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吟(野牙)-明明很爱你+番外-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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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可以安心的飞回台北去了。
'嗯?你根本没哭嘛…'雷萨雅瞧他一脸灿烂笑容,哪里有哭过痕迹?
江振之吐了吐舌头,笑笑的回她道:'呃…因为晓…晓呈吃…吃软不吃硬…'
非常时期,只好用非常方法呀!
'吃?刚刚他有吃东西吗?'雷萨雅不懂此句谚语用意。
'先…先走吧!'江振之快速的提起行囊,'边…边走…边跟你解释!'
因为…
他归心似箭啊!
病房内。
'亲亲小学弟,你愈来愈自闭了耶…'坐在床旁倚上的桑可恒有感而发。
自从住院後,原重平变得沉默寡言许多,而且常常陷入发呆神游的状态,让自己颇为不习惯。
而且不会耍狠斗嘴的的原重平太阴沉了,有够无聊啊…
'哼。'原重平仅仅冷哼一声,又独自遥望著窗口外的景色。
不甘心被冷落的桑可恒用拐杖戳戳他腹部的伤口,'喂…回魂喔~~~'
'靠!!!你找死是不是?!╋'原重平忍无可忍的翻脸咆哮,伤口却又阵阵刺痛了起来,'啐!老子可没空陪你玩!!!╋'这是哪门子的〝好朋友″啊?!真是气死人了!!!
'啧、啧、啧,这才是〝火爆浪子″的风范嘛…'桑可恒非常满意自个儿的挑衅成功,'亲亲小学弟,你是不是太想念振之小可爱了,所以得了相思病?'
'振之小可爱?!'原重平杀气腾腾的侧身瞪住他,'谁准你这样子叫他了?!╋'
听到这种腻称从别的男人口中喊出,他就一肚子火!!!╋
'喔喔…你不爽了啊?'桑可恒无奈的叹气,'好吧…那改成振之小亲亲好呢?还是振之小宝贝…嗯…不好,怎麽办?我还是觉得振之小可爱最适合耶!'
气到脸色铁青的原重平气愤大喝:'靠!!!都不行…痛!!!'他开始冒冷汗,因用力过度,腹部伤口缝线地方裂开了些来,微微的渗出血…
'亲亲小学弟,就提醒过你别太激动嘛。'桑可恒耸肩摊手,彷佛罪魁祸首不是他似的!
原重平压住疼痛万分的伤口,'去你的!还…还不都是你害的!╋'
该死!
幸灾乐祸的家伙!!╋
等自己康复了,非扒掉他的一层皮不可!!╋
'野…野蛮人?'是江振之!
这熟悉的声音,让原重平脑筋顿时一片空白。
'哦~~~亲亲小学弟,你的特效药来罗~~'桑可恒识相的架起拐杖走到病门门口,附耳对江振之轻声说:'振之小可爱,用你炽热的爱溶化亲亲小学弟的伤痛吧!'
江振之脸颊立即泛红。
'喂!你跟之说了什麽呀?!'一旁的雷萨雅阻挡他的去路。
'这位美豔动人的小姐,我有这个荣幸请你去喝杯咖啡吗?'桑可恒笑容满面的邀约。
'荣幸?'雷萨雅疑惑的看向江振之。
江振之拍拍她的肩,'你和他去咖啡厅,休息一下也好。'
'嗯。'
眼看两人走後,江振之缓缓踱步到病床边,'你为…为什麽要骗…骗我?'
看到他腹部伤口已经渗出血迹斑斑,自己更加的自责。
若是早点发现他的不对劲就好了!
而原重平只是直直的注视著他,'傻瓜,我没事。'
他变瘦了!
去日本那里,是不是水土不服,还是没有好好的照顾身体…?
难道他不了解,自己会舍不得吗?
江振之低头闷不吭声的直流泪,'你…你又骗我…'
怎麽可能会没事?!
明明都伤的那麽严重…还逞强?!
'别哭了,你过来。'原重平对他无力的扬起微笑。
让自己摸摸他的脸…几天不见,却念念不忘的轮廓。
对於江振之而言,却是无比的刺眼…
江振之听话的擦乾泪水,顺从的弯下腰去。
原重平却忽然间捏住他的两颊往外扯,'啐!!爱哭鬼!丑死了~~!!'
该死!!
就跟大舌头说了,不是他的错!
他到底在内疚个什麽劲儿呀?!╋
瞧他哭哭啼啼的样子,害自己心情也跟著低盪了下来!
两人相见,应该是要开怀大笑的,不是吗?
江振之没有挣脱,反而不听使唤的又滑下热泪…
'喂!我还没出全力耶!!'原重平赶紧放松手,深怕自己弄痛他了!
'我…不是痛才…才哭的…'江振之哽咽的低头趴在床沿,'我是…是气自己…'
没错!
气自己…
为什麽没有早点发现他受伤的事实?!
自己又无法在第一时间陪在身旁照顾他!
'我之所以会受伤,完全和你不相关,你想太多了!'原重平不愿见他自责的模样。
'可是…桑…桑学长说…你是…是为了我?'江振之虽然不太清楚事情来由,不过,桑可恒的确是这麽向自己转述,因此自己才会不顾一切的飞回台湾。
'靠!!那只白目家伙的话能相信吗?!╋咳咳嗯…'原重平又闷痛的咳嗽了几声。
'那…'到底是…?
'拜托!就纯粹是黑道寻仇,ok?'别想得太复杂了!
坦白讲…
见大舌头如此担心自己,特地从日本赶来医院…
这份真情,岂有不动容之理?
江振之抓著他的手,'笨…笨蛋,总…总之…你以後…别再吓我了!'
不论原因是什麽?
都不希望再有任何意外的发生。
毕竟,〝失去″这两个字太沉重!
自己会承受不了…
'啐!我命硬得很,阎罗王也不敢收!!'原重平紧紧的将他的手反握其中,'你呀。。。只要顾好自己就很迷人啦!'
打打杀杀的场面自小就见多了,根本没什麽好害怕!!
但是,现在有个令自己挂心的人…
自己必须更加小心、注意安危,才能守护他一辈子。
'你…你为什麽…和黑道份子还…还纠缠不清?'江振之不懂,明明言明他的家族早就已经脱离黑道是非之地已久,怎麽还会惹祸上身?!
'啐!!老把戏了,没什麽大不了啦!!'很多时候,并非自己去招惹,别人也会来侵犯自己的领域!!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答应…答应我,以後…别再玩…玩命。'江振之关切的道。
玩命?!
'喂…没那麽夸张好不好?!要不是老子我大发慈悲,那些人渣败类早就被我摆平了!!!'
哼!
若非体力不支,还轮得到任他们这群小喽罗砍伤自己吗?!
别开玩笑了!!
要是换成平时的自己,他们一个也别想逃!!!
全部都必须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少…少说…大话了…'江振之一时忘记,自然而然的就往他的肚子敲去。
'靠!!!'原重平咬牙抱著腹部的伤口处,'痛!!!'
'啊…对…对不起!'江振之急坏了,伸手准备按红铃叫医师过来。
原重平忍痛的拉住他的手,轻柔的吸吮他的手背,'我没事。'
啐!!
不过是区区的皮肉伤,堂堂男子汉觉得再怎麽痛也得忍耐!!
因为…
好不容易才拥有独处的时间和空间,自己可不想让其他閒杂人等来破坏!!!╋
'没…没事?!'江振之皱眉,'才…才怪,你看…看起来好痛苦…'
都什麽时候了,还在硬撑?!
原重平勉强的半撑起身体,还展开两手臂,'别废话一大堆!我想抱抱你啦!!!'
该死!!
受伤真不方便!!
想主动搂著大舌头都没办法!!!╋
江振之绯红了脸,'这…这里是医院耶…'
如果有人突然进来怎麽办?
'靠!!!哪个冒失鬼敢现在跑进来,我就直接劈了他!!!'原重平毫不在乎地点隐密性,自己只想好好抱紧他。
就在江振之难得放下矜持,乖乖的依偎在原重平怀抱时…
一记踹门声打破两人幸福的短暂静谧。
当下江振之困窘的要离开他,被原重平强制的扯回,'靠!!是哪个白目不想活了!!!老子不见客!!!'他狠狠的咆哮。
只见〝不知死活″的人还是推开门入内。
是个削短发穿浅蓝色旗袍的高佻女子,身後站了好几个穿唐装的男人,显然阶级是小於眼前这位女人。
'骂我白目?原猪头,你活得不耐烦了是不?'这女人笑的很慵懒,却又不自觉的感到有股莫名的威胁性。
'靠!!你来干什麽?!╋'原重平似乎很不欢迎她的现身。
'当然是来探望我最亲爱的—未婚夫啊!'那女人又漾开了豔丽的笑容。
对於江振之而言,却是无比的刺眼…
他无法轻易的说出离开野蛮人的话…
'靠!!!我才没那麽倒楣当你的未婚夫!!!╋'原重平激动的撇清。
'这麽说,你是想始乱终弃罗?'那女人仍旧是一脸的高雅笑容。
原重平忍痛压住伤口,对她咆哮道:'喂!!!我们根本没有开始过,你别乱造谣!!!'
该死!!
胡说八道!!!
让大舌头信以为真就糟糕了!!╋
'呃…'江振之实在不知道自己现今该相信谁?
虽然应该信任野蛮人的辩词,但是…眼前这个中国风十足的女人,感觉又不像是在说谎…
'你…你真的是他的…未婚…未婚妻?'
不晓得为什麽?
自己的身子竟然在微微发抖著…
那女人并没有搭理他,还故意忽视他,高傲的朝原重平那边望去,'原重平,你何时请了一个这麽丑的佣人?哼,下人可没资格和我说话。'
'靠!!!赫连静!你别太过份!!!╋'原重平气到不顾自己的身负重伤,就要下床来和她理论一番!
江振之担心他的伤势会恶化,赶紧阻止他,'没…没关系啦…'
'靠!!!关系可大了!!!╋'
该死!!!
她竟敢骂大舌头是〝佣人″?!
这只臭婆娘真的是非常欠人修理!!!╋
'怎麽?一个区区的下人也值得你动怒?'赫连静笑得很娇媚,'别忘了,我才是你的未来老婆。'
'我呸!!!'原重平狠狠瞪住她,'就算全世界的女人全部死光光了,我宁愿自尽也不娶你!!'真是莫名其妙!!╋
'无妨,我要得到的东西,就绝对不放手。'赫连静还是一派优雅笑容,稍微轻瞥了江振之一眼,'不论是谁挡在我面前,我都会一一铲·除·乾·净。'
'你敢?!╋'原重平意识到她的嗜血本性又开始了!
赫连静自信满满的对他抿嘴扬起一笑,'走著瞧。'
话完,她随即和身後的几个唐装男子离开病房。
'她…她到…到底是谁?'江振之感到有股不明的寒意窜进全身。
'赫连静,她父亲曾经也是道上有名的狠角色,但是前几年被暗杀身亡,所以由她接位开始亲自坐镇。'原重平烦躁的搔乱头发,'我根本不喜欢她!!还厚脸皮的死缠烂打?!真烦!╋'
甚至对外放话说她是自己的未婚妻?!
分明是找死!!!╋
啐!!
没有自知之明的家伙!!
'可是…她长得好…好漂亮…'江振之实话实说。
赫连静脸蛋标致有型,身材又骨感修长,相信只要是男人都会怦然心动呀!
'啐!她是蛇蝎美人!!'原重平不以为然,还郑重的告诫他,'喂!少跟她打交道,听到没!!!'
其实,在道上早就略有耳闻,赫连静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心狠手辣的女人。
自己绝对不能让大舌头涉险。
谁胆敢伤害他,自己也不会轻易放过!!!
即使对方是女人也一样!!!
'嗯。'江振之乖顺的点点头。
却毫无警觉,暴风雨即将来袭…
隔天,江振之决定回日本。
雷萨雅则代替他留下来照顾原重平。
虽然两人个性非常不和,但是在顾管家的圆融调解下,也算是相安无事。
江振之也就放心的坐计程车往机场去。
不过,他发现开车的路径似乎与平时不太相同…
经过的地方看来怎麽愈来愈偏僻?
'司…司机先生,你…你是否…是否开错路了?'他还要赶飞机耶!
'开错路?哼…江振之,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和静姐抢男人,你以为她会随便放你走吗?!'那位司机凶悍的对他威吓。
静姐?
'赫…赫连静?'江振之紧张的要扳开车门,却因已被反锁而困住车内。
'哈~~~别白费力气了!本来嘛…静姐叫我放火烧车直接给你死,但是…太便宜你了!'那位司机大笑,'所以呢…命令我带你去见她,要慢慢的折磨你!!'
江振之连忙翻出手机要求救,却因司机一个紧急煞车而弹飞了出去!
瞬间,出现好几个唐装男子硬是来把他架下车,连人带拖的走进一间废弃工厂内。
'你明明一副丑陋样,真搞不懂原重平到底看上你哪一点?'赫连静冷冷的盯视徵信社调查的厚实档案夹,火大的就往被强迫半跪著江振之脸上扔去!
啪!!!
江振之来不及闪过,只见脸上马上浮出了红印。
'唉呀…弄伤了原重平的宝贝了呢!'赫连静蹲下与他同高,'哼,你是男人,凭什麽喜欢男人?真是有够恶心、不要脸。'
江振之不畏惧的反驳她,'我…我就…就是喜欢他,不…不需要…不需要你来评断!!'
'哼,死到临头还嘴硬啊?'赫连静站起身,朝手下点个下巴,'给我掌嘴。'
一个唐装男子奉命的举起大手,用力往江振之脸颊连续掴耳光!
直到他嘴角都破皮流血,两颊都红肿了,始终冷眼旁观的赫连静才喊停,'好了,别这麽快把他打死,我还没玩够。'
江振之被挥巴掌到两眼昏花,身子一倾,半昏迷在地。
'哼,把他弄醒。'赫连静毫不心软。
一大碗呛鼻辛辣的辣椒水立即灌下江振之嘴中!
'咳咳…咳咳嗯…'江振之难受的不断流眼泪,还吐了满地。
'怎麽样?如果你肯离开原重平,我考虑放你一条生路。'赫连静出力拉他头发往後扯,'否则,我送你归西。'
江振之吃力的回她道:'你…你休…休想!'
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些什麽?
只要点头答应她的条件就能够免去皮肉之苦!
可是…
他无法轻易的说出离开野蛮人的话…
真的办不到啊!
闻言的赫连静脸一沉,'是吗?那真可惜了,我最讨厌不听话的孩子。'
原重平,等著替你的爱人收尸吧!
现在才深刻体会到,自己爱他入骨。
'你一定很痛吧?'赫连静修长的手指替江振之抹去唇边的血,冷冷的一笑,'既然你不肯听话,那就别怪我无情…来人,给我打,狠狠得打,打到他求饶为止。'
身後的多数部下随即围了上去,对完全没有抵抗能力的江振之拳打脚踢!!!
站在一旁的赫连静满意观赏著这幕,'哼,我改变心意了,不逼你离开原重平了,会打你,就只是纯粹的看你不顺眼,讨厌你。'
男人爱男人?!
太可笑了!!
怎麽可能会有好结果?!
论她的姿色及背景,哪一点比不上这个丑八怪?!
见江振之痛苦的蜷缩在地上,任凭众人毫不留情的殴辱…
赫连静脸上却始终挂著冷冷的笑意,嘲笑著他的无能为力。
彷佛在宣示:想跟她斗?等下辈子吧!
'静姐,他已经昏死过去了!'一个部下发现报告道。
'这麽快?真没意思。'赫连静凑近踢踢已经不动的江振之,'放火,咱们走。'
深山内的废弃工厂无故起火,相信也不会有人去在乎或怀疑的。
她顺手拿起手机,拨号给原重平,'原重平,来帮你的同志爱人收尸吧。'
'靠!!!他在哪里?!'电话另一头的原重平刹那间断气,惊惧她的用语。
'ooxx废弃工厂,不过,等你来时,他大概早就成了一具焦尸了。'赫连静阴寒的沉笑。
'去你的!!!我会要你陪葬!!!'原重平失控的咆哮,即匆匆挂上电话。
赫连静望著已经切断通话的手机,'哼,这都是你自找的。'
她带领到所有人驱车离开,现场已经是一片火海!
热浪袭人,劈啪之声更是不绝於耳…
江振之虽然被阵阵浓烟呛醒,但是负伤的身体犹如灌了铅一样沉重,意识混乱不清,视线又一片模糊,只能缓慢的往前匍匐逃命…
等原重平及消防车直奔至目的地时,他简直不敢置信眼前所目击的一切!!
'大舌头!!!'他发了狂要冲进火场!
顾管家和雷萨雅急忙使劲的拉回他,不希望见到他白白送命。
'该死!!!你们放开我!!!'若是大舌头有任何不测,他会宰了所有阻挡自己的人!!!
'火势太大了,请大家往後退!'消防队员一边进行疏散动作,一边紧急灭火。
原重平则拼命要挣脱他们箝制,'滚开!!我要去救他!!!'
'少爷…里面太危险了!'顾管家尽责的要保护主子的安全。
'江振之!!!我不许你死!!!听到了没?!'原重平红了双眼,心碎的撕吼著!
不会的…
大舌头的生命不可能这麽脆弱!
他注定要和自己相守生生世世!!
所以绝对不允准他提早离开自己身边!!!
直到工厂屋顶坍塌的一声巨响,原重平万念俱灰的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