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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万丈豪情-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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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白奴默然片刻,才悔咎地道:“公子不要说这些了!”
  司马瑜不肯放松,继续逼问他道:“你为了雪参,不惜昧心行事,现在雪参已经落在那两个人手中。他们会分给你吗?
  龙白奴顿了一顿,才愤然地道:“他们原先是答应分给我一半的,可是最近看他们的举指,好像有独占的意思,他们真若不守信诺,我也不是好欺负的……”
  司马瑜哼哼冷笑道:“你功夫比人家差得远了,他们一定不分给你,你有什么法子呢?”
  龙白奴哼了一声道:“明的不行来暗的,真到了最后关头,自然有办法,最多排着同归于尽,大家都要得不到!”
  司马瑜心中一动,连忙问道:“你想怎么办?”
  龙白奴顿了一顿才道:“这个老奴可无法奉告,因为这是我最后的一着棋,泄露出来就……”
  司马瑜道:“难道我还会告诉他们吗?”
  龙白奴点点头道:“是的!公子现在也许不会,可是等公子与仙姑接触之后,就很难说了!”
  司马瑜愤然道:“胡说,那寡帘鲜耻的淫妇,我一辈子也不会跟她……”
  龙白奴摇头道:“公子别说得这么好听,无忧仙子的裙下从无叛臣!”
  司马瑜心中一动,口里却漫不往心地道:“你怎么知道,莫非你也作过人幕之宝吗?”
  他原是随便的一句话,谁知龙白奴竟长叹一声道:“我若不是受了她的魁惑,怎么会把参仙的秘密说出来呢!唉!详情我也不必说了,反正只要是男人,就无法拒绝她的诱惑,到了那个时候,她就是要你的命,你也会毫不考虑地献出来,更别说是一点秘密了!”
  司马瑜不禁微微吃惊地道:“她究竟用什么方法……”
  龙白奴叹道:“姹女玄牡神功!
  司马瑜不解道:“什么叫姹女玄牧神功?”
  龙白奴摇头道:“这是他们道家的功夫,我也不清楚,不过我是身经其境,只知道那是一种极厉害的迷魂心法,针对着男人的缺点,惑人于不知不觉之间,一旦人其壳中,即无法自拔,甚至于想把心掏出来去讨好她……”
  司马瑜见他说得那么厉害,不觉暗中心惊,神色微变,片刻之后,才故作平静地道:
  “你把她说得太神奇了,我就不相信她会这么了不起!”
  龙白奴苦笑了一下道:“反正公子就会尝到那滋味了,老奴说也无用!”
  司马瑜顿了一顿才道:“那你为什么还能保留着心中的秘密呢?”
  龙白奴叹道:“仙姑每结交一个男子时,总要使得对方至死方休,老奴在筋疲力尽之际,突然有所警觉,然而也无力脱出她的诱惑,只得下了狠心,想出一条绝策!”
  司马瑜赶紧问道:“什么绝策?”
  龙白奴缓缓地道:“毒蛇啮身,壮士断臂!”
  司马瑜一惊道:“你是说白宫!”
  龙白奴摇摇头道:“那倒用不着这么受苦,老奴在北海之源,发现了一种小草,此草味绝苦,吃下去之后没有别的用处,都可以绝止性欲机能!欲根一断,自然不再受惑了,就是这样才保下一条老命!”
  司马瑜连忙道:“那草在那里?你还有没有?”
  龙白奴道:“草倒还有,只是此草服下后,生机永绝!”
  司马瑜毅然道:“我不在乎,这样总比受她的诱惑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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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八 章
 
  龙白奴迟疑片刻,才在身畔掏出几茎枯黄的细草,交在司马瑜手中郑重地说道:“草可以给公子,不过老奴还希望公子能三思而行,因为老奴看仙姑对公子情意甚殷,也许她不会害你性命!”
  司马瑜把枯草珍重地藏了起来道:“话不是这么说,我不在乎生死,只是不愿意与她行那种苟且之事……”
  话刚说完,背后突地传来一阵轻笑道:“什么叫苟且之事?我倒是不懂,你给我说说明白!”
  二人惊然回顾,都见无忧仙子笑吟吟地站在他们背后,龙白奴哧得脸色如土,呐然不知所云。
  无忧仙子微笑过来,轻轻伸手,在司马瑜怀中将那几茎乾草掏了出来,司马瑜也怔住了,竟不知如何是好,也未作任何抗拒,听任她将东西拿去了。
  无忧仙子将那几茎细草扬在手中微笑地对司马瑜道“你相信这老混帐的话?”
  司马瑜瞠目无言以答,无忧仙子笑笑又道:“幸亏我来早了一步,否则你可要上他的大当了!”
  司马瑜怔了一怔道:“怎么!难道这草是假的不成?”
  无忧仙子笑笑道:“假不假我不晓得,我们不妨拿这老家伙来试验一下,假如此草真如他所言,反正他从前已经用过了,再服一点也没有有关系!”说着取了一根小草,递到龙白奴嘴边笑道:“是你自己吃下去,还是我替你塞下!”
  龙白奴脸色苍白,额上汗如雨下,两条腿瑟瑟发抖,状极可怜,然而他的嘴咬得紧紧的,怎么也不肯张开!
  无忧仙子信手掴了他一个嘴巴,厉声喝道:“滚吧!若不是我还有用你之处,今天说什么也不会饶你!”
  龙白奴抱头鼠鼠而适,司马瑜却弄得莫明其妙,无忧仙子望着他哼哼冷笑。
  半晌之后,司马瑜忍不住了道:“你们到底在捣什么鬼?”
  无忧仙子微温地道:“你对我这般厌恶,我就是告诉你了,你也未必肯相信!”
  司马瑜只得讪然道:“那倒未尽然,那老家伙反复元常,对他的话我自然不会全信,但是我只想知道他的话中有几句是真的!”
  无忧微笑一下道:“我来的时间并没有太久,对你们的话只听了一半,因此还不如由你自己提出问题,我来解答那些是正确的!”
  司马瑜深思片刻,本来他想问龙白奴所留的秘密,可是考虑了一下之后,只是淡然地问道:“你是否对他使用过姹女玄牧神功?那是种怎么样的功夫?”
  无忧笑笑道:“姹女玄杜神功是道家素女心法的一种,虽然神交往极大,却不是对任何人都能使用的,凭他那块材料也配不上这种功夫!”
  司马瑜连忙问道:“那你是如何使他死心塌地,言听计从无忧大笑道:“他之所以对我那服从,完全是为着想讨好我,可是我始终没把他看在眼里,像他那种贱骨头,我只要稍微假以词色,就可以叫他失魂落魄,连命都能不要了,还用得着施展姹女玄牧神功吗,然而我这个人也怪,越是那样迁就我的,我越不感兴趣,所以直到现在,尽管他死命巴结,连一点边都没沾上司马瑜她的话与龙白奴所云简直是背道而驰,一时倒不知道相信谁,无忧明白他的意思,立刻又笑道:“我知道他对你造了不少谣,更知道这些话很难令你取信,幸好他自己露了狐狸尾巴,拿出了烈阳草!”
  司马瑜连忙问道:“烈阳草是什么玩意?”
  无忧将手中的那几茎枯草一扬道:“就是这东西,此草长于地极之端,其性最暖;服后能令人鼓动真阳,性欲奇炽,直到精竭,阳枯,他曾经想偷偷地放在我的酒中,却被我发现了,因为他下的剂量不多,只想我受了药性的刺激而去亲近他,其行可诛而其情可恕,所以我才没有徽罚他!
  司马瑜大惊道:“那他拿给我做什么?”
  无忧轻笑道:“利用你呀!他知道我对你颇具好感,所以才造了一片假话,骗你服下此草,在这种剂量下,你一定会无法支持,以至脱阳而死……”
  司马瑜摇头道:“我死了对他并没有好处!”
  无忧轻声笑道:“好处可大了,你药性发作后,一定会找我,而且在强烈的刺激下,要不了多久就会送命了,同时我受了你药性的感染,情欲无法遏制,我师兄是个废人,附近又只有他一个男人,自然而然地会去找他,他不是可以得偿夙愿了吗?”
  司马瑜想起龙白奴拚死不肯开口吃下草叶的情形,知道这件事必不会虚假,不禁连连摇头,对龙白奴处心的奸险感到无比的骇然,也无比的愤怒……
  无忧笑着伸手在他额上轻戳了一下道:“小鬼!你想想要不是我来得恰如其时,你这条小命还保得住吗?”
  司马瑜轻她的手指一触,心中立刻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行动,迷迷糊糊地伸手逮住她的胳臂。
  无忧格格荡笑道:“小冤家,刚才背着人家把我骂得那么不堪,现在为什么又猴急起来?”
  司马瑜只觉心族神动,满脸通红,呼吸急促!
  无忧在一连声的妮笑中,将他抱了起来,飞也似地向另一间屋子飘去!”
  那是另一间冰室,却被无忧仙子布置得焕然一新,锦幔云床,绣衣玉忱,燃着醉人的甜香,弥漫着溶溶春色!
  冰顶上透进来的天光,再穿过一层粉红色的轻纱后,显得特别柔和,氤氲着绮妮的气氛!
  无忧已卸却道装,披着一袭半透明的纱衣,解散了满头青丝,像一抹微云,停在浑圆的肩上!
  玉肤冰肌,隐约可见,修长的玉腿,细腰,豪乳,纱孺掩合之际,偶而可以瞥见小腹上森森茸翠!
  就是一个从不解风情的鲁男子,眼见此情此景,恐怕也难免萌起非非之想,何况司马瑜曾经温柔……
  他的神智并未模糊,明明知道自己所对的是一个绝世的淫魔,也明明知道自己的清操在受着严重的考验!
  然而他不知怎地,竟然无法抑制自己如潮的欲念,一股强烈的冲动在迫使着他扑上去……
  无忧却不慌不忙地站在他面对,不时作出一些挑逗的动作,每当司马瑜情急伸臂要擒住她时,她反而格格一笑,轻盈地躲开了!
  司马瑜的体内像燃着一团炽热的火焰,喉头发出气促的低喘,咕咕啼啼地道:“你—
  …·你倒底安着什么心,…··”
  无忧哈哈笑道:“不久以前,你还对那老家伙骂我淫贱下流,现在怎么又改了腔呢!我非要蹩蹩你不可,看你能猴急什么程度!”
  司马瑜一声虎吼,身子又扑了上去,无忧仙子嗤地一笑,身躯轻轻一扭,从他的臂下穿了出来,同时还故意地在他腰下微微一触,呀了一声妮笑道:“看你的人倒是很斯文的,怎么另一方面却那么野呢……”司马瑜双臂抱空,只攫下她身上的轻纱,同时身子收势不住,一直撞到冰壁上。
  先是那一碰的痛觉使他微微安定了一点,接着冰壁上寒冷的感觉使他身上的火热也凉了一点。尤其是无忧仙子最后的一句话,激发了他心中的羞恶之感,嗤嗤几下,将手中的轻纱撕得粉碎!
  心神一震,立刻把背紧贴着冰壁,努力地抑止那汹涌的欲潮,尽力去摒除那冲动的绮念!无忧仙子现在是整个地赤裸了,活色生香,妙态毕路,在她的想像中,司马瑜应该更会按捺不住了!
  可是当她接触司马瑜的神色时,不禁微微一怔,因为这年青人脸上的红潮开始慢慢地减退,眼睛也渐渐地恢复清明,不像方才红丝密布的样子了!
  司马瑜藉着冰壁上清凉的感觉,慢慢地在色欲的刺激中冷静下来,深深为刚才的丑行而感到羞愧!
  无忧怔了一下,才轻轻地挨过去柔声道:“来吧!小冤家!你大概是生气了……”
  司马瑜神色一正,厉声喝道:“走开!别靠近我!”
  无忧又是一怔,讶声道:“你是怎么了?刚刚还热得像一团火,怎么马上又冷得像块冰了呢!”
  说着伸出一双手要去摸他的脸,司马瑜却赶快躲开了,他回忆一下先前的情景,就是在额上受了你一戳,才变得心智模糊起来,知道这是她所谓姹女玄牧神功的迷人功夫,怎么样也不肯再让她碰触到了。
  无忧见司马瑜居然知道躲避她的触摸,不禁也怔了一下,片刻之后,她才冷笑一声道:
  “小伙子,看不出你居然还有点道行,竟然在这种关头冷了下来,本仙姑几十年来,制服过的男人何下百余,我倒不相信信你真能挺得下去!”
  司马瑜的背紧贴在冰壁上,牙关咬得紧紧的,一声也不敢出,无忧省视了一下,立刻发现了端倪,不由得轻轻一笑道:“我道是你真有神道呢,原来是靠着那一块冰壁才变得这么冷静!”
  司马瑜见她已经发现了,不由微微吃惊,连忙将双手都摸在冰壁上,藉指上的热力硬抠进去,牢牢地抓住冰壁,生怕被她拉了开去!
  无忧微笑道:“小伙子!你别紧张!我要是把你拉出来再使价钱就范,就算白在风流阵上征战几十年了!”
  说着身躯凑了过去,紧紧地贴在司马瑜胸前,在他身上轻轻地摩擦着!
  她身上那股特殊的香气,钻进司马瑜的鼻子里,使他刚静下的心头又起了猛烈的跳动!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他隐隐可以感觉到她肉体的压力,尤其是富有弹性的豪乳与撩人的腿……
  背后一片冰凉,胸前一团火热,司马瑜夹在冰之际,全身都起了一阵颤抖,可是他仍在咬牙苦撑着!
  他很想伸手将她推开,可是他的手指已经被冰壁凝住了,不管他如何用力,总是抽不出来!
  无忧的动作更轻狂了,尤其是那两条腿,不住地在他腰下搓揉着,司马瑜只觉得体内像一个点上了引线的爆竹,只差那片刻的时间,就会炸了开来!
  在万分的怒急中,他犯地抽起右腿,膝盖直朝无忧的小腹上撞去,同时他的双手,也从冰壁上拔了出来,坚冰撕裂了他的皮肤,可是他顾不得疼痛,鲜血淋漓,猛地掴向无忧的脸上!
  虽然他已失去了功力,然而在困急中,那一股发自肝盂的蛮之中力也为惊人,再者无忧又在疏神未备之际,脸上吃了一掌,小腹上也被撞得隐隐作痛!尤其是司马瑜指上的鲜血,洒得她满头满脸都是!
  退后几步,先是征得一怔,继而满脸怒容,目中布满杀机,厉声喝道:“小畜生!你真的在找死了!”
  一手扬起正待拍下去,司马瑜却双腿一软,向地上坐了下去,盖因他耗尽心力,克制人欲,已经是精力交疲,刚才虽然强自奋发,振作了一下,此刻力气使过了头,连自己的体重都支持不住了!
  无忧见他俊美的脸上一片苍白,现得很是憔悴,心中微觉不忍,那掌怎么也拍不下去!
  忽而远远地传来一阵异声,尖啸怒吼,隐夹隆隆的闷雷之声,连冰屋也起了一阵微微的震动!
  无忧侧耳倾听片刻,才诧然道:“奇怪了,这极中之地,从来都不会下雨,怎么会打雷呢?”
  司马瑜一听那发声之处来自屋后,不觉惊道:“不好!恐怕是那老猾贼在打参仙的主意……”
  无忧不信道:“胡说!雪参的元神已被我封闭了起来,而且还有墨带蛟守在那儿,老家伙又不是不知道它的厉害,他有几颗脑袋敢去惹它!”
  司马瑜焦急地道:“龙白奴曾经对我说过,他即使得不到雪参,也一定要把它给毁了,不让你们得去……”
  无忧又倾听片刻,发觉事情果然可疑,因为此时大地震动得更厉害了,连整个冰屋都在摇摇欲倒!
  沉思片刻后,她忽然也是惊叫道:“不对!这老家伙一定是将地火引发了!”
  司马瑜惊道:“此地乃极冰之原,怎会有地火呢……”
  无忧来不及回答他的话,匆匆地披上衣服,就赶到屋外去了,司马瑜挣扎片刻,努力站了起来,也朝屋后的池塘跑去,才一出冰屋,已见满天通红,在蓝色的池水中,冒起一条火柱!
  龙白奴则在池旁的岸地上与那条墨带故纠缠成一堆,他全身都被蛟身缠死了,双手紧握住蛇头,不使它咬到!
  无忧仙子则站在岸边发呆,司马瑜赶了过去,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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