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他的他-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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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原来预定好要争取的几个项目都放弃了。大熊有点苦闷的声音敲在夙沙沉璧心上:“兄弟,你说我一个人闯到现在容易吗?偏偏公司出了这破事,我指不定就失业了,还得和那些刚出校门的人抢工作。刚出校门那会,身上就一股子劲,把什么都想得太简单了。”
无论是小仟的两难境地,还是擎风的危机,夙沙沉璧都无力做什么,甚至都不能清楚地知道究竟怎么了。
“砰砰砰——”因为是铁门,敲门声显得特别粗鲁,心知没有什么别的朋友知道自己住在这儿,就懒得去开门。
坐了一会儿,敲门声变轻了,明显是在敲对面人家的,夙沙沉璧有些疑惑,就走过去打开门看——门上并没有装猫眼。
一个三十出头的少妇拎着个小挎袋正在敲门,对面依然没有人开门,那女人正打算继续往上走,夙沙沉璧开口了:“你刚才有什么事情吗?”
“请问家里需要清洗油烟机吗?”
夙沙沉璧有点犹豫,好像油烟机是有些时候没洗,有点脏了。
“不用了。”楼下传来一个声音,那女人闻言就立马向楼上走去。
齐冉宇抱着个箱子走了上来,虽然很想直接关上门,但看到他有点吃力的样子,夙沙沉璧还是忍不住搭了把手,一起把箱子搬了进来。
“你来这儿干什么?”言下之意是,这种紧要关头不在公司死守,还来这儿闲晃。
“给你送点东西。”齐冉宇笑着把箱子放到茶几旁。
“这是什么?”夙沙沉璧指着齐冉宇从箱子里拿出来的还冒着冷气的黑色塑料袋。
齐冉宇径自将东西拿到厨房,打开冰箱将东西塞了进去,回头笑看着他:“一些海货,别人送过来的,我一看还挺新鲜就想你应该爱吃。”
闻言,夙沙沉璧有点沉默:“我……谢谢。”原本想要推拒,一如大多数中国人习惯的,但是不知为何他一时做不出这样的举动。
齐冉宇笑着轻揉了一下夙沙沉璧的后脑,夙沙沉璧下意识地把头向前一倾,躲过后,快步向客厅走去。
一层白色的薄纸隔开了塑料袋和下面的东西。从里面拿出一个木质画框,里面赫然是自己昨天没画完的那张,不过原本的铅笔画变成了水彩画,淡淡地色泽渲染着天空,看上去画得有点仓促。
“这是什么?”
“Cary给我的,我们的画。”
“Cary?你们认识?”夙沙沉璧有些奇怪,就算认识也不会把自己的东西给他吧。
“夙沙?”
听到这样低哑的声音轻声唤着自己,声音不重但是却仿佛酝酿着很大的力量,夙沙沉璧有些紧张,心脏突然开始彰显自己的存在感,激烈地搏动着,有些怯懦却没有避开他的凝视:“嗯?”
“我可以信任你吗?”不待他回答,齐冉宇又接着说了下去,“我想我是相信你的,Cary是我的合作伙伴,这张随笔是他给我的。”
“等等,你的合作伙伴?你和雷迪斯有什么关系?”
“对,是我而非齐氏的合作伙伴。Cary是我的同学,我和雷迪斯也确实有一些关系。”
“这么说,擎风不会有事了?”
“我不会让擎风出事的。”原本的计划里,擎风只是一个牺牲品,然而在最后关头,他还是改变了主意,直到现在他还是觉得自己疯了。
“谢谢。”夙沙沉璧低着头,摆弄风信子,心里喜忧交加。虽然有了齐冉宇的保证,保住擎风,但是齐氏呢?齐冉宇和齐冉君之间的斗争,也许会为齐氏带来巨大的震荡,那么到时候齐氏属下的上万名员工又该如何?
“这盆风信子被你照顾得不错了,上次来的时候看它都快死了。”齐冉宇把话题转移到轻松的地方。
“我以前的秘书王闻愿送我的,听说开花后会很漂亮。”
齐冉宇挑挑眉,脸色微微一变:“那个小秘书?送你这种花……不是对你有意思吧。”后半句变成了小声嘀咕。
“什么?”
“没什么,我期待能和你一起看到它盛开。”齐冉宇试探地将手覆在夙沙沉璧交握的手上,夙沙沉璧犹豫了一下没有动。
风信子的花语,重生的爱。
“不请我喝一杯吗?”齐冉宇收回手。
“哦,好的,请等一下。”
夙沙沉璧脸微红了下,迅速起身把风信子放回到阳台,从阳台的栏杆看出去,楼下好像有个人影在晃,再仔细一看,又不见了。也许是幻觉,夙沙沉璧安慰自己,别自己吓自己。
走到厨房,这才尴尬地发现,因为自己的肠胃,平时也没有客人,家里什么饮料都没有,连茶叶渣子也没有。
略有些窘迫地拿了杯白开水回到客厅,夙沙沉璧却发现齐冉宇从带来的箱子里拿出几罐饮料。
“给。”接过齐冉宇递来的牛奶,夙沙沉璧没有吭声,明明自己带了却不知会声,害自己出丑。
“听——”齐冉宇拉开罐头,仰着脖子一口气喝下半罐啤酒,很舒服地长叹了一声。
夙沙沉璧见此,笑了笑,暗叹自己怎么会这样的想法,就好像、就好像是在别扭地赌着气,向对方变相地撒娇。
两个人没有开电视,客厅里只亮了一盏原先就开着的壁灯,两个人静静地坐着对饮。
“有去医院复诊吗?”
“贾医生开的药还没吃完。”
“这个周末去检查一下吧。”齐冉宇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不过,好像没有以前那么让人讨厌了。
“不用这么麻烦吧。嗯……你不是专家吗?现在帮我看看吧。”
“我帮你检查也是可以的,只是没有仪器,不能清楚地检查。”齐冉宇放下空了的啤酒罐头。
“没关系,我只是想心里有个底罢了。”
“这段时间吃饭有没有保证定时定点?”
“基本上吧。”
“嗯,饭前饭后胃还会不会痛?”
夙沙沉璧想了想:“应该没有,有时候饿了会有点疼。”
齐冉宇应了声,伸手轻按夙沙沉璧的胃部,夙沙沉璧想躲开,只是看到齐冉宇认真严肃的表情,只得定定地由他按压。
近距离地看齐冉宇,发现他的睫毛很长很浓,笔直的,只有眼角的几根睫毛在尾部微微上翘,鼻子很挺,但不像西方人生的那么粗犷,人中很深很长,应该是有福缘的人,顺着人中延伸而下,上唇有点薄,下唇却很饱满,看上去很性感。夙沙沉璧突然想起上次也是在这里,两个人间那个热烈缠绵的吻,虽然当时自己没有回应,但此时想起禁不住有些紧张。
齐冉宇自然注意到了夙沙沉璧的变化:“想到上次的事了?”声音被刻意放低了。
夙沙沉璧没有应,脸却是烧红了。
齐冉宇用手指轻抬夙沙沉璧的脸,四目相对:“想不想再来一次?”
原本并不对夙沙沉璧的回答抱有什么希望,只是想逗逗这个羞涩的男人,那种羞窘的神态能轻易地让他浑身发热,心跳如雷。可是,眼前的这个人却轻轻地点了点头,闭上双眼,睫毛微微颤动着。
齐冉宇惊喜之下,拥住对方,狠狠地吻了上去,夙沙沉璧将两只手环在他背上,两人紧紧想贴,交换着对方津液。从齐冉宇的唇齿间传来啤酒清爽的味道,夙沙沉璧整个人都有些发热,大脑昏昏沉沉的,只能跟着对方热情的步调。
随着热烈的吻,夙沙沉璧被压倒在了沙发上,两人的下肢却还垂在沙发下交缠。齐冉宇一手垫在他的后脑上,一手却掀起夙沙沉璧衣服的下摆探了进去。夙沙沉璧有点偏瘦,但可能是不怎么锻炼的关系,手下触到的皮肤很是柔暖,抚弄着他腰侧的肌肤,微微抬起上身却没有停止接吻。手一边抚弄着掌下的肌肤,一面向上探去,手指轻捻手下挺立的小果。夙沙沉璧不由得微微一颤,双臂缠绕得更紧了。
齐冉宇放开被自己吮得水泽红润的唇,夙沙沉璧喘着粗气任由齐冉宇亲吻啮咬自己的颈项,很久没有这么激动了。齐冉宇干脆将夙沙沉璧的T恤掀到胸前,俯下身舔吻。
温暖的肚子接触到冰凉的空气,夙沙沉璧骤然清醒,不适地抱着齐冉宇的头,狠下心将他推开。
夙沙沉璧坐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只是胸前湿湿的,在离开温热的口舌后,有些发凉,此时贴着衣料,特别敏感。
而且刚才,他清晰地感觉到了对方的某个器官已经变得硬挺,内心不由得有些忐忑。
齐冉宇看出夙沙沉璧有点尴尬,从容地起身:“把这个挂起来吧,挺好看的。”
“这个颜色是你上的?”夙沙沉璧感激对方的体贴,也就收拾好自己的情绪。
“小时候家里请了老师,学水墨画、水彩画、钢琴,稀里糊涂的一推东西里最喜欢的就是水彩画了,我妈妈是一个小画家。”齐冉宇拿着小巧朴素的框子在墙上比划,“十来年没画,让你看笑话了。你看这儿怎么样?”
“呃,好。”夙沙沉璧看了一眼胡乱地点点头,其实心里有点不好意思,将自己的画挂在家里,感觉很自恋。
接着,夙沙沉璧非常惊诧地看到齐冉宇从箱子里拿出榔头和铁钉,将画挂在铁钉上。
是夜,夙沙沉璧一如往常在10点钟灭了灯入睡,不过那晚他的家门却没有再打开,两双鞋静静地躺在门前的鞋垫上。
楼下的阴井盖被车轮碾过发出沉重的声响,却没有惊动熟睡相拥的两人。
晴空外
一醒来,就看见一片肉色,惊讶过后,夙沙沉璧尴尬地发现自己被齐冉宇搂在怀里,就这样睡了一夜,而且眼前是一副□而坚实的胸膛。
夙沙沉璧这段时间已经习惯了在六点多早起,而齐冉宇显然是更适应七八点钟后醒来。夙沙沉璧轻轻地拉开他的手臂,然而那双臂膀将他抱的很紧很牢,齐冉宇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清是夙沙沉璧后,又紧了紧自己的手臂,将头凑近,在唇上亲了一下,“啵——”的一声,让夙沙沉璧不禁脸红,却藏不住嘴角的甜蜜。
昨天晚上,齐冉宇推说喝了酒不能开车,要求留下来。半推半就之下,夙沙沉璧就留他在家里睡觉,这已经是两人第二次在这个房间里同床共枕了,然而心境却与前一次截然不同了。
虽然双方没有挑明,但是经过这一晚,他们的关系应该不一样了。
“早上好,夙沙。”刚睡醒时略带点沙哑的声音显得格外性感。
“早上好。”
夙沙沉璧轻轻推开围着自己的手臂,戴上眼镜拿着衣服向浴室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前,齐冉宇觉得,这就是幸福,不过如果能够从身心上彻底地占有那个人,那就更好了。
曾经在网上晃荡的时候,看见一个人的博客上写的话,可以没有刷牙就亲吻对方也是一种幸福。
穿戴好衣物的夙沙沉璧外表上又恢复成原来那个斯文干练的精英白领,却十分孩子气地抓抓头发微笑:“齐……呃,你要吃什么?”
“你的,我都要。”齐冉宇暧昧地笑笑,掀开被子,大方地将自己近乎□的身体暴露在空气里。
虽然已经相拥了一夜,但夙沙沉璧还是忍不住盯着看了两眼,这男人身材真的很完美。
“以后叫我冉宇吧,夙沙。”看到夙沙沉璧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齐冉宇也有些得意。
“呃,冉宇。”夙沙沉璧叫的有点尴尬,声音很小,“感觉好奇怪啊。”
“多叫几遍,习惯了就不奇怪了。再叫一声。”
“冉宇。”
“好多了,再来一次。”
“冉宇。”
“嗯嗯,不错,再来一次。”
“我去做饭了。”夙沙沉璧没再理会他笑着出去做饭,留下身后一串幸福的笑声。
两人吃了简便的早餐,齐冉宇用车先载夙沙沉璧上班,这才绕路回了公司。
心情愉悦的齐冉宇没有理会门口秘书欲言又止的神情,径自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等候许久的人见门一开,就站起了身,两人四目相对,齐冉宇讶异过后微笑着走了过去。
“小闻,你回来了。”
易闻从他向自己靠近就没有动,只是眼睛一直盯着齐冉宇,原本水润的眼睛布上了些许血丝,眼袋上雾起一层淡淡的乌色。齐冉宇在两人还有四十公分左右的距离时,停了下来,易闻却突然扑了过来,抱住齐冉宇,哭泣。
“冉宇哥,你昨天晚上在哪里?为什么不在家?”
“小闻,怎么了?”齐冉宇稳住身子,用手扶住易闻抱着自己的手臂,试图与他对视。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在夙沙沉璧家?你们一起过夜,你们是不是已经、已经交往了?”易闻咄咄逼人的语气像是在捉拿出轨丈夫的妻子,厉声的质问里却偏偏带了几分凄楚。
齐冉宇皱了皱眉,感觉易闻的状态很不对劲,便竭力安抚:“小闻,出什么事了?告诉冉宇哥。”
“冉宇哥,”易闻闻言,扁了扁嘴,显得更是委屈,“启森哥他一定是又喜欢上夙沙沉璧了,我知道的,我就知道的,他骗我!还有你,为什么你们都喜欢他,他有什么好的?”
虽然易闻很委屈,收起了锋利的爪子,但齐冉宇仍是头疼,从这次回来,易闻对他的态度一直很奇怪,之前他只是隐约有些感觉,但是今天太过明显了。有些话必须说明白,不然,易闻一定会误解什么。
“夙沙他是一个很温柔很可爱的人,对,我喜欢他,甚至可能是爱他,可是他并没有答允我的追求,而你是我最心疼的弟弟。至于余启森,他和夙沙他们已经结束了,我也不会让他们再有可能了。”
“不是的,不是的!你骗我,你也骗我!你们都骗我!”易闻突然变得暴躁,退后几步,离开齐冉宇的怀抱,“你们根本就都不在乎我!为什么要去喜欢别人?一定是的,一定是夙沙沉璧这个狐狸精害的!”
“小闻,你怎么了?小闻你冷静点。”齐冉宇被这样的小闻唬了一跳,印象中小闻一直都是个乖巧可爱的小弟弟,有时候有些任性,但很会心疼人,从来没见过他这么暴躁泼辣犹如疯妇一般的样子。
“你们都变了,我们就不能和以前一样吗?我们三个在一起不是很快乐吗?”易闻歇斯底里地大喊着。
“我们是最好的兄弟,你现在和余启森还是最亲密的恋人,而我也有自己的生活,有我追求的人。但是不变的是你是我的弟弟,我依然会和以前一样照顾你。”齐冉宇急切地回答。
“冉宇哥,”大滴大滴的泪珠从漂亮的眼睛里滚落,“你可不可以,不要夙沙沉璧,只有我们三个,和以前一样。”
“小闻,”齐冉宇走近,用纸巾擦去透明的水珠,“别任性,我不可能放开他的。”
“为什么,为什么……”易闻挥开齐冉宇的手,向门外走去,回头恨恨地看了齐冉宇一眼,“你会后悔的。”
齐冉宇没有追上去,长长地叹了口气,不知道余启森到底在干什么。
改造计划
Cary若有所思看着齐冉宇的跑车在自己公司楼下停下,下来一个人,然后车子又立刻掉头往回驶去。
“爱情真是可怕。”想到齐冉宇最近疯了一般的决定,Cary自语道。
突然想到什么,连忙起身,兴致勃勃地朝电梯走去。
“叮——”轻微的一声响后,夙沙沉璧从缓缓打开的电梯门间和Cary打了个照面,愣了愣向一边让了让,示意Cary先进去,可是Cary没有动,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夙沙沉璧被看得毛骨悚然,见他不进来,加之电梯门眼看着又要合上了,也不再顾他侧身走了出来。
“沉璧,”Cary操着他那口极不流利的普通话,“齐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