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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被囚禁的爱(第一部)-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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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我明显的感觉到,卡雅的身体在我吻上他的刹那间僵硬,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的惊诧,但我自己又何尝不是同样的讶异,我到底在做什麽?!我很困惑,可我依旧舔舐著他的嘴唇,并小心翼翼地撬开他的牙齿,将舌头伸了进去,他的嘴里还留有其它男人的Jing液,散著淡淡的异味,可我只是犹豫了一下下,就继续作著更深入的亲吻,因为我知道,如果我就这样放开他的话,他一定会受到更大的伤害。 



                  “不……别这样,”卡雅闪躲著:“不要污染你自己……我好脏的……而且,你不必同情我,我……我本来就是个性奴隶,这种事我早就……”。 


                  “叫我希玥好吗?”我微笑著打断了他的话:“先前都没来得及告诉你我的名字,真是抱歉。” 

                  “希……玥?” 

                  “对,”我回应道,伸手抚上了他的胸口:“我想抱你,就现在,可以吗?” 

                  “可……可是我……”卡雅的脸颊闻言浮上了一层粉色的红晕,他结结巴巴紧张的样子很是可爱。 

                  “难道……你讨厌我吗?”我苦笑著追问道。 

                  “不,绝对不是!”卡雅激动地摇晃著脑袋:“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好喜欢你,但是我根本配不上……” 

                  “别说这样的蠢话!”我再次吻上了他,这次的吻要比刚才激烈的多,而他的身体也似乎更僵硬了。 

                  “没有人会比另一个人高贵多少,也没有人会比另一个人低贱!”松开他的唇後,我正色的看著他:“你和我是一样的,明白吗?” 

                  “是……”他喘著气,薄博的嘴唇上泛著一丝光亮,像是森林里刚被雨水滋润过的草莓。 

                  “我会……保护你,绝对,绝对不让他们再碰你一下。”我抚摸著他的脸和头发,既温柔又坚定的说道。 

                  “但他们人多势众,又有武器,我们怎麽可能和他们对抗?更何况,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卡雅忧心忡忡的望著我。 

                  “‘圣婴’可是潘多拉之盒啊,一旦被打开……想再关上……是不容易的呢,”我柔柔的说道,似在自言自语,两眼闪烁著妖邪期待的幽光。 


                  “‘圣婴’?你在说什麽啊?希玥,我怎麽听不明白?”卡雅不解地追问。 

                  “呵,你不用担心这些,一切都交给我好了,”我低下头亲吻著他草莓般的嘴唇,随即向下,从细嫩的脖颈到性感的锁骨,轻轻地吻著,细细地舔噬著……。 


                  “唔──啊──”卡雅紧咬著自己的手指,羞得满面通红。 

                  “不要压抑呀,卡雅,我不是说过了,你和我都是一样的,”我拉起他的手,温柔地吻了吻他印著牙痕的手指後,俯下身子吮吸著他胸前小巧的突起,舌尖轻巧的划过他的|乳晕,又勾上他的|乳尖,和我的牙齿一起,柔柔的抚弄。 



                  “啊──希玥──!”卡雅尖叫著,全身都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我仍旧吻著他,空闲的手沿著他呈弧线的纤瘦光滑的腰际滑到了他的下腹,指尖不经意地触到了他的分身,嗯──?我愣了一下,意外的发现卡雅的分身已经是笔直的坚挺了,前端还不断的溢出半透明的露珠。 



                  “我……我……”卡雅即惊慌失措又羞愧的捂住了脸,我微微笑了笑,伸手覆上了他的坚挺,从前端到根部,再到那两个抖动著的玉球,我都细心的爱抚著,不一会儿,白色的|乳液就喷到了我的手掌上。 



                  “对……对不起,”卡雅眼泪汪汪的向我道歉。 

                  “呵呵,”我终於忍不住笑了出来:“不要跟我道歉好吗?我跟你不是一样的吗?”这家夥,怎麽总认为自己低人一等呢。 

                  “是……” 

                  “我真的可以抱你吗?”我犹豫地询问道,卡雅的身体在经过那些禽兽的折磨後已经相当的虚弱了,他的大腿和股间还粘连著紫红色的血污,所以,如果我现在抱了他的话,他的状况可能会更糟糕。 



                  “希玥!” 

                  “嗯?──啊!”卡雅出奇不意的将我推倒在地,然後张开腿跨坐在我的身上。 

                  “我……我想要希玥!”他睁著大大的眼睛定定的说道,伸出手扳开自己的菊|穴,卡雅将我的分身慢慢地纳进他的体内,他的密所火热又极富弹性,一下就紧紧地吸住了我的欲望。 



                  “卡雅……唔,”在他开始缓缓动作的时候,我配合地抬起手扶住了他像水蛇般滑腻柔软的纤腰:“有件事……想说……啊……”。 

                  “嗯……?”卡雅的眼睛紧闭著,薄唇微启,和发色一样属於淡色系的浓密睫毛因为情欲而颤栗著。 

                  “以後也许会发生很多事……但是,我希望你能够记住,我会保护你,绝对!” 

                  卡雅琥珀色的眼睛腾地睁开了,漫著一层朦胧水雾的瞳孔浸满了欣喜,却也隐含了一层我所不解的忧伤,他就这样神色复杂的靠到了我的身上,头枕著我的肩膀,嗫嗫细语:“我爱你,玥,真的好爱你……。” 



                  我冲动地抱住他,发疯似的亲吻著他的头发,眼睛和嘴唇,而他也相当激动地回应著我,我们两人争相渴求著对方的全部,皮肤紧贴著皮肤,舌唇交缠,滚烫的肉体作著最原始亦最深入的接触……,即便是我的灵魂,也开始贪婪了起来,好想抓住……这不可能有的幸福……。 


                  ── 

                  第六章 
                  继那次亲热之後,我就开始展开了自己的计划,因为我坚信,拉塞缪尔家族的那帮人并不了解‘圣婴’真正的含义,既然他们不了解,我就还有反击的机会,无论那个机会的成功率是多少,我现在都必须振作起来,乔死了,可我还有卡雅,还有亚罗,不能再让任何人因我而受到伤害了……。 



                  “希玥,你怎麽了?最近你都好沈默……”和我一样倚坐在床角的卡雅歪斜著身子向我探了过来:“肩膀上的伤很疼吗?” 

                  “没事,已经好多了,”我淡淡的回应道,抬头盯著天花板上一圈一圈的涟漪般的水渍,大概有两个星期了吧,管理长那行人没有再冲进这个房间里逞凶,还有那个所谓的‘不是什麽好玩的游戏’好像也没有再选中这里,可是……现在我必须出去,无论用什麽方法,一定要赶在那些人发现我的秘密之前,将所有的一切都结束掉,否则,後果…… 



                  “不,不行!”我下意识的攥紧了拳头,被强暴的记忆又浮上了心头,这样撕心裂肺的痛苦怎麽能让亚罗遭遇?即使自己将来注定要下地狱,也不能让他……眼前的涟漪一圈一圈的飘荡开来,模模糊糊地勾勒出亚罗率真俏皮的容颜:淡淡的赭褐色的头发,和妈妈一样的银灰色的眼眸,薄薄的嘴唇总是倔强地噘著,小脸蛋虽然有些苍白,但仍旧是圆鼓鼓的,经常为了我的事而和他那群小兄弟争得面红脖子粗,并且永远架著一副孩子王的神气,只有那个时候才…… 



                  “哥……你不要我了吗?……骗人!是骗人的吧?哥……,”黯淡无光的眼睛里,泛起一层受伤的水气,悄然地落下,像FAVELA永不会停止的细雨般坠在脚下的水坑里,被雨水包围著,击碎了哭泣柔弱的倒影……。 



                  ──心脏──揪紧──! 

                  我募地闭上眼睛,不再去看那引我遐思的水渍,无奈地叹气……,忽然,一只冰凉的手柔柔地抚上了我的面颊,我的眼睑微颤了一下,但没有睁开,这只手的主人是谁,我很清楚。 



                  “为什麽不理我……?希玥,那次之後你都没有再抱过我……”卡雅的声音有些发抖,但却不是在埋怨,我几乎可以想象得到他现在的表情,琥珀色的大眼睛里一定溢满了泪水,两颊苍白,薄唇微颤,一脸的凄楚和忧虑,可我不能抱著他,好好地安慰他,现在的我是危险的,随意地暴露自己的想法只会给周围的人带来不幸……。 



                  嘀嘀──嘀嘀──!钉在门框上的条形橘黄壁灯突然发出了鸣叫声,我和卡雅同时从床上跳了起来,视线跃向门口,卡雅的手紧紧地抓著我的衣袖,呼吸抽紧,身子僵硬,而我则扯了扯嘴角,冷笑了一下,哼!该来的终於来了吗? 



                  “!当──!”铁门被人粗鲁的踹开了,和上次一样穿著墨绿色雇用兵军服的管理长迈著大步走了进来,暴躁的眼神横扫了一圈後定在了我和卡雅的身上。 


                  “呦!”他瞪著眼睛吆喝道,把铁链和锁铐扔在了我的脚下,我静静的瞟了他一眼,弯下腰拾起叮当作响的散著浓浓锈腥味的链子,找到上面焊接著的锁铐後,打算自己铐上,但是── 



                  “卡雅!放手!”我不悦地低声喝道,卡雅的手牢牢地拽住了我的胳膊,死命地阻止我的行动。 

                  “不要去,希玥,求你……不要……,”啜泣著的脑袋埋在我的胸口上,泪水沾湿了我的衣襟,那悲戚的模样让我想起了弟弟亚罗,当初他也是这样死死的抱住我,不让我离开。 



                  “别让我讨厌你好吗?”我冷冷的说道,在他惊愕於我的语气同时,暗自使劲推开了他,他好像是重重的摔到了床沿上,因为我听见了铁床支架发出的刺耳的吱嘎声,还有一句忍痛的呻吟,但我坚持著没有回头,而是像个机械人般规矩地戴好了管理长扔给我的东西── 

                  一对灌了铅的手铐和一条污迹斑斑的刻著编号的脚镣。 

                  牵扯著从我身上延伸出去的铁链,管理长像是对待畜牲般拽著我走出了囚房──这是自我乘上这艘飞船以来第一次走出那个阴冷坚固的房间,不过外面的世界并不比那个阴暗的房间好多少:一层层的像马蜂窝般拥挤在一起的囚房,高高悬嵌在飞船铁灰色天花板上的几乎和楼层面一样宽厚的大型通风扇,走廊很狭窄,恐怕容不得第三个人同时通过,而踩踏上去噌噌直响的铁丝网地板和扭曲肮脏的也许连一个小孩的重量也承受不住的铁栏杆使它看上去更像是一艘百年前的弃船。 



                  “十二,十三,十四……”我默默的数著管理长带我经过的拐角,估算著我现在身处的位置,我想我正走在第六层甲板的靠近货舱的方向,有几节断裂的被弃置在墙角的物资输送带从我的眼皮底下晃过,我皱了皱眉,有些不安,因为我希望能够被带到飞船驾驶舱,船长室或是其它能让我接触到电脑的地方,但是现实总是与愿望相反,走了大约二十分锺後,管理长和我在一扇厚重的像是冷冻库的金属门前停下了。 



                  伸手欲按银色的门铃,管理长的动作突然停顿,像是想起什麽似的,他猛然转身,蛮横的拽过铁链,那对暴著红血丝的眼珠恶狠狠地盯著我:“我警告你,你别想给我耍什麽花招!不然,我可会让你吃不完兜著走!!” 



                  “花招?我能耍什麽花招?”我微微笑著,挑衅般地举起被铐住的双手:“用这个砸晕你的脑袋吗?” 

                  “呿!贱货!等会有你好看的!”管理长愤愤地咒骂著,按响了门铃。 

                  噗──哧!随著一声液压阀门的噪动,金属门缓缓地弹开了,我被管理长拉扯著走了进去,虽然之前有作过各种设想,但眼前的景象仍让我瞠目:整个宽敞宏大的仓库被改造得简直就像是重金属的野战场,高高低低的结构复杂的铁制攀登架,填满了赭红色铁砂和铁屑的四方坑坛,曲折动荡的单根铁索桥和它下面的一池汞状的液体,被警戒用的铁丝网围起来的格斗场,密密麻麻的印著子弹凹孔的厚钢板枪靶,由废弃的汽油桶焊接起来的阴森的障碍管道,此外,这里还零散地放置著一些铁制的刑具,像是烙铁,人形钉板,大铁夹,绞架等等。 



                  “快走!贱货!别东张西望的!”管理长转头喝道,用力地扯过铁链,我脚底一绊,差点扑倒在坚硬的地板上。 

                  “嗯……对待美人怎麽能这麽粗鲁呢?Hun,你可吓坏他了呢!”一个低沈的声音幽幽的在我前方响起,我警觉地抬起头,注视著不远处的一堵反著昏暗的火光的钢板墙,果然,那钢板墙吱吱嘎嘎地由中轴线向左右两边移开了,豁然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张巨大的有著圆形铁夹板吊顶的花斑豹皮床和一个穿著浴袍端坐在床沿上的,跨下正享受著男童性服务的中年男人。 



                  此时,那男人正用一种估算货品价值的目光打量著我,他那灰黑色的瞳孔深深地陷进被两条灰白的粗眉毛遮掩著的眼窝里,鼻子鹰!,嘴唇厚而干燥,他的头发和眉毛是一样的颜色,只有耳朵上方的两鬓是雪白的,看上去就像是一只精炼的白头翁。 



                  “呵呵呵……”他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紧接著,满面的肌肉又忽地绷紧,阴沈的盯著我:“你知道来这里干什麽吗?” 

                  “玩游戏,”我向前走了几步,不露声色地和他对视著,我并不打算避开他的盘问。 

                  “游戏?呵呵……是游戏,”他又大笑了起来:“那麽我们先来个前奏好了,对你这麽个大美人,可是特别优待呦。” 

                  “谢了,”我淡淡的回应道,呿!优待吗?用那种假惺惺的恶劣的眼神? 

                  “那……让我们来猜猜这个……”他举起一杯放在床沿下的纯色的液体,徘徊地在那尖尖的鼻翼下闻嗅著:“这是酒,是春药,还是毒药呢?” 


                  “呃?”我愣了一下,旋即打量著那杯东西,盛在雕花的水晶高脚杯里液体在作用力下悠然地打著转儿,嗯……清清淡淡的黄颜色,看起来很纯净,但是又好像很重的样子,会是酒吗?可我在FAVELA的时候只有喝过几次黑啤酒而已,那还是乔硬拉我去的,对於这些东西的概念,我实在是…… 



                  “毒……药,是毒药!”我终於作了选择,再次对上那个男人的眼睛,虽然表情装得很冷静,但身体却像是踩著了地雷般紧张地一动也不能动,万一错了……。 


                  “呵呵呵……”男人笑著伸出手往自己的跨下探去,在那里趴著一个大概只有六、七岁的男孩,男孩的腰身上紧紧地束著一件铁皮和锁铐制成的衣服,裸露著肩膀,|乳首,和下身,稚嫩的嘴巴里含著一根铁制的男形,努力地做著类似吮吸的动作,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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