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秘神剑-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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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森冷笑着。
隔了一阵,他才开口道:“当年老夫答应你父亲在得到古剑二神时送他一笔财宝,虽然事情到最后未成,但老夫还是要守信用的。”
贴罕尔一听,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狂喜!
剑魔看着他们,然后也不知按了什么机关,只听到洞中“嚓嚓”地传出声音,一道秘室的大门在东面的墙壁上缓缓裂开。
大厅中光亮犬增,秘室中射出的刺眼光芒使十六盏长明灯早巳显得暗淡无光。
贴罕尔和乌巴恰惊退一步,皱着眉眯着眼望去。
只见不大的秘室中到处堆满了黄金白银,古玩玉器,宝石翡翠,珍珠玛瑙,数也数不表的稀奇宝贝。
贴罕尔不但没见过这么多的金银财宝,就是连做梦都没一次梦见过这么多。
一代剑魔此时又蹲到了一旁,尽情地欣赏着他们惊呆的表情。
只有当他看到别人为他而表现出这种不可思议的表情时,他才从心底感到满足。
贴牢尔和乌巴哈像遇见腥味的苍蝇一般,忘乎一切地扑进那秘室中。
周森不去打扰他们,他让他们尽情把玩,也同时让自己的虚荣心尽情的满足。
最后,他才阴侧侧地道:“这里是老夫一生的全部积蓄,现在让你们挑!用你们自己的双手,能拿多少就拿多少。”
贴罕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又一次惊呆了,然后一句话不说突然扑了过去。”
他们已到了疯狂的地步,已忘了自己姓什么,叫什么。
他们到中原来,就是为了这个梦想,现在梦想实现了,就在一刹那间实现了,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实现了,这怎能不使他们疯狂。
他们立刻像一只狗一样,爬在地上,大把大把地把珍宝向自己胯下扒。
贴罕尔总算清醒些,他记住了剑魔说的那句话的每一个字。所以他没有用袋子,也没有用什么箱子,只是用自己的双手,能拿多少就拿多少。
他用上所有一切一切可以用上的力气。
现在连剑魔都不得不佩服他了。
他居然把堆起如坟丘般大的那么多财宝全装在自己身上,使得他—下子变得比先前魁梧了三倍。
贴罕尔因过度兴奋而显得疲惫不堪,脊背弯曲,大汗淋漓,浑身上下闪着珠光宝气。
他的脸也不知是因为身上珠宝之光照耀射的原因,还是他自己及度兴奋的原因,显得满面通红,光彩照人,神采奕奕。
他刚才看到这一场好戏,让他觉得踌躇满志,让他觉得他才是他们的主人。
“够了吧!”周森道,“这些足够你们花上三辈子,现庄可以出来了。”
他的话音刚落,秘室的石门就开始合拢。
贴罕尔和乌巴哈急忙拖着蹒跚的步子奔出来,这短短的一路上还掉了许多珠宝。
贴罕尔还没有把腰完全直起来,就忽然睁大了眼睛,眼中是恐惧的神色。
他在这时才有机会和时间去看他的同伴乌巴哈。
而此时乌巴哈已不能再去看他了。
乌巴哈走路时的脚步越来越慢,最后终于倒在地止,双眼中流出黑色的血,肢上的肌肉因痛苦而扭曲,但他喉中却仿佛被什么堵住一般,发不出一丝声响。
贴罕尔不知剑魔在什么时候对乌巴哈下了重手法,也不知为什么要弄死他?
周森好像根本没看见,只是淡淡地道;“老夫向来最恨不听话的奴才,你跟我过来吧,”
贴罕尔这时才看到乌巴哈背上背着一个巨大的包。
也许那个包里装的财宝不比贴罕尔身上装得多,但乌巴哈却不是按周森的意愿去做的。
幸好贴罕尔一直记着他父亲的话,剑魔是魔鬼,和魔鬼打交道一定要了解他的脾气。
剑魔是说一不二的人。
到这时贴罕尔的头脑才完全清醒过来。
他越来越觉得不对,剑魔周森不是很大方的人,完全没有道理送他们这么多财宝。
周森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贴罕尔跟在周森后面,心里有说不出的恐惧,胆战心惊,好似自己已身陷囹圄,正准备被对方放在俎板上慢慢切割的一团死肉。
剑魔到底会把他怎么样?他不知道!
他也不敢反抗,他只有等待,等待自己的命运。
他们谁也没讲话,乌巴哈的死亡阴影已笼罩了这里的一切。
走出石洞,外面的天空已的黑了下来,四周静得可怕,只有呼呼的山风在咆哮着。
周森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有一股令人畏惧的力量,他道:“你离开金陵,你已经得到你想得到的东西了,而且金陵也没有什么武功秘芨。”
贴罕尔小心翼翼地问道:“前辈还有什么吩咐吗?”
“去找人杀了柳双青!”剑魔冷冷地道,“希望下次见面时,你能给老夫一个满意的答复;”
就这些?贴罕尔终于嘘出了一口气。
这个任务既不轻也不重,虽然要耗费不少的财力、精力,但贴罕尔已感到满足了。
不再等他还有什么话说,周森已纵身蹿了起来,犹如一只夜鹰一般,从贴罕尔身边飞翔而去,又像一道精灵,转眼间就淹没在黑暗中。
这时他的声音又在黑暗中响起,飘渺无根得如地狱中传出来一般,让人摸不到声音的确切方向。
“明天早上,老夫不希望再看见你还在剑峰之上。”
不用等到明天早上,贴罕尔早已打算连夜冒险爬过铁链桥,在这里多待一刻就多一分危险。
他重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财宝,忽然间他发现一直被他抓在手里的手杖上的羚羊角不见了。
但他却弄不懂,周森是什么时候取走这支羚羊角的。
贴罕尔里不禁又多了一层寒意。
他知道,这是周森不希望他再来的意思。
不见了羚羊角,他连一点后悔的意思都没有。
不要说不让他来剑峰,就算剑魔邀请他来,人也不会来了。他希望从此以后永远也不要再见到这个剑魔。
身下是万丈深渊,耳边是吹过裂魂敌魄的狂风,但这一切都远不如这个剑魔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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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魔的武功太要可怕了,现在唯一能制住他的人赵老爷子偏偏又在这个时候去世丁,唉!”李乐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他在问叶纷飞。
叶纷飞连犹豫都没有犹豫就很干脆地答道:“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打道回府。”
“不行!”李乐道,“我还没有拿到古剑二神呢?”
“我的少爷,你不好好想一想,这么多人都在找这两柄剑,凭什么要让你得到?”叶纷飞瞪着眼睛道,“你忘了剑魔了!”
李乐想想剑魔,也的确感到后怕,对方的武功太过玄虚,太过神奇,他们绝不是剑魔的对手。
他故意重重地哼了一下,道:“大丈夫怎能知难而退,我们应迎刃而上吗,这才显英雄本色。”
叶纷飞简直要哭了,道:“你打算怎么办?是留下来还是回去?”
“我打算留下来来!”李乐干脆地回答道:“然后明天去杭州。”
“去杭州做什么?”叶纷飞不懂。
李乐道:“当然是去玩了!”
叶纷飞一愣,然后笑了起来。
曲一歌却叫道:“你不打算要古剑二神了”
李乐道:“我是很想的,我也不怕困难,什么剑魔,什么龙金,我们为什么要怕他们?!”
曲一歌不明白地问道:“既然你不怕他们,为什么要离开金陵?为什么不留下来弄到那两柄剑?”
李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我是想留下来,但仔细想想这本是花家和赵老爷子他们之间的私事,古剑二神也是人家的东西,我不能做强梁,硬抢别人的财物,那样不是君子所为,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
曲一歌气得直翻白眼。
他明明是怕了,却偏偏有那么多道理!
曲一歌冷而又坚决地道:“你们走,我留下来!”
“为什么?”李乐道。 ’
曲一歌道:“正如你所说,现在赵老爷子死了,能制住剑魔的又有几个?况且还有龙金,还有那个一直不露真正目的的孔少钱,他们都在虎视眈眈地盯着点霞山庄,不论为谁,我们都不能让古剑二神落在他们手里。”
叶纷飞叫道:“就算你留下来,能起多大作用?”
曲一歌叹了一声,道:“但总比不留下来起的作用大一点。”
叶纷飞无话可话。
他非常想留下来,但他不是江湖人,他不能像曲一歌那样,放下身边的一切去做。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是比谁得到古剑二神还要重要得多的事。
这个重要的事就是先把李乐送回京。
李乐找一个石阶坐了下来,道:“小叶子,你是不是也想留下来?”
叶纷飞心里在大喊着“是!”但嘴上却坚决地道:“不是!” 、“不管你是不是,反正我是想离开这早了!”李乐道,“我本想帮笑儿得到古剑二神,但她的那个姐姐却怎么看本少爷都不顾眼,留下来只有讨人嫌,我们还是走吧,眼不见为净嘛!”
叶纷飞也应道:“你说得的确不错,我们还是走吧!”
曲一歌道:“这件事本是为江湖事,而不是为她们花家的事。所以我必须留下来。”
叶纷飞道:“现在江湖上的黑白两道都在持观望态度既不插手这件事,也不忘记这件事,可见他们是在等结果,等宝剑出世再做定夺。”
李乐道:“其实那些自称白道的正义侠土,还不是想得到这两柄神器,只不过不好硬插手,从赵老爷子那里抢罢了,他们那种观望都是假的,哪能骗得了我这种聪明人?”
叶纷飞道:“你的意思是他们白道的人,不但不想帮点霞山庄,而且还希望龙金他们得到宝剑?”
“不错!”李乐道,“到那时,他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出击,把龙金他们手上的宝剑抢回来,那样,江湖上又有谁说他们的不是?”
“不错!”叶纷飞道,“我一看那些人按兵不动,就知道他们不安好心。”
李乐道:“本少爷聪明绝顶,一眼就看出他们心里的勾当,所以也不想再耽搁下去,免得被这些人指鹿为马骂成贼盗,得不偿失。”
“这么说,我们是必须走了!”叶纷飞斜着眼道。
李乐道:“不走干什么?现在连点霞山庄自己内部都分成两派,赵老爷子那个义子赵仙笛恐怕不是好惹的主,他要是把矛头指向我们,我们就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还是先开溜吧!少管闲事。”
叶纷飞道:“在龙金没有打倒之前,他可能不会动我们的。他没有这个道理。
李乐冷笑道:“你以为赵仙笛是什么善男信女?他可是非常人物,我敢说赵老爷子的死有一半是因为他。”
“你是说他把赵老爷子弄死的?”叶纷飞睁大眼睛,惊奇地道。
“不可能!”曲一歌道,“赵仙笛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弑杀父亲,况且赵老爷子是何等人,恐怕不会让他这么容易得手。”
“我又没有说他杀了赵老爷子!李乐道,“我只是说赵老爷子的死,至少有一半是被他气死的。”
这一点连曲一歌也没有否认。
李乐又叫道:“这种乱哄哄的事,叫我们怎么插手?所以我说,我们还是站远点观望吧!’“不行!”曲一歌道,“我必须留下来!我绝不能让古剑二神落在剑魔这种老魔头的手中。”
叶纷飞大声叫道:“你是不是也想独占古剑二神?”
曲一歌眼睛—蹬,反问道:“你说呢?”
叶纷飞挤了挤眼睛,道:“看起来不像,但却不知道我看得准不准?”
曲一歌大笑道:“我和你认识好长时间了,这次是你唯一一次看得准。”
叶纷飞立刻道:“反正古剑二神也不是我的,你要不要得到跟我也没有关系。而且我还希望你得到,说不定看在我们朋友一场的面子上能送我一把呢。
曲一歌苦笑了一下,道:“你不要指望了,我肯定不会得到古剑二神,但我也肯定会留下来,你们也不要费尽口舌来劝我了。”
李乐道:“这件事你已决定了?”
“不错!”曲一歌道,“我已决定了!”
“好吧!”李乐站起身道,“如有什么困难,就到京城找我,我一定会帮忙的。
“希望不要找你!”曲一歌淡淡地笑道,“因为那样一定是事情不妙了。”
李乐大笑。
曲一歌的话说明,他还是很看重自己的。
李乐道:“我们先去杭州游玩一下西湖,然后就回京,既然这样,我们就先告辞了。”
“不送!”曲一歌说了一声,然后就紧闭上嘴巴,不再说一句话。
他默默地用目光送走李乐和叶纷飞。
李乐和叶纷飞走了,而且一直没有回头。
叶纷飞伺过头看时,曲一歌已不在那里了。
他回过头对李乐道:“你真想去杭州西湖?”
李乐神秘地笑了一下,道:“你是不是想问我,我们就这样真的走了?”
叶纷飞搔了搔头,道:“照理说,我们就留下来帮曲一歌,我们毕竟是朋友一场,而且这件事也是在帮赵老爷子的忙,的确不是坏事。”
“可我们为什么还要走呢?”李乐反过来问他。
叶纷飞道:“但我们离京已经很长时间了,是该回去的时候了,所以我们还是要走,而且……”
“而且危险太大,是不是?”李乐接着道。
“不错!”叶纷飞道,“我总不放心,龙金他们那伙人都是江湖黑道上的祖宗。和他们打交道,就等于和自己过意不去。”
李乐也点点头,道:“这些事好像曲一歌并不很清楚,我们是不是要回去告诉他?”
叶纷飞道:“小曲是老江湖了,他怎会不知道?他一定会很注意的,不用我们去告诉他。”
“他既然知道这个事很危险,他又为什么要留下来?”李乐瞪着眼看着叶纷飞问道。
叶纷飞不说话。
李乐又大声道:“他是为江湖正义,是吗?”
叶纷飞眼睛看向另一方向。
李乐接着道:“我老爹是怎么教育我的,想必你也很清楚,我老爹是怎么教育你的,想必你更清楚,至少比我要清楚得多。”
叶纷飞终于忍不住道:“不错,老爷平常教育我们要匡扶正义,做—个正义的人,但现在是非常时期;所以又当别论。”
“就因为是非常时期,所以才是体现出一个人品质的时候。”李乐大声道,“平常时,无风无浪,无痛无痒,又怎能辨出忠奸?”
叶纷飞道:“你说的的确不错,但刚才你又为什么要说离开金陵城?”
李乐大笑起来,道:“这当然有原因?”
“什么原因?”叶纷飞问道。
李乐道:“我们和小曲认识已很长时间了,是不是?”
叶纷飞低头算了一下,道:“至少已有十年了。”
李乐道:“十年了!虽然每次都是一年才见一次面,但加起来,也有很长的时候了。”
叶纷飞不明白地道:“这和你离开金陵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李乐道,“因为我们认识这么长的时间,可我们却一直不知道小曲的身世,可小曲却知道我们是什么人,有关我们的身世他都知道……”
“你觉得这很不公平?”叶纷飞道,“那你为什么不面对面地问他一问?”
李乐道:“因为我知道他一定不会讲的。”
叶纷飞斜着眼道:“所以你决定从暗中调查一番,是不是?”
李乐笑道:·;看不出你现在越来越聪明了!”
叶纷飞道:“我们这样做,小曲会不会不高兴?他一定有许多难言之隐。”
李乐道:“他不会不高兴的。恰恰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