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拐美男进洞房-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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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若说不行呢?”
“……呃。”
“总之就是你。”他专横专断地说着,“即使你长的是祸水,麻子也罢我不图你哪一点就只是认定了你而已。
“而我非得被你牵着鼻子走不可?”
他的双手又自动自发地爬回她的身上,而他的嘴也不曾闲着,再次一口又一口地轻啄着她的,而等到他觉得满意了,这才抬起头,缓缓端出他迷人的招牌笑容,“对!”
而就在紫苏又得非常辛苦的对抗着他那迷人的笑容而无暇留意四周,但别离却发现了,于是他留恋万分的从紫苏的身上爬起,神色不悦地瞪向身后的两者。
“你们看戏也看够了吧!”
第三十四章
“你去。”
“不要,你去。”
“我是个女人,我没定力。”
“我是个男人,我比你更没定力。”
“见鬼,他们二个都是男人,你需要什么定力!”
“姐,就他们美成男女通吃的二个人,除非是眼睛有问题,谁能不受他们的影响?我只是个普通人,我哪能不受他们的诱惑?不去!”
而他们有着耐心进行着诸如此类的推托之词,站在他们身边的第三者,却越听越不耐烦,风静云理了理衣服,径自从暗处走出,走向此刻正懒洋洋的躺在躺椅的别离。
“盟主大人,小女子终于找到了你!”风静云见到了寻找已久的人,脸上顿时挂起了大大的笑容,而一抹笑容柔和了她脸上的冷漠,让站在她身边的人不免心跳加速。
但也有人不受她的影响,别离仿若没有听到这一道包含着惊喜,雀跃的娇柔声,只是翻了一个身,并将紫苏捞到自己的怀中同时,闭上眼继续优闲地睡大觉。
枕靠在他的宽肩上,不习惯这样的紫苏下意识地想离他远点,但他却闭上眼躺在她的身旁,一手握紧了她的肩,一手还摆放在她的胸腹间阻止她乱动。
她试了好一阵后体认到眼下她休想移动身旁的这一座山时,紫苏轻轻的叹了口气,随后也索性不再挣动,反而就着依着他看着站在他们面前的女子。
虽然娇颜略显的苍白,但那一点都不影响这张玉似的容颜,在她的眼眉之间顾盼,尽是令人难以挪眼的旎旖风情,难以言喻的美霸占似地占据了紫苏的双眼。可她也不过才晕陶陶地欣赏了一会儿,站在她眼前的风静云似乎也感到了有一道带着颜色的视线徘徊在自己的身上,于是突地转过头来,直直瞪着她,并在看清她所在的位置的下一刻,再次扬起的眼眸中带了一股腾腾杀气……直朝她逼过来。
呃……明显感到有一股杀气的逼近,让紫苏感到诧异和不解,于是,她推了推别离,想问问,眼前这位女子是不是和自己有仇……
在紫苏一径的推动下,别离终于睁开眼,随后坐起身,两手环着胸在众人都将目光扫向他时,懒懒出声。“你是哪位?”
低沉沙哑的音律,令她的心漏跳了一拍,可随后一双水灵灵的大眼却在明白他的话意时怔住,她愣了愣讷讷地开口。“我刚才已经说了,你没有听到吗?”
别离耸耸宽肩,“抱歉,在下刚才只是在睡觉,没有听到。”
花园中,除了完全不感到意外的紫苏外,其他赶至此处的人,不禁因这答案而瞪凸了限。
什么叫睁着眼说瞎话,他们算是明白了,刚才还明明爬在莫紫苏的身上,不要脸的吃尽她的豆腐,眼下居然能面不改色的跟他们说,他在睡觉。
闻言,风静云深深地吸了口气,笑意微僵地址动脸皮,再次为自己介绍道,“小女子风静云。”
遭受人忽略的滋味并不好受,她几时曾受过如此难堪的待遇?
想她风静云在洛阳的美名不亚于皇亲贵族的娇娇女,多少士子名流争相吹捧奉承,情诗礼物未曾断绝,说她如美神再世、仙子凌波。
而通常美人多自负,她亦不例外。
即使现在的她家破人亡,但是相信自己只要这一副容颜还在,仍是众人捧在手心的宝,是男人都该倾心爱慕于她,视她为唯一。
横躺在椅上,一手撑着面颊的别离,在听到她再次介绍后,却只是徐徐挑高了一双墨眉,“风静云?你是洛阳风家的子嗣?”
“你知道我是谁?”而他的这样一句回答,无疑让风静云的脸上再次露出了喜色,娇唇微勾地含着媚色。
“怎么会不知道,如若是你,这么几年中,尽是被一个女人厚颜无耻的追着跑,那你说你能够不去查查她的底细吗?”大大地打了一个哈欠,望着她,微微勾起唇角,别离懒懒地边把玩着自己的手指,边说道。
虽然别离的嘴边带着一抹温和的笑容,但从他嘴里吐出的话语,却让人不禁一寒。
“你说我厚颜无耻?”风静云惊呼一声,娇弱的身子似受不住打击而微微一晃。
同时这一边,风静云深受打击,悲呛一晃,而那一边,同样也有人止不住的想要上前杀人。
“凌晨,你干什么,杀了他,咱们就没盟主了。”
一脸无奈地架住直扬起剑想杀人的同宗后,可澄语气十分遗憾地在他身后重复。
“他说这样的话,让一个姑娘家的怎么接受啊”无法相信或者该说他竟然吐出如此不留情面的话语,顿时气的凌晨额间青筋直跳地扯大了嗓门说道。
以往他再怎么轻佻、荒诞,他都可以睁只眼闭只眼由他去了,可眼下,听听这家伙方才说了什么?
“哎呀,我说凌晨啊,你先不要激动,先听听咱们的家盟主大人怎么说啊!”
“说,还要说什么吗?”在她面前气急败坏地踱来踱去的凌晨,想到方才看到风静云苍白的那一张小脸,愈想就愈火大,索性扯开嗓子再吼上一回。“那小子不是很懂得怜香惜玉吗,为何偏偏对她如此?”
“我想他总有他的理由的!”备感头疼的可澄一手抚着额,一边安慰着不死心地仍想向前冲的凌晨。
“姐——?”凌晨讶异地瞪大眼眸,没想到平常对他颇有微词的表姐竟在这时却倒戈相向,投靠到那个男人那边去。“不管他有什么理由,但也不可以如此地说一位女子啊,人家会受不了打击的!”
“确实,但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可澄叹了口气,两眼往旁一瞥,难得浮起一抹凝重的神色瞧着别离。
虽然自己也非常的不赞同他以这样的语气对着一位如花般的大姑娘,但,至少她并没有像凌晨那般为爱冲昏头,长时间与别离的相处下来,虽他早已和传言大相径庭,但他亦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的去欺负一个无辜的女子,所以可澄还是很理智地阻止她的弟弟冲动。
“奇怪?”侧首瞟了瞟前方正主儿一眼后,凌晨似乎也意识到别离有别于以往的神态,于是眉心锁得死紧,心疼风静云遭人数落,却又不知道从何帮起。
为他们即将前往四师叔那里做准备奔波了几天的别离,难得躺在躺椅上渐起的睡意,却料不到,被他俩扰来嚷去了半天,睡意已失,无奈之下他在椅上坐起,朝他俩狠狠地瞪了一眼,获得他们暂时的闭嘴后,将目光转到了站在他身前的女子,上下打量了一番,而后慢条斯理地起身,边伸了个懒腰,边说道。“在下已经明确的拒绝过你,但你却依然如故,对一个遭人拒绝却不懂得知难而退的人,不该说你厚脸皮,那我该如何说?”
骄傲微微受创的风静云不死心地星眸带愁。“那是因为你不帮我!”
闻言,扳着自己颈项的手一顿,扭过头,别离云淡风清地一笑的说道,“我为何要帮你?”
“你是盟主,即使盟主,就该背付起安定武林的责任!”
为何?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这一位笑的一脸写意的男子,风静云不禁玻噶嗣理淙凰恢倍荚谛Γ恢牢裁锤约旱母芯跞床蝗粝袷谴灾械哪腥耍浦钢涓遣蛔跃醯厥股狭肆Φ馈�
“责任?”一手撑着面颊,很感兴趣地看着面色有些苍白的风静云,“不错,盟主这个位置的确是该付起武林的责任!但……”
而就在风静云以为眼前的盟主终于想起自己的责任时,他下面的话却犹如一盆冷水,浇到了她的头上。
别离横她一眼,当然也没有落下在场另外二人的表情,也一直以来都知道,虽然他们二个人表面上接受了他是盟主的事实,但心底却仍保留着疑问,难得有良心的打算帮他们解答心底的疑问,别离偏首细想了一会,说道,“我想你们眼中的盟主应该是一个以拯救天下苍生于水火为己任,一路得看顾到你们老,这路上还得顺道喂你们吃、帮你们穿,倘若你们谁之间发生了纠葛,这个盟主还得替你们擦屁股,你们可以称这样的盟主为菩萨,但很可惜,我却不是你们希望当中的那个普渡众生菩萨!”
而他的话落下,相信青天霹雳也不过如此。
窒人的沉默徘徊在他们之间,过了许久后,心绪错杂的凌晨好奇地开口。“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还要坐上盟主的位置!”
再次扬起他的嘴,打了一个哈欠,随后不语的望了一眼在自己的怀中,此刻显得非常安静的紫苏,而他们要的答案不言而喻顿时显得很明白。
而就在他们试着接受这样的结果时,觉得与他们聊着聊着就愈感生厌的别离事前也不打一声招呼,理了理衣衫,抱起紫苏转身走打算走回他们的房间。
深受打击,但犹然觉得不甘心与不敢置信的风静云在他打算离去时,她的话追在他的身后,
“我和你做个交易!”
离去的脚步素的一顿,但他并没有回头,反而在这之后加快了离去的脚步。
第三十五章(上)
投入烈火中的干柴在燃烧自己释放出光与热之时,发出了濒死时的噼啪响音,温暖明亮的火光映亮了寒夜一角,在黑暗林间独自灿亮。
火光投映在风静云的脸庞上,将她孤单的影子在她身后的雪地里拉得很长,她动也不动地凝视着火光,林间偶有狼嗥,不寝的夜鸟不时在远处的树梢上啼叫,在他们这一群人加入这片过大也无人烟的林子里,大地还是显得很冷清,远离着他们,独自一人坐在角落的她并不在乎,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根横倒的枯木上,看着眼前火堆里不断跳动的焰火。
“风姑娘,你一个人坐在这里干什么,和我们一起吧!”
风静云缓缓回首,却见是凌晨双手捧着一大堆东西后,她冷漠地撇过头。“走开,我不想看到你。”
“我也知道你不愿过去,所以我替你带来些东西。”仿佛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凌晨叹了口气,随后无视于她下的逐客令,仍是厚着脸皮与她分享火堆,和她同在一棵枯木上坐下。
她懒懒地看他一眼,只见说完话就开始忙碌的他,先将一旁她搜集来的干草铺在地上,然后再将身后扛着的一大只布袋放在上头,在解开布袋后,他首先取出一大堆布巾铺在她脚边,再一一地把装在布袋里的东西全都搬出来。
犹带着温度的食物在雪地里漫着白烟,风静云不语地看着他把一大堆足以喂下好几头重量级的动物的食物摆妥,再取出碗筷,等到一切准备妥当后,他将一件看似温暖的大衣捧至她面前。
“凤姑娘,我知道你不愿过去,我也不勉强你,但妳穿的实在是太单薄了,勉强收下好吗?”冒着会再碰钉子的风险,却实在不忍心她在寒夜里受冻的凌晨好声好气地说着。
身子早就已经冷到没感觉的风静云不说也不动地看着眼前这个她老觉得他脑子有问题,且关心她过度的男人。
对一个谈不上熟悉的朋友,他一直都可以这样吗?
以为她还要考虑的凌晨则是有耐心地捧着大衣等她接过。
可过了很久很久,风静云还是没半点动作,保持沉默的她一手撑着下颔,侧首看着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风静云心中突然升起一团怒火,于是像是故意要和他作对,又像要考验他的耐性般,刻意与他耗上,并等着他知难而退。
只是过了许久,那件希望她能穿上的大衣还是高捧在他的手上,她不解地审视着他在这种天候下,因高捧着大衣太久,他的两手因此而僵硬并开始颤抖,可他还是拿着,且在他眼中她没找到丝毫的怨怼或是怒火,只找着了与先前相同,还是一派单纯诚挚的目光。
顿时因他而有些过意不去的风静云,在他两手抖动的动作愈来愈大时,受不了地一把将大衣拿过穿上,在有着温暖毛皮的大衣穿上她的身子时,她还隐隐感觉到他掌心残留的温度,她怔了怔,并自眼角余光中看见那个终于可以把手放下的男人,唇边带着丝丝满足的笑意。
……他真的是一个怪人啊!
“吃一些好吗?”而就在她还在思索着他的行为时,那一道熟悉的声音又再次袭来,有了先前成功的例子后,凌晨边忙着把食物弄热,边再接再厉地问。
轻轻地转动着眼眸,风静云不禁想到,她要是不吃,他是不是又要耐心无限地与她对看上一段很长的时间?
叹了口气,不想因他的固执而让自己被迫感到内疚的风静云,二话不说地接过他奉上的碗筷,一口口吃起碗里那被他凑近火堆再次烤热的鸡肉,当他夹来更多的热食放至她的碗里时,她也没有反对,只是一径无言地吃着当热腾腾的食物进了她的胃,已数不清多久没吃过的她这才觉得自己饿得可以。
心满意足的看着她大口吃喝模样,但却在看到她在吃喝的同时仍是皱着眉,让挂在他脸上的笑意一顿,不需问,他也知道她有心事,他有些不舍地看了她好一会,却也不舍她这样的凌晨搔搔头发,想要安慰她,低头静静地思索了一阵,他启口道:
“其实……其实风姑娘,你也不要介意咱们这位盟主大人说的话,他眼下不愿帮忙,只是因为他担心他师叔的病,我想等他的师叔的病好了,他一定会帮你报家仇,灭了没魔宫的!”魔宫?熟悉的名字穿入风静云的耳朵,随后她又想到什么似地,蓦然,停止所有动作的风静云,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眸,“你偷听到了我和盟主的谈话?”
凌晨脸上的笑意顿时明显地变得有些僵硬,并在她直视的目光下,不自在地微微将眼撇开。
将他脸上的表情解读为默认后,想的昨天她所做的一切全落入了第三者的眼中,风静云带着一股不堪和怒不可遏的表情,拎起他的衣领,咬着牙说道,“你……这样的行为与宵小有何区别!”
他的表情有点受伤,自嘲地苦笑着,“我只是不小心路过而已。”
……
明快的轻音在凌家湖畔迥扬,湖光水色,粼粼荡漾,一袭淡白浅紫为边的衣袍,端坐湖边岩石上吹着笛音的男子,听到接近的足音,虽睁开眼,却未中断他的笛曲,直至曲终。
“盟主大人的笛声真是悦耳啊!”
放下笛子,别离没回头,只是看着被寒风撩出一波又一波的湖水涟漪。
“风姑娘,真是有雅兴,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出来吹寒风!”
“别公子,您说笑了,小女子只是刚到一个新地方,不太习惯,睡不着就出来走走,却想不打能够收到意外!”望着眼前这一位,风静云笑靥如花,而她似乎也忘记了早上人家对她的不理不睬,“别公子,你觉得我这样的穿着好看吗?”
经过稍事的休息,风静云洗去了一身的疲惫,此刻的她显得精神奕奕,金钗步摇,发丝熏香,如缎乌发微拢个斜燕髻,而在发的另一边,则是编成数条细瓣,并在发底系上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