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空间守则 作者:寒武纪(起点vip2012-08-02完结)-第5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今日是许夫人的寿辰,不过贺家没有大张旗鼓的满京城摆寿筵,下帖子。许夫人的娘家不在京城,贺家人丁单薄,就这两兄弟住在一起。算起来,外面来的客人,只有镇国公府的老夫人和许夫人几个相熟的翰林夫人。
此时已近午时初的时候,镇国公府的简老夫人早先已经带着嫡女过来了,几户翰林夫人也快到了。
那婆子一犹豫,贺宁羽寻了空子翩然出了二门,回身对那婆子福身行了一礼,径直往外院的方向去了。
聂维也紧走几步,追上贺宁羽,一起往外院大门旁边的角门行去。
许夫人身边的下人都知道二房没有什么银子,院子里也没有几个得力的下人。
如今见到二姑娘没有带着丫鬟婆子,就跟着表哥出了二门,这看门的婆子惊奇之余,也有几分鄙夷。只是她还没来得及想明白是不是要报给许夫人知晓,前面已经来了几顶轿子,看来是许夫人约的翰林夫人到了。这婆子便将二房里无关紧要的主子抛在脑后,着急忙慌地迎客人去了。
这边香枝回了二太太的院子回话,二太太李氏听说贺宁馨的院子里多了许多丫鬟婆子,心里很是紧张,拉着香枝问了半天那边的情形。香枝好不容易才回完了话,二太太李氏越听越觉得有问题,便起身带了自己的人,亲自往贺宁馨的院子里过来看看。
许夫人早命了内院的人看着二太太李氏,不许她接近贺宁馨的院子。
李氏带着还未走到贺宁馨院子门口,就被几个婆子拦住,对她行礼道:“大夫人有令,前面的路封了,不能走人。”
第九十七章 寿筵 下 (粉红200提前+)
李氏听见婆子的话,气得脸通红,拉过身旁的香枝,问那婆子道:“刚才她不是过去了?怎么偏我就不行?——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主子?”
那婆子在心里十分瞧不起二太太李氏。——明明是个打秋风的破落户,还硬装大家子少奶奶颐指气使,我呸也不嫌自己有没有那么大的福气以前大姑娘糊涂,被二太太哄住了,大夫人投鼠忌器,只好让着二太太,才让这个女人越来越张狂。如今大姑娘醒过神来,彻底抛了二房那边,这二太太还想拿着鸡毛当令箭,可是再也不行了。
“二太太,天干物躁的,您老人家也消消火。我说做人呢,要有自知之明,该干吗干吗,别手伸得忒长,捞过了界,就不好了。要不,您老人家先回去歇歇,有什么事,让小的们去办,如何?”那婆子不阴不阳地刺了二太太李氏几句,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样子。
二太太李氏刚嫁进来的时候,自诩是官家嫡女出身,看不起大夫人许氏,觉得她不过是有几个臭钱,十分心高气傲。后来又拿捏住了贺宁馨,掐住了大房两位的七寸,更是在贺家横行惯了,哪里受过下人这样的奚落?
只听“啪”地一声,那婆子脸上已是挨了二太太一下。
二太太指着那婆子的鼻子骂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对我说三道四?我跟你说,惹恼了我,把你扔到我们家东南的盐场上去——让你生不得,死不得,活受罪”
许夫人以前虽然分给二太太一向管家的事项,但是大头还是握在自己手里。这次跟贺宁馨交了底,自然打算不再惯着二房。——脓包灌的好了,总得挤一挤,不然就成了大症候了。
所以这一次,许夫人专门派了些刺儿头过来,总得惹恼了二太太,才让人有由头发落她。
这婆子当然不是省油的灯,二太太打了她,她再看不起二太太,也不敢回打。只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苦天抢地起来,大叫大嚷道:“了不得了打杀人命了——我呸,也不拿镜子照照,也敢在老身面前充大头还东南盐场,老身可不晓得,什么时候大夫人的嫁妆,也成了你们家的了你们这些破落户,要不是我们夫人心善,早不知道住到什么破窑里去了,还能站在这里摆威风……”
二太太气得头晕,却也想起来自己刚才一不小心说漏了嘴。
东南盐场,名义上当然是大夫人的陪嫁。可是这种话,二太太半个字也不信。她更不相信大夫人一介女流,生得又不好看,还能经营起这样大的盐场和铺子。——一定是大老爷做了官,给贺家添的产业。可恨不能用大老爷的名头,只好让大夫人占了个便宜。贺家并没有分家,大房添的产业,二房也有份
总之这个帐,等老太太上了山,贺家分家的时候,二太太可是要好好跟大房算一算的。可别把贺家的公产,当成了她许英华一个人的私产
这边回春见这婆子叫喊得厉害,别的丫鬟婆子也对她们虎视耽耽,丝毫没有让路的意思,心里十分害怕,忙劝二太太道:“太太,您是金玉一样的人,就不要跟这糟老婆子一般见识了。还是先回去,再作计较。”
二太太下不来台,可不去看个究竟,到底心有不甘。
两方正僵持着,从外头路上急匆匆又走了一个婆子,对地上正放赖的婆子道:“大夫人有急事,你快跟我过来。”又对大房别的人道:“快去大姑娘院子前头守着,除了大房的人和老太太那边,别的一个外人都不能放进去。”说完,又看了二太太这边的人两眼,冷笑两声,拉着地上的婆子一径走了。
大房剩下的婆子丫鬟赶紧三三两两地回去守门,一边走,一边低声嘀咕:“这样严,敢是出事了?……”
二太太站在一旁看见这些大房的下人对她视若无物,气得牙根发痒,只是还有一丝理智,到底忍住了。又听见大房的下人在嘀咕“出事”,心头不由一动。
香枝也听见了,赶紧挤到二太太身边,在二太太耳边道:“太太,不如听了回春的话,先回去再说?看大房这个架势,一定是出大事了,不然怎么不让大太太去见大姑娘?”说到这里,香枝灵机一动,想起二姑娘先前给她的一封信,对二太太又轻声道:“二姑娘刚才给了奴婢一封信,说是要交给太太。二姑娘一向机敏,想是事成了……”
李氏更喜,忙点头道:“有理。我们回去再说。”说着,一行人又转回了二房的院子。
二房外头看门的丫鬟婆子迎上来,见二太太一脸阴沉,忙向二太太跟前的人打听端倪。听说是大姑娘那边不让二太太进去,二房这边的丫鬟婆子互相对视了几眼,便上前对二太太李氏回禀道:“太太,先前我们恍惚看见大姑娘和聂表少爷过来这边走了几圈,又往二门上去了。”
二太太一听,脸上立时喜出望外,问道:“当真?你们当真看见了?”
说话的两个人并没有看得十分清楚,只因大姑娘一直低着头,戴着观音兜,看不清脸。不过那身大氅,她们可都是认得的,绝对是大姑娘的物件,是上等灰鼠皮子。她们平日里听二姑娘说得多了,对大姑娘的那件大氅都十分有印象。
从下人那里得到肯定的答复,李氏终于定下心来。——看来聂维和羽儿终于把贺宁馨这个糊涂虫给诓出去了,大房知道人丢了,如今正满世界寻人了……
一定是这样,所以才不让自己去贺宁馨的院子。
李氏越想越觉得有理,一回到自己屋里坐下,便对香枝道:“信呢?快给我”
香枝从袖袋里掏出信,恭恭敬敬地双手呈上。
李氏拿来一看,信封上写着娟秀的“母亲大人亲启”的字样,落款是“不孝女儿拜上”,信口用红漆密密地封着。
李氏在娘家的时候,李家人信奉“女子无才便是德”,对女孩子的教育,只让她们念了女诫、女则,不做睁眼瞎就罢了。因此李氏只是勉强认识这几个字,至于字迹好坏,她是完全看不出来。
香枝是穷家小户出身,又卖身做了奴婢,虽然心高气傲,又聪明过人,只是有一样不好,完全不识字。
这封信便被李氏和香枝都当了宝物,恨不得找个香案来供起来。
“好好好——我看她许英华还有什么能耐,能在我面前猖狂”二太太李氏摩索着这封信,十分得意,对大嫂许氏在下人面前都直呼其名起来。
香枝也在旁凑趣,添了许多话,一边奉承二太太喜得佳婿,又恭喜二老爷也能仗了女婿的势,为官做宰不在话下。说得二太太眉开眼笑,看香枝也顺眼了许多。
李氏被香枝说得兴起,等不及吃饭的时候再摊牌,忙忙地起身道:“跟我去大夫人的院子里去,我倒要看看,不可一世的大夫人,以后还有什么脸出来见人”
李氏的大丫鬟回春死拉不住,见识不妙,只好躲进了别的院子,不敢再跟二太太在一起。
香枝却管不了这么多,只一心奉承二太太,帮二太太拿了帕子,捧了沐盒,带着几个婆子,一阵风似地往大房许夫人的上房里去了。
来到许夫人的院子,看见不像贺宁馨的院子一样,有许多拦路的婆子,二太太李氏的心又定了几分:看来,真的是贺宁馨那里出了事,才戒备森严。
看见二太太李氏带着几个下人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许夫人跟前的一个二等丫鬟名唤荷蕊的,上前对李氏行礼道:“二太太来了。”
李氏眼角都没有抬一下,甩着手径直往前上了台阶。
荷蕊赶紧几步赶在前头,对里屋通传了一声,道:“二太太来了。”
许夫人正坐在里屋同镇国公简老夫人和她的嫡女简飞怡叙话。
简老夫人刚来贺家的时候,见贺家不过是三进院子,不比镇国公府屋宇众多,就有几分轻慢之心。后来进到许夫人的上房,屋里那一套黄花梨木的家私让她微微吃了一惊。等上茶的时候,两个水葱一样的丫鬟呈上来一套虾青色玉瓷金边茶盅,简老夫人已经心里有了数,对许夫人越发客气起来。
一个有意结交,一个留神打量,屋里的人很快就熟识起来,长篇大套地说起了家务人情语。
二太太李氏带着几个下人趾高气扬地走进许夫人的上房,把屋里的人倒是吓了一跳。
简老夫人抬眼看见一个穿着海棠红妆花褂子,深蓝色马面裙的艳妆妇人走了进来,不知是何人。本来打算站起来,可是看许夫人在主位上坐着一动不动,简老夫人便歇了起身见礼的心思,端了一旁的虾青玉瓷茶盅在手里细看。
简飞怡很少出门,再加上幼时在乡间长大,骨子里就不受拘束,正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今儿看见从屋外进来的这个妇人有些来者不善的意思,便在一旁看得兴致勃勃。
二太太李氏进来四下扫了一眼,看见许夫人下首坐着一位皮子白净细腻,眉目嫣然,十分美貌的妇人,又见她穿着烟霞色蹙金绣云霞翟纹褙子,下面露出三寸来长藕荷色绣缠枝花式样的襦裙,头上身上皆是带着明晃晃地金器翡翠,十分富贵奢华的样子。李氏心里一动:敢是大姑娘未来的婆母到了?——她可是晓得许夫人专门请了镇国公太夫人。
正是天助我也李氏在心底里暗暗高兴。
许夫人见二太太李氏不请自入,坐在上首微微蹙了眉,淡然问道:“二弟妹,你可有要事?”
二太太李氏把目光从坐在客位的简老夫人身上收回来,看向许夫人,脸上立时摆出一幅愁容,拿帕子捂了嘴,对许夫人哭诉道:“大嫂真是命苦,如今出了这种事,以后大侄女可怎么做人呢……”
许夫人眉头紧皱,提前一声喝止她道:“你敢是撞客着了?胡说八道什么呢?”又看了左右婆子一样,威严地道:“我这里见客呢,你们怎么看屋子的?还不赶紧把二太太送回去?——二太太忘了吃药,尽说胡话。你们也跟着脑子生了病,要吃药不成?”
第九十八章 私“分”
荷蕊在后面听见许夫人发话,吃了一惊。以往许夫人总是吩咐她们大房的下人要对二房礼让三分,因此对李氏诸多不甚规矩的举动,都引而不发。荷蕊只在大夫人的上房里当差,不知道大姑娘贺宁馨的院子里已经对二太太李氏戒备森严,所以才让二太太李氏轻而易举地闯到上房。今儿她是守门的丫鬟,二太太是她放进来的,这会子出了事,她是脱不了干系了。
“二太太的药刚熬好了,奴婢这就服侍二太太吃药去。”荷蕊接了许夫人的话茬,大步走进来,拉了二太太李氏的衣襟,往门外拽去。
“放手你拉我做什么?——你们大姑娘如今出了这种事,你们不说好好去寻她,还在这里装没事人一堆……”李氏唠唠叨叨地,说个不停。
荷蕊的力气很大,李氏被她拉得东倒西歪。
香枝见势不妙,也上前来帮着拉扯,一把将荷蕊推到一旁。
许夫人在上首气得满脸通红,对身旁的婆子厉声道:“二太太失心疯了,给我拖下去掌嘴”
许夫人身边一个膀大腰圆的婆子听见许夫人发了重话,这才扑了过去,先一巴掌将挡在二太太身前的香枝扇得跌坐在地上,又一拳冲着正尖声惊叫的二太太李氏脸上砸了过去。顿时把李氏的鼻子打破了,流出血来。李氏哇地一声大喊,张嘴吐出一颗牙,却是被那婆子将门牙打脱了一颗。
屋里别的婆子也冲上来,要将李氏和李氏带来的下人都拖下去。
一片混乱中,李氏带着的那封信从她的袖袋里掉了出来。
简飞怡在旁边看着有趣,从座位上起身,走过来弯腰拣起了信,看了看,念道:“母亲大人亲启。不孝女儿敬上。”又看向许夫人,笑嘻嘻地问道:“许夫人,这可是给你的信?”
李氏在一旁被下人拉扯的歪歪扭扭地,正急着脱身。
听见简飞怡的问话,李氏大声叫起来:“这是大姑娘贺宁馨给她娘许夫人的留忽,大姑娘跟人私分了”缺了门牙的嘴叫喊起来,分外漏风。“书”说成了“忽”,“奔”说成了“分”。众人听在耳里,又惊讶,又想笑,脸上的表情都十分古怪。
许夫人却没有心情觉得好笑:原来这就是二太太的盘算自从那天出了随云亭里面的事儿,她就做好了防范。不过说来说去,她还是低估了李氏这个贱人阴狠的程度
只是李氏算盘打得好,却没料到世移时宜,贺家后院已经变了天了。
莫说馨儿如今已经醒过神来,不再搭理二房这个居心叵测的蛇蝎妇人。就说自己今儿在馨儿的院子周围安插了许多的人手,就知道这事儿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只是不晓得李氏到底有什么倚仗,敢来这里胡说八道……
简老夫人听见李氏的话,抿嘴笑了笑,慢悠悠地放下了茶盅,对站在屋子中央不知所措的简飞怡嗔道:“你刚才胡说什么呢?怎么就知道是贺大姑娘的信?——敢是弄错了。”
许夫人见李氏不顾自己的亲家在跟前,故意闹成这个样子,深悔自己以往对二房姑息太过,终是让自己自食其果。
“李氏,你再胡言乱语,休怪我不念妯娌情分,送你见官”许夫人脸色铁青地指着二太太厉声呵斥,又对简家的老夫人和大小姐道:“让两位见笑了。我们这二太太,脑子有些不清白。只是到底给我们贺家生儿育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们家舍不得送她去疯人塔,可是留在家里,终是有招祸的时候。”
大齐朝里,律法有令,疯癫的人应该送到疯人塔里,由官府统一看管。当然有些人家舍不得将自己的亲人送过去的,都是瞒着众人,偷偷在家里请了人专门看着。
二太太李氏见许夫人居然污蔑自己失心疯,又怒又怕,不知从哪里来了一股力气,挣脱了丫鬟婆子的拉扯,冲到简飞怡身边,从她手里夺过信,撕开封口,拽出信,哈哈大笑道:“大嫂,可笑你聪明一世,终是养了个糊涂闺女”
二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