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35-中年底线 :英雄与混蛋辈出的人群-第2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以谙胛掖蟾挪皇呛媚盖装桑俊踝蟀迅觳餐淅锏钠肜隼龀约荷硖迨咕⒁宦#担骸悴唤鍪歉龊媚盖祝呛门耍也荒芟胂笫ツ恪!ㄋ母鋈饲那慕宋葑樱肜隼鼍吨比チ硕臃考洌湎卵佣樱谜悖惶跬嚷对诒蛔油饷妗F肜隼鎏娑痈呛茫智那某隼慈チ嗽∈遥槐叱逑瓷硖逡槐呖奁鹄矗磺逭庖淮蔚降卓奘裁矗凑褪侵共蛔±崴鞒隼础T诳吞铮踝蟀胩稍谏撤⑸希已逍∩彩鲎约喝绾伪话笞哂秩绾畏⑾至似肜隼觯瞿腥硕及偎疾唤猓还茉趺此担踝笾站跚煨遥劣谝院蠡嵩趺囱故遣灰悸蚁肓恕K愿6λ购筒宀桓行巳ぃ幌M约汉图胰似桨参奘隆A踝笸蝗幌氲搅酥苄《褂幸酌取K戳酥已逡谎郏已逭凶叛劭吭谏撤⑸霞倜拢ú恢勒饧一锵衷谙胄┦裁矗P∥澳兀克蟾诺爰亲哦雷栽诩业母ダ仕魍咦劝伞!踝蠖宰约赫饷纯炀拖肫鹌渌烁械骄妫恢勒庖馕蹲攀裁础T僖淮沃魅斯允鑫遗磺宄搅苏庵质焙蚴遣皇且丫剂撕芎玫墓适拢⒉皇窍胫圃焓裁葱睿⑸氖碌娜肪褪钦庋±锖康模欢殉艄肥骸@隼鋈萌税罅擞址帕耍蠓说诙齑虻缁袄矗担骸ㄕ庵皇且淮翁嵝眩闼媸倍加行悦恰!ㄎ椅仕俏裁匆庋桑课业降自谀亩米锪怂牵磕侨怂担骸忝挥凶龃硎裁矗皇敲话次颐撬档娜プ觥U庵皇且淮翁嵝眩乱淮尉兔徽饷春玫脑似恕!ㄎ一瓜胨祷埃丫训缁肮伊恕U飧錾⒆用黄ㄑ鄱墓吩又帧K凳祷埃也⒉皇且桓鲇杏⑿鬯刂实娜耍曳浅:ε拢钊梦液ε碌氖悄悴恢牢O绽醋院未Γ褂校乙恢辈恢牢裁匆媪僬庵治O铡1纠矗业纳钏愕蒙掀桨材玻缃褚幌伦泳捅涞贸渎O铡U庵治O占热灰哉庵址绞匠鱿郑鸵馕蹲乓院蟮纳畛渎肪缧裕渴泵靠潭加行睢C挥兴敢庋菡庵窒肪纾宜媪俚那樾问窃敢庖莶辉敢庖惨荨9簿纸械牡鞑楹廖奘栈瘢且才欢降壮隽耸裁垂怼! �
丽丽自从经历了这次大劫,性情大变,她的眼睛里总是闪动着怀疑和警惕的神色,她差一点就一天二十四小时跟在儿子小扬的身后了。丽丽让人又安装了一套防盗门,可以报警的那种防盗门,窗子也重新安了直径足有三四厘米粗的钢筋。我只能听凭她这么干,一个经历过那样可怕经历的人,怎样做都不能算过分的。〃这非常安全了,你可以放心了。〃我总是这样安慰她,而丽丽就会朝我笑笑,说:〃但愿如此。〃丽丽还买了一种电筒,能在晚间照路,更能放出电击人。她是从一本叫做《世界军事》的杂志上看见广告的,她马上就邮购了那种防暴电筒,白天也带在身边,准备随时拿出来对付偷袭她的敌人。你一定感到好笑,丽丽袭击的第一个人是她的丈夫。她一直没有机会使用它,也就不知道它到底有没有功效,于是就拿我当了试验品。〃让我电你一下吧?求你了。〃她说。我看看那个有一尺长的东西,心里也不托底,万一能产生出说明书中讲的两千伏电压,肯定够我受的。〃你不肯?我就知道你不在乎我是死是活。〃她说。我又一次看看那东西,咬咬牙,让她电吧,我也想知道它到底有没有用处,万一没用处,丽丽拿着它还不是聋子耳朵…摆设?我说:〃你电吧。我愿意。〃丽丽笑了,说:〃这还差不多。〃说着她一下子就触到我的腰上,我大叫一声摔倒了,整个身体又麻又疼一动也不能动了。
《中年底线》 第二部分《中年底线》 第七章(6)
我躺在地毯上,觉得半边身子都渗出汗水来。〃真的还是假的?〃丽丽看看我又看看防暴电筒,然后照自己的肚子上触了一家伙,我根本没有时间和力气去阻止她,只能看着她大叫一声倒下去,电筒甩出老远。我先缓过来,慢慢爬到丽丽身边,她还闭眼躺着,我扶起她,她也缓过来,说:〃这回真不怕了。〃笑得孩子似的。自从有了那东西,丽丽明显有了信心。我非常高兴,虽然被电了一家伙,但能让丽丽像正常人那样想问题像正常人那样行走坐卧也是值得的,再电几家伙也值。但接下去丽丽开始惹祸了,她用这只电筒连着电了三个无辜的路人,只是因为人家和她擦肩而过。如果是深夜也就罢了,问题是天刚刚黑,下午下班时间能黑到哪去呢?第四个被丽丽电击的人差一点没死了,结果丽丽让公安局给抓了。幸亏关系硬,简单了解情况之后就放了人。我的意思是说丽丽已经出了毛病,她已经和精神病患者没什么两样了。郑小伟建议给丽丽请一个心理医生,我托人找遍了S市也没有找到一家正式挂牌问诊的心理医疗所,而丽丽已经发展到晚上出去寻找她想象中的坏人去使用她的防暴手电筒了,也就是说丽丽本身已经开始扰乱社会治安对许多人的健康甚至生命构成了威胁,我必须要采取措施才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我们看过一些外国小说,更看过很多外国电影,都知道丽丽的这种情况属于受到刺激之后导致的变态反应。印象中外国人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心理医生也很难医好,因为医生没办法证实什么样的方式能有效地防止被绑架,更主要的是医生自己的生活也不敢说一帆风顺。丽丽的这种症状一般都发展成具有强烈的攻击性,她正由一个被侵犯者变成侵犯者。应该说遭受她侵犯次数最多的是她的丈夫刘左,苦命的刘左被她电击了十几次,每一次都电得四肢麻木,而丽丽却站在旁边哈哈大笑:〃这一次效果更好。你一点都不能动了。〃丽丽前前后后一共买了六种防暴手电筒,按说明书提供的数量,有两种根本就是杀人武器,它的瞬间电压可以达到12000伏。一匹马一头骡恐怕也抗不住它的一击。估计没有那么高的电压,否则我至少死过两次了。但我猜它们的电压足以使心脏病患者有性命之忧,但愿丽丽袭击的〃暴徒〃都是健康的人。为了赔偿受电击者的损失,我们已经付出了至少六千元的现款,还得道歉赔罪。随着天气变暖,人们穿得越来越少,丽丽的电筒造成的伤害也就越发可怕了。我们一致认为必须采取措施,但我们并不是没有采取措施。我曾试着破坏电筒的性能,但丽丽每次使用无效就会到电器维修部去修理,后来她就随身携带,连睡觉也压在枕头下边,半夜起床也要伸手去摸一摸,去厕所时也拿在手里。平时,丽丽的手电筒就挂在腰里,看上去就像一个执行任务的女警察。家里人除了丈夫,其他人都用不着害怕,丽丽从来不用那东西朝家人身上捅,她只用我做电击效果试验,这属于不幸中的万幸,我应该感到满意了。
我恨那伙绑匪,如果可能,我会让这些狗杂种好好尝尝电击的滋味,我会像日本鬼子和纳粹一样用电筒电击他们的舌头乳头阴茎头,要让他们知道做坏事应该受到什么样的惩罚。这种念头弄得我血脉贲张,我恨不得拿起丽丽那些弃用的电筒冲到街上寻找暴徒。接下去我出了一身冷汗,这就是神经错乱的开始,丽丽或许就是在这种状态下一发而不可收的。我必须让自己保持一颗平常心。银行里的事同样让人烦。合并的事本来很简单,但今天一个方案明天一个方案,似乎哪个方案都不能让人满意。对我来说压力并不算大,我的职责主要在业务上,我只要求配备业务能力上乘的干部,和我的私交好坏根本不值得操心。我现在担心的是一项诱人的投资计划,看上去这项计划会给银行带来可观的利润,在银根紧缩的大背景下,这笔投资将很大程度地改善我们的处境,我们的亏损有望降低到历史的最低点,也就是说自我担任业务副行长以来,头一次大幅度为银行赢得先机,这应该是一个银行人最大的成功了。和这项计划相抗争的是另一个外资企业和中方联营的贷款要求,看上去也很有吸引力,但我还不能肯定这两项计划的优劣,在某种意义上讲,我们不能同时发放两笔超过两千万美元的贷款,折合成人民币要有三亿几千万人民币,钱都是国家和百姓的,我不能凭感觉就发放,我必须对国家和百姓的生计负责。我把几个有经验的手下都派出去对这两项计划进行论证,近日内就会有一个相对全面的报告,有了这些资料,就可以做出尽可能准确的决断,剩下的只是程序问题,好办了。我首先要处理好丽丽的事,她成了全家人最大的心病,也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我的工作。我整天提心吊胆地害怕电话铃声,生怕丽丽又把什么冤大头给电了。接下去我要讲的就有些不好意思了,我是说我大倒苦水肯定是为了替自己做坏事找理由,我就是这么想的,如果丽丽回来后很快恢复正常,我也不会这样苦恼,更不会偷偷出去喝酒。告诉你,我还和朋友开车跑到大酒店去放松,放松的结果是和一个妓女,大家都称小姐的姑娘发生性关系,或许是因为心虚因为自责因为很刺激,没几下子就不行了,我有些沮丧,觉得自己作为男人已经不那么行了。我最终还是想说如果不是周小冬,刘左恐怕真的要消极下去了。我是说这一切都不是有意制造的,用小冬的话说是〃天意〃,不知为什么,我开始接受小冬关于〃天意〃的说法。这大概是所有作恶的人共同的托词,只有这样才能躲开自我追问。自从丽丽平安归来之后,忠彦似乎突然从这座城市里消失了,我几乎没有办法和他取得有效的联系。他说经历了自己被绑架之后,他对生活有了新的理解,他要仔细想一想,我知道他说的想一想是怎么回事:他要一个人呆着,不欢迎任何人去打扰,无论怎么亲近的人都不能打扰,他会像隐士一样消失,而这种消失只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除非万不得已,连电话也不肯接的。我打了几次电话,里面传出他的留言:〃您好,我现在不能接电话,如果愿意,您可以留言,我会尽快与您联系。谢谢。〃我对着听筒骂他,我知道他就坐在电话旁边或者躺在床上,但他根本不回答,我甚至能想象出他对着电话嘻嘻笑着,然后说:〃气死你臭资本家。〃我是不能去他的住处的,你敲门喊名字都不会有人给你开门,你甚至已经听见屋子里有电视的声音,也许有男女嬉闹的声音,但这狗杂种就是不给你开门,你只能踹一脚屋门之后离开。我真的有点不知如何是好,真的想跟自己最知心最相信的朋友谈一谈,但忠彦这么干肯定是故意的,他不想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他对周小冬一直不置可否,什么评价都没有,只是这样跟我讲:〃你小子可要想好,如果没有勇气离婚,就别扯这种事情,闹大了,恐怕身败名裂;就是爱上了,也要问问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不要什么,一定要想清楚再去做。〃话是这么讲,但有谁能想清楚呢?克林顿怎么样,不也是在这种勾当上跌了跟头。历史上那么多伟人不也一样在女人身上弄得狼狈不堪吗?我刘左算什么东西?一个副厅级的副行长,连政客也算不上,更别说什么企业家银行家了,没有一样东西没有一美元是属于我刘左的。再说了,我没干什么,真的没干什么,和周小冬真的没干什么。
《中年底线》 第二部分《中年底线》 第七章(7)
至于找小姐,我实在憋得太凶了,一个四十岁的男人不能总是靠手淫解决生理问题吧?丽丽整天就是合计怎么用电筒电击想象中的绑匪,我根本靠近不了她。只有在她睡觉时我才敢去试试,不试还好,丽丽一醒就大叫,从枕头下拿出电筒就要抗暴,我比小偷逃得还要快才能免于受难,弄得全家人都鸡飞狗跳似的不得安宁,我呢,我想我马上就要阳痿了。我不知道该怎样评价世道的变化,我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跟一个朋友也就是已经离开银行的老同事干那种事的。我不想重复自己是怎样走进那个圈套的,但觉得比那种以爱情的名义搞男女关系要干净得多。我也不想说那种事的细节,那的确没什么好说的,就像一项体育运动,出了一身大汗之后会获得轻松。我就那样轻松了。我需要申明的是我只干过这么一次,也没有干第二次的打算,一个人不能两次犯同样的错误,我有信心不再犯,但愿知道的人不会把我当成一个吃喝嫖赌的坏人。我知道许多国家干部都这么干,而且是花国家的钱干这些事,至少,我用的是自己的钱。还有,他们干这种事是因为玩女人玩得太多了。我没有很多女人,只有一个妻子也就够用了,问题是丽丽已经不干女人的事了,她像一个男人那样在夜里去电击别人,她几乎忘记了自己的丈夫才四十岁,还有性的需求,她不给他释放的机会,一个星期两个星期三个星期一直都不给,我真想强奸她,但我对她身边的电筒心存恐惧,一想到捅到身上的滋味,我的身体就发冷,就能产生出刺痛和酸麻的感觉。应该说这些让人犯愁让人不能安心生活的事一件接一件一宗接一宗都凑到一起了,我不是一个承受力很差的人,但也有些招架不住了。不知道换了你是不是可以从容应对,也许能,但我肯定是吹牛,换了你,或许早就拉稀了。我现在的最大愿望是一个人躲到随便什么地方,能安安静静连续不断地睡上几天,然后有一个年轻的女孩子陪我散步,散步就行,比如说周小冬陪着我有几次散步,那种感觉就很好,真的很好。有这样一个女孩子和你说话,全都顺着你的心意说,一双眼睛既关切又鼓励,还时不时挽住你的胳膊,你还想怎么着?你还能责怪生活责怪自己精神不正常的妻子吗?能在一个人很烦躁很灰心的时候感受到生活中还有希望、温暖和关心,难道有什么不好吗?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怀着同情看待这件事,如果你以看客的心情有些幸灾乐祸或者看热闹不怕乱子大,那么你就有可能失望,我不会制造出更多的笑料给你,也不会制造出悲剧让你满足,我会小心翼翼沿着前人替我指定的路线前进,顶多慢…快或者趔趄几下罢了。志国的死给行里造成的影响很大,兄弟行的人见了面就要用一个死人开玩笑,其实嘲笑的是我们分行。
我始终不太相信志国会贪污那么多的钱,搞这一行的人都知道,银行人都是高智商高科技犯罪,什么挪用资金或者在账目上做手脚都是低智力的下三滥勾当。他有更好的渠道获得灰色收入,根本用不着铤而走险。用袁行长的话说:〃那只是营业员才会干的事,一个处长怎么会那样傻蛋?〃我也这样想,但人总是复杂动物,你知道他哪根神经乱了,不能干的也干了。比如说我刘左,算得上清白几十年,不是也稀里糊涂地嫖了一回妓女吗?欲望,金钱的和身体的,都有可能让一个人丧失理智。志国的事一直没有结论,也很难迅速有结论,看样子必须有更具经验的财务老手才能追出那些钱的去处,我现在可腾不出空去干这种事,更主要的是,我不想通过自己的手去解决志国的问题。我可以告诉大家,虽然我不愿相信,但我预感到志国有问题,我不愿意由我发现他真的犯了罪。志国是我为数不多的好朋友,我对他的死非常难过,我宁肯他的死不清不白,也不希望水落石出之后志国变成罪犯。有一件事让我不安。志国死前一直是新投资项目的审计组成员,他和风险管理处的单处长是总负责人,其实是配合老单进行调查论证。感觉中两个人的意见有些分歧,但志国始终没有把自己的看法汇报过,他似乎有什么顾虑,只是跟我讲过一句很含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