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人穿越记-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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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讨论的结果是什么?”
“随机应变,重要的是让你尽快成为宫主,仪式结束马上解散教众。”
成为宫主之后呢,我不也是个傀儡而已,有了姬鸿兆这个前车之鉴,我还是逃脱不了。哥哥,没有自由的井筱攸就只有你了。
哥哥走后,我再也睡不着了。天哪,没想到被称为万年睡虫的井筱攸也有睡不着的时候。我伸着懒腰,还是起床吧!
“你总算起来了,这个时候还能睡个好觉的,也就只有你了。”
是谁趁我洗脸的时候不敲门就进来了,真没礼~~貌~~~
薛云止!跟她讲礼貌似乎是在对牛弹琴啊,因为她都没有正常地出现过。
“你的意思好像是在等我?”
“我想求你一件事!”
哇,天上下红雨了吗?不过外面好像全是雾。
“什么事?”
“嫁给韩宇栎!”
这下更离谱了!
“你把话说清楚!”
“如果你不嫁给他,他就会依照誓言去昆仑山,放弃一切,成为轩辕子的接班人。”
“这两者有关系吗?”
难道我一嫁他他就可以不去昆仑山了?纯粹鬼扯!
“他爱你!他应该会为你改变初衷。”
这个时候的薛云止可真单纯,近至于傻了。
“他不会为任何人改变的,在他的人生里自我是最重要的。而且他也不会娶我!”
“你在找借口吧!”
“其实他是心灵是最脆弱的,他害怕承担才会一次又一次地逃避,逃避昆仑山的重责,逃避忠孝的夹缝,逃避爱。把自己沉浸在空灵的音乐中,其实他连自己要什么都不知道吧。总体上来说,他是一个懦夫就是了。”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么懂砾,也许他就像曾经的井筱攸,一直都没有不顾一切的勇气!
“这就是你眼中的韩宇栎吗?”薛云止迷惑地望着我,慵懒的大眼睛更加迷蒙,鼻翼的紫水晶闪闪发光。
“玩世不恭的生活,像一抹浮萍,不想被束缚,又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什么,但是还是很乐观地面对一切。所以他要做出一个决定是很难的,而诺言便是他对自己负责的唯一方式。”所以我从来不对人轻易许诺什么,那就意味着我要为此付出一切。
“哈哈,说得好!”
不知何时,门外已站了一群人。韩成甫笑容满面地拍手赞叹我的现场演出。怎么这么没有道德,偷听别人说话,而且还集体偷听!
我抬眼见哥哥的脸色很不好,又是谁惹他生气了。还有砾,眼睛眨也不眨一下死盯着我,嗬,你可不能怪我背地说你坏话哦,都是薛云止引我说的。而且我说的一半是自我演绎的,不全是你!
“羽儿,一切都准备好了,只要你坐上宫主之位,取出地狱灵芝就可以了!”
韩成甫一个人得意洋洋,这么老了,我还以为他会很含蓄呢。
“好吧,去就去!”我一取出地狱灵芝,就全部给哥哥,让他爱怎么吃就怎么吃,从此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哈哈~
洞外雾气弥漫,洞内夜明珠华光幻影。
我被一群人簇拥着走在最前面,真有头头的威风哦!还是来到第一次见到的那间石室,碧玉蟾蜍卧在那儿,不紧不慢地吐着水线,冷眼旁观一切。
高高的石椅上,先期泛着古意的织景已经被换成暗红色的羽裘,台阶上也铺上了红毯子。我后面的那群人立即分立两侧。一切都像模像样呢!
“请宫主上坐!”
所有人——包括韩成甫都跪伏在我的脚下,但是很丢脸地现在我的腿却在发软。看着前面可堪比王座的石椅,我竟像要个要上电椅的死刑犯,唉,真没出息啊!
似乎过了好长时间,长到我都以为又要穿越到另一个时空了。我转身,心里涌出莫名的委屈,负气地坐下。看着下面由于跪伏而弯曲的背,我心中的委屈似乎又扩散开了,弥漫在这个屋子里,不仅为自己,也为了这些一直坚持的人们,为了这一天的来临,他们曾经的生活都在等待着。
“宫主,这是地魔宫圣令紫晶蟾蜍。”韩成甫埋头呈上一只印有令字紫晶蟾蜍,这个好漂亮,不知道值多少钱?
“宫主,这紫晶蟾蜍可以调动所有地魔宫的人,是属于宫主绝对权威的令牌。”韩成甫又解释说。
哇,这么厉害,那是不是就说我都可以指挥他们所有人去为我赚钱,做好吃的?哇,那我不是成为奴隶主了,可是奴隶主是要受到批判的。
“这样就行了吗?”我把紫晶蟾蜍塞进百宝囊里,希望仪式快些结束。
“不,宫主,你还要赐封四大护法。”
做戏做全套,我懂!
韩成甫又给我四块玉牌,印有“天”的白玉、印有“地”的血玉、印有“玄”的墨玉、印有“黄”的黄玉,看起来都价值不菲呢。
“这是四大护法的令牌。天护法的职责是守护,原天护法已随前宫主阵亡,现下有资格能担当起这份大责的,我们一致推举韩宇松。”
我还以为会有什么不一样,还是韩成甫说了算!下面是不是你的三儿子,侄子什么的。
没办法,情势比人强,我不得不照办啊!
“地护法的职责是隐遁,虽然先地护犯过错误,我们还是决定把地护法的荣耀延续到下一代闵展烨身上。”
咦,哥哥还是地护法,不过隐遁和守护到底那个位置高一些呢?
“玄护法的职责是巡视,依然由洪成建当任。”
巡视就是可以到处游玩吧,我可不可以跟他换哪?
“黄护法的职责是幽守,是四大护法中最神秘的护法,是跟地护法一样属于暗中保护地魔宫的。原黄护法已故去,亦没留下什么后人,现特准新入宫的薛云止当任此职。”
“啊!”薛云止也是我手下吗?看她平时很跩的样子,现在规我管,好兴奋啊!不公报私仇,我还叫井筱攸吗?哼哼~,我家那只可怜的小雪,我才摸一下就被她抢走了!
“啊,那个黄~~~”啊,天哪,我的座位怎么升起来了,越升越高,头快要跟屋顶接触啦!难道真是人不能起坏心眼吗,我就刚想整整薛云止,就要把我送到天去?
“羽儿!”终于有人发现了,砾,快来救我!可恶,哥哥居然一把按住了他。
“羽儿怕高。”
“那是她的位置!”哥哥言简意赅地说着。
有没有搞错,哪有这么高的位置啊!
“宫主,地狱灵芝就在你座位的地下,是本宫的圣草。”
韩成甫现在一定是以元老自居了吧。圣草,哼,哪来那么多圣物?
我手心冒汗,握紧椅子的边缘往下望,好深哪!不过在那幽深的洞里,有一株植物正在像魔神的眼睛一样泛着幽冷的光芒,那感觉好像哥哥。
“哥哥,地狱灵芝,快去取啊!”
我兴奋得忘了场合,像个寻宝的小孩终于发现个宝藏一样。
下面跪伏的人们一定后背直冒冷汗,在心里哀悼自己居然有这样的宫主吧。
“咳咳,地护法,你为本宫复兴做出了很大的贡献,本宫主就把圣草地狱灵芝全赐给你作为奖赏吧。”
哈哈,这不就是我当这个宫主的唯一好处么?我要把所有的地狱灵芝都给哥哥,哈哈哈~
“宫主,地狱灵芝是本宫圣草,怎可以全部赐予一个人?”韩宇松语正词严地说。
[正文:第四四回 地魔宫(四)]
切,刚刚还说我是宫主,什么都我说了算呢,现在本性就露出来了吧。
这个石室顿时全都安静了下来,到底韩家的人要不要放下手中的实权,就看现在了。可是现在我该怎么办?我的眼睛从哥哥身上转到韩成甫身上,再转到哥哥身上,我该坚决一点吧。
“爹,我要下去!”像个小孩子,我负气地看着韩成甫。一直我都不知道怎么称呼他,此刻我却叫得如此顺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就是顺口就叫出来了。
“宫主,整个地魔宫都是你的,你说把圣草给谁就给谁!”还是温和慈祥的声音,像父亲一样宠溺。
啊,我没有听错吧,这个韩成甫还是对我这么好?如果他真是我父亲就好了。
“那么地护法,你还不下去取,你也要抗命吗?”
在这样的环境中当宫主也不错吧,毕竟我的亲人都在我左右,感觉像是玩家家。虽然住在洞里有野人的嫌疑,但也算是返璞归真吧。唉,我又开始认命了。
“是,属下感谢宫主恩赐!”说完,哥哥一个漂亮的纵身跳了下去,可也就与次同时头顶一声闷响传来,震呆了众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地震吗?
“启禀宫主,山顶树着一个火把!”
一个小喽罗慌忙跑进来大声禀报。
“是谁干的?”韩成甫看起来很气愤,甚至有些失控。
“有人看见说是三少奶奶临走时插上去的。”那个小喽罗忠实的回报引起不小的骚动。
“该死的女人!”
“明明以为有了这么个大雾的天气,是天赐良机,可以躲避人们的视线,让大炮找不到目标,没想到全被容浅伊给搅和了。”
抱怨的人们还不忘把哀怨的眼神架在可怜的枫身上,似乎要通过他来打击心中怨恨的那个人。
又是容浅伊哦,她还真是不甘寂寞。不过我就不用当宫主了吧,顿时我的双肩一松,觉得一下子轻松了下来,没想到我是这么紧张啊!可是我的椅子还悬在半空,哥哥也没上来。
“爹,我们还是快出去吧,如果山塌了就出不去了!”现在逃命要紧啊,各位英雄!
“不行,等闵展烨上来把仪式结束,我们一起守卫地魔宫和宫主!羽儿,有爹在,你这个宫主一定会当得稳稳当当!”
大炮都轰上门来啦,再不跑就来不及了。我的天哪,有听说过自己造大炮轰自己的人吗?我悬在半空自我哀悼着,却感觉到椅子在慢慢下降。我睁开眼一瞧,哇,终于可以着地了,终于可以自己逃命了!
我脚刚一着地,就惊慌失措地捉住刚上来的哥哥的胳膊,说:“哥哥,快逃吧!大家都快逃吧,大炮不是好玩的,不要趁英雄啊!”好丢脸,我的胆小鬼样子会不会很丑啊?“啊~~~,我是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大家说是不是?”
“筱攸,别怕!”哥哥握紧我的手,而后对韩成甫自告奋勇地说:“让我先上去把火把取下来吧。”
“目标、射程都知道了,现在取下火把也来不及啦!”这群人真是的,为什么就不肯听我的呢?我不是宫主吗?
轰!!!又是一声巨响,震得我的心更加恐慌。
“爹,让我去吧!”枫一脸自责地弯身站在韩成甫面前。
“不要冲动,我自有办法!”真是干大事的人啊!“黄护法,你先保护宫主到地下宫殿去,那些搅事的人就交给我们吧。”
他真的有办法?不过我真的相信他会有办法。
“羽儿,身为地魔宫的宫主,你有一份推卸不了的责任,所以你一定要变得更加坚强,知道吗?”
像父亲一样的教诲,让人感觉好温馨。
“可是爹,你们~~~一定要小心!”我或许该英勇地说要跟他们同生共死,可我知道我只会拖后腿而已。
轰,地动山摇!
我跟着薛云止一步一步走下阶梯,心里却在不安地乱跳着。
“与其说是保护地魔宫,不如说他们都在保护你。”薛云止慵懒地说着。
“我代表了地魔宫,保护我就是保护地魔宫。”我才不会服输呢。
“哼,如果这样的话,你真的彻底毁灭了我关于地魔宫的所有美好的幻想。”
“你不知道一句话吗?幻想就是用来破灭的。”
我也曾有数不尽的幻想啊!
“你说过那么多话,只有这句话最有水平,宫主!”嗬,她是不是在嘲讽我?
“不过有韩成甫在,我想我的幻想没那么容易破灭呢。在这件事过后,他一定会对你进行魔鬼训练,让你有能力承接下他一生的努力。”
紫衣飘扬,他缓缓迈步,像是在跟自己怀中的猫说话,而不是我这个当事人。
“你是为了砾才会加入地魔宫吗?”
“就算没有他我也会加入的,我时刻都在等待地魔宫的召唤。”
她还真是个与众不同的女人,不顾什么礼仪约束,几近疯狂地喜欢一件事物,或者是一个人,如果她能像喜欢猫一样喜欢砾的话,那么会是怎样的光景呢?她在人前都是一副倨傲酷酷的样子,只有在面对一只猫时才会不经意地露出女人那种母性的光辉,特别是在无数的猫的簇拥下,她用那双慵懒的猫眼警惕地望着人类,真的~~~很像一只猫妖。
轰!不知道上面的状况怎么样?好担心!
“站在那里要我背你吗?”
一点礼貌都不讲,好歹我刚刚勉为其难成为宫主,也算你的顶头上司吧。得罪上司,可是没有好处的哦。我快步赶上她擦着她的肩,拽拽地说:“黄护法,请你以后一定要穿黄色的衣服。这是本宫主的命令!”
我大摇大摆地像斗赢的大公鸡一样前进~~~前进~~~
啊,我头顶的石头好像在动,要~~~要掉下来~~~真的~~~真的掉下来了。完了完了,我要变成肉饼井筱攸啦!
说时迟那时快,我只觉腰间一紧,双腿离地,瞬间移动!好快啊,我差点晕过去,还好坚持住了,要不然又要糗一次。不过老实说薛云止的武功真是无可挑剔。
哇,我刚刚站的地方正在像下雨一样往下掉竹简、书帛,还夹杂着碎石。我傻愣愣地看了半晌,才回过神来,啊,一定是上面的石室全部报销了!那么~~~
“呜呜呜~~,哥哥,哇哇哇~~~,爹爹~~~”
“别在那鬼哭狼嚎,吵死啦!”
冷血的猫女,就知道她不是真的爱砾。呜呜,可怜的砾,这个口口声声说非你不嫁的女人现在居然还有兴致在这看书。
“我要去找哥哥他们!”无情无义的女人!
“这些宝蟾教的资料,看来是被人故意封在洞顶的。而这块石头承受不了接二连三的震动才掉了下来。能做到这一点的人绝对是顶尖高手。”
唔,好像是的,除了这块石头外其他的都牢实得很。
“你在看什么?”我抹掉泪水,凑上去看她手中展开的锦帛。“好像狐狸!”
上面画的是一名男子举棋沉思,这名男子狐媚的单眼皮,长脸,薄薄的嘴唇向一边上扬,一脸狡猾相,却坏得高贵儒雅,真难想象一个人身上会体现如此矛盾的特质。
“这就是传说中宫无边的五子宫凌越,听说是他众多儿子当中最聪明最有野心的,本以为可以凭借母亲的帮助成为教主,却没想到会死在亲身母亲刀下。”
画的右下方写着隶体古字五子宫凌越。
“为了权位,人性都泯灭了哦!”
我捡起另一张帛画来看,却把我吓了一跳!
“砾哥哥!”
上面画的是一个羽扇纶巾的少年,装成一个翩翩公子样,羞涩地站在海棠树下,神色天真可爱,活脱脱是砾的缩小版。画的右下方写着六子宫凌城。
“怎么可能?”薛云止丢下手中的画像,仔细来研究我手中的砾,而后幽幽地总结道:“如果这不是巧合,那么砾就有可能是他的后代。”
“长得这么像,说没有血缘关系,真没人会相信。”我也赞同。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