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与管家系列之二管家别生气-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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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少爷你什么也不知道,这样他们只会把你当人质,不会痛下杀手!』不知道为什么,佟少华突然想起西泽尔曾经说过的话。
「放屁!」佟少华痛苦地低咒。这样鞭打和直接拿刀、拿枪杀他有什么两样,若是他们打算这样用鞭子「问候」下去,早晚他会被打成一具尸体。
难道,自己真的会死在这里吗?
就在佟少华自怨自艾的时候,房间门再次打开了,走进来的依旧是南田,还有他口中那三个来自日本帝国的重要人物。
「佟少爷。」南田以一种虚伪的关怀方式开口了。「您这位被佟老爷捧在手心疼爱的贵公子,从来没受过这种苦吧!又何必逞强呢?」
「谁……谁在逞强?」佟少华现在一看到南田就心中有恨,当然,最恨的是曾经同情他的自己,如果不是自己太笨,根本就不会被人抓住了。「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知道什么狗屁军火!」
南田眼睛一玻В∩倩档幕胺敫员叩娜毡救颂!�
其中一人听完后,缓步来到床前,以一种冰冷傲慢的目光俯视被绑在床上、动弹不得的佟少华,他上下打量着佟少华裸露的胸膛,原本漂亮的小麦色肌肤上面,现在已经布满了红色的长条伤痕,有几处看得出下手比较重,伤口上还凝着半干的血痕。
他伸出手,缓缓地以手指滑过佟少华胸前渗血的伤口,听到佟少华在自己触碰下痛苦的喘息时,眼中绽放出兴奋的光芒。
「我不知道那批军火!不管你们怎么问,我就只有这个答案!」佟少华认定他们又想以某种奇怪的方式折磨自己,不禁大喊出声。
以手触碰佟少华的男子动作一顿,转过身,以目光示意南田将佟少华刚才说的话翻译出来。
南田恭敬地将佟少华的话说了一次,同时自行补充说明,或许佟少华真的不知道,不然以他这种娇贵的少爷身分,早就熬不住鞭打而说出真相了。
男人继续说了什么,其它两人互看一眼,最后无所谓的耸肩。
让佟少华完全没有头绪的日语交谈又延续了好一会儿,最后才停止,三人像是取得某种共识地点点头,而后由南田开口对佟少华说道:「佟少爷,再给你一个晚上仔细考虑,今天只是小小开胃菜,如果明天还没有答案,就不是只有鞭子这么简单了。」
南田说完后,就跟在另外两人的身后离去了,大概过了五分钟以后,只见南田先生再次开门进入。
在这看似短暂、事实上却很漫长的五分钟里面,佟少华神经紧绷得连身上的寒毛都竖了起来,而让他如此紧张的原因,自然就是这个站在床边、以一种恐怖目光看着自己的日本人了。
所以,当南田重新回到房间来时,佟少华确实松了一口气,几乎以一种感谢的心态面对南田的去而复返。
重新回返的南田手上多了一瓶罐子,他走向佟少华,主动解释道:「这药抹上去会有点疼,但对鞭伤很有效。」
咦?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好心?佟少华狐疑地挑高一道眉。
「你在玩什么花样?」佟少华没好气地问道。但既然自己还不想死,他是不介意对方提供药膏啦!
原本以为南田会动手敷药,但没想到他却将手上的药罐交给了那名用目光就让人浑身发毛的日本人。
「佟少爷,你该庆幸自己的好运,至少能多活一个晚上。」南田俯身,语气暧昧地对佟少华开口。
「多……多活一个晚上,这是什么意思?」佟少华有种不祥的预感。
「对于审问背叛者,我们向来不手软的。佟少爷你可以多活一晚的意思,就是以你娇弱的身体根本禁不起拷打,我想明天拷问若是结束,你一条小命应该也结束了。」南田解释。「但你的运气好,让我们日本国的大将军『看上』了,所以他特别为你争取多活一晚的机会,先让他乐一乐,要不然明天你就被人活活折腾到死,那玩起来也没乐趣了。」
「我不要!」佟少华一张俊脸变得死白。这叫什么狗屁幸运?在惨死前一晚还要被男人强暴?难道自己还要微笑说谢谢吗?「你尽可以继续拷打,我痛死也不会抱怨的!不用给我特别待遇!」
「就这样了,佟少爷。」南田同情地轻拍佟少华的脸。「明天早上见,如果我们还能见面的话……」
众所皆知,这位大将军有些奇怪的性癖好,举凡被他点名要求服侍的,隔天如果能活着就算是奇迹了。但,他只是个平民百姓,能说什么呢,一切就看佟少华的造化了。
「喂!南田,你别走啊!」佟少华急得大喊,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南田缓步离开,同时关上了门。
「喀」的一声,房间里只剩下他、还有这个目光恐怖的日本人了……
第六章
佟少华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痛恨自己拥有俊美迷人的长相。
如果,他长得斜嘴歪鼻、像鬼一样丑,身体像神猪一样肥大,当然,或许会因为太丑而提早被凌迟处死,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临死前还引起「男人」的觊觎吧……老天!干脆直接打下一道雷劈死他好了,被女人觊觎、蹂躏也就算了,为什么会是一个男人想蹂躏自己呢?
就在佟少华自暴自弃、欲哭无泪的同时,站在一旁那个所谓的日本大将军,已经转开手上的药罐,带着打量的眼神一步一步靠近了。
说实在的,这个男人的长相不算恶心;黑发梳得工整、皮肤略显白皙,但他的一双眼睛,就像是毫无生气的玻璃珠,让人觉得浑身不对劲,有种冷得让人发毛的诡异感。
「◎★♀*※*……」男人低喃着,以指尖沾了药膏,然后缓缓移到佟少华光裸的胸前,似乎在犹豫要从哪一处伤口开始涂抹似的。
佟少华这时不禁庆幸自己不懂日语,听不懂,至少可以当成对方在放屁,要是听得懂,却听见一个「男人」对自己说些淫言秽语,他可一点也不觉得高兴。
「呜……」当冰凉的药膏触碰到佟少华渗血的伤口时,他浑身颤抖了一下,痛得发出喊声,额头也凝出一颗颗的冷汗。
玻璃珠般的眼珠子在听到佟少华痛苦的抽气声时,开始产生了变化,但那种眼光却是比「毫无生气」更恐怖,是一种野兽看到猎物,变得兴奋无比的残忍光芒。
佟少华的痛苦呻吟让男人勾起冰冷的笑,抹了药的指尖继续在佟少华的胸膛上游走,每当他因为痛楚而喘息时,男人的眼光就会并射出一种兴奋、狂热的光彩,原本白皙的脸颊,也慢慢染上了愉悦的晕红。
不一会儿,连处于痛苦中的佟少华也注意到对方的异样了,这男人……似乎会因为自己痛苦的声音而变得兴奋,他心里直发毛,于是紧紧咬住了下唇,宁愿痛死也不喊出声。
「……」痛痛痛,痛啊!佟少华在心中惨叫,但他紧咬住唇不出声。
「★◎♀※*♂!」佟少华咬住下唇消极抵抗让男人十分不悦,嘴里低咒一串话,抹了药的手指添加了力道、甚至故意地划过佟少华的伤处,意图让他发出叫声。
加重的力道确实让佟少华痛得浑身发抖,身体像是被拖上岸的鱼一样不由自主地颤动,但是他依然咬紧下唇,紧得连嘴里都尝到血的味道,但是他拚命忍住,怎么也不想让对方听见自己的呻吟。
如果自己没猜错,这男人应该是那种喜欢看人受苦才会产生兴奋的变态,若真的如此,那自己不如咬紧牙关忍耐,若是能激得对方发怒而放弃,那他有生之年一定会早晚念一遍圣经来感谢上帝的。
「啪啪!」两声,男人恶狠狠地赏了佟少华两记耳光,打得他头晕目眩,甚至觉得眼睛都快被他打爆出来了。
忍……忍……痛死也要忍住啊!佟少华干脆闭上眼睛,任由男人对自己挥巴掌、用手指挖伤口,还有拳打脚踢,但他就是死命地咬着下唇,怎么也不肯松口。
「呼!呼!」如此折腾了半天,除了男人气喘吁吁之外,佟少华也是伤上加伤、痛上加痛。
突然之间,紧闭双眼的佟少华听到了移动的脚步声,跟着听见「喀」的一声,他不抱任何希望的睁开眼睛,却刚好看到那个日本人甩门离去的背影。
神啊!?果然听到你虔诚子民的祈祷了!佟少华含着泪赞美主,但可惜的是,他的心愿不到一分钟后就破灭了,开门而去的日本男人显然并不是真的离开,他不但回来了,手上还多了一样佟少华并不陌生的--鸦片烟管。
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在佟少华惊惧、疑惑的目光中,日本男人熟练地将鸦片烟管点燃,然后走到佟少华身边,以手用力扣住他的下颚强迫他张开嘴,然后将烟管硬塞到他嘴里──
「呜……」佟少华奋力扭头挣扎,但是双手被绑的自己根本没有力气反抗,只能在对方强制之下,被迫吞下一口口的鸦片烟。
为了让顽强的佟少华软化,这管鸦片烟的剂量至少多放了两、三倍,佟少华吸了不到五分钟,鸦片烟就开始在体内发挥功效,他的视线开始变得朦胧、脑袋昏沉沉的,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了……
看到管家佟少华的目光开始涣散,男人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才将鸦片烟从佟少华口中取出,随手扔到了一旁。
即使鸦片烟管从嘴中抽离了,但佟少华却一点感觉也没有,只觉得身体变得轻飘飘的很舒服,在眼前不停晃动的人影有点陌生、也有点熟悉,周遭充满了五彩缤纷的彩色泡泡。
当男人再次以手指抚摸、触碰小麦色肌肤上的伤痕时,佟少华情不自禁地发出呻吟声。奇怪,原先一被触碰就痛不欲生的伤口,现在被人反复揉弄时,只剩下一点点刺痛,甚至,还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自体内窜起。
「啊……」此刻的佟少华无法克制自己的任何反应,在对方或轻或重的触碰下,发出了低吟、轻喘的呻吟声。
少年猫咪般的黑瞳虽然焦点无法集中,却依旧美丽迷人,健康有弹性、彷佛阳光照耀下的小麦色胸膛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着,纵横不一、遍布在胸口的红色伤痕,有好几处在自己指尖的触碰下重新渗出了鲜血,这俊美少年鲜活的生命力就像是金色的光,彷佛要从每一处的伤口渗透出来似的……
『好美!太美了!』男人的眸光闪着异彩,跟着自喉头发出低吼,猛然低下头,像是许久未进食的野兽般,以一种疯狂的姿态舔咬、吸吮着佟少华胸膛上的每一道伤痕,每一道的红痕都受到了男人唇齿的洗礼,而每一滴渗出的鲜血,也全数被男人吞入口中--
「唔……」神经已经被鸦片烟麻醉的佟少华感觉不到痛,身体只是本能地摆动,试图想挣脱胸前的压力,嘴里偶尔吐出一丝呻吟。
当男人终于满意的抬起头时,他的整张脸已经沾满了佟少华的血,看起来更加狰狞,望着佟少华依然涣散的意识,他勾起冷笑,脱下自己的外套,跟着缓缓解开衬衫的扣子……
「叩叩叩叩」急促的敲门声在这个时候突然响起。
「★◎⊙♀※*!!」男人以日语大声咒骂,一脸凶狠地回头,瞪大一双眼,想看看到底是谁有胆子破坏自己的好事。
看到走进来的是南田,男人正想破口大骂,随即又看到南田身后另外两个与自己同样阶级的同袍,于是他只能硬生生地将咒骂吞了回去。
三人走进房间后,男人才发现在他们之后,还跟着一名自己从未见过的外国男子。
「佟少爷?」黑发男子在踏入房间后,立即看见了赤裸着上身、被人绑在床上的佟少华,接着在看到佟少华血迹斑斑的胸前时,一双绿眸危险地玻鹆恕!�
「佟管家,喏,我没骗你吧!你的少爷还没死。」南田故意忽视男子阴霾沉痛的脸,说道。「现在你该遵守约定,把那批军火的下落告诉我们了。」
大约半小时以前,佟府的管家──西泽尔被他们的手下押解过来,据说,是西泽尔独自一人到他们经营的俱乐部里提出要求,希望以军火的下落换取佟少华的一条命,由于事关重大,俱乐部的手下在以电话通报后,亲自将西泽尔押送过来。
南田随意扫了佟少华一眼,他看起来虽然满惨的,但应该还没被怎么样,说起来这小子还真命大,如果西泽尔晚了几个小时过来,在将军的玩弄下,只怕也是死尸一具了。
「少爷为什么一身是血?」西泽尔压抑心中的怒火,强迫自己以一种交易的口吻开口。「若是我家少爷死了,我之前说的条件就不算数。」
「他没死,不信你过去看看。」或许是料定了西泽尔单枪匹马的根本无法逃走,所以南田十分大方地让对方验货。
西泽尔快步走到床边,焦虑地呼唤着:「少爷?你听得见我吗?」
唤了几声都没有响应,西泽尔这才注意到佟少华的模样不太对劲,直到嗅闻到鸦片烟味、并看到扔在一旁的鸦片烟管,知道他是因为吸了鸦片烟而神智涣散,这才松了一口气。
西泽尔的视线跟着往下移,看到了佟少华伤痕累累的胸膛,自责地紧紧握住拳头,恨不得将这些伤害他的人全部都杀了!
「叫医生来,如果少爷有事,你们等到死也拿不到那批军火。」转过身,西泽尔以冰冷的声音说道。
南田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转头向身旁的两人请示。
就在这个时候,站在床边还没弄清楚状况的男人按捺不住了,劈哩啪啦的以一连串日语质问,想知道这个进来破坏一切的外国人到底是谁。
另外两人也以日语回了一大串,看来是在说明西泽尔的身分和他的目的,只见那名男子低咒一声,用力踢了床一下,跟着捞起地上的外套,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少爷需要医生。」西泽尔再一次提出要求。
「好,医生一会儿就来。」南田保证,跟着不忘警告道:「佟管家,你应该知道,要是你敢玩花样,我保证让你这位少爷遭受到难以想象的折磨。」
曾经与西泽尔共事过,南田清楚他的固执与能耐,所以改用佟少华的安全威胁,要他不准轻举妄动。
「只要少爷安全无恙,明天一早你就会得到你要的军火。」西泽尔承诺。
「好。」南田颔首,露出微笑对西泽尔说道:「那么,好好照顾你的宝贝少爷吧!管家大人。」
说完后,三人转身离开了。
***
约莫半小时后,一名医生提着药箱来到房间,先为佟少华的伤口上药、包扎,跟着留下一瓶药丸和一罐药膏,吩咐道:「他吸入的鸦片消褪了以后,如果伤口还会疼,这些药丸可以消炎止痛,药膏一天抹三次,过几天应该就没事了。」
「谢谢你。」有了医生的保证后,西泽尔总算松了一口气。
「哪里。」医生客套了几句,提着药箱离开了。
当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西泽尔坐到床边,充满自责地凝视着因为鸦片烟而意识涣散、昏昏欲睡的佟少华。
如果早知道佟少华会遭遇危险,那么就算将他绑在瑞子家,就算自己会被他埋怨个几天几夜,他也绝对不会让佟少华单独外出的。
「少爷……」西泽尔伸出手,以一种小心翼翼、怕碰坏他的方式轻轻触碰着佟少华的脸颊。
想不到,他还是让自己一心一意想守护的人受伤了……
『西泽尔,看,这是少华──我的儿子。
「老爷的儿子?他今年几岁?在哪里?」
他今年十岁,现在人在英国念书,你看他是不是长得很可爱?
「是满可爱的。」如果,这照片中的男孩肯笑一下,应该算得上可爱吧!十五岁的西泽尔在心里补充道。』
西泽尔至今还记得,当自己被带回佟府的第二年,老爷将佟少华的照片递给他,他也是在那个时候才知道老爷还有一个只和自己差五岁的儿子。
他曾经好奇的问,为什么要把少爷送到遥远的英国去,但老爷什么都不说,总是简单地回一句:我是个失格的父亲,是没办法给任何人幸福的。
他不懂,但却聪明的不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