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白飞飞-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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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远处的山峰,我的眼神闪烁,我回答她:“没错,想杀死他对我来说并不困难,可是付出的代价也是很惨重的!”“什么代价?”“同归于尽,玉石俱焚!”我郑重地说出八字真言,“小姐!?”她有点后悔问了。“放心,我还没有死的想法,所以我是不会这样做的,除非哪天我不想活了,我会去找他的!”我对她做出承诺。
“小姐,那么快活王想知道的真相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小姐就是不肯说呢?”她说。
“要是真相摊开的话,也许会伤害到很多人,也许谁都伤害,可是我不想冒这个险,”我叹口气后说,“我其实最希望的,就是每个人都开心地生活,不用生活在江湖的腥风血雨当中,可是往往有很多人就是不想让人过这样的日子,想想真是可悲呀!”“小姐,环翠不明白!”她糊涂了。“以后你会明白的,好了,我们走吧,先去‘云梦山庄’吧,我怕娘会出什么事情?”我拉起藤蔓飞身而上,环翠跟在我身后。
人走了之后,熊猫儿、沈浪一行人走了出来,“她到底是什么人?她说的那番话有什么意思?”王怜花开口问道。“不知道,但是她很神秘,你们不觉得‘他’就是朱家也手的白飞吗?”熊猫儿也问。“没错,就是她,我说怎么觉得有些面熟呢?”王怜花回答着,“刚才她提到了‘云梦’山庄,不行我得回去一趟,说不定真的会发生什么事情?”王怜花说道。“王兄,我和你一起去吧!”沈浪说话了,“猫儿,你先回去和冷大爷他们说一声,我和王兄先走一步了!”真不知道此时的沈浪心中在想些什么,脸上却毫无半点表情,真是有些奇怪呀。沈浪、王怜花两人一起飞身上崖了,跟在我们背后尾随而来。“就剩下我一个人,你们真是不够朋友,我也想知道她是什么人,我才好向义父回报呀,不过有你们在,我还是会知道的!”他一个人喃喃自语地回到草庐里。
“熊少侠,是什么人来了?为什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冷大开口问道。“噢,没什么大事,是沈浪他的一个熟人,所以现在他去叙旧了,王怜花也走了,所以我先回来说一声,冷大爷,我们先带七七回去吧!”熊猫儿解释着,“我才不走,我要等沈浪回来!”这时的朱大小姐仍然在发大小姐脾气,“七七,沈浪这一去,什么时候回来还不一定呢,你确定要一个人呆在这里,到了晚上这里可是有很多蛇的!”熊猫儿吓唬着她,“啊!”她马上跳了起来,拉着冷大的衣服,“冷大叔,快点我们回家,这里好可怕!”还真是柔弱的大小姐,这样都怕。“那好,我们走吧!”冷大带着朱七七一行人,很快地离开了崖底,回到了仁义山庄,因为朱家出了事,冷大把朱家的财产都变卖了,所以现在朱七七只能住在山庄里了。
停手
我和如意紧赶慢赶地终于到了“云梦山庄”,“小姐,那个云梦山庄到底在哪里,怎么找不到呢?”环翠有些急了,“不就在这儿嘛!”我指着一家名为“芙蓉院”的妓院门口说道,“在这里,不会吧小姐,你怎么知道?”“我有什么事情是不知道的!”我丢给她一个自信的眼神,“那我们怎么进去呀?”“从后院翻墙进去!”我带着她来到后院的墙外,“就是这里,走吧!”等到我们进去的时候,只看到娘穿着一身紫色衣裙,在院子中与另一位年约四旬的妇人对站着,想必那个人就是王云梦了。“白静,我没有找你,你倒是来找我的麻烦,今天我就让你有去无回!”王云梦恶狠狠地说道,“王云梦,你是什么东西,竟然跟我这么说话,要不是你柴玉关也不会如此待我,今天我也不会放过你!”娘亲也是一副大仇即将得报的神情说话,她以为王云梦已是她囊中之物,想对付她根本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再加上她有秘密武器在手,没什么可怕的。
只是一瞬间,场中已发生变化,她们二人都使出全身的力气,互相攻向对方要害,似乎不置对方于死地是绝不肯罢休的。我很想出手,可是想想现在似乎不应该,就让娘发泄一下好了,这几年她倒也憋坏了,我先看看再说。
“王兄,且慢动手,先看看!”跟在身后的沈浪他们也来了,他按着着急的王怜花,让他先安静下来。
王云梦与白静打得难分难舍,每一招都手下不留情。一盏茶下来,二人都已是大汗淋漓,气喘不止,看来似乎都已到了尽头。“现在不出手的话,可就没有机会了!”白静心里早有打算,她放松双掌,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不好,是火枪,她举起枪就对王云梦发射,王云梦不知是何物,生怕被打到就拼命的闪躲,可惜她躲得了第一颗,躲不了第二颗,就在电光火石之间,我出手了,沈浪、王怜花他们也手了,王怜花奔向的是他的母亲,我阻止的却是我的娘亲,那沈浪呢,他没有奔向哪里,只是从墙外进到院中站着而已。
“飞飞,是你!”疯娘亲看到手中之物被夺,本欲出手见是我才停了下来。
“娘,您没事吧?”另一边王怜花在问王云梦,“花儿,你回来了?”王云 梦见是儿子,心里宽慰了不少。
“娘,你在干什么?”我手里拿着家伙,嘴上却没有停下来。我在质问着眼前有些疲惫不堪的母亲,看到她这个样子,我示意环翠去扶她。“飞飞,帮我杀了她!”娘指着眼前的王云梦说道,我抬头看眼前的王云梦,她的发髻有些凌乱,也是无力地靠在王怜花身上。“白静,有本事自己动手,你这算什么?”王云梦出言讽刺,“我也可以叫我儿子杀了她!”“你!”“你!”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着,擦出一阵阵的火花。“够了!”我真是听得有些烦了,“娘,你说过的,你会听我的!”我对白静提出控诉,“今天只是我和王云梦的私怨,你不用管!”娘亲一句话就撇开了重点,“好呀,今天你一定会动手的话,那随便吧,我现在就走,行了吧!”我说话明显有些口不对心,“飞飞!”娘叫住我,因为她知道,每当这个时候我说这样的话,代表我生气了,而且是非常生气的那一种。
“好吧,我听你的!”白静还是聪明的,因为她知道什么时候,事情适可而止才好。“环翠,送老夫人回去!”“是,小姐!”环翠回答。白静临走之前,对王云梦说道:“王云梦,今天就看在我女儿的份上,事情到此为止,但是,你和我之间的帐,以后我一定会跟你算的!”她放出一句狠话,“白静,我王云梦随时恭候你的大架!”王云梦也不是吃素的家伙。“哼!”“哼!”两人分别出口中哼出声来,还真是幼稚呀!看着环翠扶着娘离开之后,我对院中的王云梦说道:“王夫人,”我自然不会称呼她柴夫人,“无论以前你和我娘有过什么过节,今天都到此为止,以后的事情以后算吧!”我这话可是别有深意的,里面的意思她懂与不懂,就看她的聪明程度了。“告辞!”我甩甩衣袖从容地离开了,谅他们也不敢出手阻拦,经过沈浪身旁的时候,我抬头看了看他,他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我这个时候只能装作与他不相识了,就这样子离开了“云梦山庄”。
“花儿,拦住她!”王云梦对儿子出声,“娘,我们这里没有人能拦得住她!”王怜花也算是有自知之明。“花儿?”王云梦不敢相信平时自信无比的儿子,今天竟然怕了一个女人。“王兄,既然你母亲没有大碍,我就先走了!”沈浪适时地准备离开,“多谢沈兄可以陪我回来!”王怜花自然也是一番客气。沈浪向王怜花辞别之后,就跟着我后面来了,还真是不同凡响呀!
“娘,你为什么会和白飞的母亲动手呢?”这个时候的王怜花也只能如此称呼我了,“花儿,你知不知道她是什么人?”王云梦转过头来问她,“哪个她?白飞还是她母亲?”“我说的是白静?”“孩儿不知!”
“白静,她是柴玉关的第一任夫人!”王云梦缓缓地说出来,“什么?她是?”王怜花显然不相信,“是的,她是,花儿,你记住以后要是遇到了她,千万要躲得远远的,白静可是心狠手辣的人,还有那个,她的女儿,想必在她的调教之下,也不是个善男信女,花儿,千万要记住呀!”王云梦担心地叮嘱王怜花,“是,孩儿明白了!”王怜花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是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真是没有想到,白飞她竟然是白静的女儿,换句话说,她有可能是我姐姐了!”王怜花问王云梦,“应该错不了的,当年柴玉关抛弃她的时候,她的确是怀着身孕的!”王云梦回忆过往之后,肯定得说。“白飞的武功很高,上一次在朱家的时候,她与快活王几乎打了个平手,也许我可以利用她,或者是与她合作,一起来对付他!”王怜花眼中露出坚定的目光,“花儿,也许你说得对,可是你要小心,她可不好对付!”王云母仍然有些担心,“娘,不用担心,怎么说我跟她也是姐弟,也许她要是知道有我这么个弟弟,会很高兴呢!”王怜花脸上充满了笑意,要真是这样,自己不就多了一个有力的助力吗?想报复快活王,根本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太好了,自己也许应该找一个恰当的机会,好好地与她谈谈了。
相认
我快速地离开“云梦山庄”,可是出去了之后动作反而有些慢了,我知道沈浪他会跟来的,娘已经在环翠的陪同下离开了,所以我决定等着他的到来。我走在空旷的树林里,我是故意走这条路的,这条路他至少比我熟悉。
“请等等!”沈浪从后面追上来叫住我,我转回身看着他。“有事?”“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他久久地才说出这句话,“我是什么人,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我故作不答反而问他,“你,你是飞飞吗?那个和我认识的飞飞?”他带着疑问问我,“我是叫白飞飞,也就是白飞,沈兄不会如此见忘吧!不过,我不明白沈兄和我什么时候认识的呢?”我仍然装作不解的样子,“我是沈岳!”他好久才说出这句话,“你是沈哥哥,你不是叫沈浪吗?”我问他,“沈浪只是为了行走江湖方便,才用的名字,我的真名是沈岳!”他认真地跟我说,“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就是沈哥哥!”我再问。“就是这个!”他拉出挂在脖子上的戒指,原来他挂在脖子上,怪不得前几次看他,都没有看到他手中带着戒指。
“哈,沈哥哥,没想到真的是你!”我对他笑了,“是呀,我也没有想到,那个白飞他?”他也笑着对我说,“那个是为了方便行事,所以才做男装打扮的,沈哥哥,你什么时候知道是我的?”我问他,“你第一次出现在‘天堂阁饭庄’的时候!”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只觉得你长大了,也变漂亮了!”他还真是会说话,说得我真是舒服。“那你怎么没有叫我?”我装作很生气的样子,“那个时候,有事情办,不方便,更何况你我可是有八月中秋之约的!”他赶紧跟我解释。“噢!”我没有话了,只能继续往前走着。“这几年你过得好吗?”他也跟着我走,边走边问我。“很好呀,我生活得很快乐!你呢?”我扭过头去问与我并肩走的他,“这几年在塞外过得虽然辛苦,可是在那里却学会了很多东西,所以日子过得还是比较充实的!”他装作毫不在意的口吻跟我说,可是我知道他生活得一定很辛苦。“沈哥哥,以后一切都会好的!”我对他真诚地说,我的确是真心的。
“飞飞,我没有想到,你的武功跟快活王比起来,竟然不相上下!你跟他之间有什么恩怨吗?”我想,这是他最想知道的。“沈哥哥,每个人都有属于他自己的秘密,我自然也不例外,要是可以说的话,我一定会告诉你,可是现在真的不是时候,相信我,以后我一定会告诉你的!”我用眼睛盯着他,用心底最真心的话,向他诉说着,“只要你相信我对你们没有恶意,那就足够了!”他的双眼很有神,眼中闪烁着信任的光芒。“我相信你,飞飞!”他对我露出舒心的笑容,让我心里好温暖,就冲着你这句话,沈浪,我一定会让所有人都得到幸福的。“谢谢你,相信我,沈哥哥!虽然我们现在遇上了,可是我们的中秋之约,你可不能失约呀!”我满脸笑意地对他说,“那是当然的,我这六年来期盼的就是这一天!”他倒还真是老实,“哈哈哈!”我看着他一直笑个不停,他被我笑得好不自在呀!脸上表情变得有些呆滞了,怎么看也不像是英俊潇洒的“赏金猎人”。
我们一路上就这样东聊聊西聊聊,把我们分别之后发生的事情聊了个遍,自然我没有告诉他“白氏商会”和“风云山庄”的事情。我们就这样聊到了杂货铺大门口,“我到了!”我跳上大门口的阶梯,转过身来对他讲。“噢,到了啊!”看来路程有些短呀,我们独处的时间不够呀。“那我先走了!”我对他挥挥手,“好!”他对我只有这一句吗?真是个木头呀,算了以后有的是机会,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脚还未踏进大门就停了下来,转头叫住正欲离开的沈浪。“沈哥哥,我可不可以跟你商量一件事呀?”我问他,他回转身来快速地走到我面前,他的脸就这样近的贴在了我的眼前,就在鼻尖就在脸上,好近好近。天啊,我要晕了,因为我的脸竟然红了。“什么事?”他说话的语所似乎在笑,真是个坏家伙,看到我这个样子很可笑吗!“我是想说,以前我还是个孩子所以才叫你沈哥哥,那现在我已经长大了,我能不能换个称呼,就叫你沈大哥好了,行吗?”我越说气憋得越利害,脸上显现得红色就更明显了,真是可恼呀。“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听你的!”他怎么说得好暧昧呀,说话的声音也轻得怪怪的,他那双眼睛好亮,我从他的眼中可以读到“深情”这个词,让我觉得自己以前所做的一切似乎都是值得的,对,就是这种感觉,他让我觉得值得。“那好,我以后就叫你沈大哥了!”我对他露出招牌似的笑容,然后飞快地跑开了。只留下一个呆呆的傻沈浪,啊哈,看着他让我原来糟糕的心情,变得很愉快,要是想拥有这种好心情,我是不是要天天看到他呢。我有些胡思乱想了。
不甘
我走进院子就知道今天的事还没完呢。“飞飞,你知道今天,你做了什么吗?”疯娘亲说着就直拍桌子,她怎么跟柴玉关一样喜欢拍人桌子,真是个怪习惯。
“娘,你觉得今天你做得对吗?十几年来你没有去找她,为什么单单今天才去?”我不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提出一个新问题,“我这十几年来不去找她,并不代表我已经忘了这一切,我只是没有时间,我把所有时间都花在了你身上,试问我哪有时间去对付他们,而那些对不起我的人,我会一一向他们讨回他们欠我的。”她说得眼红脖子粗的,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是想不开呀!“娘,如果说当年的事情,柴玉关有错,王云梦有错,就连死去李媚娘也有错,你为什么不想你的错呢?你这十八年来,只会怨天尤人,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的错是什么?为什么柴玉关他这样对你,是他的错,你的错,亦或是别人的错,你只顾你自己的感受,你从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