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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帝茗春系列1天下无双(古代 虐心 帝王)作者:想.言-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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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到众人不可置信地表情,他看向风无双道:“你自己说清楚。”
  
  风无双仰天大笑了几声,带著得意说:“皇上说得没错,我是被朱雀之神诅咒之人,此印会让我长生不老,一旦我若消亡,冰国也将会灭亡。”
  
  这下连风桀也震惊,他想过千万种可能,却没想到是长生不老,世间怎会有如此的事。
  
  “这…不可能吧…”大臣们嘀咕起来。
  
  “说不准,你看到他的样子了没,这几年完全没变过…”
  
  风桀也细细打量起来,那眼那眉还是如初见般美丽,细致得没留下一丝岁月的痕迹。
  
  “哈哈…你们很嫉妒吧…”风无双大笑起来:“多少人梦寐以求的长生不老,竟会出现在我这个妖孽身上…哈…哈哈哈…”
  
  “可恶!就算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饶!”大臣被他张狂的样子激怒了。
  
  “对!活罪难饶!”有人附和到。
  
  风桀看著大臣们激愤的样子,对侍卫道:“拿鞭子来!朕要亲自惩罚这罪大恶极之人!”
  
  风无双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刚才还得意的脸色变得难看无比,仿佛想不到风桀会亲自下手。
  
  风桀拿过侍卫递上来的鞭子,毫不留情地挥动起来。
  
  “啊!”凌厉地鞭子抽打在肌肤上,风无双惨叫起来,整个人跌到地上。
  
  一鞭又一鞭相继落下,风无双死死地咬住唇,身上的血痕纵横交错,编织出一幅惨烈地画。
  
  风桀下手很快,鞭鞭都打在肉上,每一次必是见血。
  
  风无双隐忍著楚痛,冰冷的心却渐渐暖和起来,因为那些鞭子几乎不是抽在同一个地方,而且避开要害,伤的都只是皮肉。
  
  “啊……”风无双的声音变得沙哑,风桀每抽一下他便颤抖一下,再也发不出声来。
  
  浑身布满鞭痕,衣杉更是破烂不堪,风无双如此狼狈地趴在地上,却没有一点怨恨。
  
  因为他知道,痛的不是他一个人,这就够了。
  
  大臣们没见过如此夸张的场面,风无双已经被打得浑身是血,晕厥过去,可风桀却依然没停下手。
  
  “皇上…再打下去这罪人恐怕一命呜呼…”有人开始担忧。
  
  “是啊…皇上住手吧…”有人在劝阻。
  
  风桀才停下了手,把被血染红的鞭子丢到一边,冷冽的眼神扫了扫四周,见所有人低下头去不语。
  
  “从今日起,把风无双押到祭祀殿去,永生不得释放,你们有意见没?”风桀骜问。
  
  “一切遵照皇上旨意。”大臣们跪下说。
  
  “宣朕旨意,明日大赦天下,尉告皇後在天之灵。”风桀看著侍卫把昏迷地风无双拖了出去後,也便率先离去。
  
  王福紧跟在後边,要小跑才追得上他的脚步:“皇上…皇上您慢点。”
  
  离开了大殿一段距离,风桀突然停住,吓了王福一跳。
  
  他连忙问:“皇上,怎麽了?”
  
  “转过身去。”风桀命令道。
  
  王福带著满腹狐疑转过了身,立刻就感觉到有一双手大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那双手不停地颤抖著,他要用尽力气站稳,才能抑制自己不和肩膀上的手一起颤抖起来。
  
  只见风桀站在走廊上,低下头看不清表情,只听见大口大口地喘气声。
  
  第二日,皇城里出现各种各样的传言,上到皇宫下到市井,都在说著昨晚发生的事。
  
  有人说风无双是来自深山的妖怪,因为想偷皇宫里的宝贝,而受到朱雀之神的诅咒。
  
  也有人风无双是狐狸精幻化而成,所以他的容貌奇美无比,连帝王都受住诱惑,最後还害死了皇後。
  
  更有人说他其实是长生不老的神仙,因为触犯了天规而被贬到凡间。
  
  风无双这个名字从此便添上了传奇的色彩,他的名字没有被载进史书中,却在民间一直流传下去。
  
  不管风无双到底是人是鬼,是神是妖,对一个来人说,都无可厚非。
  
  因为她现在正得宠,自从皇後死後,华贵妃的身价水高船涨,在宫里的地位更一人之上万人之下。之前曾排斥她的妃子,现在都得小心翼翼地讨好,看著她的脸色过日子。
  
  言无瑕复杂的心机和狠毒的手段,让不少人都感到心寒,却敢怒不敢言。而皇帝一味地宠溺她,事事都顺著她的意,甚至不惜用重金向水之国买回一条七彩鱼,只为了养在西宫里博得美人一笑。
  
  天下的每个女人都既羡慕华贵妃的运气,能让一个帝王如此痴迷,这是多麽让人嫉妒的事。
  
  可得到之後到底开不开心,只有言无瑕一个人知道了。
  
  “皇上,您怎麽又望著梅花发呆了?”言无瑕不满地抱怨。
  
  风桀回过头来一笑,看著她问:“你今天的妆怎麽又换了?”
  
  言无瑕的脸色僵了一下,不自然起来:“皇上,为什麽非要人家老是画得浓眉淡唇你才欢喜。”
  
  风桀牵起她的手,柔声哄著:“去把妆换了吧,朕就爱看你那个模样。”
  
  言无瑕虽然不情愿,却又不能拒绝,只能唤来宫女重新上妆。风无双一直托住下巴,又望著院子里前阵子移植过来的梅花,仿佛怎麽样也看不腻。
  
  “皇上,妾身上好妆了。”言无瑕半晌後说。
  
  “嗯。”风桀转过身去,然後深深地看著她说:“真好看……”
  
  言无瑕暗暗咬下牙,堆起笑脸说:“只要皇上喜欢就好。”
  
  说完便走过去,像水蛇一样缠到风桀身上:“皇上,西宫的殿门对著风口,老是冷得让人不安,臣妾想换个地方住住可好?”
  
  风桀回道:“这宫里的地方随便你换就是,爱住哪就吩咐王福一声。”
  
  “真的?”言无瑕两眼放光,然後小心翼翼地问:“臣妾想…搬到东宫去。”
  
  风桀怔了下,收回了圈住她腰的手:“好,都依你。”
  
  “臣妾谢过皇上。”言无瑕笑得格外灿烂。
  
  “去命人呈些酒来吧。”风桀只是淡淡地说。
  
  言无瑕刚才还一脸开心的表情沈了下来,有点幽怨地看著他。
  
  “皇上今晚能不能别喝酒了?陪臣妾讲讲心事。”言无瑕问。
  
  风桀笑著说:“去喊人吧,朕一边喝你一边说就是。”
  
  言无瑕还是不大愿意,摆出一副委屈的表情。
  
  “难道你不想住进东宫了?”风桀用玩笑地语气问,但眼里却没一丝笑意。
  
  言无瑕不敢再放肆,亲自去把酒端了上来,再亲手倒进杯里。风桀接过一杯杯的喝,不一会一壶酒已经见底,却始终没再说话。言无瑕又端了一壶,看著他始终没停过的手,眼里的忧伤越来越浓。
  
  “过来…”风桀醉醺醺朝她招手。
  
  等言无瑕偎依在他怀里时,风桀的目光变得朦胧起来,轻轻抬起她的下颚,一脸深情和迷醉。
  
  “无双……”风桀轻喊一声,低头吻住那片不施粉黛唇。
  
  言无瑕楞了下,回应他的热情,心却渐渐冰凉。
  
  风桀的唇在她身上游移,大手一件件地褪去衣裳,动作温柔无比:“无双…无双…你好美……”
  
  言无瑕轻颤著,一滴泪却滑出眼角。
  
  她知道此刻自己是谁的替身,每当风桀抱著她的时候,为她梳发,为她画眉的时候,眼里看到的人从来就不是她。
  
  只有喝了酒,风桀才会如此温柔地碰她,清醒时任她如何挑逗,也勾不起他的情欲。
  
  “无双…我的无双……”风桀忘情地律动起来,在她冰冷的身体里释放自己。
  
  “唔…”言无瑕呢喃了一声,却有点像是哭音。
  
  风桀那深邃的眼睛,平日里是冷漠的刀子,能穿透她的身体看向远方。到了晚上却变成汹涌的洪水,温柔地一寸一寸将她淹没,让她无法抗拒和逃脱。
  
  院子里的梅花争相开著,即使已快过了花期,却依然固执地不愿凋零。
  
  风无双被关祭祀殿里,躺了半个月身上的伤才好,刚能下床,就要和祭祀一样每日做打理和清洁的活。被剪去那披腰的长发,穿上单调的白衣,手上的镣铐一直没有摘下,仿佛是告诉每个人他的罪孽。
  
  还好祭祀殿里的活不算劳累,除了每日早上必须打坐,晚上必须抄经书,日子也很宁静。只是所有祭祀都从不与他说话,有时忍不住偷偷地看他,一旦风无双察觉又飞快地收回目光。
  
  不知道不觉两月已过,风无双没一点王爷的架子,甚至比祭祀还六根清净。
  
  祭祀殿一直是对外关闭的重地,只有每隔几日便有新的纸送进来,再把写满经书的纸换出去烧掉。
  
  这一日送纸的却不是以往的小官,而是大总管王福本人。
  
  “那罪人被关进来这段时间,可有发生什麽事?”王福向一个祭祀查问。
  
  “回总管,那人也没开过口说话,每日干完活就是看书。”祭祀答。
  
  “知道了。”王福又道:“你去把他叫来,我要亲眼看看。”
  
  祭祀点了下头,便走了下去,一会便领著风无双过来。
  
  王福一看到他带著镣铐,一身素白的模样,眼眶暗暗地热了,却大声地说:“罪人,你本犯了无可饶恕之罪,皇上宰心仁厚饶你不死,以後你必须每日抄一百张经书,这是你十天用的纸,十天後我亲自来收,少一张便要受罚。”
  
  王福摆出一副恶人的嘴脸,说完便把纸塞进他的手里。
  
  “谢谢总管教诲。”风无双点头。
  
  “记住!这些纸你必须全部写完,一张也不能少,更不能给别人代你写。”王福再次强调。
  
  王福走了以後,风无双便把纸卷成团收进怀里,继续干活去。直到晚上夜深人静,他才爬起来借著月光,把纸拿出来翻看。
  
  在一大叠白纸中看到风桀的字迹时,风无双忍不住笑了,泪水却流了下来。
  
  甚是牵挂,望君保重。
  
  只有短短的八个字,却胜过了千言万语,像是一盏明火照亮了他幽暗的心。风无双拿著纸看了又看,直到天际泛白,才小心翼翼地折好收入袖中。
  
  日子还是像往常那麽平静,可风无双的心却无法安定下来。直到了第九日,他才下定决心,不给风桀回话。
  
  明知道今生已和他无缘,又何必一再联络。即使再痛,也宁愿亲手断了他们之间的线。
  
  可十日後王福送来的纸,依然夹带著风桀的问候,那麽轻的一张纸放在手上,在心却重如千斤。
  
  刚提起笔来,却又放了下去,他拼命地告戒自己要忍住。
  
  一直收不到他的回复,风桀的信渐渐字多起来,行里间不难看出他的担忧和焦虑。
  
  当收到第七张时,风无双彻夜无眠,他借著月光细细的读著每一个字,泪水一晚没停。
  
  他颤抖地握住笔,挣扎了许久才写得下几个字。
  
  一切安好,勿念。
  
  当风桀收到这张薄薄的纸时,一定不知道它被泪水染湿过多少。但即使不知,也会被小心地珍藏起来,一如风无双珍藏著他的字那般小心。
  
  王福化身为神圣的信差,在皇宫里来回穿梭,手中送的是承载著世人所不能容忍的爱情,是两个男人之间牵挂和思念。
  
  他们之间的爱情,如雪花悄悄一瓣瓣落在屋檐上,轻轻缓缓,无人知晓。轻轻地一张纸,经过了春夏秋冬风雨飘摇,从一双手到达另一双手中。
  
  冬天的梅花已残败,夏季的荷花正娇豔,到了深秋又是月圆。
  
  时光飞逝,世事飘忽幻变,如霜如露如月色。当王福已经厌不其烦地又一次把信送到祭祀殿,已是第三十五次,时间整整又一年。
  
  这一年里,风桀夜夜醉在西宫。
  这一年里,华贵妃终於怀有龙胎。
  这一年里,多少情意尽化成墨水,落在白纸上已成一叠。




第二十章(结局)

  皇上下旨,择日出城前往皇陵祭主,路程来回五天,不算远。只是该去的都带上,比如华贵妃,但不该去的也叫上,比如风无双。
   
  这时风无双这个名字已经低到了尘埃里,即使再有人提起,也是满口的不耻,可风桀的决定让这个名字重新再成为话题,所有人都不明白他的意思,却也只敢在心里发问。
  
  终於还是有大臣问出了口,风桀冷冷地道:“应该让他在坟前叩拜,以慰藉皇後在天之灵,朕此生只有一个皇後,定要让她亲眼看见仇人是何下场。”
  
  一句话,解了所有人的疑虑,却也断了言无瑕的奢望。
  
  她这一年的委曲求全,盼的不过是能当风桀的正妻,三百多个日夜的煎熬,她的心已渐渐干枯。不再奢求能得到他的爱,不再盼望他能回心转意,只想得个名分,然後生下太子,从此当天下最高贵的女人。
  
  可风桀却用一句话断了她的妄想,若连皇後的当不了,又如何能让腹里的孩子被封为太子。在这深冷的宫中,她只是一个卑微的替身,借著一张即将老去的脸蛋,贪恋著原本不属於她的温柔。
  
  言无瑕很聪明,她知道风桀的宠爱只是因为一张脸,她惶恐不安地过著每一天,害怕他厌倦的一日到来。
  
  言无瑕也很愚蠢,她不知道风桀的到底爱有多深,凭著她和风无双的血缘,这辈子都不会被风桀亏待或遗忘。
  
  阳光明媚地照下来,风无双不适地眯起眼,用手遮住那刺眼的光芒。
  
  前来押他的侍卫却看得失了神,一年的囚禁生活,让他的肌肤更白皙剔透,在阳光下似个玉颜脂容的仙子
  
  对於重见天日,风无双并没有多大表情,任由侍卫把他押出皇宫,一路上沈默无声。
  
  到了宫门和车队汇合,风无双抬眼望去,长长的一条人龙,这阵仗好不气派。
  
  王福骑著马走了过来,高高在上地对著四个侍卫吩咐道:“皇上有旨,这一路上你们必须严加看护,若这罪人敢逃跑的话,立刻格杀无论!”
  
  “是。”侍卫答。
  
  说完便拉起缰绳,回到了前方的皇辇旁。
  
  风无双伸长脖子,只能看到那被黄布裹得严严实实的车蓬,心沈到了谷底。虽然明知道风桀的旨意是下给旁人看的,但听到格杀无论四个字时,他还是有点难受。
  
  侍卫拿来枷锁扣在风无双的肩上,再把围著黑纱的斗笠戴到他的头上,这不知道也是不是那个人的旨意,不让人窥视属於他的美。
  
  整理好一切队伍终於出发,风无双跟在车队的最後边,慢慢地向前走去。
  
  一路上都有百姓在围观,虽然他们看不到风无双的脸,却指指点点不停。因为见著他双手双脚都扣著带著铁链镣扣,由四个侍卫牵著链子,仿佛他单薄的身子里有著绝世的蛮力,如此惹人注目。
  
  虽然队伍的速度并不快,可光走出皇城,风无双已经全身乏力,枷锁和四个镣铐,这重量对他来说有点难以承受。
  
  坚持走了一个下午,风无双的步伐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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