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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饮者无名-我和丈母娘的相处之道-第26章

小说: 饮者无名-我和丈母娘的相处之道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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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我们现在看似年纪轻轻就小富即安,其实实现这一过程实属不易,眨眼已是三十有余,由于见识过更高级的生活,于是对自己的期望值也水涨船高,尤其是看到身边同学坐高位,赚大钱,难免会心理失衡,也想尽量争取金字塔顶端的位置,但是却无力地发现自己的努力程度和上升速度根本不成正比,目标从触手可及到遥不可及,想挪动到一个更高的台阶都异常困难。我虽然开导老婆不开心就换东家,放眼望去,好象机会遍地,来去自由,但真正适合自己的其实又不多,太多的选择反而让人越来越难找到绝对完美的选择,我们开始看不清自己的未来,进而对自己的控制力产生怀疑,最终安全感尽失……对我们来说,35岁是一个坎儿,“35岁退休”简直就是不谙世事的妄想,多数人都是在35岁前就为自己找好了出路,而我们也不得不考虑出路何在,退路又在哪里呢……
  整整半宿,我都在半梦半醒,杞人忧天,不觉天已大亮。昏昏沉沉地又开始了新的一天,我一向乐观向上,很少会如此庸人自扰。一下午,我都疲惫困乏,我正想打盹的时候,电话声响起:“哥哥周末有时间吗?我策划了一个网络教育圈子的Party,全是圈子里的朋友,咱们好久没见了,有空带嫂子过来给兄弟我捧捧场吧……”
  打电话的是大宝,自从上次什刹海分别后,春节其间大家各忙各的,我们就再也没见过,是该聚聚了。大宝这几年在国内的一家知名网络教育公司里做策划总监,去年公司刚刚上市,他也应该分得一杯羹的。这年头,混得好点儿的人巴不得再攀高枝,凭借东风直上青云,谁还能想起当年的穷哥们儿?别人这样客气的邀请,焉有不去之理?
  于是我精神一振,立刻回应:“什么捧场不捧场的,你能给我个机会去见识见识你们这些IT精英,国之栋梁,我可求之不得呀!哎?你最近忙什么呢?蒸发得够彻底的呀,比拉登还难找,好几个月都不见踪影了!”
  大宝略显牵强地呵呵一笑:“穷忙活,一言难尽!电话里说不清楚,咱们见面再聊吧!”我看他欲言又止,也不便追问,就草草挂了电话。
  晚上回家,我把大宝的聚会活动说给老婆一听,她就拍手叫好:“我正想磕睡呢,就有人送枕头过来了!我正发愁没有人引见,进不了互联网圈子呢,大宝就来送‘东风’来了,这种圈子的聚会对我来说太难得了,没准儿,我还有机会成功转行,从广告圈跨越到网络圈子呢!”
  丈母娘也显出望外之喜:“对,对,对,‘圈子文化’由来已久了,早在唐代,后生晚辈要想在当时的文坛上斩露头脚,就必须要攀附权倾朝野的泰斗级人物——白居易,谁如果没有踩他的门,纵使你才高八斗赛过李白,也难有机会露脸,就算是偶然撞到了‘狗屎运’突然走红,时间也绝对长不了!所以要想进入一个行业,就必须先融入这个‘圈子’,如果没有一个引路人,那简直就是难于上青天呀!可一旦打入这个‘圈子’,‘圈子’里的人就会自动抱团,护短,排外,利益共沾,这是四大纲领,铁的纪律呀!”
  “文学即人学”,丈母娘不愧是资深老“文青”,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三言两语,鞭辟入理就把发展了几千年的“圈子文化”给剥皮抽筋,庖丁解牛般剖析了个痛快。难怪那些政治家们都能把历朝历代的中国历史烂熟于胸呢!谁对历史了解得更深刻更透彻,谁就能站得更高,看得更远,更有可能成功。我见缝插针不忘随时拍马:“妈——我真觉得你这辈子只走三尺讲台,不去混混官场真是太屈才了!”
  丈母娘嘿嘿一笑,话锋一转就把矛头对准了我开火道:“你别说,我三十多岁的时候,市委组织部曾经到学校里点名要我去做市长秘书,不过被我一口回绝了,因为我比起你差远了,我要是有你那——吹到巧舌如簧,拍到炉火纯青,哄到不露马脚的功力,我就敢去!”我原本只想顺手拍拍马屁,不料早被丈母娘识破,反被她奚落一通,实在冤枉。
  岳父又来老调重提:“现在想想不去就对了,这官场是好混的吗!当年提拔上去的,不都是‘你方唱罢我登场,各领风骚三两年’嘛!一个个‘眼前有余忘缩手,身后无路想回头’——晚了,还是‘平平淡淡才是真’呀!”
  周末,丈母娘带女儿去公园,我和老婆去东三环附近的一个酒吧里参加“圈子聚会”。到了地方才发现,浩浩荡荡近百人居然都号称是“大宝朋友”,然后十人为一组,各自互发名片,做三分钟自我介绍,再推举出一个组长,到台上作为代表介绍全组人员给大家认识,以十分钟时间为限制,接着就是各自找对自己有利的对象自由攀谈。
  只见大宝忙不迭地穿梭在人群中,不停地和所有人点头招呼,宛如一呼百应的先锋领袖。根本无暇和我搭茬儿,我因为不是他们行业的人,所以别人在看了我的名片后,迅速地就把我划到了“闲人”堆儿里,不再和我多说废话。原本我来参加聚会就没有什么目的性,只是顺便陪老婆过来,另外见见大宝。这会儿我乐得端了一杯饮料杵在角落里冷眼旁观。这种针对性极强的交友会,就象媒体上宣传的“八分钟约会”,只是目的不同,一个是为了寻找结婚对象,一个是为了寻找成功机遇,但是手段却如出一辙,都是直奔主题,只为速战速决。屋子里的每个人都象苍蝇逐臭一样追逐着有可能对自己有所帮助的合作伙伴或者合作机会。从笑容可掬到没话找话,从敷衍了事再到金蝉脱壳。从他们的表情上看,应该都是报着普遍撒网,重点捞鱼的策略来的。我很奇怪,大宝为什么要准备一场这样的聚会,难道他把自己手上的资源拿出来供大家共享,再搭金钱搭时间,自己搭台,让别人唱戏,就纯粹是为人民服务?
  正在我满腹狐疑,胡乱猜测的时候,大宝穿过重重阻挡终于找到了我:“怎么样?我的号召力还行吧?!我都没想到会来这么多人。”
  我连忙吹捧:“你小子行呀,威信大大地——振臂一呼,应者云集呀,招呼来这么多朋友,准备‘秋收起义’呀!”
  他一边吞云吐雾,一边摇头低声道:“一帮乌合之众,瞎耽误工夫。我原本想请一批大公司高管过来的,最起码也得是什么什么‘C’什么什么‘O’之类的,结果请不动人家,跑来的都是些还不如我的中小公司中层。他们来的目的有的是为了寻找项目和发财机会,有的为了找冤大头包装上市,有的为了改换门庭寻找跳槽机会,还有的是为了招兵买马,物色部下。对了,上次听说嫂子现在也在网络公司了,正好借机看看有没有更好的机会,现在谁不是骑驴找马!”大宝总是那么客气,他比我就小一岁,比我老婆还大两岁,结果总是“哥哥嫂子”的不离口,起初老婆不习惯,总被他叫得满脸通红。
  我连忙感激道:“是呀,是呀,多亏你给了她这么个入门的机会,那不——她被安排到那一组正跟人聊呢!”我顺手一指,老婆正在前面靠近主席台一角的E组那里听一个三十出头微微谢顶的男人侃侃而谈。我突然意识到以大宝的资历,如果能在他们公司引荐一下老婆,安排个工作应该不成问题。就试探性地问道:“你如今也算是熬出头了,上市公司的元老,哥们都等着你发达了,也好跟着沾光,喝碗肉汤呢!”
  大宝一听,连连摇头:“别人挤兑我就算了,你还挤兑我,可就不应该了,象我这样的‘元老’,公司上上下下有70多个!我又算是哪根葱?而且,你有所不知呀——我,离婚了。”
  (六十一)
  我冷不丁听到这个词儿,无异于平地一声听惊雷,虽然上次目睹过绢子和他的一场战争,不过并没有想到他俩真的会离婚,毕竟有十年的感情打底,不是“闪婚”,按说没道理 “闪离”。我看大宝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是该恭喜他终得解脱重获新生呢,还是向他破裂的婚姻表示遗憾惋惜呢。
  大宝看我震惊不小的样子,自我解嘲地笑了笑:“我现在是彻底的‘光棍’一条了——没老婆,没房子,没存款,晚上我只能回我妈那儿蹭吃蹭睡。离一次婚,把我折腾得就只剩下一辆破车了,公司里的股票分红也损失了大半,只分到了一小部分期权。这小半年几乎都没怎么上班,都在忙着打离婚官司了。我算是知道了,如果把婚姻消耗的能量看作是1,那么离婚时需要的就得是10的能量。‘围城’里进出走一遭,就等于过趟鬼门关呀!你来看看我的脖子……”
  因为角落昏暗,我特意凑上前去看大宝高高扬起的脖子,只见有两道粉红色不太明显的伤疤“匍伏”在那里,从颜色上看来,应该是不久前挂的彩,面对他的“离婚伤疤”,我更加目瞪口呆,胆战心惊了。
  大宝倒不拿我当外人:“这是有一天我在家睡觉的时候,她们家人闯到我家给我留的‘纪念’,她妈掀开被子,左右开弓就给我几记耳光,老子长这么大,还没只穿着裤叉就被人打成这样的!婚姻就象黑社会呀,没加入的不知道里面的黑暗,一旦加入又不敢吐露实情,只有我这死里逃生出来的,才肯说出内幕……”话一出口,他才意识到我也是已婚人士,赶紧尴尬地拍拍我肩膀笑了笑,又牵强地往回找补道:“你是例外!你们是美满婚姻的典范呀!”
  听得出这话只是信口胡来,说得言不由衷,当年大宝和绢子又何曾不是我心目中美满婚姻的典范!那时候,花正香,月正圆,罗密欧还正爱着朱丽叶……眨眼间就锋烟四起,战火连绵了,而且战线早已不仅仅局限在两人之间,而是绵延到两家人之间了。看来天底下的丈母娘都是一样的,她们暂时忍让只是为了女儿而做的权宜之计,如果有一天她突然不准备再做你的丈母娘了,那就别怪老娘她对你不客气了。想起丈母娘当时为绢子也曾义愤填膺,打抱不平,连她一个外人听了绢子的遭遇都恨不得要暴打大宝一顿,更不要说是绢子的父母了,也难怪人家会怒发冲冠地找上门去,给“陈世美”女婿身上留下个永久的记号,还把房子和存款全都拿走!
  看来,大宝这回可真是损失惨重,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仅家产全无,而且连工作都难保,这才临时攒出一次这样急功近利到几乎荒唐可笑的“求职会”,看似是给别人搭台唱戏,其实他是报着为给自己寻找新机会和新老板的动机才组织的这次活动,只是事与愿违,因为身份和资源有限,他也没能忽悠来几个真正的大老板。毕竟,皇城跟儿下历来等级森严,以他一介布衣,妄想改变局面,如果不拥有爬,攀,附,靠的本领,谈何容易,不要说往上前进一步,难于上青天,就是眼前的位置都已经摇摇欲坠了,他的生活已然乱成了一锅粥,工作也早已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我还怎好开口向他提及介绍工作的事情,幸好没有唐突出口,让人为难,自己也难堪。一切就此打住吧。
  为了岔开话题,以免徒劳伤悲,我拍拍他的肩膀,不痛不痒不咸不淡地安慰道:“大丈夫何患无妻?过去的就过去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大宝打断我:“要不是新的来了,旧的怎么能去呀!‘每个不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两个女人。’我刚刚逃离‘虎口’,难得清静,可千万不能再失足跳进‘狼窝’了。人家过来人说得一点没错,‘结婚是错误,恋爱是失误,离婚是醒悟,再婚就是执迷不悟。’女人从本质上都是一样的,最高分都是九十分,差的那十分,说不准是什么——上一个有狐臭,没准儿下一个就有口臭。
  特别是现在这帮80后的丫头,何止一个‘生猛’了得?为了逼我离婚,她情愿辞职,不惜闹到我顶头大老板那里,让我颜面扫地,威信全无。我都离婚了,她还时不时地老给我前妻打电话,检查我们是不是还藕断丝连;现在她要求我24小时待机,以便随时抽查我的行踪,不瞒你说,她都准备在我车上装GPS定位了;没准儿,现在咱俩说的话,都已经被她通过“钮扣式窃听器”时时监听了。和她在一起,对我来说就是一种冒险,第一次结婚,我嫌抱回家的是一只大衣橱,漫天都是衣服鞋子,化妆品。这回更可怕,简直就是找了一个‘女间谍’,一个‘百宝箱’,下一秒会从里面飞出什么?只有天知道。我现在就想过几天消停日子,少受点刺激,没准还能让我多活两年!”
  我听了他匪夷所思的经历,才知道原来绢子是被那个“小叮当”生生挤跑的!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几个月前,大宝还口口声声,振振有词地说,他就是“受不了那份平庸!”如今终于 “不平庸”了,他居然又盼着“平淡生活”了,真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呀。由此看来,这“新人”不见得就比“旧人”好,既知今日,何必当初。我给他出谋划策:“既然这样,那就快找机会脱身呀,学学浜子的‘三不’原则——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万花丛中过,叶片不沾身’呀!这才是‘花花公子’的境界呀!”
  “哥哥你有所不知呀,‘一样米养百样女’,女人和女人是不一样的,有好对付的,就有难对付的。男人的法定结婚年龄是22,法定当兵年龄是17,这说明女人比敌人还难对付!不信,你让浜子来试试,碰上这样的,一样歇菜!我现在已经被女人折腾得够够的了,下半辈子我都不想再和女人结婚了,我就想趁年轻赶紧发展自己的事业,这两年,时间全都耽误在女人身上了……”
  说曹操,曹操到。我们正热火朝天地谋划如何对付那个难缠的“小叮当”,说话间她就从人群中蹭了过来,象只软体动物一样贴到了大宝身上,两人立刻就粘成了“连体婴儿”,当众又亲又吻地耳语起来。我这才注意到她的脸上象打翻了的颜料瓶,从金到紫,从黄到绿,夏天雨后的“七彩虹”也不过如此了。大宝也立刻换作一副推举新人的口气对我装腔作势地介绍道:“这是我女朋友,上次咱们见过的,现在是当红‘博客’兼‘播客’,正在赶超‘老徐的博客’……”
  我这才注意到,她的手上一直拿着一个超绚的红色超薄Mini DV,也许这就是她做‘播客’的工具,而从大宝热情洋溢的口气和关爱有加的行为上看,他也并非真的象刚才说的那样想急于摆脱“小叮当”的“纠缠”,在我看来,更象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施虐者”和“受虐者”的默契。我在心中不由感叹,人性复杂,心口不一,呀!既然“小叮当”自比美女加才女的徐静蕾,而且还大言不惭地要赶超人家,那何不趁机拍一拍马屁,也算是给大宝个面子。
  于是,我陪上一副逢迎的笑脸:“象你这样的美女,应该去当作家,‘博客’对你来说,太小儿科了。
  “小叮当” 倚人娇笑,秋波横流,当仁不让道:“你只说对了一半,我的文笔是比长相好,不过我的眼光比文笔还要高,‘博客’和‘播客’只是玩票,我的目标是当伟大的导演,拍伟大的电影,让陈艺谋张凯歌统统歇菜去。”
  她的一番豪言壮语,把我噎得差点没当场晕倒,总算是领教了一次大宝所说的“生猛”为何意。感叹时世变迁,如今的女孩,二十出头,已成妖精,不仅个个怀揣章子怡般的信心和野心,而且以为自己已学会七十二变,上天入地,无所不能,行事像台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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