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将军的女卫-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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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么进来的?」回头望著不知何时坐在榻上的飞豫天,紫烟倒退了两步,背紧紧地贴著铜镜惊慌地问。
「别忘了我是将军,在南关,没有我去不了的地方。」飞豫天面无表情地说。
「你来做什么?」撇过脸去,紫烟恨恨地问。
不是都那样无动於衷地如愿把她推出去了吗?不是都那样轻易地将她许给别人了吗?那他还来干什么?他羞辱她的还不够吗?
「我为何不能来?」站起身子,飞豫天一把拉过紫烟,将她整个人拉跌在榻上。
「你不要这样!」紫烟将身子缩成一团,眼眶中浮现出点点泪光。现在的她根本就是个废人了,他为何还要欺负她?
一身武功尽失、也不会认字、更不会女红,她只是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弱女子,一个被他丢弃的侍卫,一个老头的第八任姨太太……
他还要怎么样?
「打扮得如此娇媚是为了谁?」望著紫烟从未在他面前展示过的美丽装扮,望著她纤纤玉足微微抖颤著,飞豫天的声音更冷了。
「你管不著!」
「说!」大掌一把握住紫烟的小脸,飞豫天将她的脸转至自己眼前,严厉无比地问著。
「为我的夫君!」小脸被那只没有克制的大掌握痛了,紫烟含泪低喊著,「我为我的夫君打扮!」
「你的夫君?」飞豫天冷冷地笑了起来,用力将紫烟推到床头,「你想用这种方式来诱惑他?」
「是!」紫烟大叫著,「我就是要靠这样来诱惑我的夫君!」
「你别儍了!」解开自己的腰带,飞豫天的眼中布满红丝。他一把捉住紫烟的双手,用力地绑住,然後吊在红木床的前沿。「你以为还会有男人敢要你?」
「不要碰我!」紫烟望著眼前这个她几乎不认识的男人,惊恐地瞪大了双眼。
这是飞豫天吗?他的眼中怎会有这样凌厉的怒火以及如此粗暴的举止?
「我绝不会用我的手碰你,」飞豫天眼神黯淡地说,手一挥,一把将床帐撕下後,坐到一旁的红木椅上,「除非你求我!」
「我永远不会求你的!」
「是吗?」飞豫天眼神一闪,然後突然奇异地笑了起来。「那我们可以来试一试。」
飞豫天望著紫烟不断发抖的身子以及不肯正视他的眸子,心中那股怒气简直无处发泄。
为什么这样倔?为什么还是不懂他的心?
为什么就这样臣服於自己的宿命,怎么也不肯搏一搏?
难道在她的心中,他的存在真的如此低微?
「你想做什么?」望著飞豫天闪动著幽光的眸子,紫烟心底一颤,语音在空气中抖动著。
「做我想做的事。」飞豫天冷冷一笑,手突然一伸,扯掉了她的外衣,露出面的淡粉色抹胸。
「不……」紫烟惊叫一声,不断地想挣脱绑住她双手的束缚,却是愈挣愈紧。
「不必试图做无谓的抵抗。」望著紫烟满含著畏惧的双眸,飞豫天心底的那股怒火灼烧得更旺盛。
什么时候她竟会抗拒他了?是为了花令?还是因为有了夫君?
那个十恶不赦、根本不是她真正夫君、也根本不会来迎娶她的男人,值得她这样做吗?
「你不可以……求求你……」紫烟泪眼模糊地望著身畔一脸怒火的飞豫天,「你是将军啊!」
「我是将军又如何?」粗暴地一把扯掉紫烟身上的所有衣物,飞豫天低沉地说,「更何况,就因为我是将军,所以我可以做一切我想做的事!」
「你怎么会……」无助地摇著头,紫烟的泪一滴滴掉落地面,「变成这样……」
「你一个侍卫都能变成王大户的第八任姨太太,我为何不能成为一个野兽般的将军?」冷著脸,飞豫天由怀中掏出一只笔,然後伸出手,任那柔顺的笔毛轻划著紫烟的颊、唇。
一股奇异的感觉顺著柔软的笔毛轻拂在脸上的走势,缓缓沁入紫烟的心脾,那笔毛如此柔软,竟让她的脸又麻、又痒……
「不要……」紫烟无助地撇过脸,不想让那种感觉继续残存在自己脸上,「不要这样……」
「不要?」飞豫天冷哼一声,让笔顺著紫烟的唇、下颚、耳後、颈项、肩骨缓缓而下,划出一道无字的长线……
身子不停颤抖著,紫烟紧咬著下唇忍耐,但当笔来到自己的胸前时,她再也克制不住地痛苦呢喃了起来,「呃……」
那种感觉实在太令人难耐了!那种酥痒与飞豫天的大掌带给她的感受是完全不同的!
飞豫天的大掌是温柔的,就算是逗弄著她时,也是那样的细心与体贴;可是现在虽然依然是他在逗弄著她,但他却连碰也不碰她一下,只用无生命的物件欺凌她,那是一种羞辱!
紫烟明明知道,可她却无法抵挡那股由心底最深处被引发的狂潮,只能不断扭摆著腰肢想逃离那种痛苦。
「啊……不要……」当笔尖一回又一回扫过自己的乳尖时,紫烟放声尖叫了起来。
「碰都没有碰你一下,你竟然也能发出如此淫荡的声音?」望著紫烟扭动著娇躯的诱人模样,以及缓缓挺立、紧绷的珍珠乳尖,飞豫天发出一种鬼魅般的低沉嗓音,「而且乳尖还硬成这样……」
「求你……不要这样待我……」气喘吁吁地说著,紫烟额上布满了一层薄汗,然後在飞豫天手中的笔再度拂上另一个乳尖时,仰起头娇啼了起来,「啊……」
「不然我该如何对待你这种淫荡女人?」飞豫天的声音紧绷著,任由手中的笔轻刺著她乳尖的最顶端,「这样?还是这样?」
「不……啊……」一种微痛中夹杂著奇异快感的感觉,刺激著紫烟所有的感官,让她只能疯狂地摇著头,不停地嘤咛、啼呼著。
「荡妇!」
听著紫烟的声声浪啼,飞豫天将笔移开她的胸前,让笔尖顺著她平坦的小腹缓缓而下,然後在她的桃花丛林前来回扫动著……
下腹涌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潮,紫烟害怕地紧紧夹住双腿,因为她不能让飞豫天手中的笔有侵入自己私密之处的机会!
只是,飞豫天当然不会让紫烟有机会逃离。
「没有人碰你,你居然也能湿成这样……」
望著紫烟体内的蜜汁顺著雪白而修长的玉腿缓缓流下,飞豫天毫不犹豫地用脚顶开她紧夹的双腿,然後笔峰一转,扫过她春潮湿漉的花瓣缝隙。
「啊呀……」当柔软的笔毛扫过自己身下最私密又柔嫩的花蕊时,紫烟娇声尖叫了起来,全身疯狂颤抖著,「不要……啊……」
「不可能!」飞豫天冷冷说著,手腕抖动得更快。
飞豫天手中的笔一次又一次地扫过紫烟的花缝,在沾满了蜜汁而变得坚硬的笔尖逗弄下,紫烟整个人都崩溃了。
老天,不要再挑弄她了!她真的受不住了……
「不要……啊……将军……」哭得淋漓尽致,紫烟再也管不住自己的身子了。
她的花瓣已经被刺激得敏感至极,每当柔软又坚硬的笔尖扫过她花瓣间的珍珠时,她的花径便不由自主地紧缩一下,因为那感觉实在太令人无助又无法抗拒。
而随著花径的一紧一缩,她的花道中也开始微微地疼痛起来,她知道,那是一种因为需要而产生的疼痛,想要飞豫天的疼痛……
「饶了我……求你……啊……」
听著紫烟几乎沙哑的求饶声,望著她胸前因颤抖而生出的那阵令人眩目的诱人乳波,看著她无助但却嫣红至极的脸庞,飞豫天眼一眯,丢掉手中的笔,然後将铜镜拉到她的身前。
当那令人痛苦的折磨终於消失时,紫烟全身虚软地低著头,无助地娇喘微微;但还没有等到她的呼吸恢复正常,一场更折磨人的游戏却又开始了。
飞豫天的手轻抚上她早已敏感得不能再敏感的全身,他手中的热度、他娴熟的挑弄,让许久未与他欢爱的紫烟再度回想起他在自己身上留下的所有记忆,然後,身下整个泛滥成灾……
「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模样!」站在紫烟的身後,飞豫天低声命令著。
听到这话,意识朦胧的紫烟缓缓抬起头望著身前的铜镜,整个人全儍了!
因为铜镜中的她,竟是那样的奇异……
全身赤裸的她,一头如丝般的长发垂在身後,几缕发丝紧贴颊旁,眼神蒙胧而又恍惚,让她整个人显得那样的妖娆、淫媚。
而她嫣红的双颊,还有因喘息而微启的红唇,竟像是想邀请男人来亲吻她似地丰润、诱人……
「知道自己是这么被人玩弄的吗?」
就在紫烟发愣时,突然感觉胸前一阵刺痛,她轻喃了一声,然後儍儍地望著铜镜。
就见镜中,一双男人的大掌由她的下伸出,用力扯拉、拈弄著她浑圆双乳上挺立的乳尖,而她被玩弄的乳尖此刻正红艳如血。
此外,那双大手还邪肆地轻擦、搓弄著她浑圆的乳房,令她的乳房红点处处……
「不……放了我……」撇过头去,紫烟再也不想看到这样的自己了,但就在此刻,她的胸前传来一阵剧痛,「啊……痛……」
「怕痛就继续看著自己的淫荡模样!」飞豫天残忍地说,将手伸往紫烟身下的花瓣之中,让手指充分沾满她的蜜汁後,点上她的唇。「吃掉它。」
「不……」紫烟闭上眼绝望地低呼。
「吃掉它!」飞豫天又重复了一次,手用力掐住紫烟的乳尖,在她痛得低呼时,将手指整个侵入她的唇中!
泪水,一滴滴地由紫烟的脸庞滑落,她的口唇中充满了自己羞耻的味道……
此时,飞豫天却将吊挂著紫烟的手的腰带松长了,先是自己坐在榻沿,将紫烟早已虚软的身子抱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後用双膝撑开她的玉腿,任她再也无法闭合的花蕊整个映在铜镜中。
「看著镜子!」飞豫天语音低沉地威胁著紫烟,「若你敢将眼眸离开镜子一下,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痛苦!」
颤抖著长长的睫毛,紫烟无助地睁开双眼,望著自己从未见过的秘密花园整个出现在铜镜上。
一只手把玩著紫烟早已红瘀片片的丰乳,一只手伸向她的花蕊中心,飞豫天尽情地玩弄著她的身与心,没有半点柔情!
因为他心中的怒火早已升至最高点,因她不断抗拒的举动与言语……
「唔……」第一次亲眼望著自己是如何被男人玩弄著,紫烟的下腹竟兴起一阵羞耻的狂潮。
望著他的手轻捻慢挑著自己的私密,紧掐细压著花瓣中的珍珠,望著他的大掌那样轻慢地揉搓著自己柔嫩的双乳、突然,一股强烈的情欲如星火燎原般地窜动著……
「啊……将军……」难耐地轻扭著腰肢,紫烟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娇喘微微地低叫著。
「叫大声一些!」听著紫烟动情的嘤咛声,飞豫天的下腹也是一阵灼热,「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这女子是多么的淫荡,竟被不是夫君的男子逗弄得如此娇啼连连!」
「不是夫君……」飞豫天的话一下子惊醒了紫烟,她的脸色突地一白,身子剧烈地抖动了起来,「你不是……」
「对,我不是!」没有任何预警的,飞豫天将食指刺入紫烟的花径中,「就因我不是,所以我可以尽情地玩弄你、羞辱你!」
「啊……」望著飞豫天的手指整个没入自己的花瓣裹,紫烟痛呼了一声,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掉落,口中绝望地低喃著,「夫君……救我……」
一听到紫烟居然如此呼救,飞豫天顿时被激怒了。都还没成亲,她就开始对她的夫君忠诚了吗?
「你被他要过了吗?你被他占有过了吗?」飞豫天疯狂地嘶吼著,手指更用力地戳刺著紫烟柔嫩的花径。
「夫君……」眼眸蒙胧的紫烟再也不想抵抗了,「我何时……才能觅著你?」
是的,她何时才能觅著她心底的夫君?那个她一生一世想相依、相伴,那个可以与她一同偕老,那个她最初及唯一的——飞豫天?
不可能了,永远不可能了!
「为何……你不能是……我的夫君?」泪眼中,紫烟望著飞豫天暴怒的脸喃喃低泣著,再也忍不住地让心中的想望脱口而出。
飞豫天听到紫烟的低语,手突然一下子停住了!
他愣愣地望著她斑斑泪迹的小脸,望著她毫无生气的双眸,望著她眼底的绝望与痛苦。她……其实心底是将他当成夫君的,只是一直不敢说、不敢提吗?
飞豫天脸上的线条突然温和了起来。
「你心目中的夫君,像我这样做过吗?」手指突然变得那样的温柔,飞豫天轻勾缓滑著紫烟的丝绒花径,轻轻地问。
「呃……」他的轻柔,让紫烟的体内兴起一阵颤动。
「你心目中的夫君,像我这样做过吗?」指尖轻拂过紫烟的乳尖,飞豫天望著她的眼眸突然蒙胧起来,感受著她身子突地紧绷。
「你心目中的夫君,像我这样做过吗?」将手指撤出她的体内,飞豫天褪去自己的裤子,将自己的坚挺紧抵住她微微颤抖的花心。
「唔……」感受火热的坚挺在自己身下的热度,紫烟望著镜中的自己,她的腰被飞豫天轻轻握住、捧起……
「你心目中的夫君,是像我这样占有你吗?」缓慢地将坚挺进入紫烟的体内,飞豫天让身前的小女人亲眼目睹著自己被他占有的过程。
「啊……」看著飞豫天整个没入自己的花径中,紫烟的下腹同时也传来一阵无以名之的充实感。
她感觉得到他在自己的体内,那样坚实、那样火热、那样无间地与她的肌肤密合著……
「你心目中的夫君,」飞豫天握住紫烟的腰肢往上一提,又猛然一压,「是像我这样要你吗?」
「啊……将军……不要!」突来的冲刺让紫烟尖叫了一声,许久不曾接受过他的身子,此刻在他的忘情深入下竟有些细微的疼痛。
「你叫我什么?」听著紫烟如同他记忆中一样甜腻地娇啼著,飞豫天又重复了一次刚才的举动。
「你是……啊……将军……」紫烟疯狂啼呼著,感觉著体内那股一发不可收拾的情欲,以及汹涌澎湃、流向四肢百骸的惊人电流!
「我、不、叫、将、军!」发现自己的坚挺竟被小小的花径夹得那样紧,而她的花道竟比他记忆中的还窄、还诱人,飞豫天咬著牙怒吼道,然後又一个大力冲刺!
「啊……飞……」在那惊人的碰撞下,紫烟的思绪整个被抽离了,只能无助地仰著头、绷紧身子娇呼著。
「我叫飞吗?」将自己的坚挺整个撤出,飞豫天让紫烟的身子及心悬在半空中。
「豫……天……豫天……」终於让那个在自己心中唤了几千、几万次的名字由口中飞出,紫烟再也无法隐匿自己的心了,她疯狂地唤著,像没有明天似地唤著,「豫天……啊……」
她那一声声甜腻的「豫天」,像一股暖流沁入飞豫天的心间,他感觉到一种无以名之的感动与幸福,让他只能紧紧抱住她,抱得那样紧,却那样温柔……
「豫天……豫天……要我……」自第一声喊出他的名字之後,紫烟再也收不回自己的心了,她忘情地叫著、呢喃著。
「烟儿,我当然会要你。」
一个翻身,飞豫天将紫烟放倒至榻上,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腰际,然後一个挺腰,用力贯穿她柔弱的娇躯。
「豫天……啊……」那样强力的穿透,将紫烟的花径整个撑大,让她只能无助又暧昧地娇喃著。
「疼吗,烟儿?」望著紫烟的柔弱神情,飞豫天放轻了自己的力量,然後开始轻吻著她的乳尖。
「疼……」听著那许久不曾听到的温柔,紫烟的泪一滴滴沁出,「可……我要你如此要我……豫天……」
听著紫烟的低喃,飞豫天再也不考虑地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