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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真实灵异簿-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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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可以安心了。这个,”易寒从身后拿出一只盒子“你教我的,有一千只,你看。”易寒把盒子打开,露出满满的五光十色的纸鹤,易寒满足地望着他们,眼中跃动着无法形容的美,突然“哎呀,不对,不对,没有1000只,……没有1000只,数错了……,我的愿望怎么办……”易寒着急地拨弄着一整盒纸鹤,眼里闪出慌乱的眸,他拿盒子的手几乎要变得跟空气一样,我痛心至极“易寒,是不是弄错了?”“不,只有999只,我的愿望,??我要你幸福,要你一生快快乐乐……,可,可现在怎么办……,怎么办……”
  “易寒,??”滚滚的热泪从眼中溢出,他的愿望,他的愿望为什么要我快乐,却不要自己存在……,他颓废懊恼地依在桌边,嘴里念着怎么办,怎么办……“似乎完全忘却了自己正慢慢消散的形体,剧烈的心的疼痛……易寒……”
  “不,易寒有一千只,”我惊喜地叫着从抽屉里取出那只白色的纸鹤,“易寒,真的有一千只。”我流着泪将纸鹤放入盒里,“好了,愿望能实现了。……太好了……太好了……”易寒高兴地笑了,这笑容伴着他残余的能量若有若无……
  “易寒……”终于,易寒的形体完全溶没在厚厚的夜色中,我清楚地看着他从这个世界退出……
  夜,无尽的黑夜。我从房间的一头走到另一头,细细地找,细细地品,可是没有,我找不到易寒的气息,找不到易寒漠然的眼眸,找不到他一头栗色的碎发,易寒,我呢喃着,轻轻地抚摸着易寒留下的鹤儿。风吹开窗户,满屋飘荡着白色的纱幔,冰冷的气流在房间里盘旋着,微微呻吟着,“易寒!”这冰冷的感觉强烈地让我思念易寒特有的气息,拉开门,风吹鼓了我的长裙,带着易寒的鹤儿,我要去找易寒!
  走在黑夜的迷雾里,我细细地嗅着午夜的寒气,感觉易寒的曾经,雾在我的睫毛上挂起了一排珍珠,还有我的泪,很沉。没有月亮,也没有星。黑,黑,黑,可我一点也不惧怕,易寒仿佛时时刻刻都弥漫在我身边,把易寒的鹤儿紧压在胸前,生怕他一会儿就变成真的鹤飞走似的。脚下很软,感觉是一片草地,我不知道自己在哪个方向,也不知道走了有多远,只是由狂奔到慢走,很奇怪,我的忧伤似乎都遗失在路上了,我渐渐平静,把易寒的鹤拿得更牢了。天空像一块黑色的绸缎,大地是一片黑色的地毯。我突然有一种分不清是走在空中还是在地上的感觉,“哗”我撞在一棵树上了,那凝聚了一晚的露珠像下雨一般洒在我身上,是易寒的泪么?我还在走,还在走,脚下的土地一会儿软,一会儿硬,还有石子,荆棘……突然,易寒的鹤儿落在了地上,虽然我肯定我一直拿得很稳,可它确实是掉了。我惊慌地摸索着,还好,我摸到了它,并就势躺了下来,是真的累了呵,我抚弄着小巧的鹤儿,梦到了易寒,易寒……易寒……
  醒了,一滴露水打在我脸上。睁开眼,我看到了易寒的笑容!我从地上窜起来,太阳的光辉洒在我脸上,这是成千上万朵花儿同时绽开的美丽!一轮圆日从云端冉冉升起,金色的光芒震动着我的心灵,易寒,易寒。
  ……,回过头,我慕然发现,身后竟是无底的断崖!昨晚,我再多走一步,便踏上了死路。是易寒的鹤儿,是易寒,是易寒寄托在鹤儿身上的愿望。易寒……,我笑着流下最后一滴眼泪,让太阳的光辉将它映射得光彩夺目……
  好好活着,为了你。
 
 
   洞房花烛夜 '本章字数:2250 最新更新时间:2012…06…11 22:31:12。0'
 
 那次听了那个猫脸的故事之后,我就去问我的舅舅,因为我舅舅和表哥他们一家人都是盖房子的建筑工人。我问舅舅知不知道那种在房屋结构体中施法的事情,他说以前年轻时做小学徒的时候,依稀听过这样的事,可是这麽多年来,盖房子盖了几十年,从来也没真正听说过同行之间曾发生这样的事。那种事,彷佛是另一个灰暗世界里的传说,跟现实世界好似隔了一层烟雾,让人看不透、摸不着。可是没想到过了不久,舅舅家就出事了。
  
  不久之后,二表哥要结婚了,但这其中有些问题,因为二表哥的未婚妻有位前任男友,一直对她纠缠不休,舅舅人脉广,人头熟,动用不少关系,劝那个人能够好聚好散,甚至花了若干银子,最后不得以,请了道上人物出面,那个人才不再来纠缠。
  
  于是舅舅一家开使张罗结婚事宜,新房布置好了,内外喜气洋洋,但就在婚礼前两天,舅舅家遭小偷侵入,被偷走一些东西,幸好损失不大,大家决定婚礼如期举行。
  
  婚礼顺利地完成,蜜月之后,二表哥仍旧跟舅舅、大表哥他们去工地工作。但是过了不久,大家就发觉二表哥这对新婚夫妻有点不太对劲,两个人变得无精打采似的,整天心神不宁、精神恍惚的样子,有时要叫个老半天才会回应,人也越来越消瘦了。问他们是不是有什麽事,却说没事。舅妈很担心,起先以为大概小俩囗新婚,难免浓情蜜意,热情如火的关系,於是很婉转地劝他们要早点休息,不要忙得太晚。可是情况却没有改善。
  
  过了不久,有一天舅舅家神位前的香炉突然“发炉”了,众人莫明奇妙,掷搠的结果显示是“凶”,可是到底会有什麽凶事,也问不出所以然来。没想到隔了几天二表哥真的出事了,二表哥在工地工作时,可能因为精神恍惚的关系,一不小心,被机器压到手指,把左手小指给切断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舅舅怀疑是不是家中风水有问题,又因为听我说过那个猫脸的事,所以就请我透过林先生的关系把那位高人请来家中看看。林先生很乐意帮忙,所以很快地就请到了那位高人。
  
  我和那位高人一起来到舅舅家,听大夥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高人就走到神位前,捻起香祝祷起来,囗中喃喃念着不知什麽东西,祝祷完毕,就开始在屋子里到处走到处看,最后来到新房里,就停了下来。高人一直看着那张床,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招手叫站在旁边的三表哥,要他钻到床底下去看看,是不是有什麽东西。三表哥依言钻了下去,不久,只听见他喊着:“有东西!有东西!”高人要他先出来,不要碰那个东西。然后,只见高人从身上拿出四张符纸,分别在床的四个角落将其烧化,又手捏剑诀对着床凌空比划了一番,然后要众人合力将床翻过来看看。
  
  床翻过来了,大夥赫然看见床的背面中央贴着一张符,而且是张黑色的符纸,画着白色的符。细看那符,却又跟一般所见的符式不太类似,它没有一般符式中所谓的“符头”、“符胆”之类的结构,倒像是一幅画,就我看来,好像画着一个人,四周有熊熊烈火燃烧着,看起来非常诡异。更怪的是,那张符贴在床底的样子是鼓起来的,这表示符的背面包着东西。
  
  高人轻轻地将那张符撕下来,这时从符纸背面落下一个小布包,打开布包,从里面倒出来一颗圆圆的,黑黑的不知道是什麽植物的种子还是果实的东西。高人捻起那颗东西,仔细地瞧着,并且用稍带疑惑的语气自言自语的说:“这种东西……难道……”这时,站在一旁身为警察的表姊夫突然走过来,指着那个东西,很惊讶地说:“这东西怎麽会在这里!”“咦,”高人问,“你见过它?”表姊夫说,几个月前,接到报案说有人盗墓,去到现场查看,坟墓已被重新掩埋,但是被挖掘过的痕迹是相当明显的。坟地四周残留着一些烧过的纸钱,而且还找到一两颗黑黑圆圆的不知是什麽果实或种子的东西,就跟现在看到的一模一样,经过化验,发现那原来是颗榔,并且被某种动物性的油脂浸过,其他也验不出什麽来,这案子目前并无进展,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那个东西。
  
  “槟榔…油脂……是吗?”高人又在自言自语了,接着高人又问表姊夫:“那个坟墓里埋的是个女人吧?”“是呀!你怎麽知道?”表姊夫有点惊讶的说。“她是怎麽死的?”高人问,“家属说,”表姊夫回忆着,“是难产死的,母亲和婴儿都没保住,可怜 !”“哼,果然如此,想不到这种邪法竟传到台湾来了。”高人说。我好奇地问:“什麽邪法 ?能不能说清楚一点?”高人说,这颗槟榔是一种迷魂药,这是流传在东南亚,尤其是泰缅边境那种蛮荒地区的一种邪术,制造这种迷魂药的方法听起来令人毛骨悚然。当地的习俗,若有妇人怀孕却不幸去世的话,必须将其肚子剖开把婴儿取出分开埋葬,当地人认为若不这麽做,必会闹鬼。而制造迷魂药的方法,就是挖出那具婴尸,在午夜时分,带着他来到母坟前,将母亲的尸体也挖出来,然后捧着婴儿向母亲不停地跪拜,不停地拜,一直拜到母亲的尸身坐了起来,此时,就赶紧将婴儿丢入母亲怀中,并向她祈求,意思是说,我已将你的孩子找回来了,请你赐给我我所要的东西。然后就用燃烧的纸钱去烧女尸的下巴,直到烤出油膏来,将这油膏滴在槟榔上,这槟榔就成了迷魂药了。只要偷偷地将这迷魂药放在别人的床下、枕头下、衣柜中,就可以控制对方的思想行为了。
  
  高人说:“你们不是说婚礼前几天曾遭小偷吗?我看偷东西可能只是个幌子,在床下动手脚才是真正的目的。”大家议论纷纷,最后一致认为会这麽做的一定是二表嫂的那个前任男友,不过那个人早已不见踪影了。
  
  高人将那张符,那颗迷魂药,在神位前火化了,又用所谓的“大咒水”将房屋内外洒了一遍,说是可以去除秽气,如此事情才告一段落。
  
  后来那个男人从未再出现过,盗墓的案子也察不出什麽结果。我不知道是不是有其他人也被这种迷魂药陷害过,不过至少我学到的教训是:“洞房花烛夜,请看看床下!
 
 
   头发的故事 '本章字数:1981 最新更新时间:2012…06…11 22:37:39。0'
 
 建平是某大学的研究生,临近答辩了,可他的实验还没完成。他每天都要到很远的一个实验室去做实验,然后骑车回来。这天实验进行得很不顺利,建平一直工作到很晚,等他从实验室出来,已经快10点半了,再过一会儿,宿舍就要关门了,所以他骑车骑得很快。
  
  夜很黑,路上没有行人,建平用力地蹬着车,脑子里还想着白天的实验。一袭袭冷风吹在他身上,可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忽然,前面出现了一个白影,挡住了建平的去路,想刹车已经来不及了……那是一个穿着白衣服,飘着长发的女孩子,建平大叫:“让开!”那女孩本能地转过身,却被迎面而来的车吓坏了,一动也不动。快速行进的车子一下子就撞倒了女孩,然而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女孩的头卷进了车轮里……
  
  “啊!……”女孩的惨叫声在漆黑的夜里逐渐飘去,越飘越远……建平下了车,看见那女孩的长发已被一缕缕、一缕缕地扯断了,鲜血从扯破的头发中渗了出来,鲜血衬着白衣服在路灯下阴森可怕……怎么办?建平矛盾极了。他惊慌,害怕,胆小,懦弱,他来不及考虑太多,匆匆上车向学校飞奔而去。
  
  建平大汗淋漓地回到了宿舍,墙上的钟刚好指向11点,建平紧紧地贴在门后,双手压在胸口上,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洗了洗脸便躺在了床上,可怎么也睡不着。闭上眼睛就是那白衣服的女孩子和被扯断的头发,头发!建平猛地坐起,想起自己的车轮上还缠着头发。可宿舍楼门已经关了,无奈之中,建平只能再次躺下,可他不敢息灯,因为他感觉漆黑的夜色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自己的脖子,双眼凝视着天棚,慢慢地直到天亮。建平起身下楼,把车缠的头发扯下来,又把车洗了洗。今天是星期天,同屋的小徐是本市人,早在星期六就回家了。建平心里像缠着头发,一团糟,整整一天他都没精打采。晚上,小徐回来了,可建平心里有事,一句话也没跟小徐说。便早早上了床……
  
  可他还是无法入睡,他恍惚中刚把眼睛闭上,门就被推开了。他睁开眼,怎么屋里的灯怎么像那天的路灯,灯下还站着一个女人,她竟然穿着白衣服,她竟然没有头发!是她!那女孩手捧着一缕缕的头发,慢慢向建平走来,“把头发还给我!还给我!”边说边把头发向建平身上扔!“不!”建平大叫,猛地惊醒,原来是一场梦。他下意识向身上摸,竟摸到了一团东西,打开灯一看,啊!是头发!是梦吗?建平用力捏了一下自己,痛,不是梦。可这头发……他不再敢往下想,也不敢睡了。他挨到天亮,起床后打回饭,把饭盒放在桌子上,去洗脸。等他回来,揭开饭盒,里面不是白米饭,而是一团头发!建平一阵头晕,他看了看小徐,还在熟睡,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那女孩子死了!化成厉鬼来报复我!这不可能!绝不可能!可这头发……
  
  建平精神恍惚地过了一天,到了晚上,建平不敢睡,他害怕,可怕什么,他也不知道,墙上的钟指向12点,今天没有月亮,楼外的路灯照进屋来,有些昏黄,昏黄的路灯!怎么和那天一样?忽然,建平隐隐约约听见窗外有哭声,他起床向窗外看去,又是她!那个女孩,她站在路灯下,脑袋上没有头发!手上捧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头发!她不断把准确性往自己脑袋粘,可怎么也粘不上,她边粘边哭,哭声在夜里显得很凄惨,建平呆呆的看着。
  
  忽然!那女孩抬起头来,向窗户看来,正好和建平的目光相对,那是怎样的眼神!充满怨恨。建平吓得不敢看了,扭过头来,可他刚把头扭过来!他竟看到了--头发!满屋子飘舞着头发,到处都是!建平大中了一声,晕倒了。
  
  等他醒来,已躺在病庆上,过了一会儿来了一个位医生,询问了他的病情,可建平不敢讲出那起车祸。只是说他太紧张了,医生分析说是神经衰弱,静养几天,别去想别的事,过些时间就好了。
  
  躺在床上,建平回想着这几天的事儿,可怎么也想不通,想着想着,他闭上眼,他刚闭上眼睛,门天了,一个白影飘了进来,又是她!建平想跑,可全身都动不了,那女的拿了把剃刀,走到建平身边,“把你的头发给我,给我!”剃刀伸向建平的头。“不”,建平大叫,猛地惊醒,又是一场梦。建平揉了揉眼睛,眼前竟真的站着一个女孩儿,她穿着白衣服!建平心里一抖,噢,是护士!“打针了!” “噢!”建平抬头看了看护士,正看见护士的眼睛,那眼神!有些熟悉!是她!这不可能!建平这样安慰自己。护士低下头给建平打针,打完针,她抬起身时,帽子刮到了床边的输液架,掉了,她,她竟然没有头发!建平再也无法控制自己。
  
  他跳下床,拉住护士的手,跪了下来。“我错了,你饶了我吧!”那护士长叹了一声,坐下来,向建平说出了真相。这女孩叫霞,本来就是这家医院的护士,那天车祸以后,她留了几年的头发被扯断了,头皮也扯破了,无奈,把头发全剃光了,她很恨肇事后逃跑的人。
  
  她弟弟就是小徐--建平的同屋。上周回家后听姐姐一描述,很像建平,于是便和姐姐制定了惩罚建平的计划。建平身上,饭盒里的头发都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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