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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本宫为妃不为后 作者:月半未了(晋江2014-09-22正文完结)-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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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漂亮姐姐不进宫,那金碧也不会进宫和他玩,宫人从不让他接触猫儿狗儿什么的,就连小雀儿也不让他靠近,生怕啄了眼睛。
  父皇今晨的一番话又让他感到害怕,所以他也就下定了决心,至多是不叫她作娘,想必漂亮姐姐也不会介意的。
  对着景清委屈的脸,水月微觉得头大了,她肯定不是嫌弃景清,要嫌弃也是嫌弃他的爹啊,于心来说,她觉得这个小男孩萌萌的挺可爱的,还有就是没娘又多病也确实惹人同情,她掏出帕子帮他擦眼泪,哄他说:“姐姐怎会不喜欢你,你想和姐姐玩可以来这里,天师大人也喜欢你的呀。”
  “他们不让我随意出宫的,我想要姐姐在宫里陪着我。”景清央求道,“好不好?”
  这个—,水月微觉得不能答应,又狠不下心拒绝这个软软萌萌的小男孩,又不想骗他,偏景清又在一叠声的追问,见水月微不答,嘴巴一扁,眼泪又蓄满眼眶了。
  水月微无奈,若是让人发觉这小子哭得稀里哗啦的,还以为她干了什么,只得想法子转移他的注意力了。
  “哎呀!”她一拍头,懊恼地道:“我今早忘记喂金碧了,它怕是要饿坏了。”
  听到金碧,景清果然不哭了,双眼一亮问道:“我可以和金碧玩么?”
  “当然可以啊。”水月微亲昵地抚抚他的头,“要不要到姐姐住的地方去玩?”她不想太伤他的心,既然拒绝了入宫,就陪他玩一会吧,玩玩也许他就忘记这回事了。
  景清很高兴地答应了,他们出来对老道士说了,老道士自是由得他们去,景清带来的随从也没反对,默默跟在后面,到了善水阁水月微也不让他们进去,就在外面候着。
  水月微与景清拿糕点喂了金碧,可怜金碧,今晨才被喂了一顿,如今又在水月微的威逼下吃景清喂的点心,才吃了两块,就再也不愿意吃了,躲到水月微身后委屈地呜呜直叫,被水月微斥责了两句,它有了脾气,又傲娇起来,不肯与景清玩。
  景清又是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水月微头痛,偷偷踢了金碧两脚以示惩戒,然后带景清去瞧她收集的宝贝,可是景清在皇宫珍宝见得多了,对什么玛瑙盘、宝石金碗的不感兴趣,又想起刚才的问题,连连问水月微进不进宫。
作者有话要说:  

☆、深宫魅影

  水月微被问得几乎要撑不住了,干脆带景清去她的赌室玩。
  景清在深宫哪见过这些,各式各样的赌具让他有了些兴致,好奇地提出各种问题,水月微见他高兴,又没旁人在,便向他展示各种赌术。
  景清见水月微把一张叶子牌变来变去,一会在她在袖底抽出牌来,手一搓变没了,然后又在景清怀里找到……
  水月微又摇骰盅,一会把几个骰子叠成一线,一会又摇出顺子或是豹子,看得景清惊讶地睁大眼睛,又是羡慕又是崇拜,水月微玩得兴起,又施展暗器和赌术的手法,把一叠牌天女散花般变出各种花样,让景清看得眼花缭乱,连连欢呼叫好。
  水月微玩了一会,突然想起自己的身份,暗呼糟糕,若是景清把今天所见告诉皇帝怎么办。
  她酝酿了一下,便笑眯眯对景清道:“姐姐变的戏法好不好看?”
  景清这会对水月微是佩服得五体投地,点头由衷地道:“好看。”
  “以后还想不想看?”
  “想。”景清答得毫不犹豫。
  “想看就不能告诉人哦,告诉了人这戏法就不灵了,下回就变不出了。”水月微循循善诱道。
  “嗯,我不告诉人,这是我和姐姐的秘密。”景清认真道。
  水月微见景清玩高兴了,便哄他说该回去了,不然下次就不让来玩了。
  景清依依不舍地和水月微告别,临别又扯着她衣襟问:“姐姐你什么时候入宫陪我?”
  水月微心道他怎么还没忘记这茬啊,看见他希冀的目光,她心软了一下,蹲下小声问道:“你为什么想要姐姐入宫?姐姐不入宫也可以陪你玩的呀。”
  景清想了想,凑近她耳畔悄声说:“爹说他就快要死了,爹死了就没有人真心对我好,我好害怕,姐姐你对我好,你入宫陪我好不好?”
  水月微抚着他的头,见他的眼神带着期盼,那漂亮的棕色的大眼睛上睫毛长长,那张小脸却是病态的苍白,皮肤很薄,看得见下面青色的脉络。
  想起他自出生后就没断过药,又没了娘,也是个不幸的孩子,如今小小年纪又要准备接受父亲的离开,水月微叹息一声,这样的孩子生活在险恶的宫廷,若是没有了皇帝的庇护,被别有用心的人把持住,要夭折都不需要找藉口。
  对上他清澈纯真的双目,水月微莫名其妙地心一软,脱口而出:“放心,不用害怕,姐姐会陪着你的。”
  “姐姐你可要记得,不能骗我。”景清还不放心,又要水月微再三保证才肯离开了天师府。
  送走了景清,水月微径直去找老道士。
  “我只入宫三年,你给我多少的青春损失费?”水月微道,她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如果只是三年,也不是不能接受,皇帝看着像是连三个月都熬不过的样子,应该对她没什么妨碍,将来若有什么变故,以她的身手,跑路应该没什么问题。
  三年,应该也能妥善安排好景清了吧。
  “放心,你的月银我照发。”老道听她语气松动,呵呵笑道。
  杀手们也是有月例的,起码受伤不能接任务时还能过滋润的日子,超过三个月还不接任务就开始递减,每月减百分之十,保底是五两银子。
  水月微是金牌杀手,月例银子每月五十两,若不递减,一年的总数也不少。
  “每年加一千两黄金。”水月微撇嘴,每月几十两银子就想打发她吗。
  “不行,至多给你五百两,再说你在宫中还有月例银子可拿。”老道深谙上天开价,落地还钱这一套。
  “打发叫化子啊,我可是出卖青春去帮你。”水月微不屑,“皇帝若是赏东西给我,都是我一个人的。”好歹有个妃子名义,逢年过节皇帝总不好意思不赏点东西罢,如果成了太后,宫内的奇珍异宝还不是由得她拿,还可以享受侈奢的日子,到时候她的话就是规矩,想怎样为所欲为都行。
  想到这里,她觉得太后这个职位还是蛮有好处的嘛,也不太抗拒了,反而有些隐隐期待,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做太后滴,既然非要她去,她就去玩三年,到时惹出什么乱子她可不理,直接拍拍屁股走人。
  任务目标:熬死皇帝后升职做太后。
  最终两人讨价还价的结果是,水月微每年除月例银子外还有七百两黄金,入宫时间为三年,在宫中能挣到的都归她。
  做人不能太自私不是,阁中人流离失所也非她所愿,还有老道士每年对孤寡病弱搭棚施粥,赠衣赠药的事也干不少,自己只当是做善事了。
  又或者她并不是那么铁石心肠,况且,天下大乱也会影响她生活不是。
  景清,也许是她给自已一个台阶罢。
  天机老道目送水月微远去的背影,心中唏嘘叹息,自己这差事可不好做呐!
  ★☆★
  紫阳宫瑞庆殿,大瑞朝皇帝歪在龙床上,虽然面色如纸样白,眼神还是凌厉,让人不敢直视。
  “他还是不肯来见我?”皇帝问道。
  “属下无能,求皇上责罚。”下首跪着的黑衣人垂首道。
  “也不干你的事,下去吧。”皇帝似有些疲惫地说。
  黑衣人退下了,皇帝突然咳嗽起来,身边的宦官总管程大海忙上前服侍。
  皇帝用一条白帕子捂着嘴剧烈咳了一阵,移开帕子时程大海暗自心惊,忧心忡忡道:“皇上,可要召沐太医来?”
  皇帝瞥了一眼那宛如开了一朵鲜红的花的帕子,嘴角露出一丝凄凉的微笑,淡淡道:“无须大惊小怪,朕如此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了,能苟延残喘到今日,也算是赚到了。”
  “皇上,龙体为重。”程大海还不死心,劝道:“还是召沐太医进宫罢。”
  皇帝缓缓的摇头,倚着靠枕歇了一会,恢复了些精神才道:“放心,朕知道,朕一时半会还死不了。”
  “皇上—”程大海哽咽道。
  “程大海,你跟在朕身边最久,朕也是最信得过你,朕吩咐你的事可要一一做好。”
  “皇上的旨意,奴才就算肝脑涂地也会办好。”程大海挘叛劾岬馈�
  “日后他不用你也就罢了,若是还用你,你也得如待朕一般待他。”
  “奴才晓得,奴才是从贵妃主子,哦不,是太后娘娘身边到小主子身边的,奴才的忠心,太后娘娘在天上看着哩,若有贰心,让奴才五雷轰顶,不得好死。”程大海赌咒发誓。
  “朕知道,不然朕也不会留你在身边如此之久,当年之事,你也知道,朕只是不甘心,朕想做一番事业让父皇看看,让列祖列宗看看,朕也是能做好的,朕也能守住江山,能做为大瑞子民称颂的明君,朕不能枉背了污名……”皇帝越说越激动,苍白的脸上涨起不正常的潮红。
  “皇上,别说了——”程大海带着哭腔说。
  “只可惜,朕没有时间了,上天终是不给朕机会,或者说这就是命罢。”皇帝颓然道,“朕终是没做好,在他看来,也许是一场笑话罢。”
  “皇上旦夕操劳,殚思极虑,奴才都看在眼里,太后娘娘仙魂是知道的,大主子也定是知道的。”程大海眼眶内饱含着热泪,别人不清楚,他可是最清楚皇帝是怎样撑着病体处理朝政,怎样的为大瑞朝苦心思虑,夙兴夜寐,若不是如此,又何以短短几年间身体每况愈下,太后在时还好些,太后不在了,皇上是变本加厉地折磨自己。
  “这大瑞江山,他要也罢,不要也罢,朕都只能放手了。”皇帝叹息道,“唯一放心不下的只有清儿,但朕只能如此赌一把了,但愿朕没有看错。”
  “此事皇上安排极妙,就算昭妃娘娘品性不佳,也还有天师大人看顾,皇上不必忧虑。”程大海劝慰道。
  “天师自是可信,若天师不可信,也没有今日的朕了,他既没有反对,此女应是尚可,且看看罢。”皇帝说罢就疲惫地靠着枕,闭上眼睛歇息,如今就是多说几句也觉得心慌气短,精神不济。
  程大海等了一会,见皇帝没再说话,呼吸均匀,似是睡着了,也就轻手轻脚上前,放下明黄的帐子,灭了烛火,自己在龙榻前寻了一方地盘膝坐下闭目假寐。
  如今皇帝的身体越发地差,一宿总有半宿是咳得不能寐,又不太肯唤太医,他不放心由其他的宦官值夜,夜间都是亲自地守着,以防着皇帝有事传唤或者是半夜有什么动静。
  正殿的烛火暗了,紫阳宫各处也只得零星的灯火,是各处值夜的人,但都是窝在自己的地盘内,没有召唤是不能随意走动的,有小宦官出去小解,突然一阵冷风吹过,眼前似有一道黑影一闪而过,然后听到屋顶有些悉率的异响,有如树枝刮过琉璃瓦,然后老鸹一声阴渗渗嘶哑难听的叫声,有如女人哭魂,小宦官顿时觉得背上的汗毛都竖起来,忙连滚带爬回到屋内。
  堵上门才啐了一句:如今龙气衰退,什么妖魔鬼怪也敢跑出来,当真是晦气。                        
作者有话要说:  

☆、进宫前夕

  “我真能干,老道士让我派任务,甲乙丙丁所有的任务都有人领了,我终于可以交差放假了。”水月微躺在贵妃榻上吃春喜洗好的葡萄,神情惬意,因为她就要入宫了,天机老道不让她再接任务,不过也没让她太闲,暂且让她帮着管家,让木拓出任务去。
  也没什么大事儿,不过是一些派任务发酬金发月钱什么的轻省活,
  就这样她还一回来就哼哼,不是腰酸腿累要捶腰按腿,就是想吃这个又要那个,支使得春喜团团转。
  春喜恨不得把整盘葡萄扣上水月微讨厌的笑脸。
  “你气什么,现在我们姐儿俩躺在这里,吃着葡萄,聊聊知心话多好,出生入死的事让别人干不好吗?看你的脸比葡萄皮还黑,别告诉我你不舍得搽粉……”水月微翘着脚,一头乌黑的秀发散落在枕,俏丽小脸上那张红润小嘴飞快地张张合合,边往外吐葡萄皮边不停巴嗒巴嗒说话。
  春喜觉得自己的涵养功夫是越来越好,居然可以忍耐这么久。
  “你这次领不了任务,少了三个月没做任务,到明年你啥好东西也抽不到,不如好好侍候我,等我赏点好东西给你罢。”水月微心情很好,入宫混吃混喝,还有金银拿,她还不满足,逼着老道士答应算她每年一个特等任务,一个特等任务能抽一次超等奖。
  春喜听着她咶噪,又不能一走了之,若走了指不定一世受她编排,千不该万不该与她赌,明知道她狡猾多端。
  连斗嘴也不及她无耻。
  见春喜闷声不响,知道她心在流血,水月微伸个懒腰,动动腿,飞个媚眼,娇声道:“春喜好丫头,快帮本宫揉揉腿,本宫腿好酸。”
  春喜板着脸,认命地伸出手,按水月微的要求替她又捶又揉,虽然心里恨不得拿匕首捅她的大腿几下。
  “哎哟!真舒服,到底是妙手娘子,连腿都揉得比别人好,你拿那多宝格子上的青玉盒子下来,里面有舒筋活血的药膏,帮本宫抹些再揉揉。”水月微哼哼唧唧享受了一会,又开始指使人。
  春喜虽然不爽,还是依言过去拿下,打开盖子才闻了闻味道就变了面色,在心中暗骂:败家的臭娘儿,拿这当普通活血药抹。
  才挑了些准备抹,水月微又不干了:“不要抹,不要抹!拿走拿走!什么臭味道,臭死了,还黑黑的像一坨屎一样,木拓这个死面瘫!拿这破药来糊弄老娘,当老娘乡下村姑不成,老娘可是国师府的大小姐。”
  春喜看着边骂边嫌弃地捂着口鼻的水月微,一时也愣住了。
  “还不快拿走扔了,赶快点上熏香,我的屋子都臭了。”水月微不耐烦地催促。
  春喜走出门外,嘴角抽搐,心想水月微这败家娘儿究竟知不知道这盒药膏的价钱,就是她手头的也远远不及这盒。
  再次走进屋时,水月微已经起来在照镜子,似乎心情很好,对着镜子作出各种表情,悲伤的,欢喜的,哭泣的,撅嘴撒娇的……玩得不亦乐乎。
  春喜觉得自己实在太不懂这位大姐了,时而疯癫时而傻,偏稳稳压在她头上三年,从未见她受过任何责罚,自己工作严谨努力,积极向上,就算有伤在身也咬牙忍着,却总是输给她。
  她呆愣的的表情被水月微在镜中瞧个正着,水月微一个转身,笑眯眯道:“春喜小娘子,可是被本宫的风采折服,看你都瞧傻了。”
  春喜终于忍不住“呸”了一声。
  “别不好意思承认,如果不是我风采太盛,你干嘛经常偷偷看我?”水月微凑近她若有所思道:“难不成你喜欢我?”
  “水月微,别那么无耻。”春喜忍不住道。
  “难道你在研究怎样杀我?”水月微盯着她道。
  “我就是有这个心也没那个胆啊,谁不知道你是阁主跟前的红人,我哪敢打你的主意么?”春喜冷哼一声,扭开脸。
  “哈哈!好酸!好酸!果然人生得可爱,人缘好招人恨呐!”水月微哈哈大笑。
  谁要眼红她?春喜虽然觉得有那么丁点嫉妒她,却是绝不想承认的,冷冷道:“你想得太多了。”
  “是么,好丫头,既然你不恨我,想必伺候我也是心甘情愿的喽,这几日你伺候得很好,我是越瞧你越顺眼,本宫要重重赏你。”水月微笑眯眯地看着被她刺激得正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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