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n同人十字架(月l)-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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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RA死于火中的十字架下,人们说、那是属于这个年代的信仰,是属于这个年代的耶稣?基督。
一个棕色头发的东方男子步行在巴黎的街头,从他站的位置很轻易地可以看到塞纳河,在这条泛着波光的暧昧的河流上,仿佛可以看见这个世界上所有最浪漫的东西。
——然而在他的身上,却看不到法国男子的浪漫,只见得到德国男子的忧郁。
如果人的气质也是可以有颜色的话,他就是那种从天到地的石青色,深沉淡雅,不算浓烈,却足够浓重。
天泛着细雨,这是巴黎独有的雨水,不算大,也不算恼人,却充满了阴沉的伤感。
他走到街边的书店,这是一个老旧的书摊,书店的老板是个很老的老人,不知道多少岁,也不知道在这里呆了多少年,用法国人独有的浪漫的双眼,注视着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一切。
——他们既是局中人,又是局外人。
夜神月的脸上始终没有太多的表情,却似是在微笑着,那种一度游离于众人之外的表情,在如今看来带着些寂寞而多情的味道,不仅暧昧,还有着让人动容的爱的魔力。
“生命不过是一个长长的雨天,而身体是一把给这天用的雨伞……”
他捧起一本书,看到了封面上的那句话,留恋于唇间冰冷却温暖的气息,一字一句暧昧不清地纠缠着。
接着,老板抬起头,冲他微笑。
丢了几个硬币买下了书,为了那一句话而买的书,看上去似乎很可笑,但月并不在乎,他只是匆匆把那本书拿在了手中,款步出了书店。
——半年前,他没有死,他从火中死里逃生。
原本的小小期待到最后竟然成真,月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是L放过了自己?还是自己放过了自己?
当自己从那条狭小地甬道顺利逃脱之后,竟然有一种悲从中来的悲恸,他原本并不期待奇迹的发生,他原本并不认为L会擦掉他的名字,然而所有的一切都矛盾百出,在认为自己会死的时候,还拼命地想要逃生。
——根本没有想过即使L擦掉了名字,自己也可能死于那场大火。
——根本没有想过如果L擦掉了名字,自己该何去何从。
只是这样一场选择,从一开始就不需要理由。
曾经“昏倒”在那条狭长的地道中,却在之后清醒时带上了难得的惊愕,这样的期待这样的结果让他仓皇而逃,这个叫做夜神月的家伙,第一次如此矛盾而仓促地逃避。
接着的几个月,流离于数个国家,他不知道当L没有找到自己的尸体之后,会做出如何的揣测与推断,更不知道L是基于什么而擦掉他的名字。
他猜测着,论证着,推翻着,然后周而复始。
他发现他陷入了一个无限循环的死结,唯一能够得到答案的方式却害怕去求证——哈,“伟大”的夜神月居然还会有害怕的时候……
他笑了笑,继续漫步街头。
夜神月是信仰法律的,但是比起法律,他更信仰正义,然而不能说法律是实现正义的唯一载体,所以才有了成为KIRA时的觉悟。
想要改变,想要清刷,想要验证——明明知道一切都徒劳无功,但月的骄傲不允许他在这样原则的事情上放弃。
而后来,发生了转变。
第三KIRA……我妻平水……事实上到后来,他的威胁并没有如何巨大,只是从一开始自己的随波逐流,造成了那些无法挽回的挫败,提前加速了理想国的坍塌。
需要更好的方法去维持正义,需要从心理与精神上的清刷。
于是,想到了宗教。
——能束缚人的,永远只有人本身。如此而已。
而他的死亡,成就了这个世界另一个、却也是独一无二的新的“耶稣”……
夜神月绕过街头,走上了那条全球闻名的香榭丽舍大街。
这一条著名的大街并没有想象中的浪漫抒怀,他更像一个垂暮的老者,却依旧充实而淡定,它的浪漫源于它的气质,那种在雨里浸润之后,一点一滴翻涌上来的情怀。
走了很久,无所事事地像是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家伙,终于找到了目的地,抬眼望向Musée du Louvre。
宫前是那充满魔力的金字塔,而整个卢浮宫则建成了U型的模样。
——总是要来看一次的,这个叫卢浮宫的远方。
穿过文艺复兴时期艺术风格的大厅,在每一个可以停驻的地方停驻,在每一个可以回眸的地方回眸。酒神与施洗者约翰在古老的画布上渲染暧昧的性别冲突,耶稣在晚宴上愁容满面却没有丝毫的害怕与顾虑,米开朗基罗手下的雕塑展现奇异的人体曲线,拉斐尔让圣母露出独有的哀怨和圣洁……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能共通的,艺术如此、信仰如此、律法如此、宗教如此、死亡如此——爱、如此。
“这位先生,请不要穿成这个样子到这里游览。”
听到身后保安对谁在轻声地忠告,法国人独有的浪漫后鼻音即使是在警告时,都显得那么优雅从容。
——与己无关……
月这么想着,反正每天都会有人因为“着装问题”被带出卢浮宫,月稍稍挪动了步子,往前继续行去。
“这位先生,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那位保安的声音略微有些急促,有些许的强硬在里头,那种不快,浸染了不满的意味,还有不多不少的愤怒。
月有些淡然地回过了头去……
这是一个雨天的午后,夜神月的手上拿着那本书,写着一句哀伤而从容的话——生命不过是一个长长的雨天,而身体是一把给这天用的雨伞……
他回过头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虽然表情淡漠,但微微僵硬的身体,还是出卖了他的情绪。
“……L?”
“诶……是我。好久不见。”
四目相对,一边是惊讶,一边是淡然,然后等两边全都回复了冷静如常的神色之后,微微有些尴尬的气氛流转于身侧。
“啧……”月皱了皱眉,环顾四周并没有看见FBI的影子,L是一个人来的?
他不知道,却有一种很淡的期待和喜悦,无足轻重却也足矣。
——麻烦麻烦……究竟谁是谁的麻烦?
月上前两步,抓住L的胳膊,强硬地将他拉了出去。
——阴翳的天空渐渐放晴,走出卢浮宫的时候,一切走向了清朗的方向。
——他们相识在一个樱花盛开的季节,重逢在一年中最萧瑟成熟的秋天,所有原本的过去变得不再重要,当回过头来看时,早已经失去了踪迹。
他们曾经互相试探,彼此猜测,曾经一个人踏出一步,另一个人却退后一步……而现在,当他们站在对方面前,所有过往的一切在顷刻间支离破碎,也就变得不再重要了——他们不愿意再重复地寻找,在寻找中寻找只会在寻找中迷失……
——人生中最重最深的爱,经得起似水流年,经得起来日方长,经得起岁月的花开花落。
——对于L来说,夜神月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任何一个法律都不能判一个人两次死刑,绝对形式正义的人到最后依然坚持自己的立场。
——对于月来说,既然已经错过了一次,那么当第二次放到自己面前的时候,已经没有任何理由去推脱,去逃避,去纠结了。
——他们都厌倦了彼此猜测算计的日子。
“月,虽然可能你已经猜到了,但是这样的话应该亲口说出来才对吧?”
“……”
“我爱你。”
月回过头去,看L一本正经地说着本该是暧昧异常的话语,他笑一笑,回答——
“我也爱你。”
——最深和最重的爱,与时日一起成长,并且从未遗忘。
【全文完】
后记
因为你只能年轻一次,而且绝对不可能老两次。(because you’re only young once and you’re never old twice。)
写文要耐得住寂寞。
当月纵火烧掉梵蒂冈大教堂的时候,夹杂着浓的化不开的变态心理,我近乎想要停笔戛然而止,SE或者HE,留个念想给所有人……当然,这样的说法很欠抽。
十字架的故事短小到令人发指,比之JJ上动辄三十四十万的长篇,我不敢自称精悍,只能言之足矣——法律至上还是哲学王?形式正义还是实质正义?这种东西对我来说很重要,对月和L来说很重要,但是对于小说本身而言,就不那么重要了,总有人会满意,总有人会挑剔,没有永远的爱恨情仇,能完结对我来说,已经是很值得庆幸了。
于是、终归是结束了。
敲打下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没有想象中的荡气回肠,就好像无数个章节的结尾一样,直到几天后的今天,才有了一点“哦哟,是完了呢”的感觉,并非是反射弧太长,恐怕在我心里,这两个人的故事……永远没有个完。
关于月和L这两个人,就如同镜像的两边,端的是如出一辙的脾气秉性,不消多说,大家也自能明白。这个故事的开始是为了什么,至今恐怕也记不清了,若是我说“是为了向柏拉图致敬”,怕是所有的人都要对我嗤之以鼻,所以思前想后,我给出的官方解释就是“月L王道”,仅此而已,不必多说。
尽管,暧昧是有了,却没有更进一步的高级桥段。
其实并不遗憾,一般说来神交重于纵欲,惹得所有人心痒痒却不得,恐怕才是至高境界,况且那档子事,大家心知肚明,比赤裸裸放在眼前,也许会好很多——当然也可以认为不可不擅长写这东西的借口,无妨。
好人全部存活,坏人统统死光,十字架的宗旨异常简单,作为一个自认三观极端正常的人,写出这样的结尾是可以预料的,主角也好,配角也罢,大家都活在自己的故事里面,留着自己的泪,这样再好没有,这样再好不过。
故事的最后,月成为新的耶稣,然而对于这个世界而言,站在神之子高度的“耶稣”,却是两个人——月和L,缺了谁都不行。在最后,也是为我所执念的形式正义和实质正义做一个异常无解的联系统一——宗教、还是宗教,或许是因为作为中国人本身缺乏信仰,所以异常地坚信信仰的力量和高度。如此而已。
所以,遗憾也好,后悔也罢,月和L的故事戛然而止在牵手的那个刹那,作为十字架的文章已经结束,后续的故事却抛开所有人的念想轰轰烈烈地望前狂奔,(套用一句话就是)野草冲破土壤,他们135°仰望的天空在哪里……
法理总会进步,观念不断革新,致敬无可奈何的困惑不解,回首似曾相识的历史沿革。
这一切都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在新的旅程开始的时候,画面停留在夜神月在卢浮宫中抓起L手臂的那个刹那,慢镜头升格,音乐响起,所有的一切、不见不散。
无良番外
番外一'恶搞'?提拉米苏带我走
作者有话要说:PS,本篇番外恶搞,很雷,请自带避雷针……好吧,事实上我只想说,他们是福尔摩斯,我就是华生,嗯~
PS2,本番外如果反应很差,不排除删除的可能性,摊手,因为太喜感了……
PS3,哈哈哈~收到很多祝福,不过,大家要低调,低调才是腔调,嘿嘿 我会陪伴你进入那黑夜之中。(I will follow you into the dark。)
L坐在我的面前,我想他这辈子不可能有比这个更严肃的时候,然而他不时地望一眼桌子上的甜品,尽管没有表现出任何的表情,但那种纠结,的确让我觉得面对的不是一个世界级的大侦探。
L Lawliet……
“你这么写出来的话,我和月会有麻烦的。”他把拇指放进了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话,双眼肆无忌惮地直视着桌子上的提拉米苏,很不客气地准备将手伸过去。
“喂喂,我说龙崎、那一份是我的……”我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提拉米苏的刹那说道,努了努嘴指向月那一边,“你完全可以拿他的。”
L动作明显一僵,钝钝地收回手,“月不让我多吃,在这一点上他很坚持。”
“那是因为你血糖太高。”L的话音刚落,月立刻接了上去,然后长叹一口气,看向了我,“你不要试图转移话题。”
“哪里。”我笑了笑,“在你们两个大侦探面前玩花样,我的智商又不是只有三十。”
两个人都静了静,L一脸平静地看着我面前的提拉米苏,眼神里那种近乎狂热的执着让我不由把提拉米苏往自己这边拉了拉,而月则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端起搪瓷茶盏喝了一口后,又接了上面那个话题。
“你把这个……故事那么写出来的话,会让我们很麻烦的。”他一字一句地说。
这才是夜神月,这个现任的“耶稣”,一旦决定做什么就会执着到底,尽管不是一根筋走到死的人,但是惹到这种人,让人太……崩溃了。
“所以只是小范围传阅啊,都是基拉教的信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耸了耸肩,“况且那么多人对创世纪那段那么好奇热衷,版本又如此众多,又何必在乎再多一个?未必有人相信这个一定是真的吧?”
“但是,我不能冒险。”月抬头,和L呆久之后这个家伙也呈现了某种程度的面无表情,当然,气质却比以往更凌厉了……
——这一句话说完,气氛开始变得有些暧昧。
当然,暧昧只是主观上的感受,而事实上,气氛变得相当的僵持。
“夜神……”我看着L,却对月说道,“这一年的时间里是我在给你们介绍案子,是我在冒风险做你们的中介,是我在帮你们维持基拉教的运作,是我在帮你们处理KIRA的后续,是我去帮你们买那些贵的离谱还限量发行的甜品……喂喂,你有点人性好不好,又不是把你们的事迹怎么着了,你们当初搞的天下大乱的时候,就要知道会有今天……”
我顿一顿,“再说这个《十字架》已经是删减版了……你看,那最后的23天发生的事情都是一笔带过哦,还有L满世界找月的那2年情形也没有写,在巴黎相遇的那个晚上在hotel发生了什么事情不需要我仔细讲出来吧,还有大半年前那个猛追夜神的法国女孩也没有在书里露脸啊……”
再次摊手,“我很厚道的保留了你们的所有隐私权。”
——去你妈的隐私权!
L维持一贯的表情,月的脸上虽然看不出变化,但估计心里已经把我从头到脚批判的一无是处了,他这种性格的人以挑剔为人生己任,并且永远认为只有不断地批评才能保持进步……
“龙崎,如果想吃提拉米苏的话,你可以去厨房拿……只要夜神同意你吃的话。”
我的话音未落,龙崎以绝对迅速的动作猛然跳下沙发冲去厨房,还在愣神的夜神阻止不及,不多会就看见捧着一堆零食的L走了回来,又跳回了沙发。
——的确是让人惊呆了的对甜食的狂热欲望。
“夜神……可以明白你这一年是多么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