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特种军官的宠妻 作者:晴子卿卿(潇湘vip2012.08.06完结) >

第84章

特种军官的宠妻 作者:晴子卿卿(潇湘vip2012.08.06完结)-第8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语焉看着俯在她上方的男人,好一会儿才说道:“既然林晓艾不是我亲姐姐,那么,我妈妈临走前为什么要林帆把那块玉佩交给我?是让我去找她,还是另有意思?”

    滕锐勾唇一笑,他低头亲了亲语焉的唇瓣,低声说道:“这个问题,我很快就会给你答案,现在你要么好好睡觉,要么和我玩个床震什么的,你选择一个!”

    “哦,我选择睡觉!”语焉赶紧闭上眼睛,滕锐笑笑,重新躺下身子,搂过女人在怀里,他的唇瓣轻轻地碰触着她软弱的发丝,手头稍稍又紧了紧,满足地闭上眼睛。这时就听到怀里的女人轻轻地声音传来,“你没有给我答案之前,我也不许你再碰我!”

    “呃……”滕锐愕然,他重新睁开眼睛,“我的条件,怎么变成你的条件了?……而且还么霸道!”

    “向你学的!”女人的声音低低的,唇角却抑制不住地扬出一抹微笑。

    很快的,关于那幅油画的化验就出来了,那幅画是用毒药浸泡的颜料画出来的,画的后面还附有一张湿的棉纸,也全是毒药;这种毒来自于南部热带雨林里一种罕见的植物汁,那是毒蛇最喜欢栖息的植物;这种毒药泡制的画,挂在室内,它的毒性会不断地一点一点地释放出来,长期以往,人会慢慢中毒,直至无药无救。

    所以语焉在钢琴房里昏昏欲睡的原因就来自于这幅画!因为山上有蛇,这幅画挂在山上的别墅里,就招来了蛇……

    听到这个结果,语焉倒吸了一口冷气,幽黑的眼睛满是惊惧,她真得没想到林晓艾的用心会这么险恶,自已又差点连累了滕锐,想到这里,她不禁往身边的男人身上靠了靠,悄悄地伸出手环住他的腰。

    滕锐知道女人心中的愧疚,他低头看看粘在自已身边的女人,唇角微微勾起,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如果你觉得愧疚,可以以身相许……”

    语焉脸红了红,随即很强硬地:“这个不行,我们有约在先,你得先找到我妈妈给我玉佩的原因,然后才能动我……”

    男人愕然,随即可怜巴巴的:“找不到就永远不能动了?”

    “是的,就这样!”女人一脸的贞节烈妇状,随即扭身离开,男人楞了片刻,才举步快速跟上……

    原以为语焉只是开开玩笑,呃,她什么时候抵挡得住滕锐的诱惑了?!不过事情就这么凑巧,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使得萧语焉不是抵制住滕锐的诱惑,而是没有时间和精力去理滕锐了!

    那天语焉刚刚一跨入徐刚的公司坐定,就见徐刚兴冲冲地推门而入,他的手上拿了张红红的请柬之类的东西,他那双狭长的桃花眼里带着点鬼魅,看着语焉笑而不语。

    “什么事情?看把你乐得!”语焉看了看他手上那张红红的卡片,笑问。

    “你猜这是什么?”徐刚向着语焉眨了眨眼,晃了晃手上的红色卡片。

    “邀请函?”语焉淡淡地,并不太在意,现在邀请徐刚或者她去参加什么演出是很正常的事情。

    “说对了,但是,这是一张世界顶级音乐会的邀请函哦……很少有人能拿得到的……”徐刚的语气里依然是那种鬼鬼魅魅的感觉。

    “维也纳音乐盛典?”语焉幽黑的眼底闪出一道光彩,维也纳音乐盛典,是世界上最高档,最顶级的音乐会了,也只有大师级人物才有资格参加,徐刚就曾经参加过。

    “猜对了……但是这次邀请的是我们两个人表演钢琴合奏……你也在受邀请的行列!我们将与世界上最著名的大师同台演出!”徐刚微笑着。

    “真的?”语焉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徐刚;以现在徐刚的名气,受到邀请是很正常的事情了。但是对语焉这么个新星来讲,这个邀请就显得太不真切,她能参加这么高级别的音乐盛典,就直接意味着成功,到时候全世界都会在转播……

    “等等,徐刚,你不是在逗我玩吧?是不是你自作主张,邀请我当你助手什么的……”语焉咽了咽口水,依然有点不敢相信。

    “不是助手……你自已看吧!”徐刚笑意满满地把请谏递给语焉,语焉接过来看着,眼底的光彩越来越闪亮,就听到徐刚的声音在耳边继续说着,“接下来的一个月,就需要我们高强度的练习了,会很累,你得有心理准备!”

    其实语焉不知道,她的受邀的确与徐刚有关,当维也纳音乐盛典的主管打电话给徐刚的时候,徐刚就推出他的搭档萧语焉,并把他们合奏的录像带传给主管,结果盛典主管看了以后给与了很高的评价,当即就决定邀请徐刚和萧语焉一起参加……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徐刚和萧语焉两个都泡在钢琴里,进行高强度的练习……语焉暂时忘记了一切,全身心地备战维也纳音乐会,她将要在那里向全世界展示她自已,实现她的价值……

    由于太累,语焉每天晚上早早就睡觉了,常常是滕锐应酬回来的时候,语焉早就睡得推都推不醒,滕锐就附在语焉的耳边轻语:

    “语焉,那个,我们好久都没有那个了,今晚是不是……”

    “唉呀,别吵我……不是说过了吗,没找到我妈给我玉佩的答案,不许动我……”女人的声音往往是越来越轻,然后就没了声音,她已经又睡着了。

    呃,你不理我,那就我理你……滕锐的手不安份地伸过去,想剥女人的衣裳,但看到她一脸的疲惫,终究还是不忍心了,唉!住手吧,那就关灯抱着她睡觉吧!

    有时候,语焉在琴房里,滕锐静悄悄地从背后抱住她,就被她一掌推开:“去去,做自已的事去,别来打扰我……”

    女人对男人的忽视,终于使男人忍受不了了,他得想办法让女人注意到他,机会终于来了——那天关于玉佩的事情,H市那边的调查总算有个结论了,滕锐在办公室里看着那边发过来的调查结果的传真,微微地笑了……

    这天晚上,滕锐应酬回来时,语焉依然已经睡着了,滕锐看了看床上那一抹小小的身影,无声地笑笑,径自往浴室走去……

    不一会儿,滕锐就穿了件黑色的睡袍从浴室里出来,这黑色的睡袍是他新买的,那天在酒桌上,有个美眉说他那气质穿黑色一定迷死人!现在为了诱惑一下那个总是忽视他的女人,他决定试着穿穿看。

    果然那黑色穿在他身上,使得他的身材看起来更显得颀长,与他英俊脸上漆黑的眼睛相互映衬着,房间里柔和的光线落在他的身上,使他的周身散发出一种致人于死地的魅力。

    滕锐的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坐下,看着床上女人美丽的睡颜,唇角微微勾起,他的手伸向女人的胸前,只轻轻地一下,果然那女人就忽地睁开眼睛,那纤细的小手随即抓住那只偷袭她的大手,男人唇边的笑意加深。

    那睁开的眼睛只是扫了一眼床边俊美地近乎鬼魅的男人,随即就蹙起眉头,扔开他的大手,嘴里喃喃地:“别吵我了,我要睡觉!”说罢又重新闭上眼睛。

    呃,她居然没能感觉出我穿上黑衣服的魅力?对这样的美男居然也能做到视而不见?这也太伤我的自尊了吧!反而,反而……那女人一脸的慵懒,太诱人了!

    看来自已没诱惑到女人,反过来却让女人给诱惑了!唉,无所谓了,反正不管谁诱惑了谁,结果都是一样的!算算算,直接上了……

    于是男人伸手一把掀开被子,女人刚刚闭上的眼睛再次睁开时,男人颀长的身体却已经重重地压上她,修长的手指随即拉开女人的睡袍,大手直接抚上她。

    女人扭动着身体,抗拒着他的大手在她身上点燃的火把,微蹙眉心:“我们有约在先,你没有找到玉佩的秘密之前,不许动我的,说话要算数!”

    就知道女人会这样说的,不过今天他是有备而来,于是男人唇角一勾,停下动作,漆黑的眼睛看着身下的女人,眼底的一抹邪魅闪过,唇角的勾起的弧度加深,半晌才问道:“那如果我找到了原因呢,你要怎么样报答我?”

    女人懒懒地闭上眼睛,一幅昏昏欲睡的样子:“找到原因的话,你想我怎么报答,就怎么报答……”后面的声音越来越低,似乎又要睡着了。

    “那好,你现在就脱光衣服到阳台去……”男人邪魅的眼神闪着亮光,稍稍俯下身子在女人的耳边轻声细语。

    “什么?”女人睡意消失了一半,再次睁开眼睛,咽了咽口水,不可思异地看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你在说什么?”

    “我已经找到答案了,如果你想听,想知道,就听话,你自已刚才说的,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男人的语气里全是得意和暧昧。

    “那你先说!”女人终于完全清醒了,她幽黑的眼睛看着男人,稍作沉思即说道。

    “先做!”滕锐毫不妥协。

    看看男人似乎决心已定,女人不安地稍稍转头看看阳台的方向,又回头看看男人,男人一脸的坚定,眼底正带着笑意看着她,她再次咽了咽口水,问了一句很弱智的话:“脱光了去阳台干嘛?”

    “干嘛?你认为是干嘛?”滕锐愕然,“总不至于脱光了去看月亮吧……”

    “可,如果让人看到怎么办?”女人发音有点艰难,这个男人总喜欢别出心裁,而且不顾后果,不要脸面,可她萧语焉是要脸面的啊!

    “有谁看到,阳台外面是连绵不断的山脉,除非有人在山的那边架着个万远镜偷窥……”滕锐很不屑的。

    “那如果就有呢?”女人不甘心。

    “你干脆点好不好?再不愿意的话,我管自已睡觉了!那秘密你就别想知道……”男人也不耐烦了,威胁女人。

    “那,好吧,你……让让……”想知道真相的诱惑终于打败了羞耻感。

    男人这才从女人身上翻身下来,很惬意地靠在床边,一幅等着欣赏的样子;

    语焉慢慢地从床上坐起,幽黑的眼睛这才定格在他身上黑色的睡袍上,眼睫忽地一闪,奇道:“你什么时候买的黑色睡衣?”语焉不得不承认那黑色穿在滕锐的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神奇,逼人的俊美冷酷扑面而来,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看到语焉花痴地盯着自已看,滕锐的唇角眼角都不由自主地露出得意的微笑,他终究还是诱惑了她!他带电的眼光看着她:“咳咳,快脱衣服……”

    语焉幽黑的眼睛依然盯着眼前俊美地近乎成妖的男人,慢慢地伸手脱去睡袍,露出光洁玉润的身体,身材凹凸有致,脊背挺直,劲项修长,肩部曲线完美,长长的头发披泻下来,一直垂到那两团饱满坚挺之下,纤身细腰,小腹平坦,双腿修长白润……

    在柔和暗淡的灯光下,如美丽有臂的维纳斯,如梦如幻,有一种令人窒息的诱惑;那种完美直接刺激着男人的视觉,男人漆黑的眼睛不觉有点呆滞,腹部的一团火瞬间熊熊燃烧,几乎将他吞没,他艰难地做了个深呼吸,还不忘吩咐道:“去阳台!”

    女人幽黑的眼睛转到男人被欲火充斥的双眸,突然微微一笑,如冰川上的雪莲花瞬间开放,男人再也控制不住自已,不等女人下床,他已经跳起来,直接抱起她大步往阳台外走去。

    在月光下,阳台外的远山如披上一件薄薄的纱衣,朦胧悠远,近处树木的枝叶在微风中轻轻舞动,落在地上参差斑驳的黑影随之轻摆,叫不出名字的昆虫们乘着夜色使劲地歌唱。

    女人的脊背碰触到冰冰的栏杆,长长的头发悬挂在栏杆外,月光下的身体,更如在牛乳中泡出来一样,发出淡淡的光晕;

    男人阳刚挺直的身躯,健壮的肌肉也在月光下闪闪发光,他一手勾着女人的腰,一手抓住她修长的腿,那最完美,最妙曼无比的身体就在他的手下。

    “嗯……”随着女人轻轻地一声低吟,那阳刚雄壮的身体和那个柔美妙曼的身体,瞬间合而为一!……月光依然如水,远山依然朦胧,树枝依然轻舞,昆虫依然轻鸣,两个身体依然剧烈的运动着,女人的长发在栏杆外荡漾……

    轻轻的吟哦和喘息声终于慢慢平静下来,女人的身体躺在窄窄的栏杆上,大自然的清风轻轻地拂着她,男人俯着身体抱着她,亲吻着她的每地一寸肌肤,那双大手在她身上依然留恋不已,似乎还想再次挑起火焰……

    男人的唇瓣经过女人的樱唇,女人微笑着:“什么时候才会玩腻?”又是老问题!

    “不会,永远……”男人停下动作,稍稍抬头看了看女人,漆黑的眼底满是宠溺和笑意,接着就又低头继续他的工作。

    “可你很早以前就说过玩腻了……”女人双臂抱着男人脑袋,眼底带笑,她就是要故意和他过不去了……

    “你……”男人懊恼了,不再用嘴巴争辩,而是用行动表白,他把栏杆上的女人拉到地上,充满阳刚健壮的身体再次压上她,女人刚刚叫出一声“啊……”那声音随即被堵在嘴里……

    夜越来越静,阳台上不一样的声音也渐渐消失,男人抱着软若无骨,筋疲力尽的女人往浴室走去,女人已经毫无招架之力,巨大的冲浪式浴缸里,她闭着眼睛,任由男人摆布……

    男人眼底都是笑意,帮女人搓着身子,一切清理干净后,又用浴巾帮她擦干,再抱到床上,整个过程女人就如睡着了一样。哼,你精力旺盛,以后什么都你干!

    女人侧身躺着,男人从后面抱住她,拨弄着她的发丝,抬头亲亲她的脸颊,但是她依然毫无反应,只管闭着眼睛;男人干咳两声:“咳咳,你不要听那啥玉佩的故事了吗?”

    女人闭着的眼睛“忽”地睁开,对啊,把这么个重要的事情忘了,岂不是白玩了!她赶紧转过身子,面对着男人,玉藕般的手臂勾上男人的脖子,幽黑的大眼睛闪动着:“要听的,你快说!”

    男人的表情渐渐严肃起来,他似乎在思索着怎么和女人说比较合适,但是女人已经迫不及待了,她勾在男人脖子的手臂摇动起来,催促着男人:“你快点说啊!”

    “语焉,我说了,你不可以太伤心,明白吗?”男人说前,还是先警告一下,看着女人点点头,他这才开始说起:

    “根据原萧氏公司的员工说,你爸爸突发脑溢血去逝之前,林晓艾到过萧氏公司,所以我估计是林晓艾把你妈妈和凌霄云的事情故意透露给你爸爸,致使你爸爸愤怒震惊之下,突发脑溢血……这一点已经得到了林晓艾的亲口证实!”

    爸爸,爸爸,语焉一阵心痛,眼睛迅速占满眼眶,勾在滕锐脖子上的手也跟着慢慢缩回来,那个从小就无限宠爱着她的爸爸,永远地离开她了,而这个罪槐祸首竟然是林晓艾!一想到这个,语焉的心就撕裂般地疼痛起来。

    “对不起,语焉……我们还是不说了,好吗?”滕锐赶紧住口,手臂跟着收紧,紧紧把语焉抱在怀里,“明天我们回去看看他们好吗……”

    好一会儿语焉才止住哭泣,她抽着鼻子说:“你……继续说,我要知道真相!”

    滕锐拍了拍她的背,再亲了亲她的额头,这才继续讲道:“你爸爸的突然去逝,让你妈妈非常伤心,而林晓艾应该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你妈妈的面前的,林晓艾把当年你妈妈和凌霄云挂在她脖子上的玉佩交给你妈妈的时候,你妈妈应该是又惊又喜,她一直以为林晓艾已经被戚若兰扔到水里,淹死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