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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什么都不动也得动感情-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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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不动也得动感情》 Ⅲ顽强抗争走出痛失爱子的深渊

    顽强抗争走出痛失爱子的深渊    
    如果说海英以前经历的是“劳其筋骨”和“苦其心志”的磨炼,那么,接下来遭遇的则是对他心灵的重创和骨肉亲情的撕裂。1995年,孙海英参加了电影《金戈铁马》的拍摄,他在片中饰演“气吞万里如虎”的王震将军。    
    一天,在外景地他接到家里来信,说他13岁的儿子突然病逝。这消息不啻晴天霹雳,使他一下跌进了痛苦的深渊。当时年近不惑的孙海英顿感撕心裂肺的剧痛,他流着热泪回忆起他和儿子快乐与苦难交织的往事——1978年,孙海英已经是福州军区话剧团的演员,他又成了一名部队的文艺工作者。1979年,他与一名女药剂师一见钟情,并建立了家庭。1982年,他们有了一个可爱的儿子,小家庭平添了许多欢乐与幸福。    
    日子在平静与祥和中度过,儿子也在一天天长大,活泼健壮,聪明伶俐。人们常用“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形容不期而遇的灾难。从天而降的大祸又落在了孙海英的头上——他刚刚两岁的儿子在一次意外的事故中险些丧生。经过抢救,孩子的性命虽然保住了,但是却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丧失了语言表达能力。看着活泼可爱的儿子不能再叫一声爸爸妈妈,将来不能与小朋友一起蹦蹦跳跳去上学,海英心如刀绞,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后来,妻子与他分手了,儿子就成了海英唯一的精神寄托和全部希望。为了儿子的康复,海英倾注了全部心血。除工作以外,他几乎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用来陪伴和护理儿子。他给孩子喂药、擦洗、做好吃的……朝夕相伴、日夜守护,再加上父子间与生俱来的心灵感应,海英居然能听懂儿子无声的“语言”,从儿子的口形和眼神,他就知道孩子想要什么,想干什么。尽管儿子还是不会说话,但健康状况在逐渐稳定,这无疑是父爱的神奇力量使然。    
    然而,在他精心照料、百般呵护之下已经长到13岁的儿子却突然离他而去,从此,他再也见不到那张熟悉的小脸,父子俩再也不能进行亲情的交流与心灵的对话,孙海英肝胆欲裂,痛不欲生。那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痛失爱子的心境,海英至今记忆犹新,稍一触及,他就泪眼朦胧,悲从中来。    
    海英说:“有一部外国电影《父子情深》,是一位著名演员主演的,观众评价很高。可是,他并没有把父子间的那种亲情演绎得淋漓尽致,如果让我来演这样一部影片,我会演得更精彩,更感人,因为我经历了生离死别,体验过亲情的撕裂。”    
    拍完《金戈铁马》之后,孙海英又离开了剧团。儿子突然病逝的沉重打击、没有了经济来源的拮据、前程未卜的茫然,一起向他袭来。他感到特别无助,万念俱灰。他开始封闭自己,经常一个人去公园或郊外,一待就是一天。他变得性格孤僻、脾气古怪,既不去接戏,也不与人交往,放弃了事业,放弃了生活,几乎走到了精神崩溃的边缘。就这样,他沉沦了三年。    
    孙海英毕竟是孙海英,当他快要沉沦到底的时候,他开始反思自己。大约有几个月的时间,海英都在冥思苦想,在对自己进行灵魂的拷问:难道就这么沉沦下去?来自父母、老师的传统教育和自己良心的复萌之中,好像有什么在召唤着海英。他开始回顾自己走过的曲折坎坷而又不乏激情的岁月,儿时家庭的艺术熏陶、少年时代农村的锻造、青藏高原上风雪的捶打,多少磨难、挫折、惊险、冤屈、打击都挺了过来,都没有被压垮,难道这次的难关就闯不过去了吗?15岁的孙海英哪儿去了?17岁的孙海英哪儿去了?20岁的孙海英哪儿去了?!一种生命的激情在涌动。    
    他想:“为了父母的养育之恩,为了自己钟爱的艺术,为了西藏的灿烂阳光,为了实现好友徐少华的梦想,为了那不该失去的儿子,我绝不能倒下去,应该振作起来。”思想的飞跃,精神的升华,以及对人生价值、生命意义和社会责任的重新认识,使孙海英又一次站立起来。    
    于是,就有了荧屏上那个辉煌的“石光荣”,就有了今天的孙海英。    
    


《什么都不动也得动感情》 Ⅲ激情熔化吕丽萍

    历尽坎坷成大道,激情熔化吕丽萍    
    历经坎坷与苦难的孙海英,终于迎来了演艺事业的成功与辉煌。《激情燃烧的岁月》从开播以来,久演不衰,一遍又一遍地“燃烧”在大江南北、千家万户的荧屏上,而“石光荣”豪情万丈的艺术形象已深深地刻在数亿观众的脑海中。更令人快慰的是,孙海英不仅取得了艺术上的转机性突破,而且赢得了著名演员吕丽萍的芳心,并与她携手走上了红地毯,开始了他们爱情燃烧的岁月。说起他俩的结合,其间也有一段鲜为人知的趣事。    
    2000年秋天,吕丽萍赶到云南昆明《激情燃烧的岁月》剧组外景地时,此剧已拍了多时。当时没有吕丽萍什么重头戏,她就去看孙海英拍戏,因为此前她从没有与孙海英合作过,而且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个演员。同时她认为中国男演员中没人能胜任“石光荣”这个角色。    
    那天,正好拍“石光荣”退休后把自己种的菜送给军区大院里的人吃的那场戏,吕丽萍一下就傻了,眼前的“石光荣”拿出菜吆喝着:“我这菜上的是有机肥……”那神态、那动作,根本就不是在做戏,跟真的似的。她以职业的敏感意识到,这个演员太厉害了。她马上对导演说:“我得回去做功课去了(指认真准备案头工作)。”    
    后来,随着他俩的对手戏越来越多,吕丽萍越发感受到孙海英生活底蕴的深厚、演技的老辣。孙海英注入在“石光荣”身上的激情,强烈地感染着吕丽萍。尽管吕丽萍塑造的形象也得到了一片赞扬声,但她始终把这个人物的成功归结为“两个人碰撞”的结果。    
    孙海英在与吕丽萍拍戏的日子里,感到在艺术上很投缘,有很多共同语言。孙海英说:“当我还处于名不见经传的境况时,吕丽萍能够站出来坦诚地评价我,从那一刻我开始认定她就是我的知己、艺术上的知音,我要选择的生活伴侣。”可以说,《激情燃烧的岁月》重新燃起了他俩爱的火焰。    
    2001年下半年,孙海英和吕丽萍二度合作,参加了电影《假装没感觉》的拍摄,在剧中他们又扮演了一对夫妻。这无疑是对他们早已酝酿在心底的爱情的催化剂,他们从合作到敬佩,从敬佩到相互爱慕,再到冷静的思考……吕丽萍因为有过两次婚姻的挫折,她思考得更多。据说,孙海英“劝说”了她整整两天,用他的激情熔化了吕丽萍,他们才终于走到了一起。    
    今年3月,他们在孙海英的老家沈阳举行了一个简朴的婚礼。结婚后,孙海英经常对媒体说:“吕丽萍是一个可塑性很强的演员,在生活中也很体贴,是艺术让我们走到了一起,我会好好地爱她。”吕丽萍更是被爱与幸福陶醉,她直率地对公众说:“我还是要给孙海英生个儿子,因为‘英雄’不能无后。”    
    17年,什么都改变了,唯一没有变的是罗家英对自己的一腔痴情!如果不是他孤独地真情守望,他应该早已娶妻生子了,过着幸福而温馨的家庭生活……    
    巩汉林、金珠:谁是谁的幸运?    
    文/王红    
    在台上巩汉林幽默风趣,成了全国人民都忘不了的喜剧明星;在台下他却是个一本正经的极其严肃认真的人。而他的妻子金珠台上也许不如他光辉耀眼,但在台下却是如此的生动活泼。真的,见过金珠之后,你才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最可爱。从艺二十多年来,金珠仍然像原野里开放的花朵,饱含着清晨的露珠,散发着大自然最原始的气息,没有沾染一点儿演艺圈装腔作势的恶习。    
    与她还没聊上几句,我心里就不由地想巩汉林这小子真幸运,咋找到这么好的媳妇啊。连女人都要为之倾倒,更何况男人!    
    


《什么都不动也得动感情》 Ⅲ肯陪媳妇逛商场的男人

    肯陪媳妇逛商场的男人    
    金珠说他们两人特默契,都特别热爱生活。巩汉林经常主动提出陪她逛商场,帮她挑选衣服,而且比她更有眼光。他十年前在香港给她买的衣服至今穿着都不过时。巩汉林每次出国给媳妇买许多礼物,而给自己就买一件。    
    在没有演出的时候,为了保持体形,每天早晨金珠都要出去跳舞或锻炼身体,巩汉林则在家里拖地板、擦桌子。等金珠回来,屋子收拾完了,饭也做好了。巩汉林爱做家务,他不怕麻烦,只要在饭馆里吃了什么好东西,他回家就照着做。这一点和他的秀气的长相一样都像上海人,但他却是一个地道的东北汉子。可见东北人和东北人也不同。    
    20世纪80年代初,他们刚结婚那阵,又没有那么多钱又想把家布置好点儿,怎么办呢?那就货比三家,看哪家的又好又便宜,买一个台灯或买一条床单都不知道要跑多少路。单位没房子,他俩就住在父母家的一间6平方米的小屋里。冬天,没有炉子,屋里冻得要死,不得不戴着帽子睡觉,就差戴口罩了。那时哪想到会一步步奋斗到今天,过上这好日子啊。    
    当时想让媳妇漂亮一点儿的巩汉林,只好照着书琢磨给金珠做衣服。一次他给金珠做了一条紫红色的连衣裙,是腰上系带的大斜裙。因为穿着这条裙子,领导还找金珠谈了一次话,说:“你穿这个不行啊,你穿这个人家都看你。”金珠说:“看我,那我能怎么办呢?我还能不让人家看呀。”他说:“那你就别穿了,太招摇了不好。”那时做西服之类的针线活都是巩汉林的事。    
    而买煤买粮买大白菜和换煤气罐等,这些吭哧吭哧花力气的活儿都是金珠干。要是让金珠缝扣眼什么的,那大线头不定多长呢。两人就是这么倒过来互补的。做饭也是巩汉林比金珠拿手,但金珠做饭时他也总是在旁边看着,陪着聊天说话,不会像别的男人那样坐着看报喝茶。    
    如果是两人一起外出演出,那么收拾东西装箱子都是巩汉林的事。有一次在机场遇到一个熟人,问金珠:“你们这是到哪儿啊?”金珠说:“哎哟,我还没问呢。”转身再问巩汉林:“咱们这是去哪啊?”巩汉林一笑说:“我都告诉你三遍了,还没记住。”金珠事后总结说:“如果他不是那么细心,可能我也会不错,什么都能记住。一跟他,各方面都那么细心,我也就彻底放松了。”    
    每次,无论是金珠过生日还是儿子过生日,巩汉林都弄蛋糕摆鲜花放音乐,送礼物,郑重其事的,可像回事了。可凡到巩汉林过生日,金珠总是忘得一干二净。去年,她特地发誓:“这次我坚决不忘,我提前半年就想着这事。”结果,头两天还想着呢,到那天就又忘了。不过巩汉林从不挑礼。


《什么都不动也得动感情》 Ⅲ文艺世家的遗传

    文艺世家的遗传    
    使他俩先后进了曲艺团    
    巩汉林的父母都是搞河南坠子的,他从小随到处演出的父母走南闯北,经常观看各种表演,天长日久的耳濡目染,使他身不由己地去模仿。十四五岁的时候,白天他听了相声,夜里会突然坐起来把台词全背着写下来,虽然他从小就很内向,别人碰他一下都脸红,但却不怕当众唱歌,因为唱歌能给他带来掌声和赞扬,使他有一种荣誉感。他还喜欢京剧,“文革”时期,八个样板戏天天唱。    
    他先是下乡插队,1977年考入了沈阳师范学院哲学系。1981年毕业时他被分配当了老师,他想改行去搞曲艺,偷着考上了沈阳曲艺团。但当时国家教委有文件,不许师资力量外流,没有办法他只好辞职。    
    而13岁时就随父母下乡的金珠,也特别爱唱样板戏,干农活儿那么累,她还天天早晨练嗓子,有几次机会是县里汇演,人家看中她,想把她调到县剧团去,但一政审就被刷下来了。因为她母亲是沈阳市有名的话剧演员,而父亲是歌舞剧团的,当时都是被批斗的对象。直到1979年,“文革”结束后,沈阳市的几个文艺团体同时招生,有歌舞团、曲艺团和辽南戏。金珠想都去试试,结果三个团她都考上了。    
    她当时急于回城,要求太低,说哪个团先给我办回来我就先上哪儿去,曲艺团说,明天就给你办,结果她就上了曲艺团。但实际上金珠嗓子特好,适合唱歌唱戏;而到曲艺团是说大鼓之类的,什么都得现学。也许是命运吧,不进曲艺团可能就不会跟巩汉林结婚了,那人生的道路就该是另一种样子了。到曲艺团后金珠是唱京韵大鼓,专门到天津拜师学艺。    
    半年以后,巩汉林也进了曲艺团。他来考试的那天是讲一个故事,金珠从门缝偷看,觉得他讲得不错,小伙子干干净净的特精神,一下子就有点儿喜欢上了他。他俩都是学员,宿舍就隔一道墙,经常见面,一来二去,金珠觉得他刻苦好学,挺严肃认真的,没事就在那练字写东西,不像一般演员好动好开玩笑。    
    为了跟他接近,金珠就找借口说想跟他学写毛笔字。她随便一说,过后就忘了。没想到第二天,巩汉林就拿着新买来的笔、纸、墨来找她了。金珠也就真的跟他学了几个月,等两人关系真好上了,她也就不学了。谈了三年恋爱后他们结婚了。为了不影响金珠的舞台生涯,巩汉林劝她先别要孩子。


《什么都不动也得动感情》 Ⅲ决定命运的时刻

    决定命运的时刻,他拉了太太一把    
    那时巩汉林在团里是说相声的,一直很受观众的欢迎。而到了1987年,金珠所唱的京韵大鼓却日趋冷落,只能在相声专场中插那么一段。怎么办呢?巩汉林劝她改说相声。反正她报幕时老看别人说,觉得说相声也挺简单,只是她觉得女的说相声不太好把握分寸,你要撒得开吧就特贫,如果你撒不开吧就起不到说相声的作用。巩汉林给她出主意,说既然你唱得挺好,那说的时候多加些流行歌曲或京剧类的唱词不就行了吗。他按金珠的特长亲自给她写段子。    
    1987年夏天,金珠第一次上台演出相声,幸亏赶上的是学生专场,因为不像大人那样是花钱买票,他们也不会太计较,所以金珠的压力也相对小一点儿。就那样她上台时往那一站,也不知道怎么啦,大脑里一片空白,眼睛不知道往哪看,手也不知道往哪放,反正完全是机械化动作,跟着“量活”老师你一句他一句糊里糊涂地也说下来了。下来以后同事握着她的手说:“祝贺你演出成功!”一摸她手冰凉冰凉的,大概是给吓的。而她唱大鼓时,每一个段子都上百句,一口气说上半个小时,从不忘词儿,就是忘也能顺口又补上。真是隔行如隔山。    
    她刚说了一年相声,1988年,就赶上全国相声大奖赛。中央电视台把所有的带子都拿去筛选,挑好的上。沈阳曲艺团里当时有很多知名的相声演员,像杨振华、王志涛等,相比之下就数不上金珠;但团长特好,不用走后门,说谁有节目谁上,拿上去让人家挑。这就给了金珠一次机会。    
    为了扶持金珠,巩汉林给她写段子时也特别费心思,写完后又找专业作者帮忙修改。他给她写的是京剧内容,其中要唱一段青衣唱一段花脸,最后是把京剧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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