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有一双翅膀-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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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果果，哪怕是恐惧都不会轻易屈服，据算是流泪都会高昂着头。
“算是我和银浩谢谢你上次把我哥给带回来！”舒雅坐到了我的旁边，“不过，我这个人一向是是非分明的，你别误会，谢归谢，我还是和以前一样的讨厌你，还有你那个朋友。”舒雅看了看正在唱歌的果果和那群垂涎三尺的兄弟，还有永远都是面无表情的银浩。“我哥是不够帅，还是对你不够好？为什么你偏偏选了楚天依那小子而不是我哥。我不觉得我跟我哪里比他差啊。”
“舒雅……耗子……李子涵也许是不要把我拉进那么的世界。我只是个小混混而已，池滨的一个小角色，而李子涵，他是你哥，池滨的老大。他大概是不想让我进入他黑暗的生活，所以才一直安静的陪在我身边不告诉任何事，不提起任何人，正式因为这样我才一直以为他只是那只怕死的耗子。我们相识八年，我不知道他真正的名字，不知道一直以来他都喜欢着我。如果没有天依，我相信他仍然会一直这样的守着我，什么都不会说。”
“他会不会说我不管，但现在你已经知道了是事实。我需要的是答案，不是你们那些乱七八糟的论断。我哥和楚天依，你只能要一个，你要哪个？”
“不知道！”我整个人倚在了沙发上，尽管告诫自己不要去想，可脑海里还是挤满了李子涵和天依的一幕幕。“耗子说他给不了我想要的那个家，而天依可以。耗子说……你干什么？”
“敛男……”果果想要抓住我，却比舒雅拽着我出去的速度慢了许多，舒雅拉着我除了歌厅，把我推上车。一路她不说话，只是把车开的和飞一样的快。直到到了他们的家，她直接拉我出了车，走进我从来都没有进过的房间。那个房间是耗子告诉我装着废品的屋子，所以我从没有进去过。
“这就是你说的我哥不能给的吗？”舒雅推开房门，我看到了自己想要的那个家，那个我曾经无数次梦到过的地方，那个我曾经很白痴的给回耗子描述过的家。有雪白的墙壁，让家看上去很干净；有粉红色的床单，让家很温馨；有一扇很大很大的落地窗户，让我随时可以看到外面的世界‘有一张舒服的床，摆在窗边，让我能在晚上看得到星星；有很大的衣柜，装着我所有的衣服摆在床头，让我不用下床就可以挑选衣服；有一台电脑，让我随时可以玩我想玩的游戏；有一台大大的电冰箱，让我喝到所有自己爱喝的酒。“刘敛男，我他妈的的讨厌你。我讨厌和别人一起分享我哥，可是我有什么办法，他喜欢你啊……”舒雅苦了，看着墙，流着泪。“刘敛男，我打从娘胎里出来就没看见过我哥这么颓废、这么落魄，再怎样难过，他都会很坚强的一笑而过，再怎样痛他也从来都不哼一声。可你知不知道，他昨天晚上靠着我和我说什么，他说他痛，痛的想要拿把刀直接刺进心脏……”
“舒雅，对不起！”这么多年以来我第一次会对一个人说对不起，我知道，李子涵和舒雅就像我和果果一样，彼此的感情容不得第三个人的介入。两个人一起快乐，又一起痛哭，一起哀愁，一起悲伤，不允许对方遭受任何的伤害。李子涵痛，舒雅应该更痛吧！
“你和你哥没有其他的其人吗？” 坐在车里，我试探的问舒雅，生怕她会一个不高兴把车开到阎罗殿去。
“没有，死光了！老爸老妈早就各奔东西了，很早就不要我和哥哥了。我们是奶奶带大的，我十几岁的时候奶奶也死了。”回来的路上我们没有再说话，只是我的心里一直都在回想着舒雅的话：刘敛男，你要么他的伤给我彻底的封好，要么就一刀把他的血全部放干，别给他任何希望。
回到歌厅，走到包厢门外，我没有听到歌声，取而代之的是瓶子破碎的声音。我和舒雅冲进去的时候，只看到果果手里拿着破碎的瓶子呆呆的站在那儿，还有她面前的银浩一直留着血的右手。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清楚，但我清楚的知道果果被吓到了。当我用手去拿她攥在手中破碎的瓶子的时候，果果紧紧的握着不肯放手，就像是握着捍卫自己生命的武器。
“谁碰过她，哪只爪子碰的，给我滚出来！”所有的人看着我，没有动。“好，不出来是吧，今天谁挺他妈的都别想站着从这里出去。”我从桌子上拎起两个酒瓶，直接朝着我跟前的两个人砸了下去。虽然我知道果果只是单纯的别吓到而已，但是我就是无法忍受这些王八蛋用他们那肮脏的爪子碰她。只要一想到果果恐惧的表情我就会有一种想杀人的冲动。那两个王八蛋倒在地上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朝我围了过来。
“谁都不准动她！”门被踹开了，李子涵走了进来，后面跟着舒雅。“怎么回事？”他看着呆呆站着的果果和满脸愤怒的我，和躺在地上抱着头的混蛋，还有右手一直留着血的银浩。银浩也看了看李子涵。
“人是我动的。”他直接走到了我的面前，“和他们没有关系。”
“好，我就叫你那只手也变残。”我夺过果果手中的瓶子，银浩站在名那里没有动，古国却拦在了银浩的前面。
“敛男，不要！”
回家的路上，果果一句话都没有，只是两首紧紧的抱着我。我真的是个混蛋、王八蛋，怎么就会把果果一个人留在那里，让她自己去面对这么残酷的事情，我怎么就离开她，让她一个人呢！回到家，我一直抱着果果坐在她的床上。她仍然一句话也不说，呆呆的看着前方。
“果果对不起！”看着他木讷的表情眼泪从眼角流了出来。
“敛男……我害怕……”果果终于靠着我的肩膀哭了起来，“我要出去找你，他们不让我走。他们好可怕……敛男，以后不要留我一个人。”
“不会，再也不会。以后我会寸步不离的守在你身边，不让谁有机会伤害到你。”
“敛男，银浩没有碰过我。那个别弄碎的瓶子是我想要解决掉自己用的，我以外围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是银浩攥住了那个瓶子……”
“为什么，为什么要那么做，为什么要伤害自己？”我抱着果果瘦弱的身体，可以想象她是在怎样急迫的情况之下才会想要放弃自己的性命，放弃我。
“我不想他们碰我，我不要！”
第二十六章 原来我曾那么接近幸福
一直以来我都夹在天依和李子涵之间，没有退路更没有出路。我不能伤害天依，毕竟他为我做出了太多的牺牲，我更不能像舒雅说的那样，真的一刀把李子涵的血都放干。自己弄不清楚到底对哪一个是愧疚，对哪一个才是爱。
偶尔在睡梦之中听到老师讲到天鹅。它是一种候鸟，是纯洁与善良的化身，喜欢群栖在湖泊和沼泽地，以水生植物为食。每年的三、四月间他们会从南方飞回北方，在我国的北部边疆省份产卵繁殖。雌鸟在五月间会产下二、三枚卵。雌鸟在孵卵的时候，雄鸟会一直首位在身旁，一刻都不会离开。过了十月他们就会大举南迁。在天山脚下有一处幽静的湖泊，被称作天鹅湖。
关于天鹅种群有这样的一个习俗：当一只天鹅丧偶之后，它不会再去寻找其他的伴侣，而是在前夕的队伍当中充当先锋，为他的队伍遮挡风雨，抵御天敌的侵袭，直至生命的尽头。
如果我有一双翅膀，我希望自己是一只天鹅，并不是因为它的美丽和光鲜，而是因为它对爱情的忠贞不渝，一生只爱一次的神话。如果这种执着只是出现在一只乃至几只天鹅身上，它也只能成为奇迹。然而这种执着却充斥在整个种群，成为一种习俗，这种壮举堪称是一种神话。
“有事吗？”许若雪把我拦在了门口，我看着门看着她那风姿绰约的脸，让人捉摸不透的眼神。
“我想楚天依出国进修的名额被顶替的事情你不会不知道吧！”
“谢谢，我昨天已经知道了。如果你是专程来告诉我这些的，不好意思我很忙！”我转身欲走。
“不要忘记我告诉过你，我许若雪想要得到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如果我得不到，就算是毁了他，我也不会叫别人得到，就算是施舍我都不会。”
“那你也应该不户忘记我说过，我刘敛男从来都不接受施舍，尤其是你虚许若雪的施舍。”
“既然我得不到，我宁可毁了他！”许若雪的眼神充满了警告。
“毁了天依，对你有什么好处？”我看着一脸得意的许若雪。
“至少没坏处吧！这次我只是给你个小小的警告，叫你明白我是说的出，做得到的。你最好回去仔细的想一想，是让我毁了楚天依，还是把他让给我。以我们许家在池滨的地位，我可以给他想要的一切，也可以毁掉楚天依想要的一切。如果你再这么执迷不悟我所要毁掉的就不只是楚天依一个。你要搞清楚，我许若雪可是不好惹得。”看着她自信满满的背影，我想我已经开始动摇了。
晚上回家的时候，在路上看到了程业一个人开着车离开了，里面没有果果。进了院子 ，看到韩雨晨坐在门口。
“你这么一个人坐在这儿，悦欣姐呢？找我有事？”我和他一起坐在了门口。
“我来是要告诉你，我要结婚了。”
“不是吧！这么快，悦欣姐也答应了？”
“不是悦欣，是许若雪！”他看着我继续说，“记不记得上次在你家，你说过什么，你说如果有一天我背弃了自己的诺言娶了许若雪，你就会叫我变成李莲英。当时还真的挺怕人的，不过，现在就算真的互变成李莲英我也必须娶许若雪。”我恶狠狠的看着韩雨晨，“我爸的生意出了问题，如果我不答应这次的婚事，明天我们救护睡在马路上一无所有。我找过整个池滨都没有发现悦欣……”
“钱，有事钱！你当初是怎么兴誓旦旦的向我保证的。没有那么高级的别墅，豪华的跑车和成群的佣人，你就活不了了吗？为什么你几不能为了悦欣姐放弃这些虚伪的东西。钱和名利地位对你来说真的这么重要吗？”我揪起韩雨晨的衣领，给了他一拳。他不躲也不还手，直挺挺的有站在那里。
“我承认我过关了锦衣玉食的奢华生活，可是我韩雨晨也不是那种哦过忘恩负义的杂种。没有钱，我一样可以爱悦欣一辈子，可是我爸怎么办？他是说过，只要我能快乐，他可以什么都不要，大不了和十几年前一样，我们白手起家，从头再来。白手起家，那时要时间的。”韩雨晨别我的话激怒了，“我可以等，可我爸怎么等，他已经五十几岁了，头发都白了。你要他每天过那种有一顿每一炖的日子吗？你能吗？我不能！你知不知道，这么多年他为了我，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他不敢去接受任何一段感情，他害怕我受到伤害。我可以容忍自己不学无术、一无是处，但我决不能容忍自己对他不管不顾。”韩雨晨的肩膀在颤抖，第一次我看到那个一直以来把自己当做男子汉的人，长大了，他懂得了责任。我知道许若雪并不是真的要嫁给韩雨晨，但她一定会毁了韩家，只要她得不到天依。也许我会有办法，只要我试一试。“你要去找刘志峰对不对？”我刚站起来就被韩雨晨拦住了。“不要去，我不想看到你对他们卑躬屈膝，为了你的那份自尊和骄傲不要去。就算刘志峰肯帮忙也没有用，他只有池滨百分之十五的经济操控权，儿许家有百分之二十。即便是我们家也占有百分之十五，但现在它也早已经是纸上谈兵，不起任何的作用。除了瑞晨集团，没有人可以救得了韩家。”
“占池滨百分之四十税收的瑞晨？”
“对，瑞晨。他虽然不是池滨的本土企业，可它的营运能力足可以控制池滨的经济命脉。但是没有一个企业会去做没有利益的投资。”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盯着韩雨晨，他朝我摇了摇头。
“刘敛男，不管你承不承认，我都一直把你当作妹妹，也许我永远都无法替代你死去的哥哥，没有办法取代他在你心目中的位置，但我可以尽自己所能避免你受到伤害。我知道许若雪不是真的想要嫁给我，我也知道她是为了楚天依。既然抓到了，就不要叫他逃走，不要放手。我不允许许若雪欺负到你，只要你记得，下次看到悦欣的时候替我说一声对不起。”
说完韩雨晨出去了，好想抱着果果大哭一场。天空淅淅沥沥的下棋了与，这个夏天真的很热，热的我想出去散步，和以前一样，混沌的时候淋淋雨，让雨水来梳理自己凌乱的思绪，或许它会给我答案，告诉我该怎么去做。一直没有答案，我就一直在走，不知不觉走到了李子涵的家，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走到这里。站在门外，除了屋子里的光亮，看不到其他的什么。我没有办法走进去，因为舒雅说过，不要他就别给他希望。她每天辛苦的阻止李子涵见我，我也已经好久都没有见过他了。可是为什么我会走到这里？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我躲进了路口。
“哥，你疯了！这么大的雨跑出来干什么？”李子涵占在路口四处张望，舒雅跟在后面。
“我看到她了，她在我们家门口，她一定遇到麻烦了。她总是会在想不到办法或者心情不好的时候跑出来淋雨，舒雅，她有麻烦。”是啊，我有麻烦，可为什么你不是我身边的那只耗子，就算是淋雨都会陪着我。
“李子涵，你清醒一点好不好，刘敛男一进不要你了，她现在和楚天依在一起。她不会再淋雨了，她没有麻烦，她高兴的很，有麻烦的事你！”舒雅拉着在路上的李子涵，“哥，别再想她了，我求你跟我进去，不要再作践自己了。”李子涵蹲在地上，我看不到他的脸，只觉得舒雅拖他进去有些吃力，门没有锁，只是虚掩着。李子涵病了吗？为什么他的腿好像都直不起来。我站在媚外看见舒雅很艰难的拖着他，想要去帮忙，可是我不能。明晃晃的灯光下李子涵痛苦的表情叫我心痛。
“舒雅，你让我去找她好不好，她一定来了这里，她一定遇到了麻烦，楚天依也解决不了的麻烦，也许她在一个人淋雨，我却没有陪着他……”
“李子涵你知不知道你腿受过伤，你知不知道这种天气淋了雨你会有多疼，刘敛男她知道吗，你知不知道她不在乎，可是我会心疼，你知道吗？”舒雅摇晃着李子涵的肩膀，她在哭，“哥，我心疼，你知道吗……不管你有多么努力，可她爱的从头到尾都只有楚天依一个人而已，”是吗？真的是这样吗？我不清楚，淋了这么久的雨，仍然不清楚，耗子，每次陪我淋雨你都走在我后面，是怕我看到你因疼痛而扭曲的脸吗？你不是因为不喜欢陪着我而故意走的很慢，对不对？可你为什么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我，为什么我从来都不知道？
“舒雅，对不起，不要哭！哥不疼了，”李子涵抱住了舒雅，“我知道从小到大只有舒雅最疼哥哥！舒雅你记得吗？那个你最喜欢的总是穿着白色裙子的姐姐吗？”
“记得，那个时候，我们刚刚到东区，奶奶带着我们很辛苦，我们没有钱，住的房子比现在小好多，穿的衣服也是旧旧的，在学校里，没有人和我们玩，他们说我们好脏，可是，哥，我们真的一点儿都不脏，对不对？我们每天都会洗澡，只是衣服旧旧的，让人看上去很脏，那个姐姐不会嫌你脏，班里没人理你的时候，她会去和你玩，她也不会嫌我脏，总是和你一起去班上找我玩，怕我无聊，她还拿糖给我吃，很好吃，奶奶从来都舍不得买给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