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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矫燕雄鹰-第8章

小说: 矫燕雄鹰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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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紧张地搜索,搜寻领队飞天蜈蚣的下落。
  不但飞天蜈蚣下落不明,连派往循踪追查的三个人,也如石沉大海,走了就音讯全无。
掳走飞天蜈蚣的旅客,也像是平空消失了。路只有一条,那位旅客难道由原路飞回随州了?
  南天一剑的住处戒备森严,警卫派了两个之多,可用的人手只有十个,这一夜真够辛苦
的。
  飞虎朱强的的落脚处,戒备更为森严。这位名列七虎的黑道大豪,已经知道情势失去控
制了,暂时丢开南天一剑的事,全力搜寻飞天蜈蚣的下落,能派出的人都派出去连夜搜索山
林旷野,没派人临视南天一剑的动静。
  山间的村集夜间活动,几乎完全停止,天一黑就家家闭户,不再有人在外走动了,全集
黑沉沉,偶或有三两家民宅,有灯光从门窗缝泄出而已。
  二进院的堂屋点了两盏桐油灯,发出暗红色的光芒。南天一剑与一位中年人,一位中年
女郎,加上小姑娘与小伙子,五个人一面品茗,一面神情肃穆商量对策,应该用何种策略,
应付明天可能发生的事故。
  “这头虎居心叵测,不可信任。”中年人的大眼中,闪烁着慑人的精光,语气冷森:
“我甚至怀疑,他可能是冒充飞虎朱强玩弄阴谋诡计。”
  “贤弟,有不信任的明显理由吗?”南天一剑脸色阴沉,毫不激动:“我们并不认识飞
虎朱强,所以也无法指证他不是飞虎朱强。”
  “一露面就不间情由疯狂攻击,会是阴阳使者派来保护财神爷的人吗?那根本就不合情
理。”
  “问题是,咱们与那位陌生年轻人,先一刹那发生拼搏,他有理由把我们看成盗群。”
  “那……大哥的意思……”
  “武道门自己窝里反。”南天一剑说:“这一批人要在中途把赎金劫走。哼!他们几乎
成功了。今天虽然失败了,在到达瑞云谷之前,他们仍会下手的。。
  “唔!委实可虞。”
  “他们不知道我们知道瑞云谷在何处,将把我们引入歧路制造下手的机会。明天将是生
死存亡决定性的一天,咱们得先定下对策。武道门在这几年中,做案通常守信用,只要咱们
能平安抵达指定的地方交赎,彭家的儿子便可平安赎回。”
  “恐怕今晚就很难过关。”中年人显得忧心忡忡:“他们既然选择桐柏山这种强梁出没
的地方,作为交换地点,这里必定是他们有效的控制势力范围,再纠集一批更强悍的人乘夜
下手,成功的机会将多于九成。飞虎那混蛋,必定认为金子确在轿子里。”
  “如果真是他们窝里反,今晚将是决定性的一夜。”南天一剑同意中年人的估计:“距
离交换地点愈近愈安全。阴阳使者应该有保护财神安全到达的诚意和准备,在有效的控制距
离内,派人保护财神抵达,所以飞虎这混蛋必须在阴阳使者所派人保护网之外,夺获黄金便
于远走高飞。今晚,咱们大家辛苦些,都不许睡觉。”
  “爹,女儿在想。”小姑娘提出重要的事:“那位在我们后面跟来的旅客,会不会是飞
虎制造籍口的媒子?怎么这样巧?”
  “笨女儿,如果没有那位旅客恰逢其会,击倒了他们三分之一的人,结果如何?”南天
一剑摇头苦笑:“即使咱们能侥幸有一两个人存活,也等于全军覆灭。彭家父子,也死路一
条。”
  “你爹说得不错,那位陌生人直接帮了我们一次大忙。”中年人向小姑娘说:“飞虎那
些人如果志在劫夺金子,不需制造藉口,更不必假装擒走他们的领队,不必刹那间击伤他们
许多人。飞虎的人皆派出搜寻下落,失控的焦急愤怒神情显而易见。你姐弟俩专会惹事招
非,这次惹事没料到反而因祸得福,也许真是天意吧,这种巧合,人的一辈子碰上的机会微
乎甚微,却被咱们碰上了。这个人的武功骇人听闻,气势却不像成名人物,费解。”
  “这个人很年轻,的确不像成名人物,似乎对付空中搏击的技巧十分精辟,无法看出他
的师承家数。”南天一剑眼中有疑云:“会不会是紫娟丫头的师门子弟,暗中赶来策应的
人?”
  “不可能,爹。”小姑娘肯定地说:“师父他老人家的亲友不多,子侄也没有几个,女
儿全都认识,绝对没有这个人。何况师父他老人家,根本不知道女儿返家之后,随爹前来桐
柏山冒险护送彭老伯,与绑匪们打交道。”
  “总之,希望不是我们的敌人。”南天一剑显得心神不宁:“情势扑朔迷离,希望不是
飞虎这些人;所策定各种阴谋诡计的一部份。如果是他们所安排的诡计,我们没有人能对付
得了这个人。”
  一声警啸划空传来,所有的人皆失惊而起。
  “真来了?”中年人急往外抢,剑已在手。
  “沉着应变,不可乱了章法。”南天一剑急叫,一掌拍熄了灯火。
  暴叱声接踵而至,警卫与入侵的人接触了。

  
   旧雨楼 扫描,bbmm;sfh OCR  旧雨楼·云中岳《矫燕雄鹰》——第 四 章 
云中岳《矫燕雄鹰》 第 四 章   罗远的坐骑不是良驹,驮两个人实在难以胜任。远出里外,越野穿林一阵急驰,坐骑便
不堪负荷,四人濒临难以举步,随时皆可能濒倒境界。
  后面,蹄声急骤,草木籁籁而动声传里外,追的人马正快速接近。
  林深草茂,不知后面有多少人追来。
  他不想和大批高手拼命,干脆下马将昏迷不醒的中年人扛上肩,牵了坐骑钻走,绕山越
野远离险境。
  他不知道身在何处,对这一带山林一无所知,反正能走的地方就走,身在何处他并不介
意。一个采药人对山区的环境,即使是陌生地区,也会产生亲和感,进人穷山恶水也不会产
生恐惧。
  登上一处山坡向下察看,终于看清跟来的只有三个人。
  “好哇!多几个人口供更可靠。”他欣然自语,绕山坡降下一处平野,等候追的人赶
上,不再往林深草茂处躲躲藏藏。
  藏妥坐骑,昏迷的人丢在草坪中,几耳光把人打醒,在一旁虎视眈眈。
  蹄声渐近,追的人快要到了。
  中年人第一个反应,便是跳起来。
  伸脚一勾,中年人砰然倒下了。
  “我看得出,你是那一群强盗的首领。”他双手叉腰像座天神,俯视着狼狈的小鬼:
“我听说道桐柏山有几伙强盗,你是那一伙的?他娘的!你们离开巢穴未免太远了吧?怎么
抢到随州来了?”
  桐柏山地区,大部份属河南桐柏县,仅西南一带山尾小山岭,属湖广随州。
  “混蛋!你才是强盗。”中年人挣扎着站起:“桐柏山的强盗,都在荒僻的村落打家劫
舍,那敢在大道上抢劫?壮勇一合围,死路一条。”
  “你这狗养的没拦路抢劫行凶?不会是与小轿的人攀亲家吧?”
  “胡说八道:咱们是保护他们的。”中年人嗓门大得很,理立气壮:“保护他们能平安
到达桐柏山。”
  “该死的混蛋!刀剑并举,一拥而上汹涌如潮,一接触有死有伤,这叫做保护,好,我
来保护你。”
  一声吼,中年人迎着他接近的身影,来一记十分急猛的黑虎偷心,拳风虎虎劲道十足,
暗劲直迫八尺外,内劲已可外发伤人于体外,可能在内功上,曾经下了二三十年苦功。
  他左掌略拂,拳劲斜走,无畏地走中宫切人,快如鬼魅幻形,对方拳势未收,他已近身
了。
  劈啪几声暴响,四记正反阴阳耳光,快得难以看清手掌,把中年人打得仰面便倒。
  “还要进一步保护吗?”他一脚踏住中年人的右膝,压力渐增:“你的膝盖一定可以抗
拒棒打斧劈,内功火候很纯,距金钟罩境界已是不远,我打赌一定踏不碎你的膝骨,但必须
试一试,不试怎知输赢?”
  “不!不要……”中年人狂叫,坐起双手拼全力抬他的右脚:“在下真……真的不是强
盗,的确是……是奉命护……护送他们前往桐柏山的人……”
  只要再加半分劲,中年人的膝盖非碎不可。双手已用了全力,也化解不了下踏的可怕劲
道。
  “你尽量胡说八道好了,我不急。你的强盗同伙快到了,他们的口供最好和你一样,不
然……哼?”
  “用不着胡说八道。”中年人总算能阻止压力增加,急急分辩:“我们奉阴阳使者的指
示,远离强盗出没的地区外,迎接财神兼领路,以免受到强盗或仇家阻扰……”
  “且慢?”他收回脚,虎目中有疑云:“阴阳使者?我听说过这个人,阴阳使者周大
年,一个黑道臭名昭著的枭雄。”
  “他是咱们武道门的重要人物……”
  “武道门?武道门听说在襄阳附近的荆山,怎么跑到这里来鬼混?你是……”
  “我,飞天蜈蚣陈孝,在武道门地位不低。本门在天下各地做买卖,就在各地就近与神
财爷交易,不会在山门与外界接触,避免落案。你也许知道在下的名头,知道武道门的声
威,最好保持对在下的尊敬。”
  一亮出山门名号,飞天蜈蚣神气起来了,挣扎着站起,居然能挺得笔直,气势仍足。
  “飞天蜈蚣陈孝就是你?”他的虎目中,疑云更浓。
  “正是区区在下。”
  “他娘的!你像吗?据我所知,飞天蜈蚣的名头,并不比阴阳使者低,都是武功惊世,
坏事做尽狗都不吃的枭雄。你这混蛋如此稀松平常,拳脚还没入流,怎么会是名震天下的飞
天蜈蚣?去你娘的!”
  汉口镇是四通八达的大埠,龙蛇混杂甚么人都有,即使是平凡的市民,也可听到许多三
教九流的传闻秘辛。稍留意江湖动静的人,对那些声威显赫的英雄好汉,多少有些印象,虽
则从没与这些风云人物打过交道,见了面也不认识,但对那些人的名号却知之甚详。
  他听说过飞天蜈蚣阴阳使者这些人物,从传闻中知道这些人非常可怕厉害,真无法相信
表现得如此稀松平常的中年人,会是大名鼎鼎的飞天蜈蚣。
  他也听说过伏魔一剑吴化雨的名号,更对武道门有所风闻,可知他是有心人,不是一个
平凡普通的采药村夫;更不是一个身怀绝技而甘于寂寞,甘愿老死山林的人。
  “你这家伙武功骇人听闻,但还不算一流高手。”飞天蜈蚣并不蠢,知道强硬手段无
效,继续用威吓保全自己:“与咱们武道门作对,注定了将被化骨扬灰。天下间敢向咱们武
道门挑衅的人,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你走吧,我飞天蜈蚣宽宏大量……”
  “去你娘的!我那有心清和你们武道门有瓜葛?在旅途碰上了,手痒管管闲事而已。”
他打断飞天蜈蚣的话:“你们摆出强盗姿态在大道行凶,我受到波及岂能不管?你滚吧!”
  蹄声震耳,三匹健马已到了百步外。
  他瞥了左前方的树林一眼,树林远在百步外。他向南面飞奔,用普通奔跑的姿势而非轻
功,像一头奔牛,脚下隆然奔向五六十步外的矮林。
  从外表看,他显然是被迫来的三骑士吓跑的,寡不敌众,逃走第一,所以跑得飞快,逃
入矮林,有坐骑的人就无法策马入林穷追了。
  如果真要逃,他该从西北面的树林逃,那面山坡相当陡,健马无法在陡坡的树林奔驰。
  三匹健马是从东北角冲来的,往南逃不是好主意。
  三骑士看清了飞天蜈蚣,放弃追赶罗远的念头,急急下马照料飞天蜈蚣。
  飞天蜈蚣并没受伤,只是右膝有点疼痛,双颊红肿而已,走路略有不便。
  三匹马已经力尽,不能再骑了,四人三马怨天恨地往回路走,两人牵了坐骑,一人掺扶
飞天蜈蚣,慢慢往回赶,一面走一面交谈所发生的变故。
  他们除了知道这个人叫罗远之外,可说一无所知,实在猜不出罗远是何人物,日后想追
查谈何容易?
  显然他们也不熟悉这一带的环境,附近都是小山,没有特殊的山峰可以作指标,只好沿
蹄迹往回路走。
  绕过第一座山坡,降下前面的草坪,蹄迹宛然,路没走错。
  牵了坐骑走在前面的大汉,突然发出一声警叱,一声刀吟,钢刀出鞘丢掉缰绳。
  前面的茂密松林中,大踏步出来两行高高矮矮,有男有女的行列,一个个雄纠纠气昂
昂,所佩的兵刃五花八门,有长有短,行列整齐,气势慑人。
  共出来了廿四名男女,一面接近一面向两面分张。最后出来五名衣着华丽,气势更为慑
人的男女。
  最后,是七名大汉,每人押解一个五花大绑,气色甚差,脚下有点不便的人,一看便知
是押俘。
  廿四名男女雁次排列,在草坪中段列阵。
  中间五男女也左右一分,威风凛凛。位于中间那人年约花甲,鬓脚已华。穿一袭团花翠
蓝色长衫,佩的剑古色斑烂。
  这人的像貌,确有令人一看便心中发毛的威力,三角眼吊客眉,脸色苍灰有病容,颧高
鼻勾,颊上无肉。三角眼中,焕射出可怕的绿芒,像有点色目人血统。高瘦的身材像竹竿,
衫尾飘飘,还真有几分仙风道骨味。
  两侧是两男两女,有两男一女已是年约四十上下。最右外侧那位穿水蓝色骑装的女郎最
年轻,该已年华双十,眉目如画,有一双灵活明亮的凤目,骑装把浑身曲线衬得玲珑透凸,
有点像胡蜂极为养眼。所佩的剑装饰华丽,剑鞘有宝石反映出来的光芒。
  包括飞天蜈蚣在内,四个人惊骇莫名,甚至双脚发抖,被对方浩大的阵容吓坏了。
  也许,是被认识的人吓坏了,却又忘了跳上坐骑逃命,也可能知道逃不掉。
  三匹坐骑已口吐白沫,浑身毛湿,举步蹒跚,的确无法再奔驰逃命了。
  大踏步出来了两名中年大汉,直逼至两丈内才拔剑。
  “你们是进山的人吗?”右面那位满脸横肉,像貌狰狞的人大声喝问。
  “我……我们不……不是……”飞天蜈蚣一代凶枭,名震江湖,竟然脸色泛灰,嗓音全
变了:“我们是……是过路的……”
  “是吗?这里有路吗?”
  “这……”
  “你们有刀剑。”大汉厉声说。
  “防……防身的……”飞天蜈蚣吓了一跳。
  “你们已追逐了不少时辰。”
  “这……”
  “不许撒谎?”大汉叱声似沉雷。
  “碰……碰上仇家……’飞天蜈蚣几乎语不成声,像个待宰的懦夫。
  “你们所逐的人从南面跑掉了,他是何来路?”
  “是……是个叫……叫罗远的人。”
  “把你们追逐的原因和经过,从实招来。”
  “这……你们……”
  “你知道我们的来历,是吗?从你们的神色看来,你已经知在道我们的底细了;必定是
道上的朋友。挺起脊梁来,不要做撒谎的懦夫。从随州北上大道所发生的事故,咱们一清二
楚。你如果撒谎,将死无葬身之地。说!敝长上在听。”
  “我……我我……”
  “招!”
  飞天蜈蚣打一冷战,猛地扭头飞掠而走。
  三名同伴也不慢,也一跃两三丈速度发挥至极限,没勇气挥刀而斗,逃命第一。
  四位男女左右齐出,速度快了一倍。
  一声厉叫,最慢的飞天蜈蚣,被发话的大汉追及,一脚踹中背心,厉叫着砰然倒地。
  片刻间,四人成了五花大绑的俘虏,加入七位俘虏的行列,剩下半条命。
  “去搜那个逃掉了的人。”为首的人向随从发令:“那个人脚下乏力,逃不远的。”
  共出来了八名男女,穷搜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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