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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荒岛夺命案 作者:内尔森·_德米勒-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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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似乎要来打断我了:“你喜欢这儿吗?” 
  “我想是吧。我的意思是,这儿很美,但我不知道自己是否适合这种生活。” 
  她告诉我:“当地有很多怪人。” 
  “我不是怪人,我是个疯子。” 
  “这儿也有很多疯子。这儿不是与世隔绝的乡下地方。我认识几个拥有常青藤 
大学学位的农民,也有卡斯特学院毕业的天文学家,还有在法国学习归来的酿酒商, 
以及在普拉姆岛和布鲁克实验室工作的科学家们,还有来自斯托尼布鲁克大学的学 
院派艺术家、诗人、作家等等。” 
  “还有档案管理员。” 
  “没错。每当城里人认为我们是不诸世事的乡巴佬时,我就觉得很恼火。” 
  “我绝对没有这种意思。” 
  “我从你身上感觉到了一种城里人的世故,以及一种乡下人的魁力。你来对地 
方了。” 
  “谢谢你的评价。” 
  我想我大概已经通过了最重要的一次考验,她不会将我蹬掉了。 
  现在我们正穿行在农场和葡萄园之间,她说:“这儿的秋天很长,它老是赖着 
不肯定。现在果园里结满了果子,还没有摘。有时候,过感恩节时新英格兰都已经 
下雪了,而这里却仍是收获季节。” 
  说完她问我:“我是不是太啰嗦了?” 
  “不,你为我描绘了一幅美丽的图画。” 
  “谢谢。” 
  现在我已经站在了通向卧室的第一级台阶上了。 
  我们两人都保持了一种欢快的心情,当那些很敏锐的人们感觉到他们正要向床 
第之欢进军时通常都是这样。 
  不管怎样,我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对着这座维多利亚式的大宅子,爱玛说了 
一旬:“一个化了妆的身材魁梧的女士。” 
  “在哪儿?” 
  “你这房子就是。人们都这样评价老维多利亚式房子。” 
  “对了,顺便告诉你,我婶婶以前就是匹克尼克历史协会的成员,她的名字是 
琼恩·;波纳。” 
  “听起来很耳熟。” 
  “她认识玛格丽特·;威利,”我又加了一句:“事实上,这儿是我的婶婶的出 
生地,这也是为什么她会劝说我的哈里叔叔买下这座消夏屋的原因。” 
  “她的娘家姓什么?” 
  “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什么怀特调羹汉普顿郡吧。” 
  “你在取笑我的姓?” 
  “不是。” 
  “你该找到她的娘家姓。” 
  “好吧。”我在这座“化了妆的女士”面前刹住了车。 
  她说:“如果她来自一个古老的家族,那我倒能去查一查。对于这些古老家族, 
我们有很丰富的资料。” 
  “是吗?在壁橱里有很多骨骸吗?” 
  “有时候是这样的。” 
  “可能琼恩婶婶的家族原来都是些盗马人和婊子。” 
  “可能吧。我的家谱里有很多人都干过这一行。”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说:“说不定她的家族和我的家族还有什么关系呢。这样我们还可能是姻亲。” 
  “很有可能。”我说。现在我已经站在通向卧室之门的最后一级台阶上了,而 
床第之欢离我仅有一步之遥。而事实上,我现在还在吉普车里呢。我对她说:“我 
们到了。”然后就下了车。 
  她也下了车,打量着这座房子,说:“这就是她的房子?” 
  “过去是,可她现在已经过世了。哈里叔叔希望我能买下这座房子。” 
  “对一个人来说,这房子是大了点。” 
  “我能将它一分为二。”然后我们进了屋,我带她参观了一下底楼的房间,然 
后又去听了听电话留言,发现没人给我打电话。于是我到厨房拿了两听啤酒,又回 
到后院。我们坐在两个摇椅上。 
  她说:“我很喜欢望着海的感觉。” 
  “这可是个观海的好地方,我已经在这儿坐了几个月了。” 
  “你什么时候得回去工作?” 
  “我自己也不太清楚。不过下星期二我得回去体检。” 
  “你怎么会牵扯进这个案子的?” 
  “都是麦克斯威尔警长的缘故。” 
  “我好像没看见你的船嘛。” 
  我抬头望着那摇摇欲坠的船坞,说:“船一定是沉了。” 
  “沉了?” 
  “对,我想起来了,船在修理厂呢。” 
  “是什么船?” 
  “一艘二十四英尺的波士顿捕鲸船。” 
  “你出海航行吗?” 
  “你是说驾帆船?” 
  “对。驾帆船。” 
  “不。我喜欢乘摩托艇,你爱出海航行吗?” 
  “还可以。” 
  我们就这样闲聊着。 
  我已经把夹克衫和帆布便鞋都脱掉了,袖子也卷了上去。她也脱掉了那双平底 
人字凉鞋,于是我们都把光脚架在栏杆上。她那短小的米色的夏装下摆都滑到了大 
腿上。 
  我拿了那副望远镜,我们轮流着用它来看海湾,过往的船只,还有那片在我小 
时候被称作沼泽的湿地,还有天空,等等。 
  我已经喝到第五听啤酒了,她也一听一听的陪我喝。我喜欢能喝啤酒的女人。 
她现在有些微微的醉意,但是头脑还很清醒,说话也很有条理。 
  她一手握着望远镜,一手端着“百威”啤酒,说:“在亚特兰大海岸的候鸟飞 
行线上,有一个鸟类的集合地,候鸟们常常在那儿停下来休息。”她通过望远镜看 
着远空继续说道:“我能看见一队队黑额黑雁,排成长列的白嘴潜乌,还有队伍不 
甚整齐的夜鹭们。它们都在这儿一直待到十一月才会起身南飞。鹗类的目的地是南 
美。” 
  “那很好啊。” 
  她把望远镜搁在膝盖上,凝望着大海。她说:“在风暴来临的时候,狂风从东 
北方向呼啸而来。整个天空都变成了一种银白色,鸟类的举止也变得怪异起来。那 
种神秘的被孤立的感觉带着一种悲抢不安的美丽,这是能感觉到的,也是能被听到 
和看到的。”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我问:“你想看看房子的其它部分吗?” 
  “当然。” 
  在我们参观二楼的时候我选定的第一个站点就是我的卧房,进去后我们再也没 
去别的地方了。 
  她只花了三秒钟时间就把衣服脱光了。她浑身的肤色都是一种诱人的浅棕色, 
身材矫健,各部分都很完美,跟我想像中的毫厘不差。 
  当她已经全身裸露的时候,我还在解衬衣的纽扣。她看着我脱衣服,同时又盯 
着我的脚跟处的手枪套和那把左轮手枪看。 
  我知道很多女人都不喜欢带枪的男人,所以我说:“依照法律,我得带着它。” 
事实上,在纽约是如此,而在这里就没有这个必要了。 
  她回答道:“弗雷德里克也带枪。” 
  有趣。 
  不管怎样,我已经脱光了。她走到我面前,抚摸着我的前胸,问道:“那是烫 
伤的吗?” 
  “不,那是个弹孔。”我转过身去,说:“看,子弹就是从这儿出去的。” 
  “我的天。” 
  “是处新伤。来,看看这个。”我给她看下腹部被子弹打进的地方,然后又转 
过身去给她看臀部那颗子弹射出的地方。我的左腿肚上被子弹擦伤的那一处可就不 
那么好玩了。 
  她说:“你差一点儿就送命了。” 
  我耸耸肩。好了,来吧。 
  我很高兴,负责清洁的女工已经帮我把床单换掉,而且我的床头柜上有安全套, 
更重要的是,我对爱玛·;怀特斯通开始有了性反应。我把电话铃声关掉。 
  我在床边跪下做了个祷告。爱玛上了床,并把她那双长长的腿裹住我的脖子。 
  我们都对彼此的表现很满意,事后很快就相互拥抱着睡着了。 
  她不打鼾。 
 
  等我醒来时,我发现夕阳透过窗帘洒了进来。爱玛睡在她自己那边,蜷成一团。 
一种负疚感忽然涌上我的心头,我总觉得自己本应该做点比午后做爱更有用的事情。 
但要我做什么呢?我已经落人了他人的圈套,除非麦克斯或贝思来和我分享如法医 
报告、验尸结果等信息,否则我不可能拥有现代化的侦察技术来助我破案的。我现 
在需要戈登家的电话记录、指纹报告、以及走访更多的普拉姆岛工作人员,还有到 
现场去的资格。但我想以上那些我恐怕是一样也得不到了。 
  所以我还是得暗地里展开我的调查,打打电话、同那些可能知情的人们交谈。 
我打定主意,不管人家怎么想,我都要干到底了。 
  我看着在微光中的爱玛。她是个自自然然的美人。而且很聪明。 
  她张开眼睛,朝我微笑。她说:“我看到你在看着我。” 
  “你看上去很美。” 
  “你在此地有女朋友吗?” 
  “没有,不过在曼哈顿倒是有。” 
  “我才不管曼哈顿呢。” 
  我问她:“你呢?” 
  “我取消了一次订婚,又将面临新的一次。” 
  “很好。”我问她:“晚餐怎么说?” 
  “过会儿再说吧。我会做饭。” 
  “我这儿有葛筐、芥子酱、黄油、啤酒、馅饼。”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说:“我得去游个泳。”她从床上翻下 
来,套上衣服对我说:“我们去游泳吧。” 
  “好吧。”我也起身,穿上衬衫。 
  我们下了楼,穿过书房和后院,走过草坪,就来到了海湾。 
  她朝四周看了看,说:“这儿不会有人吧?”“基本上不会有人。” 
  她脱光了衣服扔在岸上,我也照做了。她走下铺着石头的海滩,然后投身进去。 
我紧跟其后。 
  一开始我觉得海水凉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我们游出了船坞,一直到了深海湾。 
爱玛是个游泳健将。而我却感到右肩僵硬,而且肺部也开始漏风了。我曾经以为自 
己已经好多了,可没想到还是经不起这番折腾。于是我游回到我的船坞,并抓住那 
古旧的木梯。 
  爱玛过来问我:“你没事吧?” 
  “我很好。” 
  我们在船坞附近踩着水。她说:“我喜欢裸泳。” 
  “你不必当心有什么东西会咬你体内的寄生虫。” 
  “你回去钓鱼吗?” 
  “偶尔去。” 
  “在这船坞附近你就能钓到鲽。” 
  “我能在超市买到鲽。” 
  “如果你在乘船往海上去个几百码,你就能钓到河鳟、油鲱和狗(鱼或)。” 
  “我能钓到上等肋条牛肉吗?” 
  “吃牛肉对你没好处。” 
  “人们中饭都吃汉堡包。” 
  “我知道。可是那对人的身体没好处。”她又加了一句:“同陌生人做爱也是 
如此。” 
  “爱玛,我是非常冒险的那种人。” 
  她说:“我想我也是吧,我甚至都不认识你就同你上了床。” 
  “你也因此而喜欢我。” 
  她咯咯笑了。 
  说老实话,很多女人都觉得警察给她们安全感。如果说一个女人在酒吧遇见了 
警察,只要他不是个杀人狂,身上也没什么病,口袋里又有几个钱的话,那她会看 
上他的。当今的女人要求真是不高。 
  我们在水中戏谑,相互拥抱接吻,这种感觉真好:在水中赤裸着身子,半浮半 
沉的踩着水。我喜欢这种咸水,这让我感觉很洁净,而且浮力也大。 
  当我们一边踩水一边接吻的时候,我一只手放在她那诱人的臀部,另一只手摩 
婆着她的胸部。我很久以来都没有享受过这种美妙的感觉了。她也将一只手放在我 
的臀部,另一只手抓住了我的阴茎,它一下子就翘了起来。 
  我说:“我们能在水中做爱吗?” 
  “这也不是不可能的。当然,你的身体状况要好,因为你得不停地踩水并保持 
一定的空气在肺部让自己浮在水面,同时你还得,你知道的,做爱。” 
  “没问题。我的浮水技巧足以使我们两人都浮在水上。” 
  她笑了。事实上,我们近乎完美地完成了这项水上运动,并可能吓跑了很多鱼。 
我的肺部也感觉好多了。 
  事后,我们仰身浮在水面上。我说:“你看,我那玩意儿竖在水面上。” 
  她看了我一眼,说:“噢,我还以为那是根主桅杆呢。” 
  在水中尽情地做了爱。我微微抬头,看她随着落潮渐渐地漂离岸边。她的乳房 
在月光中真像是两座火山岛。 
  她说:“约翰,看那儿,有颗流星。” 
  我看着南边的天空,看到了。 
  她说:“赶快许个愿。” 
  “好吧。我希望——” 
  “不要说出来,否则就不灵了。” 
  “已经灵验了。爱玛。我们两个在一起。”我想,这还不够浪漫吗?我已经做 
过爱了,而且是两次。当性欲消退后,留下来的就是爱情或是厌恶了。我想我是爱 
上她了。 
  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你说得很动听。” 
  “我是真心的。” 
  我们继续漂浮在水面上。过了一两分钟她对我说:“看东边的天空,你看到了 
仙女星座了吗?” 
  “我肉眼看不到。” 
  “看,就在那儿。”她试图把一堆星星联系起来给我看,但即使那儿有什么名 
叫安德洛墨娜的仙女的话,我也看不见。为了礼貌起见,我说:“噢,我看到了。 
她穿着高跟鞋呢。” 
  爱玛让我再朝东看看,说:“那是飞马座,是缪斯的生有双翼的飞马。” 
  “我知道,上局六我让在贝尔蒙特的第五场比赛中赢了。它得了第四名。” 
  爱玛已经学会不理会我的这些话了,她继续说道:“飞马座的珀加索斯是从海 
水的泡沫和被砍下头来的美杜莎的血中出生的。” 
  “便条纸上可没写这一点。” 
  “你想再度得到性满足吗?” 
  “当然。” 
  “那就不要在自作聪明下去了。” 
  “让我考虑一下,好吧,答应你。”我这也是真心实意的。 
  这是一个怎样的夜晚啊!皓月当空,而且几乎是满月;轻柔的海岸风抚摸着我; 
身边还有个美丽的女人相伴;我们的身体随着海浪的节奏缓缓地在水中一沉一浮。 
这种感觉真是好得不能再好了。总的说来,这种感觉至少要比我当时濒临死亡的经 
历令人愉快的多。 
  这又让我想起汤姆和朱迪了。我抬头望着天空,希望能向汤姆和未迪送去我的 
祝愿,跟他们问声好并说声再见,同时向他们发誓我会尽全力去找出凶手的。同时 
我也请他们给我一点暗示。 
  我想,经过这种彻底的放松,这种性欲的发泄,或者可能是抬头看着这些星座, 
把那些闪光点都联系起来,我有了重大的突破。 
  整个事件的画面,所有的突破口,所有的线索现在都涌上我的心头,我都无法 
跟上自己的思维了。我大喊了一句:“对了!”然后猛吸一口气,潜下水去。 
  我上来时往外飞溅着水,爱玛来到我身边,看上去有些着急,她问我:“你没 
事吧?” 
  “好极了。” 
  “奇德树林!” 
  “怎么回事?”我抓住她的手臂,我们一起踩着水。我说:“你提到过的奇德 
树林是怎么回事?” 
  “有一个传奇,说的是奇德上校曾在马蒂塔克湾的一棵树下埋过他的部分财宝。 
因此人们称那个地方为奇德树林。” 
  “我们说的是那个当海盗的奇德上校,是吗?” 
  “对,他叫威廉·;奇德。” 
  我问:“树林在哪儿?” 
  “就在这儿的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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