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58-穿越千年轮回的诅咒-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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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为什么会救了这个小家伙?真的是无聊么?自己都骗不过的借口。也许,因为同是禁忌的存在吧!我这样安慰着自己。
“你慢慢吃,小家伙还要等一会才能醒。”我站起身向密林深处走去,午时将近,我准备开始例行的功课。身后传来伊斯派克的喊声“早点回来……”怎么有点像等待丈夫晚归的妻子的口吻?这家伙,脸色变的还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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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两个小时以后再次回来的时候,伊斯派克又睡着了。显然他的身体越来越差,恢复的也没有几天前的那次快。
我确信他不会听到我的脚步,可当我在他面前站定的时候他已然警醒的跃起,神色中丝毫没有平素的玩劣,像一头猎鹰。我知道这种敏锐的直觉只有从修罗场走过的人才会有,那是由无数的生命和血腥堆积出来的。
我看了一看伊斯派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没有理会,径自查看依然蜷缩在火边酣睡的狼貂,嘴里冷冷的说:“你要是还想多活几天就不要再动武,下次可不一定能有这么好的运气。”
听了我带着警告意味的话,伊斯派克的脸黯了一下,然后嘴角扯出一个不自然的笑容“该怎么就怎样吧,没亏到自己就好。”
天渐渐的暗下来,在伊斯派克第一百零一次的追问我小家伙什么时候能醒过来,以至于烦不胜烦的我威胁要释放一个催眠魔法才让他安静下来之后,小家伙终于睁开了眼,紫色的眼眸在黑暗中怯生生的看着我们,像一只迷路的小猫。我伸手轻轻的抚摸着它柔软的毛,小心翼翼的避开伤口,它似乎想躲开,却终究没有逃走,酷似魔狼的脸上的恐惧一点点的减退,在确定我没有恶意之后竟爬到我的怀里,眼睛却盯着火上熏着的野味。可怜巴巴的表情让我哑然失笑,伊斯派克抢着拿起野味,撕下肉一小块一小块的喂过去,小家伙嗅了一下然后无所顾忌的大吃了起来。
一个专心致志的喂,像是得到了渴望已久的玩伴,一个专心致志的吃,像是品尝着从来没吃过的美食,我暗自叹息着,两个都还是孩子啊!
第一卷 被诅咒的神与魔 第四章 朋友
朋友是什么?在魔族中是没有朋友这个词汇的。魔族中力量才是一切的强者,只要拥有力量就拥有了一切,可是人类中有朋友,精灵、半兽、翼人、矮人……几乎因非尼特中所有的种族都有朋友,因为他们过于弱小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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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平均寿命达到200岁的人族来说,二十四、五连成年都算不得。这是一个放纵自己的年龄,可以无所顾忌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因为有太多的时间可以用来挥霍,也有足够的机会让自己重新开始。可是,对于面前这个少年来说,这些都是遥不可及的事情。
“让它跟我们一块走吧。”在这顿饭接近尾声的时候伊斯派克突然抬起头看着我,显然这是经过考虑以后才说出的话,因为他认真而渴望的神情让人狠不下心来拒绝。
“跟我们一块走吗?”我像是反问又好像只是自语,“我们”两个字故意咬的很重,伊斯派克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心思被看穿的尴尬。看来这个家伙已然打定主意要跟着我呢,要不然怎么脱口而出的是“我们”,而不是“我”或者“你”呢。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狼貂,酒足饭饱的小家伙正心满意足的舔着小爪子,圆圆的小眼睛不停的转着,带着好奇审视周遭的一切,似乎第一次看见这个世界一般。
“要和我签订契约吗?”我问。它连忙不停的点头,好像深怕我反悔,紫色的瞳孔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作为魔兽,特别高等级的魔兽,对力量的感觉要灵敏得多。不然它也不会连着几天跟在我们后面寻求庇护了。而如果跟一个力量强大的主人签订契约,不但身价倍增,自身的力量也会提升的很快。
我不理会伊斯派克的诧异,在四周布下结界,站起身,用指甲划破手腕,一滴血落在仰首的狼貂额头上,渗了进去,我束于脑后的长发无风自动,挣脱了束缚的同时回复了原本的黑色——魔族特有的发色——在空中飘摆不定。
“在因非尼特之魔的见证下,我以鲁西夫•;狄摩艾克之名与汝签订契约,赐汝名——紫心”,在我的祝祷完成的同时狼貂——紫心的身下出现了一个圆形魔法阵,结界中充斥着浓厚的魔族气息——这也是我布下结界的原因——并且在紫心的周围卷起黑色的旋风,把它的身形隐匿其中。几分钟之后,当旋风逐渐消失,紫心的身形再度出现的时候,已经不是刚才的小家伙了,它的身体长大了三倍有余,有魔狼大小,半人高,身上的伤口不见了,紫色的皮毛泛着光彩,额头出现一个红色小剑的印记,这是契约的标志。三条尾巴在身后优雅的一甩,它走到我身边,用头在我披风上来回蹭着,口中发出带着感激的欢快的鸣叫。这是我送给紫心的见面礼,用我的力量让它直接晋升到三阶,现在它有能力发出两种以上的中级魔法,自保该没有问题,以后的升级就要它自己努力了,太多的帮助对于它以后的成长没有好处。
一丝魔族的气息从结界中泄了出去。
没有变回人族所特有的白色头发,也没有收敛魔族的气息,我与伊斯派克静静的对立着。伊斯派克的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也仅仅是震惊而已。他的目光在我和紫心身上来回游移,反到是落在紫心身上的时候多些,我甚至弄不清,他的震惊是因为我魔族的身份多些,还是对紫心的变化多些。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以往的旅途中偶尔也和其他种族结伴过一段时间,除了极少的人以外,知道我真实身份的人大多都在另外的世界里准备重新开始生命。并不是介意身份被知道,也不是介意面对惊恐、慌乱、避之唯恐不及的目光——的确不介意这些,我这样告诉自己,我只是不想因为我的出现而使因非尼特恐慌,那样我的麻烦也就接踵而至了。
但是,我,现在把真实的面目暴露给伊斯派克,这个只相识了几天的人类,甚至有些紧张——真是笑话——等待他的反应。
我只是想看看他惊惶失措的表情,我对自己这样说。可是若干年以后,当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菲尔利丝却说,我是想找一个人承认自己的存在,作为人类而非神魔的存在,而这个承认我存在的人,或者说我渴望获得他认可的人,就是——朋友。
“还是黑色的头发适合你,尤其在黑夜里。”伊斯派克终于开口了,而且竟然是这样无关痛痒的一句话。
我在观察伊斯派克,他的一丝一毫表情和语气的变化都逃不出我敏锐的感觉。如果他有任何的恐惧、鄙视或者言不由衷我就会杀了他,没有原因!
而他竟然说出这样的话,自然而然的接受了我作为魔族的存在,没有半点的遮掩和勉强,不知为什么我竟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你知道黑色的头发代表什么?”我的冷冷的说道,黑暗元素在我身边聚集,仿佛在等待爆发一般。
“传说中代表魔族,而且像你这样浓密纯黑的头发,应该是魔族中的贵族,不过我是第一次见到。”他侃侃而谈,甚至没有什么戒备。
“不怕我杀了你?”
“即使你不杀我我也没有多久可活了。”他自语般低声说,我的话似乎碰到了他的痛楚,那一刻他的脸黯了一下。
“所以才不害怕,是吗?”我的心紧缩了一下,语气冷如冰碴。
“啊,不,不是,”他看出我误会了他的意思,急急的说“如果你想杀我就不会两次救我这个要死的人了。况且是魔族还是别的什么种族和我无关,我只知道很喜欢和你相处的感觉,从你把那锅鼠肉吃下去的时候我就认定你是我的朋友了。”
没有眼睛,但是我可以感觉到更多。比如此刻,我感觉不到他的虚伪做作。
我没有说话。有种感动。朋友吗?这就是朋友的感觉吗?
“其实我早就感觉到你身份的特殊,”看我不说话,伊斯派克感觉到自己说的太急了,有些词不达意,放缓了语气解释道:“因为我感觉不到你的气息。虽然顶极的魔法师或者武道家也可以完美的收敛自己的气息,但是却收敛不掉自己种族的气息,以我的感觉是能分辨出来的。而你不同,我甚至感觉不到你的存在,闭上眼睛以后你就仿佛凭空消失一样,似乎不属于这个世界,能在我面前做到这点的我相信只有传说中的魔族和神族。”,停了一下,略微俏皮的眨眨眼,继续道:“但是这些和我无关,我只知道你是我认定的朋友,我不能决定我在你心中是什么地位,但我认定的事情不会改变。”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任何犹疑;他的目光平静而自信的定格在我的脸上,像是等待最后的裁决。此时的伊斯派克与平时的吊儿郎当截然不同,在我的气势下镇定自若,他的脸上泛出淡淡的笑容,那不是智珠在握的得意,而是绝对的真诚、信任、洒脱。
我散去了周围的魔法元素,语气回复了平静但没有了往昔的冷漠:“也许,你可以教我什么是朋友。”
伊斯派克走到我面前,拍拍我的肩膀,“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很久没有感觉到这种被称为温暖的滋味。
“那么你马上就要付出和我做朋友的代价了。”我看着他的背后,笑着说,语气又变的冰冷。
第一卷 被诅咒的神与魔 第五章 代价
有所得必有付出,这是世界上通用的法则。比如,你先要信任别人才能获得别人的信任,或者是先有人信任了你,你才会学会信任别人。然而付出和所得是不能划等号的,这其中的差额就叫“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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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派克的身后悄无声息的落下六个完全与黑夜融在一起的人影。错落有致的排成扇形,攻守相应,找不出丝毫破绽,就连杀气也浑然一体。
伊斯派克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没有转身。本已处于下风,此时转身无疑是把更多的空门暴露出来。
我的手落在伊斯派克的肩上,缓步向前走去,“不要动手”,在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我小声说道。
伊斯派克在我的手离开他肩头的时候顺势转身,紫心挡在他身前,我已然用意识告诉它照顾伊斯派克。在主从契约中,主契人是可以用意识来指挥从契者。
随着我的脚步,黑衣人释放的杀气被卸开,我的气势取而代之开始占据这个空间。
当我在他们身前站定的时候,异常的元素波动充斥着整个空间,彼此都没有说话。但是气势上的较量一刻都没有停止,周围的魔兽受到惊吓已经开始四处奔逃。
“被诅咒的魔族王子,还不停止你的痛苦吗?”虚无的声音在上空回响。
我仍旧没有说话,脸上表情越发冷漠。
“那么,就让我们来结束吧,你的痛苦,以及你们带给我们的痛苦!”
话音尚未落地,六个黑衣人已然不分先后向我冲过来,似乎刚从原地消失,下一刻已然出现在我眼前。“好快!”我听见伊斯派克低声惊呼。不错,是很快,我的嘴角露出一股残酷的笑意,但是我能清晰的看出他们掠过时留下的残影。如果这就是他们的能力的话,我还用不到使用真正的实力。
我疾退几步,当他们达到我原先的位置的时候,我退到他们有效攻击距离以外,黑色的斗气随着我挥舞的袍袖喷涌而出,他们纵身向后跃开,我们之间又拉开了距离。第一个回合似乎以平手告终。
我的头发开始变得血红,那代表着对战斗的渴望与兴奋。身体里的魔族血液开始不安分的涌动,我闻到了血的诱人的味道。
我们又斗到一起,我让斗气充盈着全身,随着我的举手投足源源不绝的向外涌出,同时头脑变得绝对冷静,分析面前六人。他们似乎结成一种阵势,攻守之间遥相呼应,使我在击退一波攻击的时候没有余力乘胜追击,六人的气势合成一体与我抗衡,如果想打败他们就必须同时打败六个人。我自然能做到,可那必须使用另一部分力量,另一部分我尽量不动用的力量。
感觉了一下远处的伊斯派克,他目不转睛的看着战场,冷静的脸上有一丝的忧虑,紫心在他身前全身戒备。我稍微的安心了一些。
不对,为什么他们的气势突然弱了?就在我分神的那一刹那,虽然只是不易察觉的一点,但是从无数血腥中积累的经验来看,一定有问题。我收回了一些外放的斗气,在周身释放了魔法护盾,用神识默查对方,顷刻,我的脸上闪过一丝了然的微笑。是魔替术,他们当中的一个人趁我分神的时候使用了魔替术,用彼此的气势掩盖不为我发觉,自己躲到一旁伺机而动。可惜,他们忘记了,我不能用眼睛看,我只能感觉。
但是,魔替术属于暗系魔法,只有魔族可以使用。难道魔族也要对我下手了吗?难道他们不知道干扰诅咒的后果吗?闪念之间又交手了数回合。从现在看来,似乎我占据了上风,但是若要击败他们也不是短时间可以成功的。看来,只有……
在我刚下定决心的时候,一抹流芒以我亦难以分辨的速度向我身后掠来,后面遥遥紧跟一个紫影。紧接着空中一阵兵器撞击的声音,淡蓝色的人影从空中踉跄落下,勉强站稳;另一个黑色的人影也跌落,却被随后而来的紫影放出的火墙击中,在空中砰然炸落。
就在这个同时,我面前的六人之一的身影陡然消失,其余五人的攻守出现漏洞,被我的斗气击飞出去。
杀气不可遏制的从我的身体里迸发,迅速的席卷周围的空间并且无限制的蔓延,我的眼睛变得血红。我缓缓打开空间袋,从中取出一柄血红色的剑:恨生。是的,在这柄剑下结束的生命都会痛恨自己为什么会生存过。久未饮血的“恨生”在我手中泛出血红的光,同时隐隐低鸣,那是对鲜血的渴望。
冷冷的看着从地上爬起的五人,被黑暗掩住的面孔看不清表情。他们原本的气势被我的杀气锁住,丝毫动弹不得。
“死!”我吼出开战以来的第一个字,手中的恨生望空劈去,剑气所过之处空气随之裂开,树木断裂,土石横飞,一声爆响,五人被硬生生的分尸。
尘埃落尽,我的头发与眼眸开始恢复黑色。没有看散落于地的枯骨——若非如此,谁又能插手诅咒,况且我感觉不到丝毫生命的气息——我走向以箫拄地,半跪着巨咳的伊斯派克,紫心在他的身旁急的直转,却没有办法。
恨生顺在右肘,左手扶上伊斯派克的后背,他顺势瘫软在我的怀里,嘴角的血汩汩流出,手里的黑箫已然开裂。
“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动手吗?”我看着他苍白中已然显露灰暗的面孔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