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其他电子书 > 邪性 >

第25章

邪性-第25章

小说: 邪性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应,早晚得有犯上手的时候,名正言顺,就这么定,有事找我。”  过了半个月,都都带着两条烟过来,非要谢谢兆龙。兆龙挤对他:“哥哥,两条烟就打发了?开个玩笑,还买什么东西,都是自己哥们儿。”  都都严肃地说:“那不行,这是个情,兄弟干得真漂亮,你敢找队长直接面对面,真够牛×的,鸡蛋往石头上撞,整个一个贼胆。”  兆龙笑着解释:“他也是人,这事牵扯到他的切身利益,非得如此,否则,这身官衣不想穿了,只可惜没全部要回来。”  “这就可以,让丫沈立精知足吧,换上别人,狗×都拿不回来。”都都打抱不平的。  躲在幕后的老伟终于露头,约兆龙见面,这是预料中的事,黑头他们都劝兆龙不要单独去,兆龙没答应,说是翻不了篇儿,独身前往。  老伟名如其人,一米九几的大个,原来是首钢的篮球主力,社会关系多,身高力也不亏,挺沉稳,做事有主见,是三小队的领袖人物。  在三小队自己的领地——库房,二十多口子人散立两旁,中间鹤立鸡群地站着一巨人。巨人开口:“殷兆龙,终于见面了,有胆量,一个人来不怕活劈了你?”  兆龙镇定自若地:“笑话?都一条命,谁也不是猫,吓唬三岁小孩可以,谁也不是吓大的。”  “我就搞不明白,各吃各的饭,各走各的路,咸吃萝卜淡操心呀你,凭什么断我的财路?”  “我也搞不明白,本来就苦大仇深,还想从泥上搓出二两黄金来,凭什么要合你的适?”  “说得好,到这时候嘴还硬,论理,这不是个流氓干的事,论情,你不给面子,留着你还干什么用?”  “流氓,你真不够资格,社会上的人,哪个去欺负没有反抗之人,人都掉井里了,你还要扔块石头,大家都是落难之人,应该怎么想办法摆脱困境,为自己的声誉争口人气。你倒好,发起落难财来了,拔份得拔得是地方,要最讲理,最讲义,要想过好日子,早干吗来着?谁都不要怨,只怪自己没玩好,罪有应得。我殷兆龙,犯得起事,坐得起牢。”  “现在还充英雄义气?你的那帮哥们儿怎么一个都没来,你有什么底气跟我战?现在说句软话,我重新考虑,还来得及。”  “正因为是仗义二字,才不能拖累哥们儿,一个人做事一人当,你看看四周的墙,谁能跑得出去,你再看看后面站的人,哪个能替你去死?敢站出来,我殷兆龙要还一下手,就是全世界的孙子,敢吗?敢为老伟去死的站出来!”  库房鸦雀无声,那些人都被兆龙的凛然气概所镇住,最为关键的是,这不是社会,根本走脱不掉,除非他真心想死,不活了。  在这个生与死的关键时刻,人都是自私的,而在大墙内的人们,自由和生命是宝贵的,更何况是在里面才体会到的。  老伟也不想死,看到所谓的兄弟都一动不动,知道兆龙在气势上赢了,便顺水推舟道:“殷兆龙,这笔账咱记着,有机会在外面耍。告诉你一个消息,新疆队长就要来了,是汉子,咱们那见。”


第三章第72节 忠诚心血

兆龙丝毫不含糊:“我定当奉陪!”看看老伟带人撤了,自己也准备回去,只见从鞋垛上跳下来一个人,正是鲁智深史宝全,他总是在兆龙想不到的时候出现,兆龙特别感动。  大爷给了值班杂务一个名单,召集开会,既有兆龙也有易军,等待开会的人正高一声低一声相互打闹着,正折腾着,大爷绷着脸带着少有的严肃走了进来。  “大爷。”  “大爷。”  “大爷。”  大爷还是叫着劲:“打住,现在开会。经过多方努力,决定在监狱设立特殊考场,任何一位队员都可以报名参加北京市自学高等考试,国家承认学历。”  哈德门举手:“大爷。”  “说。”  “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呀?不当吃不当喝的,何况咱爷们儿才初中毕业,没那水平。”  “不许坐下。”  “是。”  “还有犯葛的吗?”大爷问。  “有。”易军站了起来。  “讲。”  “整天干活儿累个贼死,学习是需要时间的,而且,考试前必须有充足的时间复习。再有,各专业的难度不小,自学是一方面,得有老师辅导。最关键的,自学高考都有指定的教材,监狱能给配齐吗?能提供必要的帮助吗?”  “小子,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头头是道,一针见血,坐下吧。”郝大爷指着哈德门:“起来,谁让你坐下了,给我站着。”  哈德门讪讪地说:“大爷,也就是您。”  “我怎么了,换上别的队长你还能撒出二尺尿来?上面已有安排,请外面的老师辅导,教材统一购买,考试时全部脱产学习。”  都都举手:“大爷。”  “别胡说八道啊,喷粪就治你。”  “行,大爷谁不知道您呀,刀子嘴豆腐心,大善人还得您老爷子,考上有什么好处吗?不参加行不行?”  “你也站着。”  “我也招着您了?切身利益谁不得想想。”  “好,原则上是自愿参加,想参加的举手,我看看人数。”大爷说。  人数的结果只占参加会的十分之一,搞得大爷很失望,一边摇头一边说:“真是上不了台面,一帮混蛋小子,今儿我也说教说教你们,从哪儿讲起呢?好,现身说法,卖卖老。”  哈德门:“哥儿几个呱叽呱叽。”  郝忠摆摆手说:“老犯们都知道我,苦孩子出身,参加革命图的是什么?打土豪分田地,吃个饱饭,穷人不再受欺负,说起打仗吃苦,绝对不含糊,可革命成功了,进城了,傻眼没辙干着急。为什么呢?国家要建设,城市要改造,发展经济,那可不是说着玩的,需要有知识有文化。不是吹,跟我一起的,已经升至副部级的大有人在,而我吃亏就吃亏在大字不识一个,不怕你们笑话我,透个底,揭发揭发我自己,到现如今,我的名字都写不利落,工资袋上签字我都嫌麻烦,画个圈走人。”  “哈……哈哈……”犯人们善意地笑起来。  “笑,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全给我站起来,站起来!”郝忠突然发怒,那张脸立马跟猪肝似的,气得有些变形,手哆嗦着,使劲按着腹部。  从来没有惩罚过犯人的郝忠这一举动,真让犯人们大吃一惊,不知所措地纷纷起立接受集体罚站。“叫你们往人堆里走,不是害你们,不争气的东西,学习有什么不好?啊?学到知识了,就没有时间去赌、去打架、去炫耀自己的光荣历史,你们……”郝忠剧烈地咳嗽起来,足足持续了几分钟,他重重地喘了几口粗气,接着说了下去,“你们为什么犯罪,就是没知识没文化,不懂法,一群法盲。你们说说,谁从娘肚子里出来天生就是犯罪坐牢的料?啊,说,谁是?事到如今,还一天到晚糊里糊涂有一天算一天,混刑期是不是?爹娘生养一场,拉扯到现在,该是你们尽孝的时候,而你们回报什么?爹妈、妻儿老小、兄弟姐妹得到的是什么?是提心吊胆、是企盼、是天天掰着手指头数日子,是因为你们遭受别人的白眼,因为你们,他们抬不起头来,他们还要替你们操更大的心。人心都是肉长的,不学习,不上进,对得起谁?说,对得起谁?”  细心的兆龙发现郝忠的额头已经冒出汗珠,老人的全身正在微颤。  “你们的良心给狗吃了……”郝忠猛然向地下倒去,兆龙一个飞步上去,架住了他的肩膀,用自己宽大的肩膀支撑着大爷的身体,将他抱在自己的怀中。  易军大喊道:“快叫杂务,快叫杂务去中队汇报,叫医生,叫医生,快!”  这突发事件一发生,立马乱成一团,报告的报告,嚷嚷的嚷嚷,更多的围到了郝忠的周围。  兆龙叫大爷,爷字还没说完,从郝忠口中喷出一口鲜红的血,全部溅到他低头询问的脸上。  这一景,把经历过大大小小“战役”的囚犯们惊呆了,这血不是一般的血,这人也不是一般的人——一个老共产党员为党的劳改事业奋斗,履行自己职责的忠诚心血。  “大爷、大爷……”  郝忠抬抬头:“学习是好事,单科结业加改造分,专业拿下立马减刑兑现,都应该参加……你们谁也不能落……”又一口更多的血喷出,兆龙感到浓腥的咸味。


第三章第73节 可敬老人的教诲

兆龙咆哮道:“都他妈的吃屎呢?叫人、叫大夫,快去。”  都都说:“已经去人了。”  “再去叫,杂务……”兆龙抱紧大爷,“大爷,坚持住,您坚持住,大夫马上就来。”  郝忠用低弱的声音说:“傻小子们,今儿骂了你们,对不住,道……”人一下子昏了过去,这时,中队值班人员呼啦啦跑进十几个,大夫抬着担架也飞跑过来,翻翻眼皮……  兆龙实在憋不住了:“瞎看什么?会不会呀?还不拉去抢救?”  这要在平时,保证最轻的是严厉训斥,重则就是大麻烦。可今天一切全都释然。大夫看着满脸血迹的兆龙,没说任何话,干部们没人言一句,迅速将郝忠抬上担架,跑出 道,剩下的只是一帮心情沉重的、还有人情的犯人,大爷的病痛挂着他们的心。  四个小时后,传来消息:郝忠队长经抢救无效死亡,病因是晚期肝硬化。  这帮坏小子们敬重的大爷,临终战斗在工作的第一线上,在他光荣的岗位上倒下来,这帮坏小子长这么大,第一次真正地咽不下要吃的饭菜,那鲜红鲜红的血,那可敬老人的教诲深深地打动了他们,而兆龙的感触更是重上加重。  通道里头一次静静的,破天荒的,没有一个人说话。  寂静得可怕。  这一夜,没有一人合眼睡觉,都瞪着眼睛,想着自己该想的事儿。  兆龙让宝全到组委员那要来几张白纸,自己和易军叠起了白花,都都帮忙,哈德门也拿起白纸,一个,两个,整个组都起来了,巡夜的队长值班杂务也加入行列,别的组也过来,队伍在增加,查哨的监狱长什么也没说,拿起就干,没有高低之分,默默地动手。  哗啦啦的纸声。  第二天,一个巨大的花圈,被送到劳改局郝忠队长治丧委员会,代表着犯人们深切悼念的心声,送大爷一路走好。  监狱来了一批各色的犯人,他们至少在二进宫以上,个顶个都是各监狱、各劳改队的反改造分子,中队分来二十个。  头一天,集体不出工,其中还有都都一个哥们儿。都都在车间告诉兆龙:“这都是八三年严打的经历者,以前监狱也一样,过过恐怖的日子。那时候,全监狱任何一个角落都没有一位敢吱声的,惩罚人哪有戒具上的,全是传送带,上面带铁钉,一抽一条血印,站着进去,都是爬着出来,每天回去背靠背反省,那真是夹着尾巴过日子。后来,运动过去风气好了,可劳改队还是不行,监狱还算正规点,你们赶的时候好的不少,我那哥们儿叫徐德禄,三进宫,最早在东北双河,那是教养圈,别看是东北地界,但归北京管,双河出来的都扛电,七八根电棍跟没事人一样。各分局看守所、提审一看是双河出来的人,都不动横,知道这些对他们没用,个顶个都扛打,还都有点老流氓的样。不过风气都是一阵一阵的,很可能要带起点战斗的风,兄弟,先慎几天,看看什么花样,我寻思这是下马威,给自己造声势,人不可能天天心齐,他不干活,你也不要管,有人会管的,队长压不下去,也没法工作,动真格的有人,静观事态。”  易军一直都在听,没有插任何话,从他来的那天起,就是抱着学习和观察的态度,努力融合到这个特殊环境当中去。同时,也在观察兆龙的言谈举止、为人处事,他很想拉兆龙做搭档,以期东山再起,但没有吐露半字,需要时间。  而同样的,兆龙也在试图观察易军,虽然没有想到合作,但是目前还是把他当做一个高智商的哥们儿看待,希望通过一些事,显示他的才华和智慧,也需要时间交流。  马中给“倒流”们开会:“我知道你们这帮人的想法,注销了城市户口,八三年受了不少罪,有的还发到新疆、青海,也同样吃苦,我干了十八年,什么人没见过,什么事也经过,这眼睛还不揉沙子。但是,我要告诉你们的是,既然判了刑,就得干活,有本事别进来,干多干少单说,不干就说不过去,监狱不干活的头就不能开。也许有人说,别叫板,大不了关反省,戴上下件,反正是不干。我告诉你们,那是欺负你们,是我马长胜无能。直说吧,我会熬你,打你,我还累得慌。现在分为两队,一队不服气的就站出试试,一队老老实实进车间,考虑老炮嘛可以干点轻活儿,其实呀,也累不到哪去,工业圈与农业圈差个十万八千里,茶淀每年的土方,挖渠甩锹,都是体力活,哪个说自己没在圈里干过活,吹牛×呢。”  马中切合实际的讲话引起“倒流”们的哄笑,其实说的全是实情,没半点虚的,让他们折服了,都同意进车间。  这就是监狱老干警的丰富经验和与流氓打交道使用的技巧,对付流氓得用流氓的办法,马中又强调一点:“我告诉你们,还要强调,不许底下煽动,把下三滥的玩艺带到里面,知道后,严惩必究。”就这么轻而易举地瓦解了“倒流”们的企图,呼啦啦全进了车间。  徐德禄让都都带着来到兆龙面前:“兄弟,我们的事你别往里插,那都是头三脚踢开,决不是冲着你,都都我们都没的说,他也跟我提了你,什么事儿都得容功夫,咱们要是跟他们一样,让人捡着捏,那不就瞎菜了。我琢磨来这儿不是偶然的,准有名堂,监狱多少年都没有放过轻刑犯,就说我们反改造也不可能弄这动静,而且还是各个地儿的都有,我看呀时间长不了,准得发人,有一天说一天,只要没什么大冲突,都能过去。”


第三章第74节 狱内伤害案件

兆龙也说:“我也是这么想,反正别互相拆台,差不多就得。”  这帮子人跟公安局打的交道多,从胎里就坏,而且坏水是一肚子一肚子的。先是带动风气,车间是不允许吸烟的,他们平时都在监视器死角抽,在厕所抽,都公开理所当然的;本来是极少数人喝酒,慢慢发展到人人有酒喝,他们适应环境能力非常强,很快与上上下下打成一片,而且还互相勾上帮,很明显从晚饭的时候就可以分出谁和谁串在一起的,气氛一渲染,谈的话题全都是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流氓事,还当成荣耀和资本了。一进宫的小崽就瞎崇拜瞎起哄,很快地,接二连三的不大不小的架就开练了,但是没有一个“倒流”冲在前面,都是挑起事来,闪到一边去了。  小崽周平最近与号称大猪头的朱布混在一起,小崽有了个大哥,七个不忿八个不待见的身子也晃上了,说话气也粗了,竟然摆着架子让刚从少犯调上来的白新海给他洗衣服。年轻气盛的白新海也刚跟“倒流”老曲子曲学延拜了把子,在一个从新疆、一个从青海回来的老大指挥下开始了殴斗:周平飞起脚,将白新海踢在地上翻了两滚,他迅速站起,又被周平一拳封住了右眼,带血的脸已是一片苍白。白新海用单眼的目光看到了机台旁边的撬杠,顺手抄起,向周平胸口猛戳过去,看其倒下,又将铁杠朝肋骨死命砸去……白新海的脸扭曲着,机械地挥舞着手,只听一声惨叫,一起严重的狱内伤害案件在短短的几分钟内完成。  没两天半,血腥又起,一个纸条从隔壁中队传过来,告知同案犯陈和平,鲁凡是他们这个案子的揭发者。于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陈和平将一暖壶滚烫的开水浇在熟睡的鲁凡脸上,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