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同人)三国之乱世奇女 作者:斯琦(晋江14.02.25完结)-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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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英吩咐严素收了还她礼,笑道:“我也祝愿你……你们夫妻和谐恩……美满,长乐安宁!还有早生贵子。”
马云碌脸一红,又故作豪爽笑道:“如此借夫人贵言了。”
古代女人总是要有了孩子后才能保证自己的地位,豪爽大气如她也希望能尽快有个孩子。
月英有些惆怅,孩子是她历来的包袱隐痛,没出嫁时就担心孔明四十六岁纳妾生子,如今他又自绝子嗣,后面将是谁人为诸葛瞻之母,让她劳神思忧,孔明真的是她一生的劫。
互相祝福后,月英不觉的将对她们夫妻躲避的心态消除,马云碌是个爽朗的女子,跟她交流比跟那些深闺怨妇要轻松自在得多,两人很快便熟悉甚是投机。
看着她爽朗的笑容,好像这世上没有什么事能够让她忧郁,月英忍不住问道:“他对你好吗?”
马云碌一怔笑道:“他是世之名将,总不会欺负我一个女人的。”
月英有些疑惑,她这样回答得有些牛头不对马嘴。
“将军和谋士总是不一样的。”马云碌笑笑:“父亲和哥哥的将军脾气我都见识过,赵将军和他们比起来已经算是内敛得多,我早就习惯了他们的粗野,总之就是对我还是不错的。”
月英怔了下,疑惑不解,粗野?
为将者大多都是不拘小节,粗鲁不羁,没有文人那么讲究礼仪的言行举止,很多都是随着性子自然而然的我行我素行事,说他们粗野也并不为过。
可是赵云有吗,从他们相识相处以来,赵云的形象从来都与粗野完全搭不上边的,他就像一个儒将,虽然在战场上冷峻得杀人如麻近无情冷酷,但私下里他却是难有的温柔体贴,她从没见过他粗俗的一面,难道他那些温柔体贴也是因人而异,他只有对着他才展现他独有的温柔体贴的一面,那么她有幸得到他的温柔体贴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马云碌寥寥几句便转移了话题,不再牵扯这个话题,从她的神情语气里似乎对赵云并没有多少爱,至少不是对丈夫应有的爱,难道说她也并不喜欢赵云,他们的婚姻只是父母长辈的包办,夫妻相敬如宾,只是找个人搭伙过日子而已。
月英微微苦笑,这是他们夫妻间的私事,不是她该管的了,除去赵云的因素,其实马云碌是这个时代难得对她胃口的女子,孙尚香是一个,她也是一个,让月英有种想要和她做闺蜜的冲动。
两人交谈甚欢,蓦地听到一阵惊呼,月英还没来得及回头,突觉得手臂一紧被人用力一拽,眼角瞥见马云碌被来人一把推开,踉跄的退后摔着地上;她则被人揽腰一抱,转了一圈停下,待她在从震惊不解中回过神来,猛的对入一双深邃灼热却又惊惶森厉的眼眸,还有那熟悉的坚实怀抱。
“赵……赵将军!”月英呆若木鸡,似乎感到他抱着自己的手紧了紧,慌乱中瞥见马云碌吃惊的神色,想到这里众目睽睽之下,紧张惊慌的说道:“放……放我下来。”
赵云眼眸一黯,顺从的放下她,目光一敛,瞥向一边原本欢乐此时惊恐的孩童方向,盯着那张闯祸的弓箭,森然凌利的冷峻,让人不寒而栗。
“月英没事吧!”孔明急忙过来揽住她上下查探了下她身体,月英才看见不远处那支白羽箭,正插在她刚刚站立的地方微微颤抖着,登时脸色一变,腿脚一软,差一点,如果不是赵云及时将她抱走,这支箭只怕是要插在她身上了。
“没事了,不要怕,没事了!”孔明揽着她惊吓得发软的身子安抚着,看见那箭向她飞射来,他也吓得脸都白了,暗暗后悔为什么不陪在她身边。
☆、诸葛果
赵云的目光从拿着弓箭的少年身上移开,瞥了眼被孔明拥护在怀里脸色复杂的月英,转身伸手扶起摔在地上的马云碌问道:“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她是他的妻子,虽然不是他心属的人,但他仍然有义务关怀她,从她送酒给月英,两人一起闲聊时,他就一直暗暗的注视着她们,看到两人相谈甚是投机,他有些诧异,回头想想她们性格相近,合拍也属正常。
马云碌不愧是将门之女,豪气大方不拘小节,即使嫁给他为妻,却不会管束约束他,成亲三个月里她都是安安份份做她该做的,什么时候该给予关怀,什么时候该问不该问,她都拿捏得很有分寸,她有她自己的生活方式,不像其他那些闺中女子般小心眼事事干预他,这让他觉得很轻松,从内心的尊敬她。
马云碌重整了神情气势,摇头看向月英道:“我没事,诸葛夫人没事吧?”
月英也摇头,复杂的看着神情恢复冷峻的赵云道:“多……多谢赵将军及时出手相救,月英感激不尽。”
“举手之劳而已。”赵云与她对视一眼转开了目光。
“究竟是何人干的,要蓄意谋害军师夫人?”马云碌本是将门之女,自有她的气势,那箭是冲着月英而去,赵云救人时害怕误伤她才将她推开,若不是蓄意的以她的身手,她完全有能力救下诸葛夫人。
“是我做的,我不是故意的。”一少年跃众而出,凛然看着他们,大有一副一人做事一人当的气势。
“苞儿,你好大的胆子,这里是什么地方,人来人往你敢在此放箭?险些误伤军师夫人,该当何罪?”刘备怒气匆匆的上前训斥喝道:“还不给军师夫人道歉。”
孔明微微皱眉,这少年乃是张飞的长子张苞,将门之子,平时跟阿斗一起读书,但大多时候都是随父习武,今天是跟随刘备来登高,可是他尽管颇有父风的粗鲁,但绝计不是鲁莽的人,在这周围都是百姓的地方放箭,而且以他的箭术,以他站立的位子,他怎么可能会失手误伤月英!
“对不起,军师夫人,张苞射鸟失手,惊吓了夫人,张苞之过,回去后定然向父亲请罪领罚。”张苞真诚的向月英请罪。
孔明一挑眉,瞥了眼站在后面的阿斗,正神情偷笑的看着张苞,张苞如父风好勇少读书,刚刚那番漂亮的道歉之话想来是他教授,当下不动声色淡淡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月英既然无事,此事便到此为止。只是小将军箭术有待加强,射鸟失手倒无妨,上战场杀敌失手,误了大事丢掉小命可就得不偿失。”
张苞瞬间涨红脸,睁圆了像极父亲的圆眼,欲言又止很是不服气,却又敢怒不敢言。
他身后一个少女冷哼一声,轻蔑的看向月英,满眼的不屑,看到张苞被孔明教训撇了撇嘴很是不满。
“你哼什么,敢做不敢认,只会躲在别人背后风凉。”诸葛果冷冷看着她讽刺,她可是亲眼看见张苞抢过她手里的箭,在赵云森厉的目光扫过来时,她可是吓得动都不敢动一下,他们竟然敢伤害她的母亲,父亲大人有大量不与他们计较,但她誓要维护母亲到底。
少女被她讽刺脸色一变怒道:“你……你胡说什么?”
诸葛果冷笑道:“我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张娟,射向我母亲那一箭你敢发誓真是你哥哥射的吗?拿你项上之首发誓。”
张娟脸色大变,惊慌失措起来:“我……我为什么要发誓,又……不是我,不是我……”
诸葛乔冷冷道:“人在做,天在看,是谁做的天知地知,欠下的总是要还的。”他少年老成,他们排斥他们兄妹不与他们亲近,对他们的母亲更是仇视的厌恶憎恨,那把弓箭他明明清楚的记得一直别在她背后,而且那弓箭看着就是适合女子用的,以张苞的力量,那弓箭根本微不足道,本来父亲不打算计较他就不说,但她却偏偏那么嚣张任性侮辱他的母亲,他诸葛家的人也不是随意让人侮辱的。
孔明和月英都有些惊讶,相视一眼挠有兴趣的看着两兄妹,他们俩夫妻都是聪明辩驳的高手,倒要瞧瞧他们的孩子是否遗传他们的好口才。
“我……我……”张娟一阵心虚不知所措,冷汗都冒出来了,慌乱的看向站在她身后的另一个少女,求助道:“阿斗哥哥……”
阿斗上前笑道:“诸葛哥哥诸葛妹妹莫怪……”
“什么哥哥妹妹叫得那么恶心,跟你很熟吗?乱叫什么?”果儿恼怒的打断他,看他嬉皮笑脸的笑面虎,怎么看怎么厌恶,她最讨厌这种装模作样,自作聪明的人。
月英立刻掩嘴轻轻咳嗽两声,险些被自己的被口水呛住笑出来,真是她的好女儿,呛人的本事真有她之风。
孔明一阵无语,暗叹有其母必有其女,却呵斥道:“果儿,不许无礼。”
阿斗噎了下,依然笑道:“诸葛叔叔莫怪,原本就是我这个当兄长的不是,没有严加管教弟弟妹妹,阿斗请罪。诸葛……小姐莫怪苞儿和娟儿,他们年纪小顽劣,贪玩起来便有些得意忘形,这不是他们的错……”
“不是他们的错,难道是我母亲的错,她不该站在那里挡你们的箭,也不该被赵大叔救下不受你们那一箭,不能感谢你们的恩赐?”
“你……你强词夺理……”张苞和张娟义气热血之辈,哪里能应对果儿的伶牙利齿,阿斗则是尴尬瞧着她道:“诸葛小姐言重了,我等绝无此心,张家弟妹年纪小,请你谅解……”
“年纪小就可以无视草菅人命吗?年纪小就是你们当长辈的没有管教好……”
“果儿,不得无礼!”孔明有些头疼了,这个女儿的牙尖嘴利,咄咄逼人一点也不逊色她母亲。
“爹爹,您经常教导女儿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还教导我们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做错事情就要勇于承认负责,张娟他们不但存有害人之心,还不敢承担自己做下的错事,女儿觉得这不良的作风不能纵容,不能因为年少不更事便宠溺放纵,得趁着年小悔改,莫要放任成自然,以后悔之晚矣。”果儿一本正经的看着孔明反驳。
他几时教过她这个?孔明哭笑不得无奈道:“果儿你只是孩子,即使有过错自有他们的长辈父母教诲,你不能逾越代庖了。”
果儿歪着脑袋认真道:“可是阿公曾说过人生在世,孰能无错,只要是错的,不管大人小孩都可以指出求改,阿公经常教训果儿时便常说,他责罚果儿是因为我有错,得要受罚,果儿若能挑出阿公的错处,他亦可向我道歉认错,难道阿公有错只能让阿公的父母训斥,可阿公的父母早已仙去,是否就只能任由阿公继续错下去,果儿不闻不问吗?”
孔明:“……”对一个精明又半懂不懂的孩子他委实不知如何反驳她了。
“爹爹的说法和阿公的说法不同,那又是谁对谁错?阿公是爹爹的长辈,是否爹爹的错处只有阿公可以指责,那么果儿是否只需听阿公的,不用在意爹爹的教诲。”
月英忍不住想要大笑起来,恨不得抱住女儿狠狠疼惜一番,很是幸灾乐祸,孔明你运筹帷幄百万大军,自负料事如神,如今可能辩服自己的女儿?
刘备大笑着打圆场道:“军师的女儿当真是聪明伶俐,很有……母风,果儿你说的对,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有错的人谁都可以指出,不能纵容娇生,以后果儿便和阿斗哥哥一起读书,指教出阿斗哥哥的错处,教他成为大器之人可好?”
果儿瞧瞧一边红着脸微窘,羞涩又大方的看着自己,满脸笑容的阿斗,想了想道:“我比他小,他可肯听我的?”
刘备笑道:“肯听,只要果儿是对的他们都得听。”
果儿又想了想,瞧着诸葛乔道:“哥哥也要一起去,我便去。”
刘备甚喜:“好,好,一起去,一起去。”
月英却皱起眉头,想要阻止果儿已经答应了,心里很是不喜,刘备这是想做什么,为什么要果儿去陪阿斗读书?瞥见阿斗眼神温柔古怪的瞧着得意洋洋的果儿,眼眸里闪着奇怪的光芒,心里一咯噔,难道……
忍不住转头看向孔明,却见他也微微敛眉,很快又放开了,淡然无波的瞧瞧刘备微微一笑。
难道刘备有意让果儿跟阿斗,将果儿嫁给阿斗,等于让孔明完全牵扯进刘氏,那他必然尽心尽力辅助阿斗,是在为阿斗的未来做打算!哼,刘备打的好算盘,她才不会让果儿嫁给阿斗,阿斗的将来是什么样她再清楚不过,怎么可能将自己的女儿往火坑里推!
☆、历史的轨迹
“张娟你做了错事,得要向我母亲赔罪。”果儿的锋芒针对向满脸厌恶憎恨的张娟。
张娟怒道:“我为什么要听你的道歉?”
“诸葛果,你不要欺人太甚,箭是我射的,我来承担,你不要欺负我妹妹。”张苞急忙将妹妹护在身后。
他气势惊人,诸葛乔怕他伤害果儿,也急忙将果儿护住拦在身后。
果儿却浑然不惧,瞪着张苞道:“那一箭是谁射的谁心里有数,刘伯伯说了,有错就得改,你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你要一辈子被人戳脊梁骨让自己的哥哥承担错误,还有脸叫哥哥吗?”
“你胡说,我没有,不是我,不是我……”张娟扯着哥哥的衣袖哭道:“哥哥,不是我,是不是,不是我……”
张苞惊慌交加,看见妹妹哭了,指着果儿怒道:“你闭嘴……”
诸葛乔脸色一变,只道他要打果儿,挥手挡住他的手怒道:“男子汉大丈夫,对女人动手动脚算什么!张苞,你就护着你妹妹吧,看你可能护她一辈子,敢做不敢认,知错不改,日后谁敢与她做朋友。”
张苞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却无言以对,张娟怒道:“是我做的又怎样,你算什么东西敢这样指责我,你不过是个养子,是过继别人的养子,你娘也不是什么好人,我就是故意射她的又怎样?她活该。”
“你说什么,有胆子再说一次!”果儿大怒,忍不住就要上前跟她拼命。
诸葛乔死死的拦住她,愤怒瞪着张娟:“道歉,你必须向我母亲道歉!”
张苞也死死的抱着妹妹,惊慌道:“不要说,不要说了。”
他们四人在一边一触即发的争执,终于惊动了大人,刘备率先走过去。
却听到张娟怒吼道:“我说你们的母亲不是好人,她自己生不出孩子,却不许你爹纳妾和别人生,她就是个妒妇!”
众人一怔,刘备脸色一变,待要上前喝止时,果儿却突然笑起来,指着张娟哈哈大笑,把所有人都笑懵了。
“你……你笑什么?你疯了?”张娟害怕的躲到哥哥身后。
果儿不屑道:“你才疯了,我娘不给我爹纳妾关你什么事,难道说你想要做我爹爹的妾室,你配吗?”
孔明躺着也中枪,哭笑不得,头疼不已。
“你……”张娟又羞又气:“胡说八道,谁要做……妾室了,你……你娘善妒,不给丈夫纳妾就是个人人鄙视的妒妇……”
“我爹爹就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