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不如压倒你 作者:谢桥(文秀网2013.5.1完结)-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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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瞄了杜励声一眼,再次确定绝不会是一个人。
“怎么,你不愿意?”杜励声垂眸看着她,低声问。
“不是的,我是觉得……”她咽了下口水,小心翼翼道,“因为我还没跟妈妈提起你,她一时半会儿怕是接受不了。”
杜励声“嗯”了一声:“然后呢?”
她又开始肝颤:“万一妈妈还记着林书琛这个人,她要是误以为我都没跟他分手,那……”
杜励声忍不住打断她,说:“你根本就没跟你妈妈提分手的事情,我知道。”
秦颂之一愣:“你,你说你知道?”
枉她最近为这事憋屈得这么厉害,他竟然说他知道!
杜励声缓缓将手覆在她手背上,带来丝丝暖意:“我想,如果我不主动要求的话,或许你会无限往后拖延。颂之,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你心里顾忌太多,怎么可能放松得起来。我希望你把心敞开,把顾忌和烦恼都扔了,只装我一个就够了。”
只装我一个就够了……
她说不感动是假的,但话到嘴边,却成了:“原来你也看《昨夜西风》(拙作之一)啊。”
☆、18…1 就这么被吃了01
18…1就这么被吃了01
杜励声不知所云,蹙眉问了句:“什么?”
她甫一回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解释说:“没什么,就是你刚才说的话,好像是一部言情小说里的对白,我就好奇了一下……”杜励声淡淡地“哦”了一下,抬眸说:“觉得不真实?”
“不啊,很真实。”
秦颂之咬了下嘴唇,不禁腹诽杜励声的文科真是够烂的,一次次地抓不住自己讲话的重点。但小娇羞的说辞还是不能免,她轻轻地,又加了一句:“我也,挺感动的。”
他将她的手包裹得更紧了些:“那么,行程就这么定了。”
说话时,那他似笑非笑的眼神,与微微翘起的唇角,实在是逼人犯罪,秦颂之鬼迷心窍地就跟着点点头,说“好”。
可是没几分钟,她就后悔了,因为杜励声只说去见她父母,并没说会否替她挨揍。要知道,在老秦家,女主临朝的日子一天没结束,她秦颂之犯错挨揍的桥段就会不断上演,那真是很痛,很可怕啊!
她搅拌了一下杯子里的冰淇淋,小心翼翼地问:“万一,我妈要揍我怎么办?”
杜励声不以为然,道:“为什么要揍你?”她一时间也掰扯不轻,只好说:“做错事,不就得接受惩罚么?”杜励声似乎对此颇显赞成,同时意味深长地说了句:“确实。”
没多久,两个人吃完了,准备结账离开的时候,云嘉姗姗来迟。她穿了一件深色连衣裙,配小西装外套,脖子上还扯了条丝巾,真真的把夏天当成春天过,秦颂之深感不解,手托香腮,纳闷道:“今天气温这么高,你不热么?”
云嘉一屁股坐到她旁边:“热,所以才必须吃点凉的下下火。”
秦颂之懒懒地“哦”了一声,以表恍悟。
但尾音拖长的样子,着实叫云嘉不爽,对着秦颂之的后脑勺狠敲了一下:“你‘哦’什么‘哦’,脑袋里在想什么肮脏的事情?”眉毛一拧,眼神询问地又看向杜励声,“老大,都是你把我的小之之给教坏了把。”
坦白说,任何一个男人看见自己的女人被人欺负,都会产生保护欲,无关施暴者是男是女,必要时,不惜与之作战,杜励声自然也不例外。他亦是皱眉冷视,言简意赅地提示说:“你的手。”
短短的几秒钟,空中那两道凌厉的目光在相撞。
刺啦冒火,犹如闪电。
秦颂之以为,云嘉是不会向别人示弱的,没想到短暂的沉默过后,云嘉挂在自己脖子上的那只手,竟老老实实地缩了下去。她瞬间对自己的亲亲男友杜先森产生了由衷的敬佩之情,并决定等到云嘉离开后,找个合适的时候,好好地拜师求教一番。
当然,这段等待的时间相当漫长。
云嘉先点了一份冰淇淋,一杯果汁,美滋滋地吃完了,又跟在两个人后头,要求请吃晚饭。于是,还不到五点钟,三个人便在附近的一家餐厅吃了顿饭。秦颂之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正想问杜励声什么时候回去,手臂已被云嘉捉住,一把蛮力拖了老远:“我前两天看见一条裙子,特别适合你,来看看。”
“可是我……”
“别可是了,你个傻呆瓜!”云嘉压低了声音,凑到她耳边道,“好不容易带了个活钱包出来逛,你就不能长点心眼,我真是服了你了。”
她五官纠结出一个无奈的表情,回首看了眼杜励声。
他冲她点头微笑,表情柔和的样子,与她形成鲜明的对比。她亦不再挣扎了,妥协地、没骨气地反手攥住了云嘉的手,跟着她进了店门。
原来,云嘉口中的那件“适合”她的裙子,是一款无袖的V领连衣裙,素底碎花,深浅不一的紫色,性感之余,叫人顿感清新。她去试衣间换衣,云嘉也偷偷跟了进来,在她胸口胡乱地摸了两把,说:“这裙子好看吧,到时候二萌就可以从这里,或者从这里……嘿嘿,好姐妹够意思吧。”
秦颂之连躲带藏,对她避之不及:“你这是害我呢。”
“呸,我现在唯一爱着的人就是你了,你的良心都去哪了。”云嘉将她的“良心”狠狠地捏了一下,“疼,就是说明你的良心都在自责了。”
“我不要这件衣服,有点露。”
云嘉将她拖住:“不行,就这件!穿在身上,跟二萌回家。”
她错愕:“为什么呀?”
“喂草,喂鸡蛋,喂牛奶,你说为什么,傻呆瓜!”
然后将“傻呆瓜”拽了出去,展示成品给坐在沙发里等待的“活钱包”看,并且在“活钱包”大方付款后,以第二件八折的优惠买了自己看中许久的一款长衫。
总的来说,只有最后贪便宜的举动才像是云嘉本人,反观其忙前忙后的狗腿模样,绝有故作姿态的嫌疑,尤其是告别时,看到杜励声的新车,云嘉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双手合十做崇拜状:“是凌志诶,老大你再帅点,我会忍不住跟颂之抢人的!”
杜励声满脸黑线,秦颂之亦然,甚至在心里偷偷地想,这厮是不是被滕硕欺负出毛病了,并且在回去的路上,她便问了:“云嘉她,今天是怎么回事儿?”
他顾自开车,缓缓地回复说:“在耍小聪明罢了。”
“小聪明?”
“比如说,讨好我们。”
秦颂之仍旧不大明白,但也不在问了,毕竟云嘉一向古灵精怪,鲜少能叫人猜透她的真实想法。只是杜励声最后一句话中的“我们”,叫她心头一软,什么腼腆与娇羞,她都不要了,就这样两眼含春地望了他一路,手指在新买的裙子上扯来扯去,蹉跎回程时光。
后来,车子开到小区,杜励声停好车后,两人才一同上楼。
时间是晚上七点钟,按照常理,杜励声还要在她家吃过晚饭才回去;当然,自从关系发生质变之后,不排除他会在她家跟她滚到九点以后再回去。所以出了电梯之后,秦颂之傻愣愣地问了句:“晚饭吃得早,要不要再吃点什么,不然夜深了还会饿的。”
杜励声的表情倒真像是饿了似的,慢悠悠地应了一声。
可就在她准备开门的时候,忽觉后背一热,是他倾身扑过来,将她裹进了怀里。
虽然不是第一次了,她还是有些紧张,何况是在楼道里,被人看到多丢人啊。手忙脚乱地将门锁打开了,还拧过身子拽了他一把,嘤咛说:“别,别在外面,进来再……”
他声音哝哝,一面吻着她,一面说“好”。
连衣裙是无袖的,裸露出胸口腋下的大片肌肤,V领的设计,也使她弯身垂首之时,难掩一片春光。他温热的手掌托着她,一路将她带到沙发里,而后是一阵旋转,她再睁开眼时,已经与他坐成了对面,这样的姿势太过暧昧,她不禁开始挣扎,几下未果,又被他拖了下去。
“一次次地勾引我,你说,我是不是也该惩罚你?”
秦颂之摇头,心里觉得冤枉道:“没……没有啊,我刚才不就问了你今晚要吃点什么,没有其他了。”
杜励声狭长的眸子盯视着她,手掌仍在她背上摩挲,低声道:“那就,先吃你好了。”
☆、18…2 就这么被吃了02
18…2就这么被吃了02
他说:“那就,先吃你好了。”
那副大灰狼染指小白兔的表情语气,叫她孱弱的小心脏砰砰乱跳。推不是,挡不是,逃也逃不开,只好循循善诱说:“还是先吃饭吧,吃了饭才有力气滚地毯。”
杜励声吻了吻她的鼻尖:“不用,力气我有的是。”
说完,又将她搬开一个位置,由跪坐在沙发上,变成了现在的跨坐的姿势,并且是跨在自己的腿上。秦颂之完全不必再质疑对方有无力气,实践证明,现在的杜励声绝有将她扛起来仍在床上蹂躏的能力。
所幸,他没有这样做。
他只是自上而下地吻着她,一双手掌在她后背徘徊。
秦颂之豁出去了,两臂勾住了他的脖子,甚至还在他腿上蹭了蹭,意图换个更为舒服的姿势,可对于杜励声而言,这样的动作,无疑是一种诱惑。他的手,就在诱惑下,由徘徊变为主动,一路向下,游走在她的腰肢附近。
而后一鼓作气,勇攀高峰。
触电般的感觉,使她浑身一颤,同时身体里,一股暖流来回涌动,从小腹到胸口再到四肢,缓缓地扩散着。她就像被放在温水的浴缸之中,身体渐渐地瘫软了下去,力气也被丝丝抽离,仿佛脑中唯一的意识,就是抱紧他,以及亲吻他。
杜励声眼里的光,愈发地炽热,肆无忌惮地盯视着她:“颂之,把你交给我。”
他没有用疑问句,而是很郑重地说出这样一句话。
把你交给我——身体和心灵,一起交付。
秦颂之头脑昏沉,却不敢轻易点头,她缩了缩手臂,目光中写满了不确定。
思考是漫长的,很显然,杜励声是个有耐性的男人,他抚摸着她的身体,一点点地吻着她光滑的颈子,安慰她说:“不急,你慢慢想。”
她于是,彻底瘫在了他身上,身体与心灵分离,身体留给了杜励声,心灵用于思考。她想到妈妈的告诫,引申至何谓女性尊严与自我保护时,裙摆已被掀开,钻进了一个滚烫的手掌;她想到这几日两人滚来滚去,如果继续恶性发展,岂非破罐子破摔时,后背的拉链“嗖”的一声被拉开,肩带随即滑/下,犹如冰山融化。
衣料紧致的包裹忽然褪去,她的心灵在惊吓中迅速与身体合二为一,做出了条件反射式地挣扎动作,但很快被他钳住双手,身体再度倾斜,逐渐倒在他怀里,由压人变成被压。
秦颂之终于认怂:“别这样,杜杜杜……杜励声,别脱我衣服!”
他慢悠悠地吐出一个“好”,随后带着她的双手,来到自己胸口处:“那就——先脱我的好了。”
坦白说,这句话还真是引人犯罪,秦颂之老早就觉得他衣服上的纽扣碍眼了,具体是因为颜色,还是形状,她说不清,但有机会拆掉它们,她自然不会拒绝。
于是三下五除二,解开了杜励声衬衣上的几颗纽扣,露出他劲瘦的胸膛。然后,这个胸膛的主人将她抱了起来,往卧室方向移动,似乎是要转移阵地。
很快,她便被放在了柔软的床上,而他,倾身压住了她。
两个人,全都衣衫不整的,又双双倒在床上,绝不仅是滚滚床单那么简单。
杜励声摸着她的脸颊,柔声问:“时间过去很久了,想好了吗?”
秦某人装傻:“想,想什么?”
他不厌其烦地又重复了一遍:“把你交给我。”
时间似乎凝固了,似乎连空气都在等着她的答案。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橙色的床头灯,光线昏黄,将他的表情渲染得异常温柔。也许鬼迷心窍就是这样的容易,明知前方是一个火坑,只要他冲她点点头,她也心甘情愿地往下跳。
当然,此火乃欲火。
秦颂之在耐不住灼烧,低低地“嗯”了一声。
几乎与此同时,杜励声如兽爆发一般,朝她扑了过去。半褪的连衣裙,被他挥掌一扯,彻底脱落,呈抛物线状掠过空中。小说里总是写“衣服被扯开后,身体骤然一凉”,原来都是假的,杜励声火热的身躯包着她,简直比羽绒服还要暖和。
她闭上眼睛,嘤咛道:“要……要多久?”
杜励声并不回答,而是反问她:“你想要多久?”
她忽而想起云嘉在卧谈会上说的那句“不是床第高手,就是绝世小受”,论断指明,他杜励声那方面应该是不太行的,但作为女朋友,她总要体谅男方的面子,所以迟疑了一阵儿,小声说:“那就……五分钟吧。”
耳边传来杜励声倒吸冷气的声音。
她连忙改口:“那两分钟好了,这样的要求不高了吧。”
杜励声的柔情终于殆尽,欲火、怒火与心火,三位真火齐燃之下,暴躁地吐出几个大字:“秦颂之,这绝对是你自找的!”
嘶啦——内衣,它离体而去;
哐当——床头镜框,它香消玉殒;
哎呦——秦颂之同学,开始吃痛叫喊。
所有的感官加起来,告诉她一个道理:在床上残暴的不止滕硕,还有杜励声。野蛮如云嘉都反抗不了滕硕,自己在杜励声面前,也就只剩下挣扎叫喊的份儿。可恨的是,他竟然连出声的机会都不肯给了,将她掉了个方向,按在床上,害她吃了自己一嘴的头发。
杜励声趴在她身上,吻着她的耳垂,手掌不老实地在她身前逛荡,一会儿游上,一会儿滑/下。
“好痒,好烫……”她重重地呼吸着,半响又喊了句,“好痛,你出去!”
“我还没进去。”
“那是什么,我怎么会痛?”
杜励声解释无力,只好用哄骗的招数:“乖,别说话,痛的时候就咬我。”
鉴于姿势受限,她只能继续吃自己的头发丝,于是用尽力气在他身底下转了过来,对着他肩膀狠咬了一口。杜励声只是微微蹙了一下眉头,复又笑道:“现在轮到我了。”
秦颂之大有视死如归的态度,闭上眼睛,感受着耳边滚烫的呼吸声,以及——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如锣鼓齐鸣,鞭炮骤响,如果她没猜错的话,破了第一道客厅的门,又来攻陷第二道卧室的门,不是云嘉的话,就是她老妈。
她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愿天佑良民,阿门。
☆、18…3 就这么被吃了03
18…3就这么被吃了03
可秦颂之明显忽略了一个客观事实,即卧室的门没被锁上。
也就是说,外头那个像疯子一样敲门的家伙,是可以把门打开的。但是,床上的两个人沉静下来,等了很久之后,门外反而没声音了。
诡秘,十分的诡秘!
秦颂之的第一反应,就是紧紧地抱住了杜励声,说:“有鬼!”
杜励声沉沉呼吸,“嘘”了一声,吻了吻她的唇角,说:“在这里等我,别出去。”然后撑起身子,下了床,一面系上几颗必要的纽扣,开门走了出去。
咣当一声,门被他关上了。
她又静静地等了一会儿,杜励声才推门而入。
“是谁,不会真的是……有鬼吧?”她抱紧被子,缩了缩,惊恐道。
杜励声摇头,走到床边,连着被子一起将她抱了起来,说:“明天,换门锁;今晚,去我家睡。”秦颂之身体悬空,仍伸出一只胳膊来,推了杜励声一把:“你你你……你说什么?”
他缓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