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身禁区-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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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我甚至感到自己随时随地都处在岌岌可危之中。我把自己推到了无能为力的失助与紧张的深渊。
我们三个人就如一杯温吞水，达不到冰点，也达不到沸点。在这种拉锯式中谁都不好过。我希望柳韬能有一个明朗的态度，能尽快让我们从这个怪圈中解脱出来。尽管我知道柳韬真心爱的是肖虹，天平是向肖虹那边倾斜的，但我仍旧抱着一线希望。
每月如期而至的“老朋友”这次竟然爽约了，这让我心烦意乱，也许我最害怕的事情要发生了。我暗自祈祷着，耐心地等待着。在经期超过十天时，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柳韬。柳韬一听，反应非常大，瞪着眼睛说：“什么？怎么搞的？你现在就去医院证实一下，否则我今晚是别想睡觉了。”
看着他那样子，我心里既生气又怨恨，平日里怎么玩都行，怎么一谈到担责任的时候就变成了那副嘴脸？
我阴着脸说：“你陪我一起去吧。”
柳韬看了我一眼，不耐烦地拿着车钥匙陪我出了门。
医生用早孕测试条测了一下，呈弱阳性，有怀孕的迹象，但还不能完全确定。医生要帮我检查一下，我拒绝了。最后，医生建议我最好过两天再用晨尿重新检测一下。
出了医院，柳韬唉声叹气，一时没了主张。他只是不停地抱怨：“唉，你这人怎么这么不注意？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连避孕这么普通的生活常识都不懂？你看，有麻烦了吧？”
我火了，“你这人怎么这个样子？好像这事你就没有责任一样。你以为我高兴这样子吗？遭罪的是我，又不是你，我还没埋怨你呢，你倒没完没了了。事情既然发生了，就要想想怎么解决，埋怨有什么用？能解决什么问题？不就是怀孕吗？还至于紧张成这个样子？幸亏没遇上什么大事，要是大事你还得去死呢！”
柳韬吃惊地看着我，“你什么时候变得和肖虹一个德性了？我爱的是你的温柔，而不是个泼妇。”
这个时候如果真的怀了孕，我心里是既忧又喜。忧的是我在目前的环境下怀孕，肯定是没有条件把孩子生下来的，我内心充满了对流产的恐惧感。喜的是我可以以怀孕来要挟柳韬让他与肖虹分手。虽然这已经是被无数人用滥的损招，但处在我目前的环境下，这也实属无奈之举。再说啦，这招好像是屡试不爽的。
好像是上苍故意捉弄我一样，就在我暗自打着如意算盘时，发生了一件完全出乎我预料的事情：肖虹突然提出要和柳韬尽快结婚！
第四部分：女人的争斗欲望与责任（1）
有些事真是富有戏剧性。在柳韬告诉我肖虹要求结婚的消息的同一天，我也被证实的确是怀孕了。
我一时无法理解肖虹为什么突然决定结婚。她是不是以为结了婚就可以挤走我？难道我费尽心机得到的一切就这样拱手让人吗？
我真的不甘心就这么失去柳韬。在以前没有得到他也就算了，可我偏偏得到了他，让我体会到了他给我带来的种种愉悦。
人活着就必须要面对生存问题，而生存的首要条件就是安全。我的安全感来自于身边这个强有力的男人，失去这个男人，我就等于失去了一切屏障。
我冷着脸把病历递给柳韬，“你自己看看吧！”
柳韬满脸忧虑地说：“怎么会是这样呢？”
我生气地说：“怎么会是这样？难道说你自己不明白吗？”
柳韬着急了，“这事情怎么都赶到一块了呢。这边你怀孕，那边肖虹要求结婚，这非得逼死我不行呀！”
柳韬见我不说话，紧挨着我坐下，拿起我的手轻吻着，安慰道：“婉秋，心事别太重，这样会伤身体的。”
我依然不说话，他又笑着逗我说：“笑一笑，来，让我听听我种下的是儿子还是女儿？”说着，他侧过身子环抱着我的腰，把头拱在我怀里，耳朵贴在我腹部。
我故意挣扎着，向外移了移身子。这时，柳韬已放肆地在我身上胡乱摸索。我赌气推开他的手。但我越是反抗，他越是像受了某种刺激一样，马上来了兴趣，索性把我抱到了床上。
我张开四肢，任由他的摆布。他一件件地脱光我的衣服，吻着我，嬉笑着说：“反正是种上了，我就不用顾忌什么了。”
我厌恶地把头扭向一边。
柳韬是个特别爱用极端事件发泄压力的人，工作压力一大，他就利用拼命地运动来宣泄，直至酣畅淋漓才肯罢休。看到他在篮球场上如拼命三郎一般，那并不是他篮球打得好，而是在发泄着与篮球无关的压力。今天，他被两个女人搞得焦头烂额，又加上一个胎儿，压力之大是可想而知了。
他把所有的压力都发泄到我的身上。在他的感染下，我由开始的冷漠，逐渐变得配合，最后完全地投入。我满足地感受着他一半是人一半是兽的威力，这使我达到了从来没有达到过的高潮，得到了从来没有得到过的快感。
我们都大声地有节奏地呻吟着，忘情地吮吸着、啃咬着、撕扯着，两个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身体拍打身体的声音更激起那原始的情欲，我从一个巅峰走向另一个巅峰。
随着柳韬近似嚎叫般的一声之后，一切都静止了。慢慢地，我们都从那种没有思维只有原始冲动的境界中回到了纷扰的现实社会，又恢复了灵魂。
我搂着柳韬的脖子，几近痛苦地吻着他，“柳韬，我不要你和肖虹结婚，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我爱你，我离不开你……”
柳韬轻轻推开我，“宝贝，我累了，休息一会儿。”
我不依不饶，“我不要你和肖虹结婚！”
柳韬一脸疲惫，“宝贝，那是不现实的。肖虹说结婚，我就得结婚，没的选择。”
我的眼泪“唰”地流了出来。我坐起来，“你结婚了，我怎么办？我们在一起有什么不好？我有哪一点比不上肖虹？”
柳韬蹙起了眉，“婉秋，你怎么这么幼稚？唉，跟你说话可真费劲，什么话都听不懂。”
我狠狠地咬了他的肩膀一口，气愤地骂道：“你真是个畜生！”
柳韬也翻身坐起来，大声地责备道：“婉秋，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我们刚开始时我就告诉过你，我不可能给你未来的。你也说过，你不在乎。可是到了今天，眼看着我和肖虹要结束五年的爱情长跑走进婚姻的殿堂，你又反复无常，横生枝节。你知道吗？你这样做会毁了我们两个人的一生。”
“你太自私了！你只想到你的幸福，你想我过的感受吗？是的，我是说过不在乎你是否可以给我未来，但有时候感情是无法掌控的。我把握不住自己。我就是爱你，爱到愿意为你生孩子，愿意终生守在你身边。你们结婚了，我怎么办？你就算不为我着想，难道也不为自己的孩子负责任吗？”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接触到实质问题就总是变得极不理智。我一直想保持着淑女形象，但又常常控制不住自己而歇斯底里。
柳韬鄙视着我，“婉秋，你要我怎么说你好呢？这是什么年代了？有几个人会奉子成婚？现在的女孩子拿着流产当吃饭一样简单，好多女孩子结婚前就流过好几次产，这有什么奇怪的？难道说你还准备和我谈论‘贞操观’？再说了，你跟我时也不是什么处女了，要是负责任的话也轮不到我呀？”
第四部分：女人的争斗欲望与责任（2）
如果说在这之前我还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个有安全感的归宿而和柳韬纠缠不清的话，那么现在这句话，却让我在一瞬间对他产生了强烈的厌恶。我到现在才终于看清了这个男人的嘴脸，从始至终，他只是在玩弄我，从来没把我当人看。
我反倒平静下来了。我说：“好，那咱们就来个鱼死网破吧。你可以不要我，但我也不会成全你和肖虹的。你可以不相信，咱们走着瞧。”
柳韬恼羞成怒，气急败坏地说：“你威胁我？你以为你是谁？我这人向来怕软不怕硬，最讨厌别人威胁我。我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你以为我是吓大的？林婉秋，没想到你在这么温柔的外表下竟然藏着这么阴险恶毒的心……”
我气得直哆嗦，没想到刚刚还缠绵悱恻地做爱的两个人，几分钟后，为了各自的利益竟把对方骂得一文不值。当时我们联手欺骗肖虹时是那么的默契，今天又是如此的无情。我感到全身没有一丝力气，死尸一般地躺在床上。
过了好久，柳韬的态度又软下来，重新把我搂到怀里，“婉秋，我知道你爱我，我也爱你呀。你就别捣乱了，我结婚后也不会抛下你的，我可以给你买套房子，如果你愿意，我情愿一生照顾你。”
我反唇相讥：“是要我做永远见不得阳光的‘二奶’？亏你想得出来！”
“那你想让我怎样？”柳韬小心地试探。
“我不打扰你，我走！”我干脆利落地说。
“去哪里？”柳韬似乎如释重负。
“我爱去哪里就去哪里。”
“那什么时候去打掉孩子？”
“我给你说过要打掉孩子吗？”我逼视着他说。
“你涮我？你别太过分了，你是存心跟我过不去是吧？你怀着我的孩子，你是拿孩子做武器来对付我？你是想让这个孩子一生都阴魂不散地跟着我是吧？你太卑鄙了，孩子都会诅咒你的！”柳韬愤怒至极。
我看着眼前这条活灵活现的变色龙，“如果说孩子会诅咒，首先会诅咒你这个没有人性的爸爸！”
柳韬又沉静下来，说：“婉秋，咱们也别再吵了，这样一点也不解决问题。说真的，我是爱你的，我也不想伤害你，可你也要理解我的处境嘛！你听我给你说，你也别太感情用事，也动动脑子，你为了不让我好过，你就要生下这个孩子，这对你也不好嘛。你用你的一生来摧毁我和肖虹的一生，这代价也太大了，太不值了。”
我倔强地说：“我愿意！”
第四部分：女人的争斗代价（1）
回到家，肖虹正坐在阳台上凝神遐思，整个身子蜷缩在椅子里，双臂环抱着双腿，下巴抵在双膝上，在夕阳的余辉照耀下，逆着光看过去，像一张剪影。
我走过去，坐在旁边。肖虹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我说：“肖虹，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我准备搬走了。”
肖虹侧过脸来，“噢”了一声，接着又把下巴抵在双膝上，继续望着窗外。我想肖虹心里一定在窃喜，她肯定以为我看到他们要结婚就知难而退，自动退出，而没想到事情绝对没有如此简单。
我见她并不关心我为什么要搬走，准备搬到哪里去，就补充了一句：“我准备回老家了。”
肖虹又“噢”了一声，仍旧没说什么。
看着她那不阴不阳的表情，我内心狞笑着：哼，好戏才刚刚开始呢，我的一举一动都牵涉到大家共同的命运，我不怕你们不关注我！
这话很快就传到了柳韬的耳朵里。当柳韬知道我要回老家后，再也坐不住了。他找到我恶狠狠地质问：“林婉秋，你究竟要我怎么做你才满意？”
我冷笑着说：“你很明白我想要什么样的答案。”
柳韬无奈地说：“宝贝，你就别让我为难了好吗？你知道那是不现实的。”
我说：“世界上没有任何事物是不可以改变的，这件事只取决于你的态度。我不理解，难道让你选择我就那么困难吗？”
柳韬低声说：“你知道的，我不能对不起肖虹，她为我付出太多了，我不能辜负她。我求求你了，给我自由吧！”
我步步紧逼：“我一直以为你是爱我的，不料你却是耍了我这么久。同样是女人，同样为你付出，你不能对不起肖虹，就可以对不起我？不能辜负肖虹，就必须辜负我？”
柳韬说：“让我跟肖虹分手，我找不到一个有说服力的理由，再说，我也难以启齿。婉秋，你如果是真的爱我，就给我自由吧，我可以在其他方面补偿你的。我们都到这份上了，就算我们以后走到一起，我都不知该怎么面对你。爱一个人就是要让他幸福……”
我打断他的话，“别说了，我没有那么崇高！我很务实，在我的理解中，爱就是占有。既然你以为爱情就是付出，试问你为我付出了多少？你是说你和我在一起不幸福吗？我幸福呀！”
柳韬心平气和地说：“婉秋，就算是我对不起你，你也该想想肖虹吧。肖虹对你情同姐妹，疼爱有加，你这样做对得起她吗？你伤害了她，难道心里不愧疚吗？”
我说：“柳韬，你不要拿肖虹当挡箭牌，肖虹对你恩重如山，你还这么背叛她，难道你就不感到愧疚？”
“你……你……”柳韬看着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趁机扑到柳韬的怀里，可怜巴巴地说：“柳韬，你说，我们在一起有什么不好？我不是存心伤害谁，这一切都源于爱。我爱你，我不能失去你。我所给予你的生活是肖虹无法给予你的，你自己权衡利弊吧，一条路是和我一起安定平静地生活一辈子，另一条路是在提心吊胆中过日子，因为我什么时候高兴了，就会随时把你的孩子送到你的面前。我不强迫你，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柳韬为难地说：“三天？太仓促了，你不要逼我……”
我傲慢起来，“你别给我讨价还价，就三天！我可以等，但孩子不会等。柳韬，我再让一步，你只要跟肖虹谈一次，不管什么结果，我也不会逼你。”
柳韬悄悄地松了一口气。也许他觉得这太简单了，既然我不注重结果，他就有很多的余地。
第四部分：女人的争斗代价（2）
早晨，我和肖虹正在洗脸刷牙，听见有人猛烈地撞击大门的声音，接着就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大喊：“阿姨，开门！阿姨，阿姨……”
肖虹没来得及擦干手，就急匆匆地向楼下跑去。门口站了个十多岁的小女孩，她穿了一套蓝色的学生装，背着一个双肩背的书包，一脸的焦灼，见到肖虹就急切地叫道：“阿姨，阿姨，不好了！”
肖虹紧盯着女孩的脸，“什么事，你慢慢说！”
小女孩上气不接下气，看来她是以最快的速度跑来的。她说：“阿姨，住在你隔壁的阿姨，现在正在前边的水塘里。”
肖虹摸不着头脑，疑惑地说：“她到水塘里干什么？”
小女孩还是气喘吁吁，“她光着身子，什么衣服都没穿，你快去看看吧！”
肖虹大吃一惊，飞奔着跟小女孩向外跑去。我心里充满了疑惑和恐惧，也跟着跑了出去。
村前的水塘边，人头攒动，我们好不容易从里三层外三层的人中挤了进去。
我被眼前的情景惊得目瞪口呆：陆曼儿正赤身裸体地站在浑浊的水塘里，她脸上带着笑容，从水塘深处走到浅处，又从浅处走向深处。她的嘴唇已经被冻得乌青，不停地哆嗦着。这本来就污染严重的水塘被她这么一搅，一股臭气熏得人一阵阵地反胃。她脸上身上都很脏，头发湿漉漉的，一绺一绺地贴在脸上背上。她傻傻地笑着，整个胴体都暴露在人们的视线之中。围观的人们像在看戏，挤来挤去，不时有人被挤落水中。
肖虹马上对我说：“婉秋，快回去拿衣服！”
我一下子反应过来，拼命向家里跑去。等我拿着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