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游戏电子书 > 君心三集(侯君集x李世民) >

第17章

君心三集(侯君集x李世民)-第17章

小说: 君心三集(侯君集x李世民)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剩骸霸趺矗磕潜馄健患寺穑俊�
  
  “在,就在这里呢。”君集入迷的以指腹抚弄着那用肉眼无法看见、只靠抚摸可感觉的扁平,想到在世民和他的亲生父母之外,就只有自己知道这个秘密,只有自己可以抚摸这个地方,心头不由得掠过一阵的欢喜,却又是一阵的迷惘。只因他同时又禁不住想起自己后背那个胎记。这两个分别印在他们身上的宿命,到底哪一个会改变另一个呢?
  
  想到此处,君集胸膛之中又蓦涌起了一股沮丧之意,喃喃的道:“其实,你不用担心我在夏营的安危。虽然唐军之中很少人会相信你能打赢这一仗,但我一定不是心存怀疑的那个人。因为我知道,有这印记保佑,没有什么强敌是你应付不了的。而我身后的那个印记,也确保了我不会死于为国捐躯、光荣牺牲这种好事上。这天下就算有再强大的力量,也无法同时违背你和我的宿命一起指向的路向。”
  
  虽然君集只有一根手指贴在世民的额头上,还是明显地感到他身子震了一下,道:“君集,你还是想着你那‘大凶之兆’的事吗?你在我身边,都四年了,不是啥事都没发生吗?这种无稽之谈,你早该摒弃了才是。”
  
  “四年算得了什么?”君集的指腹仍继续在那扁平上打着旋,“我在阿爸身边还呆了十四年哩,还不是照样害死了他?可见我这种不吉之人,迟早是会把身边对我好的人都拖累了的。可是我已经不能离开你了,只好祈求上天让你这印记比我的胎记有更大的力量,可以克制得了我吧。”
  
  世民听他说得越发的凄苦,忍不住一手拉下他那抚在自己额上的手,斥道:“胡说八道!这世上人人终究都要死的,难道在你身边死去的人,都是因为你的缘故才死的吗?你这样把什么坏事都归咎到自己身上,你这胎记自然怎么都是灵验的了。”
  
  “世上确实人人终究都要死,但阿爸并不是正常的生老病死,就是因为我的怂恿才惨遭腰斩的嘛。”
  
  “好了,说到底,你其实还在怨怪着我,我才是害死你阿爸的人。”
  
  “不,不是的……”君集着急的分辩,可没说几个字,世民的手掌已捂了上来。
  
  “你要真的不怪我,那就以后都不准再提你阿爸身死之事。”
  
  君集的思绪已被那贴在自己唇上那温热的掌心撩乱了,只顾得上“嗯嗯嗯”的哼了几声以示答应,不禁就轻轻的晃动起脑袋,让自己的双唇在世民的掌心上蹭擦起来。直冲入鼻端的带着些许汗意的气味,对他来说似乎又是另一种略有不同的体验,他又开始在心里辨认着、分门别类着这些大同小异、但都属于世民的……气味。
  
  只是美妙的一刻总是短暂的,世民很快就抽回了手,道:“还是言归正传吧。你刚才说得对,打仗靠的可不是人好。窦建德人是很好,但说到打仗,就远远不如王世充了。可是你在夏营作卧底,也不一定就派不上用场。你且耐心地呆在里面,有重要的消息就传报过来,也要随时看着有什么可乘之机就果断行事。呃,不过这种见机而行、灵活应变之举,你这鬼灵精是不用我来教的,有你负责这事,我倒是可以少操很多的心了。”
  
  君集一面为着世民抽离手掌而感到失落,但另一面又听到世民说出如此信赖他的话而得意非凡,只是例行的还是得表示一下谦虚,道:“我此前负责挑动洛阳城内的反郑势力起义,与我军里应外合,可一连组织了十三批人,全都未及发动就被发现而遭剿杀。我这样办事不力,你都没气我,我自己可是很不甘心,也很不安心,只盼这次在夏营内作卧底,能真的帮上你忙吧。”
  
  世民安慰道:“在洛阳城内策反之事,哪有那么轻易的?正如你刚才所说,要论深得人心,王世充比起窦建德就差太远了,可是他对下属的控制之强,却是窦建德万万不如的。你可以这样轻易打入夏军之内,出入也不困难,这种事情换在郑军里应该是不可思议的吧。我深知王世充那老鬼之能,这并非你办事不力,怎能怪罪到你头上了?”
  
  君集听世民如此体谅,心下甚是感动,不禁由衷的道:“这次,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必能在夏军之中找出破绽,让你一战就灭了这班骄傲自负跑来趁火打劫的泥腿子。”
  
  世民笑了起来,道:“我知道你会尽力而为,但事事务必先以你性命安然为首。我知道你想我,可是事非必要,尽量还是留在夏营里吧。无论如何,你都得万事小心,不要轻易露出了马脚。”
  
  这样正嘱咐之间,忽听得外面敲起了更鼓。世民忙道:“好了,时间不早了,赶紧睡吧。明早你要赶在四更起来,天亮前得潜回夏营里去,否则晨操的时候现不了身,他们会怀疑你的。”
  
  君集谈兴正浓,也想乘着这与世民同床共枕之机多与他亲近,可听世民这样说,也知道现在确实不是亲热的时候,只好顺从地合上双眼,在世民的气息萦绕之中慢慢地沉进了梦乡……




21 偷听

  21 偷听
  
  四月十六日晚。
  
  又是一个深夜,但这次是又圆又大的满月挂在天际,向大地慷慨地洒下一片清晖。
  
  负责守城的卫队长又领着那个以长麾遮掩了大半脸面的神秘人,走在武牢关内通向最深处那唐军元帅李世民的居所的路上。只是,卫队长能隐约地感到这次那神秘人有点不对劲。上次,自己带着这人走过这重重门户时,虽然看不到他的相貌,也听不到他说一句话的声音,但那沉稳的脚步透露着此人的深沉镇定。可是这一回,虽然是一样的打扮、一样的默不作声,他的身子却明显在不停地颤抖着,踏在地上的脚步也显得凌乱、甚至是有些慌张,好几次一个踉跄险些就要摔倒的样子。他的呼吸也甚是粗重,鼻子喷出的气息吹动着高高竖起的衣领的领角。还有就是,卫队长总隐隐觉得鼻端闻到他身上有一股奇怪的气味。是什么气味呢?卫队长一时之间在脑海里想到的,是“战场的气味”这样的形容。
  
  卫队长感到有些不安。这人的气度怎么变化那么大?他忽然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这次不会是另一个人吧?他把上次那人杀了还是怎么的,抢了他的衣装,冒充了上次那人潜进这武牢关来?可是一转念间,他又否决了这个大胆的设想。不要说此人也有那剑形的护身符作为信物,而虽然他看不到这人的相貌,还是能从身材、背影上分辨出这是上次那个人。只是不知道他这次经历了些什么,会有如此之大的变化。
  
  卫队长正自胡思乱想,二人已经来到了那两间相连的厢房之前。与上次一样,左首作为李世民的卧室的厢房仍一片漆黑,右首作办公之用的厢房则仍是灯火通明。但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时右首厢房之前,正有一条黑黝黝的大汉跟在世民的亲兵身后站着。那亲兵向着房内通传:“尉迟将军到了。”接着,那亲兵就躬身退下,走到二人身边,向卫队长微微点头,以示跟他打个招呼,却没有作声就走开了。
  
  卫队长向那身披长麾的神秘人鞠了一躬,也是不作一声,转身往城门的方向走回去。走在路上,他心里仍是不由自地的想着那神秘人这次的反常情状,鼻端似是仍能闻到那股奇怪的气味。
  
  战场的气味……到底是什么的气味呢?
  
  忽然,他顿住了脚步。他终于想到了那是什么气味——那是……血腥的气味!怪不得,他会联想到战场上去了。正是在战场之上,才会到处充斥着这种血腥的气味。
  
  这么说……那人,是身上有伤了?
  
  卫队长不由得往身后的来路回望了一下。但这时已走过重重门户,他自然已经看不见刚才那人的身影。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他的身子在不断地颤抖,脚步也显得凌乱,呼吸还甚为粗重了。因为,他身受重伤!
  
  侯君集站在那两间相连的厢房前,看着那条黑黝黝的大汉推开左边的房门走了进去。
  
  本来,这一路上他强忍着剧痛,一直支撑着不明显地暴露出身上有伤的情况来到这里,为的就是能在这时马上推开左边的房门,扑进房里那人的怀里,向他哭诉自己这一夜曾经历了何等的死里逃生……为的是想看他如何痛惜的检视自己的伤处,温言软语地安抚着自己六神无主的心……
  
  可现在,他房里却有另一个人在,就似在侯君集这满心的期待之火上当头浇下了一盆冷水。
  
  侯君集不由得双眉倒竖,恼怒地瞪着左首那扇从其后泄出灯光的紧闭的房门,想:都这么晚了,为什么还要召那“黑炭头”来议事?有什么急事不能推到明天再办?
  
  那条黑黝黝的汉子,侯君集一眼就认出来,那是曾为刘武周旧将的尉迟敬德,别号“黑炭头”。
  
  侯君集在自己心里生了一会儿气,却毕竟还是深知军务为重。自己虽然跟那房内的唐军元帅李世民交情非比寻常,但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冲进去跟他撒泼,便勉力抑下满怀的不快,仍如上次那样走到右首的房间窗前,开窗跳了进去。
  
  进了房间,他把长麾脱下,就着今夜明亮的满月自行检视着身上的伤处。刚才脱身之后急于赶到这里来,没顾得上仔细地逐一包扎伤口,只是胡乱地撕下布条把特别疼痛之处缠扎起来止住鲜血流出。这时细看身上,才发觉还有很多小伤没包上,浸出的血水粘住了最内层的单衣,干了之后结在一起,一扯就是撕心般的疼痛。在这没有伤药的情况下,他不敢再作处理,只怕强行扯下单衣会再次弄破伤口而流血。这一路奔来,他已经有点失血过多而致走起路来晕乎乎脚步不稳的感觉。
  
  他对身上的伤束手无策,只能坐在这黑暗的房间里等待隔壁的世民赶快见完那尉迟敬德。这种无能为力之感,又挑动起刚才的恼怒之情,心头的火气又“呼”的升腾了起来。他怕弄脏世民的床铺与椅子,不敢坐在上面,索性就挨着分隔这房间与旁边房间的墙壁坐下,有意无意地把脑袋靠在墙上,想听出隔壁那两人在谈些什么,是不是快谈完了。
  
  可是这武牢关里的房舍都以山石砌成,这墙壁乃是厚厚的一堵石墙,并不是普通的砖墙,因此两个房间虽然只是一墙之隔,声音传过来却已变得不甚清晰。侯君集竭力地凝神倾听,也只是隐约听到一两声话语,大概是那边的人说到最激动、声音最大时吐出的几个字,零零碎碎的,根本不可能凭此而猜出说话的人在讲什么。
  
  听不到说话的内容,但侯君集至少能分辨出哪几声话语是世民在说,哪几声是那“黑炭头”。似乎大部分时间是世民在急速而激动的说着什么,“黑炭头”偶尔才说上几句。“黑炭头”的声音比世民的更是低沉,几乎完全听不到他的说话。君集竖起耳朵听了半天,能听见“黑炭头”说过的最完整的一句,是他在世民的一连串话语中忽然着急地□了一声“元帅!”,打断了世民的说话,由他自己说了两三句的样子。然后却是世民高声的叫嚷顶了回去:“那又怎么样?难道……”
  
  侯君集不知不觉间把耳朵紧紧地贴在墙上,尽管粗糙的石墙表面扎得耳朵与面颊刺痛,但他还是用力地往墙上压,好像这样能减少一分与旁边房间的距离,就能多听见一分那边明显正在发生着的争吵。但那边传来的声音实在是太过断断续续,君集仍是基本上完全没听清楚争吵的内容。
  
  而且,接下来,那边两人对话的声音又低下去了,似乎双方都平复了心情,没有再以高声吵架的语气说话。有一段时间,声音低不可闻,好像根本就没有声音,似乎是那边的两人都沉默了下来。
  
  过了很久很久,久得侯君集几乎产生幻觉,以为自己是听着听着就睡着了过去,才忽然又似乎听到世民再次开口说着什么。然后,“黑炭头”一句“末将,遵命!”的声音异常清楚地传了过来,显然他在朗声应命。
  
  在此之后不久,侯君集就听到“咣啷”一下开门的声音,有人从那边房间走了出去,“黑炭头”向世民说过告退的话语,脚步匆匆,就此离去。
  
  然后,世民向这边房间走来的脚步声也响了起来。莫名其妙地,侯君集刚才还怨恨着世民跟别人商讨公务到这么晚,害他不能与之相见,这时他却又不想马上被世民见到自己,便又一如上次那样躲在了纱帐之后。
  
  亲兵打开这边的房门,向世民道过晚安就退走了。世民独自一人推门进来,点起烛火,却没有就此宽衣上床安睡,而是坐在桌边的椅子上,一手托着额头,望着烛火一动不动,似是在出神地想着什么。
  
  已经这么晚了,为什么他还不赶紧睡下呢?
  
  侯君集挪动了一下身子,以便能看清世民脸上的神色。当那面庞映入他眼帘之时,他不觉一惊。在摇晃不住的烛火之下,他还是能清楚地看到,那已颇有倦意的脸上,竟是残留着些许的……泪痕!
  
  为什么?小君,你为什么……哭了?
  
  后记:
  
  1、这一段的背景不知道各位还记得不?那是《相敬以德》里将军与世民相约的等候时间过了一半,世民跟他喝酒庆祝,将军按纳不住冲动吻了世民,被世民赶走,然后将军满怀歉疚之意等了整整一个白天,当以为世民再也不会理他的时候,世民却又忽然在深夜之际召他前去相见的那个晚上~~~~不记得就再重温一下《相敬以德》里的有关章节吧~~~
  
  2、猴子是个嫉妒心相当强烈的人呢~~~~
  




22 拜祭

  22 拜祭
  
  看着李世民脸上的泪痕,侯君集万分震惊。
  
  四年了,他与世民日夕共处有四年之久了,可他还从来没有见过世民哭泣流泪。不是说他们从来不曾面临过困厄危难——无论是与抗击西秦的第二次战役被敌军大败时世民抱病率领主力后撤,还是在武德二年那严寒的十一月里世民带着唐室仅存的三万精兵踏冰渡过黄河抵御来势汹汹的定杨军,还是在这洛阳之战中与王世充的郑军多番缠斗、屡遇凶险——,可世民从来不会在这些困厄危难面前惊恐失措,不要说哭,就算只是流露出一丝半分的软弱之态也从所未有。
  
  可是,现在,小君,你为什么……哭了?
  
  君集这时仍躲在纱帐之后没有出来,已经不是因为刚才那样是为着生气,而是他惊呆了,一时之间只会一动不动地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他没有走出来,世民却忽然站起身,向着这边走了过来。
  
  君集心头一紧:小君……发现我了吗?
  
  可是世民走到那临着万丈悬崖的窗子边就停了下来,仰首看着窗外那一轮又圆又大的月亮,眼中忽闪过一丝微妙的神色,口中喃喃的低声说了一句:“这样的月亮……”
  
  君集心中似乎有着一根无形的弦线,这时猛的一下抽紧:小君,你……记起来了么?
  
  像是月华溶进了世民的眼眸之中,化作流转不已的波光。忽然,他像想起了什么,快步走出了房间,却没有带上房门,似乎只是打算出去一下,马上又会回来的。果然,没多久,房外又响起了脚步声,但声音杂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