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焰焚情 和冰焰焚心 + 后续全h翻外爱焰如潮-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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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冰焰能安慰自己的只有闭上眼睛尽量让自己不去在意那似乎又暗藏着火焰的幽暗眼神。然而,就算是不睁眼看,也制止不了那眼神在他的身体上点火,燃烧着他的每一寸肌肤。
热气忽然袭来,不属于自己的气息!冰焰惊慌地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夏擎风放大的俊脸近在咫尺,而和自己一样炽烈的热气就吹在他的脸颊上,继而是唇舌的沦陷。
在对方激烈的狂吻中,冰焰失去了自我,也失去了掌握生命的意志,接替自己笨拙小手的灵巧大手将他抛入看不到尽头的情欲浪潮之中。
“焰……”
冰焰寻声看到的是一双不确定的眼眸,哥的眼睛,不再冰冷,不再嘲弄,却没有任何方向,甚至是迷茫。那是不应该出现在那个人的眼里的脆弱神情啊,他应该是无坚不摧的王者,是他最最信仰的哥哥!
“哥,究竟我要怎样做,你才愿意对我敞开心扉?”为了哥,他可以抛弃一切,包括生命与尊严。而他,什么时候才愿意回应他的真心?
刚刚软化的眼眸瞬间冻结成冰,冰冷再次掩埋了一切,包括呼之即出的情欲。夏擎风以最快的速度起身,离开那染满红潮的诱人身体,转身离去。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就这样丢下自己刚刚还在热切渴望的焰火娃娃。
冰焰的那句“敞开心扉”重重地撞击上他的神智,让他再次清醒地认识到,他,夏冰焰,应该是他的仇人,而不是他可以随心留连的对象!
还有,他养虎为患的真正对象似乎不是顾延晖,而应该是他的焰火娃娃夏冰焰!
朦胧的泪光里,冰焰只看见那没有份量的白色窗帘在风里飘荡着,滚动着,就像自己一样,身不由己。
哥,究竟我要怎样你做才肯真正地面对我,接受我?
我是真心的……请你相信我……
§ § § §
狗狗消失了,在夏擎风消失之后,成了夏冰焰的代罪羔羊。那可怜的小生命已经不用在忍受人间的辛苦了,而他的主人却依然是了无生趣地活着,继续等待着创造奇迹的机会,抑或是毁灭的契机。
冰焰下定决心,从今以后,绝对不可以再对任何东西产生特殊的情愫,不然它们也一定会像狗狗一样成为自己牺牲品,加深自己的罪孽。
大地在秋天走到尽头的时候枯萎,天空仍然是径自以蓝色延伸到远方,而云却显得变化无常。
现在,已经没有什么生物可以再陪夏冰焰一起欣赏那片荒芜的旷野了,他只能一个人呆在那棵苍老的孤树下,透过枝叶的间隙,冥想着天空彼方的故事,也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自从上次夏擎风毫不在意地冷然离开,他就意识到一切似乎就要走到尽头了。然而,这个尽头,究竟是好还是坏呢?
就在思绪陷入轮回不止的悖论中时,一阵巨大的强风袭来,卷起漫天的叶片,随之而来的是响彻天际的刹车声,急促地划破傍晚的红霞。
还来不急反应的冰焰已经被一股强力拉进了黑色跑车,当他回神的时候,车子已经开出了十几米远。
狂飙的速度,像是在和秋风赛跑,而赢的人注定是驾驭跑车的人,因为他的名字是夏擎风,可以凌驾于暴风之上的驭风堂堂主。
“哥?”冰焰下意识地出声,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坐在驾驶席旁边的位置,而一把拉他上车的人竟然连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
从反光镜里看到冰焰眼里的茫然,夏擎风继续加速,丝毫没有要理会他的意思。
哥……冰焰知道自己再怎么问也不会有结果,因为夏擎风做事从来都不需要理由,也不会给想要理由的人编造一个可以算得上是合情合理的借口。
转头望向车窗的外面,所有的景物都瞬间模糊,还来不急在视网膜上留下足迹便已向后方扩散开去。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体验这样狂飙的速度,贴近死亡的感觉。
“哥,真高兴还可以再见到你。”回过头来,看着西装笔挺的严肃男人,冰焰自言自语地说着。他还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见不到那个占据了他全部生命的男人了。
而回应他的,只有车体摩擦过凉风的声音,呼啸着卷走他心里的叹息。
车子一路飙向风之都,在午夜之前抵达。
今夜无星无月,只有漆黑一片的夜色笼罩着大地,忽而飞掠天际的是暗夜的使者——夜之蝙蝠。
再次回到拥有一大片花海的风之都,冰焰形容不出自己究竟是什么感觉,有一点儿庆幸,有一点儿怀念,而更多的是绝望。因为他知道自己这次回来绝对不是来看风景的,而是为了更有份量的审判,因为夏擎风脸上严厉神情早已在第一时间传达了一切。
今夜,或许就是了结的时候了吧?
空荡荡的殿堂,是祭祀的场所,中间是摆放灵位的台子和火盆,周围是围成几圈的烛火,烧热着室内的空气。
模糊的气流诡异地在身边舞动,映出冰焰孤单的影子,在地板上晃动不已。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冷硬的声音自黑暗中传来,夏擎风鬼魅一般的身影渐渐被烛光照亮。
“哥……”冰焰不解地抬头。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他已经预感到今天晚上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真是值得纪念的日子啊,今天就是我父亲也就是你大伯的忌日,同时也是你的生日。”
“什么?”冰焰的眼睛里盈满前所未有的震惊,哥在说什么?
“你知道吗?其实我们可以算是亲戚的,如果你真是我小叔的种的话。”邪恶的笑自冰冷的眼角流出,夏擎风讲述的将是一段悲惨致极的往事,“以前我不知道那个女人怎么会有能力让两兄弟反目成仇,但现在我知道了,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子,你也和你那个水性杨花的母亲一样是个善于蛊惑人心的小妖精!”
“哥,你究竟在说什么?”什么母亲?什么妖精?
“你母亲,也就是我的继母,害死我生母嫁入豪门,然后勾引我的小叔,一同逼迫我父亲跳楼自杀,又妖言惑众让我成为无家可归的孤儿。而现在,我终于可以用你这个最有意义的祭品来祭奠那些冤死的亡灵了。”
“你说什么?这不是真的!”冰焰不停地摇着头,强忍着欲夺眶而出的泪水。
这不可能!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什么都不记得啊!
“还有更精彩的呢!”夏擎风走近冰焰身边,抓起散乱的长发,“那个无依无靠的孤儿侥幸长大之后以自己的方式报了仇,也就是说,我夏擎风害你家破人亡,还把你送入人贩子手里调教,再导演出一场拍卖会将你买下,夺走你的身体、你的纯洁,这一切,难道你真的忘了吗?”
夏擎风冰冷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不……”这不是真的!顾延晖说的那些都不是真的!哥也一定在骗他!泪水再也忍不住地涌了出来……原来,他真的是夏擎风花钱买来的玩物,“难道顾延晖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只是哥花钱买来的玩物而已?”
“很遗憾,这一切都是真的,而你,现在已经知道了事实真象,就不必在装什么圣人了!”既然冰焰早就从顾延晖口中得知事实真象,那他为什么之前从来没有质问过自己,还一直保持沉默?
“哥……为什么?”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些?既然之前都刻意埋葬,为什么不干脆隐瞒一辈子?
悲伤的泪水顺着冰焰的脸颊滑下,落在地上,连成了一片,单薄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同样颤抖的手紧抓着衣角。
“天晓得我究竟是不是你哥哥!”夏擎风冷笑着,越过那随时都有可能被风吹倒的人儿,来到火盆前,点燃冥纸。
火盆里的冥纸剧烈地燃烧着,向上窜涌的火苗映红了冰焰苍白的脸色,也映照出那一双失去光彩的绝望眼眸。
“现在,你还会说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在狠狠地撕碎了他的梦境的现在,他还愿意为他这个仇敌付出一切吗?人类终究是脆弱的动物,善变且情绪化。
“哥……”悲痛欲绝也不足以形容冰焰现在的心情。
他为什么要亲手毁灭自己铸造的幻境?为什么?难道他就不会感到心疼吗?还是,这幻景的诞生原本就是为了毁灭?
那些不存在于记忆中的悲剧真的那么重要吗?也许他不该忘了一切,不该忘了自己的地位与身份,但……他不记得啊,他生命里唯一鲜明的画面就是夏擎风的身影,夏擎风的温柔,夏擎风的冷漠与残忍……他已经决定了要一辈子追随的人啊!
“哥,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只要……你快乐……”冰焰泣不成声地吐出坚定的誓言。所有的景物在眼前燃烧成灰、消失。
“你疯了?”夏擎风冰冷的眼睛里浮现出难得一见的怀疑。冰焰真的愿意为自己付出一切吗?在他毫不留情地毁灭他全部世界的现在?
“因为,我,我喜欢你,哥……”幻灭也好,消亡也罢,一切都不重要了,他现在是夏冰焰,夏擎风最喜欢的焰火娃娃,不是什么水性杨花的女人的孩子!
“很好,那就证明给我看!”夏擎风继续说出无情的话语,“明天有一场展卖会,你愿意为我出卖自己的身体做个奸细吗?”
“我……”模糊的泪眼再也看不清楚对方脸上的表情,冰焰努力支撑住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在他的面前倒下,此时此刻,他绝对不可以认输!
“我,愿意……”
“我养了你这么久,也该是你报答我的时候了,记住你的话,最好别让我失望!”说完夏擎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高大挺拔的身影再次淹没在黑暗之中。
冰焰再也支持不住地跪坐到冰冷的地板上,用力抹擦自己的眼泪,但泪却不受控制地流淌,再流淌。
火盆里的冥纸快要燃尽了,火势减小,渐渐熄灭,忽来的一阵强风掀起冥纸里层尚未燃烧完全的部分,又瞬间窜起了热烈的火苗。
原来,风真的可以控制火的生死与存亡。
从开始到现在,他这屡微小火焰的命运就是掌握在那个像风一样的男子的手中吧?那么他今后的命运也将会继续的被他掌控吗?
也许,他是注定要属于夏擎风的东西,因为他已经不可自拔地爱恋上了那个孤傲的身影,冷漠的眼神,甚至愿意为他抛弃一切,包括尊严,包括生命。
只是,他是多么希望夏擎风能够得到幸福,多么地希望能让那个空洞的灵魂感到幸福和快乐的人就是他自己啊!
所以,不管明天如何,所有的罪与孽就全部由他一个人来承担吧!
神啊,我究竟要怎样做才能救赎那个人被仇恨掩埋的灵魂?
神,如果你真的存在——
请你回答我!
第 六 章
碎 焰 之 光
父亲,请您不要离开我,因为我还需要您!
至嫩的童声阻止不了眼前的那个人影自顶楼坠落,消失。
那个女人已经背叛了您,您为什么还要折磨自己?难道这就是当年您抛弃母亲追求的所谓爱情的结局吗?
我不是爱情的信徒,也不相信天地间有哪一种感情可以天长地久。
所以,我也不相信永恒……
夏擎风自童年的梦中醒来,早已麻木的神经不再为遥远的悲伤抽痛,但触目惊心的画面却鲜明得仿佛刚刚发生在眼前。也许,他永远也忘不了童年的阴影,无依无靠的孤苦伶仃、出卖身体的罪孽。
而造成这一切悲剧的就是冰焰的母亲,只可惜那个罪恶深重的女人在他有能力复仇之前就死掉了,为了享乐赔上了自己的性命。所以,他有充分的理由从冰焰的身上讨回他应得的一切!
也因为,冰焰现在是专属于他夏擎风的焰火娃娃!
§ § § §
阴暗的牢房里,那个曾经笑靥如花的孩子正抱膝而坐,散乱的乌黑长发遮住了思考的眼。
紧盯住监视器里的画面,夏擎风轻酌着杯中的红酒,面无表情。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坐在他身后的穆梓炀忍不住开口。
依旧伫立的人沉默以对,没有任何解释的话,也不需要任何解释。
“擎风,你有在听我说话吗?”语者无奈地摇头。
“你有时间来这喝酒,到不如去解决一下你自己的麻烦!”夏擎风突然转身,露出难以捉摸的笑容,“听说你最近被一个漂亮学弟追得每天到处躲,追你的真的是展云盟的宝贝司徒瞬心吗?”
“呃……就是他啦!”穆梓炀没好气的应声,他就是被那个强住进他宿舍的“可怕”男孩追得每晚都躲到风之都来的。
“你看起来很怕他的样子哦?”夏擎风突然好心情地调侃着,“看来咱们驭风堂要准备和展云盟做亲家了!”
“你别胡说,我对男孩没兴趣!”
“回答的太快哦!这或许是个不必与展云正面为敌的最佳决策,梓炀,没想到你还真有一套!”
“还是饶了我吧,我可消受不起!”穆梓炀露出万分无奈的表情,“还有你,别想转移话题!”
“哦?”
“哦什么哦?你真的要把焰火娃娃卖给那个老变态蹂躏吗?你疯了?”
按照夏擎风疯狂的计划,冰焰是要卖给一个性好男色的政界要员,然后借以牵制对方的一举一动,配合驭风堂的发展。
“此事以成定局,你就别再费心了!”夏擎风敛起笑容,回复的一贯的冷漠。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一定要问为什么?顾延晖这样问过他,冰焰这样问过他,现在连梓炀也这样问他?难道人做事一定要有“为什么”吗?
“擎风!”
“不要再说了,明天的展卖势在必行!”
也许,这世间许多事情都没有原因,许多悲剧的发生都没有足以令人信服的理由,但它们还是照样发生了。所以他夏擎风做事从来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借口,因为他的出生就注定了悲剧。
§ § § §
第二天晚上,依旧是一片无星无月的漆黑夜色。
恍若光明的人造火焰照亮了风之都的大厅,今天是每月一次的“地下联谊”,是现今在黑白两道有一定地位的大人物们聚在一起互通有无的盛宴。此刻,一张张贪婪的嘴脸正在一边享受美酒,一边等着好戏出场。据说今天要展卖的是一个美丽致极的十八岁男孩!
似曾相识的场景在脑海里徘徊,而原本按部就班进行的计划被突来的不速之客打乱。
司徒瞬心,展云盟盟主展鸿锋的爱侄、展云集团总裁展奉翔的养子,拥有漂亮出众的脸孔,像一个微笑着的阳光天使,带着迷人的笑容,在瑟瑟的秋风里未经允许私自闯入驭风堂的境地,继而被顾延晖关进了牢房,成为待宰羔羊,与夏冰焰初遇。
从监视器里可以看到大厅里的一举一动,夏擎风和好友穆梓炀就是在大屏幕前观看现场的。
“好戏开场了!” 夏擎风开口。
大厅中央的楼梯上出现一小群人,使得全场一片哗然,然后是此起彼伏的口哨声。镜头放大之后,穆梓炀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司徒瞬心!
“那是……瞬心?真的是他!”穆梓炀迅速站起来靠近屏幕,看见司徒瞬心和夏冰焰正被人压着出现在现场。
“梓炀,你最近是怎么了?连有人偷偷跟着你来了风之都都浑然未觉呀!”
“你不会是想卖他吧?他可是展云盟的宝贝!”穆梓炀认真地盯住好友游戏人间的眼。
“是又如何?你要买他吗?”夏擎风仍旧笑得从容。
“擎风,我不喜欢你开这种玩笑!”
“这么说你不想买他了,就是说司徒瞬心对你来说毫无特别之处,你对他根本就没有感觉,这样的话我也就可以不用顾忌你的感受了!”
“你……不要逼我。”穆梓炀转头,不再看那双想要将自己看穿的凌厉目光。
“好,那就看好戏吧!”夏擎风转身,平静地紧盯着屏幕上另一个美丽的小小身影。
现场人声鼎沸,人群叫嚣着验货,长发披散的冰焰被推到前面,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