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绝代双骄之花开富贵 by殷子期 >

第17章

绝代双骄之花开富贵 by殷子期-第17章

小说: 绝代双骄之花开富贵 by殷子期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头摇的像拨浪鼓:“不行不行……我的腿抽筋了……动不了……” 

  花潜皱紧眉头,略微沉吟了一下,果决的对惜惜姑娘说:“快,找根绳子来!” 

  惜惜姑娘点头,跑回屋去,很快拿来一根长丝绦,递给花潜。花潜将丝绦的一头缚住阳台的栏杆,另一头绑住我的上半身,自己跨坐到木栏上,探出身去抱住我,说:“我数到三,你就松开!” 

  “嗯……”我点头,听他慢慢念:“一,二——” 

  到三的时候,我闭上眼,手脚齐松。 

  “姐夫——”惜惜姑娘尖叫了一声。 

  我觉得身体猛地下坠,又骤然被拖了回来,和花潜一起倒进阳台里面。 

  “哇啊啊——”我惨叫着,抱住左边小腿,满地打滚,“痛痛痛痛痛……” 

  “来,尽量放松!”花潜一手扶住我,另一手在我腿上轻轻按摩着。 

  等到疼痛终于缓解下来,我的全身已经被汗湿透了。花潜这才将我抱进屋去,放在一张软椅上,抹了抹我头上的汗,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惊魂未定,一听他问,只好低头。支支吾吾的说:“嗯……我……我来……” 

  正愁没词儿的时候,惜惜姑娘忽然说:“姐夫,原来你也认识元公子?” 

  姐夫? 

  我猛地抬起头。 

  刚才好像也听她叫过“姐夫”这个词,怎么回事,花潜竟是她的姐夫?! 

  花潜也很惊讶:“你们认识?” 

  惜惜姑娘笑了笑:“何止认识,元公子还是我的恩客呢!” 

  什么?! 

  我顾不上别的了,直瞪着她。 

  喂,我跟你清清白白的,你可不能乱说啊! 

  “元宝?”花潜的语气不对了。 

  我急忙分辩:“不是的,我没有和她……” 

  还未说完,惜惜姑娘忽然从怀里拿出一块布来递给我,轻笑道:“元公子不记得了?那天,我还不小心撕破了你的衣裳呢!” 

  我傻了眼,证据确凿,这回我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可是,我跟惜惜姑娘无冤无愁,她为什么要诬陷我?! 

  25 

  花潜伸手接过那块布,一眼便认出来。他看向我,眼神犀利。 

  我没有任何证据可证明自己的忠诚,只能无力的辩解:“我、我是来过这儿,可我什么也没有做,真的……” 

  惜惜姑娘轻笑道:“元公子真连瞎话都不会编,哪有人来逛窑子,却什么都不做就走的!” 

  我生气的骂她:“死女人,你以为人人像你,从没一句真话?!” 

  惜惜姑娘眼圈忽然红了,扭过头去,用手绢掩住口:“反正惜惜是个风尘女子,你要如何编排还不是随你的愿?那日我本已净身,为第二天去庙里为姐姐乞福,可你和钱老板却逼我出来……” 

  “你——”我气的浑身发抖,指着她的脸,说不出话来。 

  花潜抓住的手,皱着眉头问:“你什么时候跟钱诚混在一起的?” 

  “我没有跟他混啊!”我急得抓耳挠腮,“那天我在茶楼碰到他,是他硬拉我来的……” 

  惜惜姑娘在一旁不停的扇风点火:“那天可是你自己走进来,谁也没绑着你……” 

  我已无话可说,只能可怜巴巴的看着花潜。 

  你要相信我啊! 

  “好了!”花潜打断惜惜姑娘的话,站起身来往外走。 

  我赶忙跟上去,在依依楼的门口,正在招揽生意的鸨母又火上浇油,拉着花潜说:“花老板,原来您和元公子认得啊?怪不得元公子眼光那么高呢,连春夏秋冬都看不上眼,一定要惜惜姑娘……呵呵呵呵……” 

  花潜甩开她,招呼一辆马车过来。我见他坐进去,帘子垂着,不知该怎么办。 

  如果我上去,会不会被他一脚踹下来啊? 

  正在犹豫,花潜忽然掀起来帘子来喝道:“等什么呢,还不快点儿上来!” 

  我心中一喜,忙钻进车里,不料刚刚抽筋的腿部还没完全恢复,一阵疼痛,我猛的扑在花潜身上。他动也没动,眼睛看着窗外。 

  我讪讪的爬起来,坐到旁边去。马车摇摇晃晃的移动,街上人群熙攘,我偷偷瞟了一眼花潜,见他俊美的脸上冷的象结了冰。 

  我试探的说:“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他没动,也没出声。我因他的冷漠,鼻子一酸,勉强忍住眼泪,把那天的经过给他讲了一遍,然后抓着他的衣角忏悔:“是我不对,我不该跟钱老板去依依楼,可我真的没有作任何背叛你的事!是真的——” 

  花潜慢慢转过脸来,看着我,然后抬起一只手。我以为他要打我,可是不敢躲,硬梗着脖子给他打。 

  只要他不再误会我,只要他肯相信我! 

  他的手很轻的放在我的头上,再缓缓滑到我的肩膀,用力搂了一下。 

  “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元宝。”他说,“这一次我原谅你……” 

  我伤心的闭上眼睛,泪水终于止不住的流下来。 

  他不肯相信我…… 

  他说过他爱我,可他为什么不肯相信我?! 

  回到客栈以后,花潜仍然是谈笑风生的样子,那件事真的就如他所说,已经过去了,可我心里一直耿耿于怀。一想到花潜那不信任的眼神,我的胸口就揪心般的痛。 

  这口闷气不出,我会抑郁至死的! 

  郁郁寡欢了几天,我终于打定主意,再次来到依依楼,见惜惜姑娘。 

  令我意想不到的是,惜惜姑娘竟很痛快的答应见我。 

  我本以为她会因有愧于我,不肯露面的。 

  依依楼的小丫头将我领到一间清静的花厅,没过多久,惜惜姑娘便来了。她不等我开口,抢先说:“元公子,惜惜明白你是为何而来。那天的事,是惜惜对不起你,甘愿受公子责罚。” 

  她这样痛快,反倒弄得我不好意思起来。本来我只是想同她理论理论,讨还清白,根本没想过要责罚她。 

  红着脸嚅嚅半晌,我终于想起关键问题:“你我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诬陷我?” 

  惜惜姑娘听问却黯然垂泪,许久才叹了口气说道:“唉,惜惜被人胁迫,身不由己啊。” 

  我见她神色凄然,顿时动了恻隐之心。 

  这样一个年轻女子混迹风尘,难免遭人欺负,我总要尽己所能帮帮她才好。 

  于是我问:“是谁胁迫你?为何胁迫你?” 

  惜惜姑娘只是摇头流泪,不肯说出来。 

  我有点急了:“你倒是说来听听,或许我能帮你呢!” 

  她抬起头,哀伤的看着我,说:“能帮我的只有你了,可你若知道了,是定不会帮我的……” 

  我不禁笑了:“我能帮你?这真是太好了,快说来听听!只要我元宝能做到的,一定赴汤蹈火!” 

  惜惜姑娘看了我半晌,终于开口道:“元公子,你是个好人,惜惜并不愿害你……只是,惜惜的亲姐姐落在人家手里,惜惜只能任人摆布……” 

  “怎么,你的姐姐被坏人抓去了?是谁?”我急忙追问。 

  她叹口气,接着说:“我和姐姐幼年时被一起卖到青楼,姐姐比我美丽数倍,又精通琴棋书画,当年人人都知道艳冠京城的依依姑娘……七年前,钱老板凭借权势,硬将她娶回家去做妾,谁知不出几天就厌烦了,又不肯放她出来,我姐姐在钱家受尽折磨,生不如死……如今钱老板又借姐姐来要挟我,逼我为他做事,挑拨你同花老板……” 

  原来是钱诚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亏我当初还拿他当好人! 

  我心里暗暗骂着,愤愤的说:“不如干脆把你姐姐从钱诚那里救出来!” 

  “谈何容易,京城是钱诚的势力范围,我只是个沦落风尘女子,如何能同他斗……”惜惜姑娘说着,眼泪又流下来。 

  “放心,有我呢!我才不怕他!”我的英雄主义情结极度膨胀,一拍胸脯说,“我帮你把你姐姐从那个狗贼手里救出来!” 

  惜惜姑娘眼睛一亮,却又暗淡下去:“这……我怕花老板他……” 

  “花潜他不会反对的啦!”我信心满满的说,“你别看他平常一副奸诈的样子,其实他心肠好的不得了,肯定会帮咱们的!” 

  “可是花老板一直对我姐姐有很深的成见,认为她是贪慕虚荣的女人……” 

  “一定是他误会了。”我说,“你不是说,你姐姐是被迫嫁给钱诚的?” 

  惜惜姑娘点点头。 

  我于是笑了:“所以,我会说服他的,放心吧!” 

  惜惜姑娘面露喜色,紧紧拉住我的手便跪下:“元公子,我姐姐的性命就全交与你了,大恩大德惜惜无以回报……” 

  我被她的重礼弄的手足无措,忙将她扶起来:“别、别这么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嘛!” 

  她又千恩万谢,方才起来。我急着回去找花潜商量,于是告辞。她将我送到门口,又忍不住担心:“元公子,万一花老板他……” 

  “别担心,没问题的!”我朝她摇摇手,“还有啊,我不姓元,你只要叫我元宝就好!” 

  惜惜姑娘含泪凝望着我,我发觉她的眼睛是如此美丽而哀怜。 

  我忍不住问:“你的姐姐,同你长的像吗?” 

  “我们两个只是相貌相像,性格却截然不同。”她含泪笑了,“我自小就被人骂作疯丫头,姐姐才是真正惹人怜爱的温柔女人。” 

  “你是性格美人,哈哈哈哈!”我开玩笑,转身走掉。 

  转过街角的时候,我又回头望了望,瞧见她仍站在那里,落日的余辉照在她的脸上,美得动人心魄。 

  这时,我深刻的感觉到,那徒然自心底涌上来的,深切的悲伤。 

  走到客栈的胡同口,远远就看见花潜高挑的身影伫立在斜阳里。每次我晚归,他总是这样在路口迎我。 

  我跑过去,头埋在他怀里哭了。 

  花潜拍着我的背,关切的问:“元宝,怎么哭了?” 

  我抬起头,望着他的眼睛,说:“我刚刚听人讲了一个很可怜的故事。” 

  他笑了,捏了捏我的脸说:“好啊,吃饭的时候讲给我听,我倒要看看,什么样的故事能把你弄哭了。” 

  伙计将饭菜端进屋里,我着实饿得慌,筷子上下翻飞,塞了满嘴的饭,然后开始给花潜讲故事:“从前有一对姐妹,自幼父母双亡,被坏人卖进青楼。几年之后,姐姐出落的美丽动人,成了青楼的花魁。她一直在攒钱,希望有一天能为自己和妹妹赎身。可是,一个有钱的坏蛋看上了姐姐,强抢她做妾,之后又厌弃了她,对她百般虐待。姐姐不堪折磨,身染重病……你说可怜不可怜?” 

  讲完,我在心里暗自得意。 

  嘿嘿,这是我在路上想出来的策略,先在感情上博取他的认同,然后才好解开误会。 

  谁知花潜听完之后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这个故事,是惜惜告诉你的吧?” 

  “噗——”我嘴里的饭一下子喷出来,“你、你怎么知道?” 

  他白了我一眼,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却用筷子敲了一下我的头:“你被她骗了,小傻瓜!” 

  “才没有!”我红着脸分辩,“她当时的样子……我敢肯定她是真的很伤心!” 

  他哼了一声,说:“钱家生活富庶,钱诚又至今没有再娶过任何妻妾,可见是专宠她姐姐一人。况且,若是她姐姐受苦,她又为什么不直接对我讲?” 

  “因为钱诚威胁她,不许她告诉你啊!”我说。 

  “可她为什么又敢告诉你?” 

  “因为我比某人更英俊潇洒和蔼可亲!” 

  “强词夺理!”他端起茶碗慢慢品着,不肯理我了。 

  我见话不投机,只好埋头吃饭,边吃边下定决心。 

  我相信惜惜姑娘没有说谎,我一定要证明给他看! 

  第二天一早,我便独自溜到钱府,躲在树后偷偷观察。钱家是京城大户,随便跟人打听,就能找到位置。 

  钱府的宅院几乎占去半条街,碧色的烟柳垂下丝绦,其间若隐若现的是簇簇白色的丁香花球,幽香四溢,深灰的石墙掩不住满园旖旎的风光。时不时有杂役进进出出,朱色大门一开一启的间隙,只觉重重门廊深似海。 

  不久,就见钱诚自门里出来,月白衣裳,手里仍摇着一把折扇,坐进一辆车里离开了。我于是从树后转出来,绕着围墙走了两圈。院墙有七、八尺高,正门和角门都有门房看着,溜进去的机会几乎没有。我急的抓耳挠腮,忽然看见路边一棵高大的榕树,里侧茂密的枝杈层层叠叠的直伸到院墙里面,眼睛顿时一亮。 

  小时候看凤梧爬树,似乎很容易呢! 

  看看周围没人注意,我溜到榕树旁边,抓住最低的一根枝桠,往上一窜。 

  哎哟,没想到我的弹跳力竟然这么烂! 

  计划出现故障,我没有如猴子一样迅速爬上那两个最粗的树杈环抱的安全地带,反而像无尾熊似的抱着树干,上不着天下不着地…… 

  我和大树热烈拥抱了一会儿,向上的努力失败,觉得两臂酸痛得要命,正要下来,忽然看见两个钱府的杂役正朝这边走来。 

  被发现可就惨了! 

  人到危机时刻总能发挥潜能。 

  我一急,顿觉气灌丹田,手脚并用,三两下就窜了上去。茂密的枝叶掩盖了我的身体,那两个杂役自树下走过,并未发现我的踪迹。我屏气凝神,紧张的等他们走远,这才发现两制手心已被粗糙的树干磨出数道血痕,热辣辣的疼。 

  我甩着双手,朝手心吹了一会儿气,觉得不那么疼了,才拨开树叶向院子里张望。从我的视线看过去,正好是一座假山的背面,可以掩护我的行动。倚墙栽了一株老柳树,比围墙低一些,树枝都比较结实。我踩着树杈,小心翼翼的站起来,比量了一下距离。 

  似乎可以抓到呢。 

  咬了咬牙,我看准那根柳树枝,奋力一跳—— 

  唉,弹跳力的挑战再次失败。 

  幸好我眼明手快抓住了围墙的上沿,才不至于直接摔到地上。狼狈的跨上围墙,深吸口气,第二次表演空中飞人。 

  终于成功了! 

  我差点激动的掉泪。 

  从柳树上爬下来,我躲在假山后面观察敌情。假山前面是石头垒的水池,池里养着几尾锦鲤。花园里有纵横的小径,沿小径两旁种着各类花木,郁郁葱葱。小径尽头连着长廊,长廊九曲,通向古朴又不失华美的亭台楼榭。 

  此时的花园中空无一人,真是好时机! 

  我正暗自窃喜,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我不知道惜惜姑娘的姐姐住在哪里…… 

  无奈之下,我只好挨间屋子找,几次险些碰到丫鬟小厮,全靠我智勇双全,躲过去了。找到一个最偏僻的小跨院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气氛和别处不同。 

  这里除了花草、假山和水池,根本看不到仆人的影子,整个院子空空荡荡的。 

  我想,大概就是这里吧…… 

  院子南面有三间朝北的屋子,我蹑手蹑脚站在门前,偷听屋里的动静。前面两间都静悄悄的,似乎没有人,走到最后那间,从屋里传来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女人微弱的呻吟。 

  我很快便明白屋里的两个人在做什么,登时满脸通红。 

  正要离开,忽然听到门声一响,我慌忙闪进旁边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