听，不知是否能帮得上。”
陌陌耍赖似的说：“做我的嘉宾，帮我主持一期节目吧。我已经是江郎才尽了，再主持也没有什么新意了，想给听众换换口味。”
肖虹愣了一下，夸张地说：“这不是一路呀，律师坐在主持人的位子上，这不是越俎代庖吗？”
陌陌央求道：“我主持节目很保守，为了自己的公众形象，不能太显山露水，总是人云亦云，尽捡人家爱听的说，耍花腔，不实用。你就不同了，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必去讨好听众。再说了，你作为律师的角度，也能更实际地为大家支招。”
肖虹坏笑着把脸凑到陌陌面前，说：“不，起码现在不会去，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陌陌很不高兴地说：“真不够朋友。”
饭后我们送陌陌走，看着陌陌开着自己的私家车，肖虹调侃道：“陌陌，你也就知足吧，开着宝马香车、住着别墅做怨妇，总比吃着窝窝头做怨妇要幸福得多。”
陌陌瞪了她一眼，恶狠狠地说：“去死吧你！”然后绝尘而去。
后来陌陌几次请肖虹当她的主持嘉宾，肖虹都拒绝了。柳韬不解地说：“虹虹，我真不明白，这本来就是往脸上贴金的事，你为什么不去？整天就跟什么民工呀弃妇呀打交道。而那些人没地位没文化，净是些不忠交之徒。”
肖虹白了柳韬一眼摇着头说：“说你肤浅你不承认，人忠不忠交跟社会地位及文化程度是没有关系的。就拿陌陌来说，一出场就是以贵夫人、电台主持人的身份亮相，到哪里都有光环环绕，其实她才是不忠交之人。再说啦，我是喜欢帮助弱势群体的，我是宁愿给弱者雪中送炭，也不愿意给虚伪者锦上添花。”
“这我就不明白了，你俩表面上那么亲密，原来是面和心不和？你们女人就是爱嫉妒。”柳韬叹着气说。
肖虹笑着说：“你没有听说过吗？女人之间是没有友谊可言的。如果对方又丑又笨，她会很讨厌她，不屑于与她为伍；如果对方很迷人，她又会很害怕，因为没有一个女人会乐意给别人当陪衬的。”
柳韬讥笑道：“这是你的心里话吧？也许人家陌陌心里根本就没这么想。”
肖虹嘲笑般地说：“你以为陌陌经常来看我就是对我好？你也太幼稚了。她来看我的真正目的是来给自己找一个表演的舞台。她成功了，她有钱了，她拥有了别人所没有的东西。但是她很孤独，很空虚，很落寞。她不甘心自弹自唱自娱自乐，她要找人来分享她的成功，她要有人来欣赏她华贵的衣裳和曼妙的舞姿，以此来满足她的虚荣心，否则，她的成功就失去了意义。你知道吗？她不满足自己开着靓车穿着华服被陌路人欣赏，她还要更深层次地让人对她的成功做出注解。于是，她就找到了我，即使没有我她也会去找她周围的某一个人。当然，这个人没有她所拥有的一切，这样她才能居高临下地接受别人对她的仰视、羡慕，甚至是嫉妒。否则，就如一个知名演员表演结束后没有听到掌声一样的尴尬。”
“虹虹，你快成屠夫了，用刀子把人一层一层地剥开，一直看到他的心是什么颜色。”柳韬惊叫着说。
“我不是屠夫，我是医生。所以说嘛，柳韬，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耍什么花招，你的一个小小的动作，我也能把它解剖成无数个切片。”肖虹笑着说。
柳韬故意垂下头说：“唉，你好比是如来佛，我就算是孙悟空，怎么也逃不出你的五指山。虹虹，我真是奇怪了，你既然把陌陌看得那么透，为什么还要和她玩呢？”
肖虹又露出常有的笑容：“嘿，人嘛，该认真的时候要认真，该糊涂的时候就要装糊涂，水至清则无鱼嘛。世间万物，就是这样真真假假地相互衬托、相互依附、相互利用、相互平衡的。我们每个人都是这样心照不宣的，何必去斤斤计较呢。”
我突然觉得肖虹是一个可怕的女人，她如透视镜一般能把人看得真真切切，让你没有半点的隐私。
第二部分：女人的友情脆弱如纸诱惑（1）
自从进了广告公司，几乎有一半的时间我可以搭柳韬的车一同回家。这给我们创造了充分的单独相处的机会。每当我坐在副驾驶座上偷眼斜视柳韬时，心里溢满了幸福感，同时就会生出好多的假设：假如柳韬是我的男朋友，假如没有肖虹的存在；假如我早一点认识柳韬……但假如就是假如，它不是事实。
我恨这段路太短，恨这车跑得太快，恨交通太顺畅。因为只有在车里，在这小小的空间里，我感到世界只属于我们两个人。
柳韬对我总是那么客气，连句玩笑话都不说，一副的正襟危坐，让我找不到突破口。
肖虹的单位离广告公司不远，只要她不太忙，大都会来这里吃午饭。我渐渐地了解到，这里的员工都很喜欢她。以肖虹的性格，很容易跟人相处。但是主要的是因为肖虹的职业起决定性的作用。听小烨说，这里的每个员工都或多或少地得到过肖虹在法律方面的帮助，她几乎称得上是大家的免费法律顾问。想想也是，在法制社会，大到上法庭，小到消费维权，谁能避免与法律打交道呢？
这一切告诉我凡事都要小心，男女之间的事本来就敏感，没影的事别人都会捕风捉影，何况我确有此意，更容易有个蜚短流长。我看着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像是肖虹的耳目，让我感到郁闷。
随着格子间传出“你好”之类的问候声，我听到肖虹那爽朗的笑声。今天肖虹又来这里吃午饭了。
肖虹进了柳韬的办公室，先是端起柳韬的茶杯“咕咚咕咚”地猛喝了一杯水，然后又笑嘻嘻地倚在柳韬的老板桌上，调皮地在柳韬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柳韬放下笔，握着肖虹的手，两只手交叉起来，幸福地交谈着什么。
他们是那么的恩爱，这一幕刺痛了我的心，同时也刺醒了我。如果我再执迷不悟，一味地任自己沉迷于对柳韬的暗恋中，只会给自己平添烦恼，最终受伤的还是自己。如果明智的话，就应该悬崖勒马，解脱自己。
正在我埋头思索时，肖虹像一只快乐的小鸟一样飞进我的办公室。“别那么用功啦，走，吃饭去。”肖虹笑着说。
我们三人在众目睽睽下走出办公室。说真的，肖虹这样做反而给我帮了忙。因为这样一来，我和柳韬的交往就变得冠冕堂皇。人们都在无意识中利用着逆向思维来思考问题，没有人会盯着我不放。我们这样进进出出，肖虹就成了我最好的掩饰和借口。
我一直企盼着发生一件能使我和柳韬的关系快速递进的大事件，以此来改变我们关系的性质。可生活太平静了，只有琐碎的小事，并没有什么大事件发生。我只有在日常的小事中寻找着机会。
我平时一定要化精致的妆容，穿体面的衣服，希望引起柳韬的注意。我尽最大可能地多和柳韬接触，故意用有魅力的声音，说话时嗲声嗲气。目光交汇时一定是含情脉脉，有时也会装模作样地呈害羞状。我虽然能感觉到周围女同事厌恶的表情，但我知道这对男人还是具有杀伤力的。我感觉我在慢慢地变化着，我很在意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表情。我完全失去了自我，完全是在根据他的意愿在塑造着自己。
感谢上苍，机会终于来了。
这天下了班，柳韬说：“婉秋，陪我去兜风好吗？”
我兴奋地说：“好哇。”
我们直奔市郊而去。我心花怒放，猜测着他的心理，计划着自己该如何表现。我一定要把握住机会，让我们的关系有点实际性的进展。
我心如鹿撞，紧张地吃着薯条，想着策略。
柳韬看了我一眼，笑着说：“还吃，你不怕发胖吗？真像个孩子。”
我不傻，完全可以根据他的语气来判断他的情感。我比较了解男人的心理，故意用充满孩子气来卖弄风情，故作可爱地说：“很好吃的，你尝一尝。”
柳韬说：“我得开车，怎么吃？”
我要的就是这个机会！我笑着拿出薯条蘸上果酱，送到他的嘴里。这种举动，是只有热恋中的情侣才会发生的。
吃完薯条，我拿出带着芳香的面巾纸轻轻递给他时，他故意握了一下我的手。这一个小小的动作，让我陶醉好久。
到了郊区，柳韬停下车，对我说：“婉秋，我教你开车吧。”
我天生对机器有种挫败感，对所有工业化的东西都敬而远之。让我学开车，简直是让我受罪。我连连摆手，怯怯地说：“不，不，我可不敢。”
第二部分：女人的友情脆弱如纸诱惑（2）
柳韬鼓励我说：“开车是很简单的，你很快就能学会。肖虹上来就能开着车跑，一点也不害怕。”
我虽然不喜欢开车，但我决不肯输给肖虹。我硬着头皮坐到了驾驶座上。
第一次坐在这个位置，我感觉有点晕。我这个人天生的责任感不强，平时坐车就罢了，但今天是坐在驾驶座上，我必须对坐在车上的另一个人的生命负责任，我感到非常恐惧。
柳韬耐心地说：“我先教你一些基础的东西。左脚下面是离合器，右脚下左边的这个是刹车，右边的这个是油门，这里是挡位，由右手控制……”经过死记硬背，我终于记住了这些东西的名称和功能。
我头上沁出了细细的汗水。柳韬说：“你不要紧张，根据我说的操作。挂一挡，左脚轻轻抬起，在车子感觉有点颤动时右脚加油，同时放下手刹。”
上帝，简直是不可思议，车子真的启动了！没想到，在我看来是不可征服的东西，就这么容易地被我驾驭了。
我慢慢地在一挡上开着车。柳韬说：“加油门，换二挡。”
我小心地摸索着去换挡，这时，柳韬由于着急，也把手伸到挡上，想帮我换挡。我们的手重叠在一起。我全身如触电一般，一走神，忘了哪个是刹车哪个是油门，猛地一加油，车子冲向了公路旁的隔离带，冬青树被扫倒一片……
柳韬高声喊：“刹车！”并帮我扭方向盘，同时拉起了手刹。车子停下了，有惊无险，只是虚惊一场。我恐慌地睁开眼睛，看见柳韬的手下紧紧地握着我的手，我的小手被严严实实地覆盖在他的大手里，我们同时抱着方向盘。
我们就这么近距离地对视着，我又闻到了他身上那重重的烟草的香味。我深深地呼吸着，心里升出一种期待。柳韬也呆呆地望着我，两只手用力握了一下。我知道他的思想在斗争着。
我抽出手来，放到柳韬的手上，轻轻抚摸着。我希望接下来发生一件可以使我们的关系产生递进的事。可柳韬猛然清醒过来，顾左右而言他：“幸亏是挂一挡，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我沮丧地说：“我真笨，对不起。”
柳韬说：“没什么，又没造成什么损失，只是吓着你啦。”
我们默默地交换了座位。
通过这一些细节，凭直觉，我觉得柳韬对我并不是无动于衷，只是碍于某些事情不能表露罢了。柳韬虽然姓柳，但他不是柳下惠。
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一直给柳韬表现的机会，让他为我做一些只有男朋友才会做的事情。我要让他在潜移默化中来适应这种角色。我也时常用妈妈的语气同他说话，以拉近我们的距离。而柳韬好像在无声地默认着这种关系的存在，并给予了它足够的发展空间。
我客观地分析了我和肖虹的差距：肖虹的强项是睿智聪慧多才华，而我的强项则是温柔貌美可人疼。我只有以我的强项来瓦解她的强项，避开她的锐气，使其发挥不出应有的作用，以柔克刚就是我取胜的法宝了。不管是矫揉造作也好，卖弄风情也罢，我自信，我完全有能力击败肖虹这个情商等于零的家伙。
我和柳韬都成了地地道道的两面人。我们两人在一起是一个样子，但和肖虹在一起时，我马上矜持起来，看上去像个淑女，而柳韬也会道貌岸然地做他的正人君子。我不得不佩服柳韬的从容不迫，无论什么时候都能把气氛搞得很轻松。开始时我还担心会演过了头，弄巧成拙，现在看来那些担心都是多余的。她肖虹再厉害也不可能了解我们的潜意识里在想什么。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和柳韬越来越被对方所吸引，而这种吸引越来越强烈，有一种呼之欲出的感觉。我确信，如果有一个契机让我们挑开话题，我们绝对是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我心里明白，我这是手持多刃剑在和肖虹博奕，不管谁胜谁负，都有人会受到伤害。
第二部分：女人的友情脆弱如纸男人女人（1）
济南的元旦期间，可以说是一年中最寒冷的阶段。肖虹陪着柳韬回他家看父母，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郁闷得要死，无法安心地做完一件事，只有像只困兽一般在房间里转来转去。
我坐在沙发上看书，心却跟着他们走了。柳韬的父母什么样子？他们喜欢肖虹吗？他们现在是否正其乐融融地享受着天伦之乐？……总之，我脑海里摆脱不了这些东西。我真心羡慕肖虹，她虽然幼年失去了母亲，给她的童年蒙上了阴影，但她的一生能和柳韬携手度过，也是无比幸福的。
正在我浮想联翩之时，陆曼儿在大门口一边踹着门一边大声喊：“美女，开门！开门，美女！”
自从我上班以后，就一直没有见过陆曼儿，不知她今天怎么来了。我急忙下楼去开门。她裹挟着一股冷气钻进房间。
这时，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