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我的黑马 作者:师小札(晋江vip2013.01.05完结,养成,治愈)-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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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曦冉承认自己是刻意上前和关心慕说这些的,她还是没有从和费钧的过去中□,看见关心慕那一刻她本能地嫉妒了,克制不住内心的情绪上前和她说了这些,意思很简单,费钧很薄情,不会爱上任何人,不会爱她谷曦冉,也不会爱你关心慕,即使你嫁给了他,却也只是得到他的人没有得到他的心。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平复内心的起伏。当然这些想法也是她坚信的,她始终觉得费钧娶关心慕只是因为关心慕比她幸运,比她能够讨好费钧,不去忤逆费钧,而不是其他的。她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自己并不差,费钧都没有动心,何况是在她眼里没什么特色的关心慕。
她也只能用这些念头支撑自己走过低谷了。
这天关心慕回到家便跑进费钧的书房,打开费钧的抽屉捣鼓,还有书房里的书柜,书柜边的收纳架,她都一一翻过了,最终没有找到和谷曦冉配对的那只镯子,心里很疑惑,费钧是将镯子处理掉了还是藏起来了?
如果是前者,她会很开心,如果是后者,她会很郁闷,说到底她不过是个单纯的小女人罢了。
谷曦冉的那番话对她而言并不是完全影响的,在她看来,费钧似乎真的没有理由不爱谷曦冉,谷曦冉漂亮,有气质,聪慧,独立,敢拼,有理想,简直是新时代知性女性的代表,费钧也说过很欣赏她,那么好的她,最终却说费钧没有爱过自己,关心慕不得不想,费钧还能爱谁?
吃晚饭的时候,关心慕问费钧:“你和谷曦冉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买过情侣对镯,上面刻着什么 forever love?”
“你怎么知道的?”费钧不可思议地看了关心慕一眼。
“拜你所赐!今天在泰美金饰店里我看见她了!还有见证你们感情的破镯子!”
费钧耸了耸肩,若有若无地笑了笑,说:“的确是有那样一个镯子,不过我已经丢掉了。”
“你丢掉了?”关心慕反问。
“嗯。”
“你不觉得应该珍藏起来,留作纪念吗?”关心慕觉得自己有点变态了,也许女人就是这么纠结,他丢不丢掉都是错,不丢掉是没忘记过去,丢掉是薄情寡义。
“不需要,因为已经过去了,过去对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费钧说,“怎么?你希望我保留着,时不时拿出来缅怀一下旧情?”
“不是。”关心慕否认,“丢的好。”
费钧笑着哼了一下。
“是不是对任何女人,你都可以这么狠心?”关心慕又冒出了一句。
费钧瞥了她一眼,察觉到她这个问题带着情绪,声音微冷:“有时候你真是矛盾,我处理掉过去的痕迹,你说我狠心,不处理你肯定会跳起来,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没听说过吗?女人,你的名字就叫矛盾。”关心慕理直气壮。
费钧的嘴角微微弯起,不屑地笑了笑,随即说:“值得留念的东西我会珍藏起来,但不值得的我不会,对我而言,和她在一起是个错误。”
“什么意思?”
“自己想。”
……
费钧自认为话已经说得很明白很透彻了,关心慕再笨也会理解,但是比费钧想象中还要笨的关心慕还是没想明白,但鉴于她向来是大大咧咧的人,也不会在这个没有意义的问题上纠结过多,所以没多久就忘记了。
和谷曦冉在一起是个错误,这个想法越来越清晰。费钧觉得婚后和关心慕在一起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安心,明白这才是他需要的感情后更后悔和谷曦冉的过往。除了后悔之外还有些内疚,自己并不爱谷曦冉却还占有了她那么长时间,没有给过她承诺和真心,分手又那么仓促。分手后鉴于她是公众人物,他们的事情被媒体反复提及,给她造成的压力不言而喻。他可以和过去,和她的名字划清界限,而她呢,却被迫在每个公开场合接受记者关于他的提问,这对一个女孩子来说伤害是很大的,他很明白。
那个镯子是他们交往时候,她硬拉着他去泰美定制的,拿到成品后他一次也没有戴过,静静地搁在抽屉里,等到和关心慕结婚的前几天,他收拾了自己的房间,找到这个镯子,将它丢进了垃圾桶,原因很简单,他不需要了。
或者说他从来没有需要过。
但自始自终,他知道自己是亏欠谷曦冉的。
“有猕猴桃,要不要吃?”关心慕的脑袋探进书房,突然蹙眉,“费钧你怎么又抽烟了!说好戒烟的!”
费钧一笑,悠悠地吐了一个圈,将烟捻在烟灰缸里:“偶尔为之。”
“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就算有也是工作上的问题,你能帮忙解决吗?”费钧笑。
……
“如果你想做一个好太太,现在上楼去浴室给浴缸放好水,我要泡个澡。”
“切。”关心慕迅速出去了,直奔二楼,跑进浴室。
费钧泡澡之前,还眼睛直勾勾地看了看关心慕,声音带着魅惑:“要不要一起?”
“流氓!自己洗去!”关心慕推着费钧进了浴室。
费钧在泡澡的时候,关心慕站在玻璃门外,轻声说了句:“谢谢你丢掉了那个镯子,否则我会很膈应的。”
“我现在越来越爱计较了,通知你一声。”
“除了我,你不许和其他女人有什么联系。”
“当然我计较不代表对你有什么特别的感情,只是觉得是我的东西就该是我的,这仅仅是单纯的占有欲,不代表任何!”关心慕最后加了一句,“不许自作多情。”
费钧装作没听见,眯起眼睛,任由雾气扑向自己的脸,心想,小屁孩,自己怎么就娶了她呢?
隔天,关心慕又收到了一盆风信子,心里甜甜的,费钧真的太闷骚了,就这么一声不吭地一直送一直送,她怎么开始觉得他有点……可爱呢?
许帅突然冒了出来,紧盯着关心慕研究了半天说:“你的眼神是恋爱的眼神,你身上有一股浓浓的荷尔蒙味道,你的笑容犹如三月的迎春花般荡漾,有婚外情了?”
“婚外情你个头啊!我除了费钧那只猪,没有其他男人。”
“啊,你现在动情都是因为你老公啊?真没意思。”许帅叹了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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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收到十二盆风信子;颜色都不同,姹紫千红地摆满了关心慕的格子间;同事们都笑言要到她这里来吸取吸取芬多精。对于费钧的这种行为,关心慕心里甜甜的,每天回家也不戳破;只是对他默默微笑;笑他是个闷骚到极点的男人;费钧蹙眉看着她的怪笑,觉得莫名其妙;她想既然他不点破;她就陪他忍着。
“费钧这个男人就是这样,闷骚得不行,我看他能憋到什么时候!”关心慕哈哈地和何琪说。
躺在病床上的何琪放下书;微笑地说:“心慕,你现在很幸福吧。”
“啊?”
“虽然一直在吐槽费叔叔,但其实心里是很喜欢他的吧。”
“啊!”关心慕发现自己的脸不争气地发烫了。
何琪眨了眨眼睛,用手指点了点关心慕的脸颊:“看,脸红了。”
“去去去,什么幸福不幸福,喜欢不喜欢的。”关心慕别扭地说,“总之,费钧很无耻很阴险!”
有时候喜欢一个人偏要否认,像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何琪不由地笑出来了,笑着笑着神情又黯淡了下去,关心慕看出了她的不开心,柔声问:“听展硕说你最近总做噩梦?”
“是啊,睡不好,辗转反侧的,噩梦不断,醒来都是虚汗。”何琪说,“展硕帮我请来了中医师傅针灸,不过才扎了两天,效果还没出现。”
“是不是太紧张了?自己给自己压力太大了吧,琪琪,过去的事情就忘记吧,你看现在这不是好好的吗?展硕越来越爱你,我陪着你,一切只会越来越好的。”关心慕劝导。
“嗯。”何琪点头。
关心慕一直陪何琪睡着了才离开,走出病房便看见展硕拎着一个大袋子走过来,两人站在走廊的尽头聊了一会天。展硕满脸的疲惫,声音很粗哑,他说自从何琪没了孩子后对自己的态度一直挺疏离的,有时候他欲伸手去摸摸她的脸,她都及时避开了,她嘴上没说什么,有时候还笑嘻嘻的,但是他心里明白,她变了,对他没有了信任,他们之间有了隔阂。
“琪琪最近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护工和我说,她亲耳听见琪琪在梦里喊出孩子两个字。”展硕满脸的忧愁,“我想她做的噩梦都和她的流产有关,我问了孙医生,孙医生说流产和车祸给琪琪留下了心理阴影,她有些焦虑和忧郁的倾向,建议找个心理医生会诊,那天我和琪琪说了,她一声不吭,冷冰冰地看着我。”
关心慕楞了,心里也不由地着急起来,如果何琪真的有心理问题,不能拖了。
“我现在什么都不敢提,我害怕刺激她的情绪,害怕她会激动,然后说不要我了。”展硕叹了口气,用手粑了头发。
“你应该认真和她谈谈,把话说开来,告诉她你爱他,会陪伴她,不会离开她,让她心安。”关心慕说,“而不是一味地躲避。”
“我知道,但是她不给我机会,在人前她对我还是和以前一样,但是等到她爸妈都走了,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她就说自己要睡觉或是戴上耳机听音乐,根本不给我机会开口。”展硕叹气,“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而且……”
“什么?”
展硕的面色绷紧,情绪明显有些不高兴:“这里有个姓戴的实习生总是跑来找她。”
“你说小戴医生啊?”关心慕想起来了,她每次来看何琪总碰到一个高高瘦瘦,白白净净的年轻医生为何琪量血压,换敷贴,陪她说话,有一次,还没进去就听到热情开朗的小戴在陪何琪说冷笑话,说一头公鹿在道路上跑,跑着跑着变成了什么?何琪问什么,小戴说高速公路啊!何琪扑哧就笑出来了,而她分明看见小戴的脸红了。
“一个很瘦的,长得很白的医生。”展硕眉眼中有些不耐烦,“总是有事没事来找琪琪,我是男人,一眼就看出他在想什么,但是又不能阻止,人家每次都是借口来问病情说是要写病程,一问就问好久,还总在琪琪身上摸来摸去。”
“摸来摸去?他是在为琪琪检查伤口或者做局部体检吧!”关心慕乐了,“怎么,你在吃醋啊?”
“也不是吃醋,就是有点不舒服。”展硕嘴硬得不肯承认。
“你看你这样就不舒服了,琪琪呢,可是亲眼看见你抱着别的女人,还是你的前女友,她能不伤心吗?”关心慕说,“现在没了孩子,对她打击一定很大,你真的想挽回她就得和她沟通,将话说开来,主动点吧,她躲着你你就追上去啊,原地踏步算什么?你动动脑子好不好?”
展硕沉默了,慢慢地点了点头。
关心慕走出医院,抬头看天空,发现今天的天空颜色真美,是那种洗过的牛仔裤的颜色,又像是外国婴儿碧蓝的眼珠子,那么纯净没有一点其他染色,舒舒服服地几乎要浸润到她心里,让她瞬间觉得世界很美好,没有一丝阴翳,风中带着淡甜的味道,她很自然地微笑了,不是笑给别人看,是给自己的微笑。
手机铃声响了,是裴昕的来电,她接起听电话,裴昕说今晚楚蔚然请客,整个组都要参加,让她按时按点去。
挂下电话,关心慕蹙起眉头,周六啊,都没有自己的空间,真心累,刚才的好心情立刻打了折扣。自从和博达合作之后,三天一小餐,五天一大餐,每餐都是生猛的海鲜,再吃下去她都要闹肚子了,想起入行之前,许帅说的那句话,销售离不开酒桌,真的一点也不假。
楚蔚然宴请的地点依旧是海鲜酒楼,当关心慕看见满满一桌的海鲜,帝王蟹,黑虎虾,红鱼肉,翡翠螺,鲍鱼和鳄鱼肉时,半点胃口也没有,而组里除了她和怀孕的大姐之外,其余人都吃得很欢。
王莉是实习生,不算是正式组员,但她也来蹭饭了,只不过平时胃口很大的她此刻只是小口小口地夹着芦笋和油麦菜,裴昕取笑她是不是在减肥,她娇嗔,我又不胖,为什么要减肥,说完面带羞涩,楚楚可怜地看了一眼楚蔚然,心思都写在脸上了,大家心照不宣,都没有点破。
聊天聊开了,气氛越来越轻松,怀孕大姐笑着问楚蔚然有没有女朋友,楚蔚然摇头说没有,大姐立刻恭维道:“我懂这叫什么,高处不胜寒。”
楚蔚然笑着摇头:“哪有高处,我情商可低了。”
“情商低的男人最可爱了。”裴昕立刻说。
“那……楚总您喜欢什么样的女孩?”王莉开口了,脸已经红成一片,语速很慢,最后一个字说完她察觉自己快缺氧了。
楚蔚然闻声将视线落在王莉脸上,随即温柔地笑了:“这个我真的没有想过,而且现在说了也不算数,一切看缘分吧。”
王莉的脸彻底红得和炒猪肝一样。
关心慕也没吃多少,只是低头和费钧发短信,今天费钧在公司里处理要事,她担心他忙了工作闲了自己的胃,叮嘱他一定要按时吃晚餐,不要喝咖啡,费钧回了个“嗯”,她还喋喋不休地发过去,完全没注意到楚蔚然悠长深远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很久很久。
出了酒店,关心慕觉得头有些晕晕的,刚才喝了两杯水果酒,现在出现了一些后遗症,她赶紧抬头深深吸了口气,却没注意到脚下的低阶,一个踉跄之时,身后的楚蔚然便伸手扶住了她,因为他的手劲有些大,她不自觉地贴向他的身体,嗅到了他身上的味道,是一种皮革加烟草薄荷的味道,还有淡淡的酒风。她说了声谢谢,楚蔚然慢慢松开了她,叮嘱了一句小心点。
散场后,裴昕老公来接她了,怀孕大姐的老公也开着车过来了,两个男员工还忙着去k歌,只剩下关心慕,王莉和组里另一位女同事,楚蔚然很绅士地提出送她们回去
楚蔚然问了王莉和另一位女同事的住址,选择先将她们送回去,一路上王莉的眼睛就盯着后脑勺不放,楚蔚然透过后视镜,好奇地问:“王小姐,我的头上有什么东西?”
王莉立刻摇头,结巴道:“没……没有啊。”
另一位女同事嗤笑了一声,关心慕也侧头看了看王莉,再看看楚蔚然,心想楚蔚然应该看出王莉这点心思吧,他对王莉有没有意思呢?如果有就好了,那她们的合作就会顺利多了!
王莉下车后,还来不及说谢谢,楚蔚然的车就载着关心慕风驰电掣般地远去了,她满心惆怅,呆呆地站着看了很久很久。
又剩下关心慕和楚蔚然单独在车厢里,但这次关心慕没有尴尬,经过相处,她已经发觉楚蔚然是个挺绅士也挺没架子的男人,相处起来并不难,而且他不爱说话,她也省了虚伪的攀谈,就静静地坐着低头闭上眼睛。
却不知下一秒,车子一个猛刹车,关心慕被震得心都在狂跳,睁开眼睛还没意识到发生什么状况时,楚蔚然已经下车了,她探头一看,一个老太太正倒在车前,痛哭哀嚎,她明白事情的严重性,立刻下了车,走到楚蔚然身边,楚蔚然正低头问老太太有没有伤着,老太太有点夸张地尖叫:“痛死我了!我的老骨头都散了!你这样开车真的不行,会撞死人的!”
关心慕觉得有些奇怪,但不知哪里奇怪,这个老太太身上没有流血,眼睛闪着一种精明的光,虽然极力表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