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江水千江月-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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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抱是意料之外得到的，也许老天也觉得我的良苦用心是应该得到奖赏。如果可以的话，我很想多抱一会儿。就让时间在这一刻停住吧。我祈祷。地上多了一些日用夜用型。我皱了一下眉头，怎么这么多啊？后来才知道，卫生巾是分日用、夜用、经期、非经期的，大小长度宽窄是各不同的，买得多并不奇怪。这是后话，暂且不表。我们在前面已经说过，手段只是达到目的的一种过程。英雄莫问出处，关于手段，在我这种实用主义者看来，是没有高低贵贱之分的，只要能够奏效，我从来不会歧视任何伎俩。再说别看招数如此老套不齿，但其实用性却是为历史所印证，所共睹的，也许有更好的搭话方式，但是要想直接切入到献殷勤的程度，最好的办法就是如此。何况千钧一发的时候，手忙脚乱的我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后来东窗事发，被迫向大家坦白恋爱心得时，兄弟们知道我当初居然是用这么俗的办法跟林搭讪，纷纷不耻，老六说，“老五，亏你整天自视才华横着流，直追古人，怎么能干出如此恶俗苟且之事？咱们536寝的脸面都被你丢光了，以后出去混别说认识我们！我们可丢不起这人。”老二接道，“你说你就不能换点新颖一下的招数？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老二喝了口水，咂巴着嘴，继续接着唾沫横飞，“嗯，中华五千年文明，多少泣人泪下感人肺腑的故事？真是罄竹难书（晕死，用词当否？）、不胜枚举！学古人，有梁山伯、祝英台，潘金莲，西门庆……学今人，有咱们老大，我，老三，老四，还有老六……这么多楷模，你怎么就不能出息一点呢？”老三也掺和道，“最简单的办法，例如，等她在路上走时，在路边拉过一卖花的小孩儿来，在地上抓把泥给他再涂得黑一点，左括号，要能流点鼻涕更有说服力，右括号，然后冲上去责问‘小姐，这孩子是你掉的吗？’，这多有人情味啊，一个有血有肉、正直善良、残而不废的有志青年被你刻画得栩栩如生淋漓尽致，什么女人能不被你的善良大义倾倒？”老四学我们山东方言，“a dei（啊，对）！”老四很少这么不严肃的，兄弟们一下晕倒。被众兄弟说得我惭愧的当时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还好我没告诉他们我的胳膊被胸袭得好爽。他们简直当这是演戏，人生那有那么多惊世骇俗的恋情，引人入胜传奇得离谱的巧遇？平凡的人生，平凡的恋情，这才是生活！在此且不说兄弟们日后的恶评，只说当日情景刚说到那个经常在晚上的梦里搅和得我睡不着觉的美女被我踩了一脚。对，没错，她让我这么久都没有睡好觉，这么过分，我抱她一下也是无可厚非的。我突然发现原来自己一直这么通情达理，顿时被自己 感动得差点落泪。还好，坚强的我忍住了。
“哎呀！”像个受了惊吓的小鹿，甜美而又夹杂着受惊的声音比想象里更令人怜惜，她眉头微蹙，像极了黛玉妹妹，宝哥哥我心都碎了。人见人怜的尤物……“你的声音真好听！”被我左臂抱了，她脸上仍然火烧一样通红，我一边扶起她来，她一站直立刻从我的热情温柔的胳膊里挣脱，手也离开了我的腰，我还在痴痴地盯着她看。“这是什么话？”藕一样肤若凝脂吹弹可破的玉臂挥着纤细的玉手在空中划了一道优美的弧线，朝我的脸上抽了过来，…那美震惊了我，这么优美的曲线也只有这么美丽的女孩才能抽出来真是太帅了……正准备用脸跟她的玉手来一次亲密地接触，才发现抽到半路，她似乎愣了一下，没有拍下来，顿了顿，把手收了回去。她轻咬着薄薄的嘴唇，我才发觉又梦游了。“哦，哦，对不起，”我知自己失言，挠着头，讪讪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一边赶紧伸手去搀扶可怜的美女。“没…没关系…哎呀…”但她站起来时分明有些蹒跚，我暗自庆幸拿捏得好。我赶紧低着头手忙脚乱地帮忙拣散落在地上的东东。倒霉，偏偏碰上她买这些东东。众人异样的注视令我如芒在背，只好加快速度。脸皮不断升温。做任何事情都要付出代价的，这是至理。不过刚才那个拥抱真是销魂！反正事已至此，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索性坏就坏到底，一条路摸着走到天黑。便忍住窃喜，道：“对不起，小姐，你能等我一下吗？”“什么事？”她抬头不解地问。“我想给你买点小小的礼物略表歉意，你当然知道对女孩子来说有些东西譬如鲜花、巧克力都是可以镇痛压惊的……”这令我想到美国的外交政策一手温柔，一手大棒，据说可以追溯到二战时期的罗斯福总统，再往前追溯…听说美国再往前追溯会暴露出它根本找不到祖宗的丑事，就不好意思去深究啦，对于一个没有历史的国家，没有家教是正常的，偶只能摇摇头，然后嗤之以鼻。对不起，又跑题啦，回到现实中，让我们再聆听一下天使的声音“难道我这么容易被你收买吗？”她说着不禁为自己的调皮莞尔一笑，嗔道，“哎约……这么疼，你多重？”“噢，我……你不觉得今天天气不错吗？”“别逃避问题啊，你多重？”“这个问题我要回家问问我妈妈，要不你先猜猜看？”以我一米八的高度如果有一百四十斤的体重的话，我当然会理直气壮地告诉她了，但我事实上还不到一百三十斤，曾有人说我这样的身材连女孩子都会眼红的。我怕她嫉妒所以不肯说。“呵呵，得了，事儿还不少，如果我是你，我也不肯说的。”没有料到她居然这样直接的对白，当时就语塞了。其实瘦也 不是我的错啊，有本事你怪我爹妈去。但是怕她说我不孝，所以就没有说出来。读者们你们也别在那里瞎揣测什么潜台词了，众所周知楼主是个孝顺父母的好孩子。“你什么意思？我只是怕你嫉妒而已。”我回过神来贫嘴道。因为我记得有位哲人说过“一个人在一生中至少要生几次气的，因为你不可能对别人出类拔萃的优点视而不见完全无动于衷的”。事实上每当我想起这个世界上还有嫉妒我的人时，我就忍不住对生活发出会心的微笑。这也就是为什么我总能保持乐观的原因。“呵呵，不吹牛你会死啊？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她又得意的笑，我的心又被这灿烂的阳光晕眩了。“疼不疼？来，我帮你拿东西吧……”我一本正经，一边接过她的包。“你也踩得太用力了吧？想搭讪直接跟我说，对待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孩子不用这么狠心吧？”“嘿嘿，”连这都被看穿，我不好意思的又挠挠头，脸又变成猴子屁股了，“这都被你看出来啦？唉，我这老脸以后往哪放？”“原来你也会脸红啊？因为使用这么卑鄙手段来搭讪的，你并不是第一个。”“咳咳，那个……不好意思……”我咳嗽了几声来掩饰自己的窘境，“我的智商决定了我只能干出这种水平的事情来……对了，你住在什么地方？”“我好像在校园里见到过你哎。”“那么说咱们是师兄妹了……我真的这么出众？哎，不好意思，帅就一个字，却拖累了我一辈子……”一脸坏笑，顺便又多打量了几眼，秀色可餐啊，横看成岭侧成峰，走起路来都波涛起伏，真是一波还未平息一波又来侵袭。我的心跳也是一波还未平息一波又来侵袭。以前小的时候觉得女孩子的脸最吸引人，看到漂亮的女孩就只知道盯着脸蛋看，后来知道欣赏别的地方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真的长大了。我咽下口水，移走视线，免得被她发现我色迷迷的双眼背后还有一颗色迷迷的心。“哈哈哈哈，”银铃一样清脆悦耳的声音，“臭美。没想到你们大男人也这么自恋啊？”她说话居然这么坦白，我有一点点委屈。我们一边向超市的收银台走去，花钱都要排队，这世道，好象我们都特别喜欢交钱似的。让人都分不清楚到底谁是大爷谁是上帝。“你经常用这种方法跟女孩子搭讪吗？”“天地良心！”“天地良心？你别绕我，那表示有还是没有？”“没有，真的没有。”“那你通常用什么方法？”这丫头还是不信我啊，套瓷呢！“我错了，我真的就干过这一次，真的，你别用那么不信任的眼光看我。你看我老实巴交的样子就知道了。”“切，看你油嘴滑舌的样子就不可靠！”我真是比窦娥姐姐还冤哪！！女人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付钱之后，我们一起向外走去。“哎，路 虽然不远，但是我的脚被你踩了一下，要不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你请我打三轮摩的回去吧？”她建议道，要求并不高。“完全合理的要求，那就打摩的吧。”三轮摩的在很多城市里面都是比较流行的，摩托后面拖一个车斗，带篷的，里面有两张长板凳，两块钱到学校，很便宜，适合我们这种一白二穷无产阶级的消费水准。“……”“美女，通常在男女主角聊天超过三分钟的时候，下一步就应该是交换定情信物了吧？”是的，你猜对了，以上是楼主我做的白日梦，楼主还没有猖狂到那个地步。楼主当时含情脉脉地说，“美女，我建议你称呼我雨寒，小僧出家前姓王，法号梦郎，不过别担心，小僧现在还俗了。”好吧，好吧，别向我拍板砖，楼主我不贫了。楼主我实话实说，当时只是说，“美女，我建议你称呼我雨寒。单姓，王！”“叶林，朋友们都叫我阿林，也有叫我叶子的。”我们就这样一边聊着，很快到了校园，倒不是时间过的太快了，因为路实在是不算远。下车的时候，绅士了一把，把她扶了下来，于是惊奇的发现阿林的白裤子后面有一片湿红色的颜色，就问“是不是座位脏了？你裤子坐在什么上，染红了。”叶林一惊，脸刷地一下绯红，结结巴巴地说不知道怎么回事，抢过一个方便袋挡住了身后。我多事，就好奇地扫了一眼刚才林坐过的位置，奇怪，浅咖啡色的长凳上居然有一小滩暗红色的痕迹，刚才上车的时候我帮林擦过座位，什么都没有啊。联想到刚才她在超市里面买的那些东西，立刻明白了网上的一句话，“永远不要相信流了一个星期血都不死的动物”，恍然大悟，原来所说的这么牛B的动物就是女人啊！晕死。叶林看我瞅了一眼凳子，脸变得更红了，我就知道自己猜对了。赶紧脱下自己的外套让林系在腰上，林低着头系上。正好这时过来两个男的，朝我们刚下来的摩的走去，林拉了一下我，说快跑，我没明白林的意思，只是反射似的跟着她跑，5秒钟以后我明白了林的决定是多么英明果断，因为刚才车上先是传来一声暴笑，然后车上其中的一个男人从车里探出脑袋来破口大骂，不用问，一定是坐上了。到了林的宿舍楼外面，林问我到时候把我的外套洗干净后怎么还给我。我说不用，我自己洗好了，林脸一红，说如果被人看见没有办法解释，我说我就说是流鼻血了，看到美女喷鼻血会被人羡慕的。林说你这个人怎么一点正经也没有？沾了血的衣服不好洗，不会洗的话，以后会永远去不掉的。我一想也是，洗得不当这衣服就该提前下岗了，都洗了这么多年了，还是女人有经验些，就没再坚持。再说总得为下次见面留点借口什么的对不对？
前面已经提到过这是一群能闷出鸟来的鸟人。这再的出头鸟是老六“兄弟们，今天晚上咱们一块去游戏吧玩游戏怎么样？”老六提议。“这样不太好吧？明天还要上课呢！”老四道。“老四，别看你最爱学习，但是，你却是最没有发言权的，两年前的98世界杯，是谁白天考试，晚上熬夜看球的？”老四顿时无语。所以说别管多完美的人都会有小尾巴的，练了金钢罩不还一样有命门？抓上了，那就是死穴！你们也知道我那天心情大爽找到了自己的那根肋骨嘛，况且连老四都不反对，所以我也没有反对。那时网吧还属于非常紧俏的地方，不多，因为电脑太贵了，上网费也很贵，基本上就那么几个，分布在学校旁边的所谓“信息一条街”，记得直到我们快毕业的时候，学校里才出现了一家号称128K ISDN专线的网吧，现在说来128K算个P，我现在自己家里的ADSL就是1M的带宽，但是那时不一样啊128K的IDSN那真绝对是小母牛骑摩托牛B轰轰，因为别的网吧都是使用modem上网，一般是几根电话线、几个modem，拨号上网，每一个modem下面再拖四台机器甚至更多，厉害一些的也就是64K的ISDN专线，号称永远在线。80年代以后的孩子是不会理解这些的，一定会一脸鄙夷。他们可能也没有见过5寸软盘，也不知道再往前早一些的硬盘容量连他们现在的MP3装的东西多都没有，更不知道离开了DOS时代进入视窗界面曾经是多么的激动人心。他们只知道整天沉浸在网游中，大把大把的浪费青春。这就是代沟。做为尴尬滴70年代的最后一批尴尬滴孩子，真是TMD命苦，如果可以，我宁愿在我妈妈肚子里再冬眠几个月，摘掉70年代的帽子。可是我当时冬眠失败，因为听说“一九七九年，那是一个春天，有一位老人在中国的南海边画了一个圈……”，我天真地以为自己赶上了好时代，所以老人家画圈圈的时候，我踌躇满志的爬在春风里时间证明这是我一生中做出的第一个错误的决定。看看我们吧，高科技没有赶上，倒是最早一批牺牲在物价飞涨、失业高潮、不包分配、不再分房、房价一飞冲天、工资还是少得可怜前线的炮灰。对不起，楼主不该这么愤青，带坏了80后的小孩子，让我们把镜头调远，回到我的大学生活中去以前，我们宿舍的几个兄弟经常约了一起出去打通宵，“红色警戒”以前在我们宿舍火透了，只有我一个人不会玩，他们说我是游戏白痴。后来他们出去玩的游戏越来越多，平时扯淡的内容也随之改变了不少。为了避免跟不上潮流，痛定思痛，决 定舍命陪小人，体验体验群众生活。虽然现在你们都开始玩传奇啊、魔兽啊，但是俺们那时就是那么土，玩个FIFA2000、魔法门、星际争霸之类的就满足了。你们这些吃点心的一定要记得在你们之前有一批吃糠的！忘记历史是不对滴！是可耻滴！是不允许不顶贴子滴！所以“信息一条街”实际上就是“网吧一条街”，或者“游戏一条街”。“老大，咱们两个一起联网玩好不好？”到了以后，我想找个搭档。“好啊，大航海你会不？”老大头也没有抬起来，热情不是很高。“不会啊。”“有没有搞错，你会玩什么啊？”“超级玛丽。”“这可能是老二的强项吧，你问问老二吧。”老大如释重负，唯恐避我不及。“老二啊，要不咱俩一块玩？”我讪讪地问道。“老大太黑了，他不跟你玩也不能把我往火坑里推啊。老五，英雄无敌会玩了吗？”老二有些无奈。“不会啊。”“真的啊，那仙剑呢？”“也不会。”“那我也帮不了你了。要不你看看老三有没有空陪你玩？”老二的口气里有抑制不住的兴奋。“老三啊，你不会像他们两个一样嫌贫爱富吧？”“我……好吧，我尽力而为吧，你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