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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谐谑的康塔塔 + 夫妻相性100问-第4章

小说: 谐谑的康塔塔 + 夫妻相性100问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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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观赏的人感到浑身不自在,但是他又不能表现出来,一点也不能。如果让这个可恶的男人看出他的心虚,那绝对会是件非常糟糕的事。 
逃犯先生——他现在当然已经没有了逃犯的样子,除了他的手铐之外。 
丝毫也没有逃犯风范的年轻人皱着眉用一种不屑一顾的目光望着对方,但是如果不是他的表达能力有问题,那就是伯爵先生的理解能力有问题。在安斯艾尔的眼中看来,那副皱眉的样子完全就是愁眉苦脸心事重重。 
沟通虽然有着令人感叹的偏差,但是谁都认为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 
莫尔心里念叨着:瞧他那副惹人讨厌的样子,在马车上还装成一个弱不禁风的病人,真是太卑鄙无耻了。 
安斯艾尔则在盘算着接下去要做的事,他对那些追根究底的事情不感兴趣,所以监狱的事先放在一边。 
“呃——” 
“请不要吞吞吐吐的,有话直说,想把我重新送回监狱吗?我是个逃犯,刚从监狱里逃出来,说不定还为这个干净漂亮的房间带来了那里特产的大号虱子。” 
“先生,说真的,您对我说话的口气……” 
“让您觉得刺耳了吗?” 
“一点也不,我很喜欢您这样,要知道,这是具有一定意义的挑战。”安斯艾尔用他的小羽毛笔刷着自己的脸颊微笑着说,“您不想稍微配合一下吗?” 
“配合?什么意思?” 
“我们的沟通有问题,我是说配合,而不是结合。您完全可以不必这么惊讶羞涩,我又不是要和您谈情说爱,只是一项小交易。” 
莫尔警惕地望着他问道:“我能听听是什么方面的交易么?不,等一下,在谈交易之前,先把这个打开。另外,我并没有羞涩,您从哪儿看出来我惊讶羞涩了?” 
“不,手铐可不能打开,这个交易中它将是重点。” 
“……” 
莫尔不说话,他年轻的脸上流露出了困惑的表情,这是没办法掌控整个局面的表现,对安斯艾尔这个折磨人的老手来说他的确太嫩了。 
“我现在想知道这里谁比较成熟稳重,是你还是我,请问您的年纪。” 
莫尔继续皱着眉用他虚弱的抵抗声说道:“我认为年龄和成熟稳重完全挨不上边,我二十二……不,也许是二十三岁,被您耻笑了吗?大人。” 
“能够遗忘自己的年龄是多么令人向往的事,我绝不会为此取笑你。” 
安斯艾尔展露出笑容,这让他恶魔般诡谲的眼睛看起来蒙上一层天使之光。 
“现在我多少了解您一些,那么我要宣布一件事。” 
他交换了一下交叠着的双腿,微笑着说:“从现在开始……” 
为了表现严谨的时间观念,安斯艾尔特地望了一眼墙上的钟才继续说下去:“从此时此刻开始,您的任务将是留在这里尽量取悦我,让我感到高兴和快乐。我说过只要我足够高兴,随时都会为您打开那手铐,这很容易。我只要摇一下铃铛,安得烈就会让最好的锁匠赶来,也许他现在就在路上,明白吗?” 
莫尔一下子从软垫子的椅子上站起来,他的脸上流露出无比愤怒的表情,并且毫不掩饰,粗声粗气地喊道:“请问尽量取悦您是什么意思?我不是小丑,也不会任何杂耍表演。我想您应该去马戏团看看,那里的狮子也许会取悦您让您感到那么一星半点的高兴。如果您愿意,随时随地可以把我重新扔回监狱,我不介意,至少这三年来我洗了一次澡,而且还是占用了您最喜欢的大号美女的刷子,真是太感谢了。” 
安斯艾尔惊讶地看着他在眼前大发雷霆,直等他说完了才哈哈大笑。 
他丝毫不懂得克制,根本就不顾别人的感受,一边笑一边抹着眼泪说:“真是的,瞧,您这不就是取悦了我吗?从来都没有一个人敢在我面前这么大声说话,很新鲜很有趣。” 
“为什么不敢?您是国王?”莫尔冷笑着,愤愤不平地问。 
“不,他们不是不敢大声,而是善意地认为我会受不了。不错,也许我的耳膜和我的身体一样孱弱,不只是那些肉鼓鼓的年轻小姐,最近连上了年纪的男士们也会把嘴凑到我耳边来说话。他们生怕声音一响就会不小心把我送去上帝的身边了。” 
莫尔没有认真去听他的胡言乱语,他的目光落在左边墙上挂着的剑上。 
银色的剑刃闪闪发光,柄部的护手也华丽得让人心醉。 
但那无疑是一把用来战斗的剑,除了太过华丽之外完全符合一位剑客的要求。 
他听到安斯艾尔肆无忌惮的笑声后忽然站起来,只用了一步就跨到墙边,两只手握住剑柄从墙壁的架子上抽出剑来。 
一切全都在瞬间发生,发亮的剑尖直接指向了安斯艾尔的喉咙,在离开那个要害部位一点点的距离停下来。 
“伯爵先生,我设法为您在上帝身边安排一个位置怎么样?” 
“不,这太亵渎上帝了。要知道我们尊贵的国王和王后陛下也只能在上帝面前虔诚膜拜,我可不能比他们两位走得更近,是不是?” 
“站起来先生,取乐结束了。现在摇响您身边的铃铛,让您的管家把锁匠找来,我说就现在。” 
安斯艾尔站了起来,他放下手中的羽毛笔,伸手去拿桌上的铃铛。 
“贵族的恶习,以后请记得用名字来呼唤您的仆人,而不是像狗一样摇铃铛。” 
“我记住了,一个很好的建议。” 
安斯艾尔微笑着说:“但是您知道吗?铃铛有一个妙处,是我很喜欢的一种使用方法,像这样……” 
他的话没有说完,忽然把手中的铃铛向着威胁他的人扔过去。 
莫尔吃了一惊,他的头部往左一偏,剑尖也跟着偏了一下,虽然还是往前刺下去但却没什么效果。 
安斯艾尔的上身往后一仰,重新坐回安乐椅中,莫尔的剑就刺了个空。 
“您真的刺了,这可不好,开玩笑要有个限度。” 
伯爵绕开那失去准头的剑尖,一弯腰从下面穿过也来到了墙边。 
他伸手拔出另一把剑,迅速转身用剑抵住了莫尔的胸口。 
情势立刻逆转了。 
安斯艾尔的眼睛里流露出亮闪闪的笑意,他的手腕轻轻一转,准确地刺向莫尔握着的剑柄。剑尖从镂空花纹的装饰间穿过,紧接着往后一挑,剑就脱离了莫尔的手掌。 
失去武器的人用左手握着右手,往后退了一步,惊讶地望着面前这个男人。 
安斯艾尔则把握剑的右手贴在胸前行了一个漂亮的礼。 
“您的剑术不合格,先生。” 
他的笑容中荡漾着愉悦,可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一个美妙的、年轻小姐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伯爵先生,您在里面吗?我要进来了。” 
“砰”的一声,门被毫不设防地推开,一位美妙的、年轻的小姐从外面闯进来。 
安斯艾尔迅速抓起床上雪白的被单盖在莫尔身上,把他全身裹紧按倒在安乐椅中,床单遮住了他的手铐。 
“法兰西斯小姐,是您……” 
“啊,真抱歉,我擅自闯进来了。安斯艾尔伯爵,听说您今天出门的时候遇到了骚乱,这令我非常担心,所以特地来看望您。” 
“今天真是太糟了,真的,幸好我及时离开那里,现在我很好没什么事,谢谢……” 
安斯艾尔一边说着“我很好”的时候一边努力按着心脏做出受惊的样子来。 
公爵小姐环顾周围立刻发出了一声惊叫:“您在干什么呢?这位先生是谁?” 
“一位……远房亲戚,是的,我的兄弟。要知道家族的旁系总是相当复杂,我很难在短时间内向您说明他的身份……” 
安斯艾尔看了莫尔一眼,后者正因为他忽然间变得柔弱无力,风一吹就会倒下的样子而感到困惑,所以没有任何扯后腿的意思。 
“……我亲爱的弟弟洗澡时着凉了,他有一些感冒,但是精神可嘉。我们正在研究这把剑,您瞧,它和您一样漂亮并且熠熠生辉……” 
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莫尔不得不佩服他说谎的技巧。 
从根本上来说,那简直就毫无技巧可言,大概也只有像面前这位把心思全都花在带羽毛的帽子和小花边裙上的年轻小姐才会相信他。 
法兰西斯的确全心全意地相信了。毫无疑问,对什么人撒什么谎,这一点这个拙劣的骗子做得相当好。 
现在,单纯而美丽的公爵小姐在一瞬间调整自己的面部表情,微笑着对莫尔说:“很高兴认识您,请问我该如何称呼您呢?” 
第005章 
V.马伦•;克莱斯特和餐桌的事情 
“嗯——” 
莫尔用眼角瞟着安斯艾尔,虽然他鄙视这个男人的作为,但又不得不承认现在还得要靠他来掩饰自己。 
伯爵正“气喘吁吁”地试图把手中的剑重新放回墙壁的架子上,但那对他而言显然太“困难”了。 
“小心些,安斯艾尔先生,要我来帮您吗?” 
“噢不,绝不要那样,女士们纤细的手是不应该碰这些野蛮武器的。让我来,您就在那儿和我弟弟聊一会儿好吗?这可怜的人正需要一位温柔善良,就像您这样的小姐来关怀安慰。” 
他的谎话又一次打动了姑娘的心。 
法兰西斯一脸哀愁地来到莫尔面前说:“您好先生,我知道生病的确是相当痛苦的。去年冬天我就病过一次,可让人难受了,但是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莫尔的确是愁眉苦脸地望着她,他不懂得如何与这些贵族女人打交道,以往的十年二十年都没有任何人传授这样的经验给他。 
“谢谢,请恕我不能亲吻您的手背,以免把病毒传染给您。” 
安斯艾尔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笑了出来。 
看来说谎也并没有那么困难,谁都会因为情势所迫而说一些为自己解围的话。当然,不能排除有些怪人的突发奇想和天生谎言癖作祟。 
他“好不容易”挂好了剑,转过身来说:“亲爱的法兰西斯小姐,请让我为您介绍我的兄弟,一位不折不扣的克莱斯特家族的后裔。以后有机会您将会在我们祖先的画像中一窥端倪,他是克莱斯特家中的一员这一点毫无疑问。我最亲爱的堂弟马伦•;克莱斯特。” 
“噢,能有幸见到您令我不胜雀跃,法兰西斯•;帕特里克斯向您问好。” 
她转向安斯艾尔抱怨道:“安斯艾尔伯爵,您可太坏了,从没有听您说起过这位英俊的先生,他从哪儿来?” 
“是啊,您从哪儿来马伦,快告诉法兰西斯小姐。” 
莫尔目瞪口呆,他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该说些什么,只能结结巴巴地嗯了两声。 
这位小姐说得一点都不错,他可太坏了,如果要撒谎的话就该负责到底不是么? 
从哪儿来? 
莫尔在被单底下绞着手指,从那个肮脏不堪,到处都是跳蚤虱子的监狱里吗? 
他痛苦地紧皱着眉,一点主意也没有。 
“啊,我想起来了。” 
看着他心事重重的样子,安斯艾尔忽然叫了一声,声音就像是在唱歌似的。 
“马伦才对我说过,我们刚才还在浴室中谈起。您刚从太平洋上的一个小岛来是吗?那个小岛正一片荒芜着呢,亲爱的法兰西斯小姐,我的马伦堂弟是位了不起的航海家。您知道,这样的人通常会被人忘得一干二净,因为他们总不在陆地上出现,就像克里斯多弗•;哥伦布那样去发现新大陆,成天在海上漂泊。” 
年轻的小姐对这个满口胡言的男人毫无招架之力,立刻深信不疑。 
“这真是太伟大了,请一定对我说说您旅行的见闻。当然,我会等到您身体好些的时候,啊对了,明天,明天晚上我们有一个舞会。圣母在上,那么多日子我偏偏选择了明天,一定是特地等着为了欢迎您而办的。请和您的堂兄一起出席,我会热烈地期待着您的光临,我的朋友们也一定想听听海上的那些趣闻。” 
“……嗯,这个……” 
莫尔眉间的褶皱更深了,他觉得自己被逼进了一条死路,接下去更要任人摆布。 
航海家马伦•;克莱斯特,那是谁? 
安斯艾尔牵起法兰西斯小姐戴着白色花边手套的小手在上面亲吻了一下。 
“好了,亲爱的小姐,本来我很想诚恳地邀请您留下来共进晚餐,但是您看我白天受了点刺激,而且我最亲爱的堂弟又身体欠佳……” 
莫尔想立刻站起来揍他一拳,这个家伙不但喜欢自己装病也爱把别人拖下水。 
安斯艾尔毫不介意他杀人的目光继续滔滔不绝地撒谎,莫尔则看着他的鼻子希望它已经开始渐渐变长。 
“……当然,如果您坚持要留下,我一定会打起精神令您有一个难忘而美好的夜晚。安得烈,晚餐准备好了吗?”安斯艾尔一边脸色苍白地按着胸口一边虚弱地呼唤他的管家。 
安得烈在门外答应了一声说:“是的,随时都可以开饭。但我得提醒您,酒被取消了,就您现在的状况来说不适合饮酒。” 
“别这样安得烈,我是多么荣幸才能邀请到法兰西斯小姐,如果餐桌上没有酒,那实在太扫兴了,即使陪上性命我也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但是为了您的健康……” 
“健康又算得了什么……”安斯艾尔献演到这里的时候十分应景地咳嗽了两声,法兰西斯立刻牵动了一下她的裙摆。 
“我想我还是得让您早点休息,伯爵先生。晚餐的事下次再说吧,您得保重身体,不然明天的舞会可就糟了。另外我听说有个逃犯从监狱里逃出来,还没能抓到他呢,我该趁天还亮着早点回去。” 
“这真是太遗憾了。” 
安斯艾尔看了莫尔一眼,法兰西斯说到逃犯的时候,他很明显地抖了一下,大概连脚背都蜷起来了。 
伯爵皱着眉表示他遗憾的心情,而莫尔看到他嘲弄的目光时干脆把头转了过去。 
“安得烈,替我送法兰西斯小姐出去好吗?” 
“是的,大人。” 
“再见安斯艾尔先生,再见马伦先生。” 
“再见……” 
莫尔迫不得已转过头来向这位无忧无虑的姑娘告别,很快房间里又只剩下他和安斯艾尔两个人。 
“一个小小的意外。” 
安斯艾尔挑了一下眉毛说:“很有趣的小插曲,马伦先生,或者我还是应该称您为‘我亲爱的堂弟’。” 
“别再说了,现在要么把我送回监狱要么放了我,我没心情陪您演戏。” 
“您不喜欢演戏吗?”安斯艾尔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说,“如果您能做得像个歌剧院的著名演员,那就可以和贵族们相提并论。” 
“去他妈的贵族。” 
莫尔在这时咒骂了一句:“别在我面前重申您的贵族身份,也别告诉我您有什么特权,驾着马车在路上横冲直撞吗?别以为人人都喜欢像你们这些疯子一样,快放开我。” 
“不行,您刚才说粗话了,这个习惯很不好,必须改掉。我想应该适当地教您一些礼仪,毕竟身为我‘最亲爱的堂弟’,即使您长久以来一直流落在无人小岛上刻苦钻研,可是礼仪仍然很重要,随时保持风度明白吗?” 
“我不会改掉我的粗鲁,就像您没办法改掉那做作的礼仪一样。” 
“你缺乏教养,先生。” 
“是的,但比你稍微好上那么一点,因为你缺乏的是心。” 
安斯艾尔沉默了一下。 
这时安得烈回来了,伯爵没好气地问:“刚才是谁说要把阿喀琉斯拦在门外的?” 
“是我,大人。” 
“那么您难道没有找出法兰西斯小姐的弱点吗?她的弱点不在脚踝上,或许会在别的什么地方。” 
“也许。”安得烈耸了耸肩膀:“但是别人都有弱点,这位小姐没有。” 
“为什么?她是女神?” 
“当然不是,但她是一位可能会成为克莱斯特伯爵夫人的小姐。” 
“噢安得烈,安得烈,我看你准是故意的。” 
管家先生不置可否地望着他说:“您的急智,大人,就算是国王陛下亲临也一定能应付自如。我一分钟前听说这位先生已经成了您的堂弟,真是令人感到惊喜。让我亲自为您服务,晚餐将丰盛而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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