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宁雏)你欠我的-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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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没有理会宁次的挑衅,努力地将意识沉入身体,寻找到九尾的封印,对着那只九尾狐狸叫嚣着让它付房租。
红色的查克拉突然从鸣人的腹部冒出,以极快的速度传遍全身经络,甚至依靠肉眼都能看到在鸣人体表覆盖上一层红色的查克拉。
曾经接触过九尾的人紧张,难道那个就是九尾的力量?更让他们震惊的是,鸣人何时能够控制九尾的查克拉了?
不论人们如何惊奇这突然的转变,拥有了九尾查克拉的鸣人速度和身体强度都迅速提升,甚至不再惧怕和宁次之间的接触战,日向一族的柔拳根本无法突破那层红色的查克拉。
雏田目瞪口呆地看着鸣人就像小宇宙爆发的小强,那是超级赛亚人变身吗?还有那恐怖的红色查克拉是什么?白眼让她看到鸣人腹部那一闪而逝,凶光毕露的眼睛,他的体内有什么东西?封印的查克拉,难道是有东西封在他体内?
鸣人和宁次拼尽所有气力的一击,激发出强大的气流,比赛场中央一片烟尘,人们看不清其中的情况,等烟尘散去,只见到两个深坑,所有人的心都悬在半空,到底谁胜利了?
场中一片寂静,突然有一个坑中伸出一只手臂,接着日向宁次从坑中爬了出来。
支持宁次的人都松了口气,看来还是日向宁次更胜一筹。
宁次摇摇晃晃地走到鸣人躺着的坑边,略带了些遗憾地说:“非常可惜,这就是现实……”
脚下的地面突然裂开,宁次吃惊地低头,看到从下方击破地面冲出的鸣人,眼睛看清了攻击,身体却已经到达极限,这次他再也没有力气躲开他的拳头了,实实在在地挨了鸣人一拳,被打中下巴,倒地再也爬不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逆转,让人们大为惊讶,裁判不知火玄间看向那个坑中的鸣人,化成烟雾散去后,露出了下方的洞口,原来他使用影分?身挡住了身下的洞口,本体则躲在地下等待时机,这种即使一击不中,立即想下一步进攻,坚信自己会胜利,不断争取的信念,鸣人这小子,做得真好,连他都差一点看走了眼。
鸣人来到宁次跟前,俯看着他。
“在那种情况下瞬间使出影分?身术,那是你最擅长的忍术吧,我太大意了!”宁次有些不甘地说道。
鸣人沉默了会儿,缓缓说道:“我连续三次都没能通过忍校的考试,每次参加毕业考,我都会走霉运,因为每次考的都是我最不擅长的忍术……分?身术是我最不擅长的。你不要总是愁眉苦脸的,说什么命运是无法改变的这种无聊的话,因为你和我不同……你不是个吊车尾啊——”(这里直接用了原著里鸣人的话,实在是觉得很棒,很朴实的话,因为朴实才会打动人心,所以就拿来用了)
不知火玄间上前宣布:“获胜者是,漩涡鸣人!”
观众席上瞬间爆发出热烈的掌声,那个毫不起眼,遭无数人白眼,喜欢恶作剧的小孩,现在竟然变得那么厉害了。
雏田跑到栏杆处,对鸣人挥了挥手,鸣人兴奋地围着场地欢呼。
日向宁次被医疗忍者抬离了赛场,送往医疗室。雏田想了想,这可是痛打落水狗的好机会啊,她要去好好地落井下石一番。
想到此,少女神清气爽地跳起身,和牙说了声:“我去探望探望日向宁次,哈哈哈!”非常开心,脚步轻飘飘地走远。
牙对着赤丸喃喃:“她真的是雏田?”赤丸“呜呜”两声,明确告诉他,她确实是雏田,不解牙为何会怀疑雏田不是原来的雏田?
23。大小姐,对不起
医疗室在观众席下方,整个建筑物的中间部分,现在大部分人的目光聚集在赛场之上,前往医疗室的走道里没什么人,雏田跟着指示牌显示的路线,一路来到了医疗室的区域。
宁次和鸣人的比赛是第一场,鸣人不需要治疗,比赛完,他依然是生龙活虎的模样,令人羡慕的体质啊!
雏田脚步轻盈地走在空荡的走廊里,几乎听不见脚步声,转过一个弯角,她的目的地门前有一个很熟悉的背影,雏田的脚步一顿,连忙蹿到一堵墙壁后面,屏住呼吸,等了会儿才悄悄探出半个脑袋。
原来是她的便宜老爸,也是跟她一样来打击宁次的吗?雏田在脑袋里胡思乱想,日向日足大约是有心事,并没有察觉自己的女儿正在不远处盯着他看,在医疗室的门前,手搭在门把上,有些踌躇,最后下定决心转动门把,进了门,很快从室内走出两名穿着医生服饰的医疗忍者。
两名医疗忍者将门关好,在门口三米开外站了会儿,其中一人八卦地小声问道:“日向大人亲自来找宁次是想干嘛呢?难道是来教训日向宁次的?”
“吓,你胡扯什么?日向大人好歹是堂堂的一族之长。”
“嗨,就是因为身为分家的日向宁次不服管教才来的嘛,没想到日向家族是这样……”
“这话你可不能乱说。”另外一人紧张地在四周打量了一圈,见没什么人,这才放下心,“这种事情跟我们无关,我们还是快点去比赛场,说不定又有人受伤了。”
说着,那人拽了一把同伴,二人不再说关于日向家族的敏感话题,转又猜测起这次的冠军会是谁,二人渐渐地走近雏田藏身的转角。
雏田下意识不想让人知道她在偷听,连忙跳上房顶,伸展开手脚抵住走廊四边,支撑住身体,十二岁的身体还未完全长开,手脚勉勉强强撑住墙壁,等他们走远,再也没人了,才从屋顶上跳下,在空中蜷曲起身子,轻轻地落地。
抬眼瞄了眼屋顶,再长高点就好了,所以说那啥潜入的活计不简单。
快速地来到医疗室门口,开启了白眼,确定没有人过来,少女小心翼翼地一边耳朵贴到门板上,努力偷听便宜老爸跟日向宁次的谈话,可惜,任凭她拔尖耳朵也没听见里面有什么声音,要不是白眼告诉她房间里确实有两个人,估计她会认为里面只有宁次一个人。
大眼瞪小眼很有趣么?
雏田有些不解地暗中嘀咕,其实是她来得有些晚了,日向日足跟宁次的争论已经告一段落,现在日向宁次正在看的卷轴,正是当初日差留给宁次的遗书,房间里寂静无声,只有宁次抓紧遗书一角的手微微颤抖。
“事实的真相正如上面所写的,现在的你应该会理解……请你相信我!”日向日足突然向宁次跪下深深地叩首,他的举动吓了外面偷窥的雏田一跳,不敢置信地瞪着那扇木门,都忘记开启着白眼不需要转头,那个总好像欠了他一大笔钱的便宜老爸,日向一族的族长居然会对日向宁次下跪?
日向日足的举动同样让日向宁次震惊,日向的族长对他下跪请求谅解,他是真的不想让父亲顶替自己去死的吧?
“请你……站起来吧!”
宁次低下头,目光盯着手中父亲给他的遗书,上面的字迹是父亲的手笔,他看了无数遍,深深印在脑海里的字体,心情混乱,原来事情的真相是这样吗?父亲,你是自己选择的死亡,不是为了日向一族,而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兄长……
眼泪从眼角落下,心情却变得轻松了许多。
日向日足见到他此刻的表情,知道他心中那道最紧密的死结终于松动了,即使不能立即解开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既伤害别人也伤害自己了,松了口气,日向日足明白此刻的宁次需要时间独处,于是没有说话,打开门,走出医疗室又轻轻地将门合拢。
站在门外,日向日足脸上显出一种放下了某种重负的笑容。
雏田瞧出便宜老爸要出来的时候,连忙飞速狂奔,白眼搜寻到没有人的房间,见没锁门就躲了进去,关注着父亲从门前经过,在转角处消失,这才从空房间里出来。
隐约传来观众们欢呼的声音,雏田下意识地回头,只看到有些惨白的灯光照着空寂走廊的墙壁,不知道是下一场比赛已经结束了还是比赛双方有精彩表现,甩了甩头,这些都不重要。
不管便宜老爸和日向宁次在搞什么鬼,都跟她没关系,最重要的还是痛打落水狗啊打落水狗!
******
医疗室的门再次被打开,日向宁次正站在窗前注视着天空中自由飞翔的鸟儿,听到声音侧过头,看到进来的人,突然有些无措。
第一次见她时,他好喜欢她,初见他时那么害羞却又不住用那双纯净的眼睛望着他,漂亮又可爱的小女孩,他的妹妹,他发誓要保护的人……一切从父亲的死亡开始变了,他变得那么的恨她,恨她拥有一切,恨得险些失手杀了她,现在她出现在眼前,他突然觉得很无措,这个他一直放在心中,发誓要保护却伤害得最深的人,不知该用何种态度来面对她。
雏田推开门时第一眼看到日向宁次站在窗边的侧面,他的神情似乎很放松?当他转过头来,二人视线相触时,她甚至看到了他眼神里的讶异和无措。
无措?雏田疑惑,这流氓也会有这么纯情的表情?不过他现在的样子,真的给她一种愧疚感,上次看到的一瞥果然没看错么?他觉得愧对她!
“你不看比赛么?”宁次见她盯着他发愣,只好先出声打破平静。
“比赛哪有你好看啊!”雏田回过神,嗤笑地扯了扯嘴角,宁次愣了下,脸有些发烫。
雏田也发觉她刚才的话有歧义,颇为尴尬,哼了声:“输的滋味如何?很不错吧?别总以为自己高高在上,别人说你天才就真当自己是天才了,还不是一样输了么?”
“我……从来不觉得我是天才,大小姐,对不起。”宁次打断了雏田,少女半张的嘴动了动,没发出声音,那些想要讽刺的恶毒的话梗在喉间。
雏田不可思议地瞪他,道歉?他居然在跟她道歉?他是不是自己认识的骄傲的日向宁次啊?便宜老爸到底跟他说了什么?就因为族长向他一个小辈下跪,他就前嫌尽弃了?怎么可能?
“你以为一声对不起就能够把以前的事情一笔勾销了?”当初可是把她打得死去活来,真的是死去活来,本尊可是真的死了,她这个外来的灵魂才能得以附上身。
一句对不起就完了?她才不要原谅他,你丫的装什么浪子回头呢!
24。突然出现的敌人
她不愿意原谅他!从她怒火燃烧的双眸里就能看出来,她对他有多么不待见。
日向宁次觉得自己能够理解,曾经他的心中也有那么多的恨,身处在深深的黑暗中不愿出来,也听不进别人的劝说,既为了过往而痛苦,又为了无法摆脱的未来而仇恨,现在他很庆幸,预选赛上,众人拦住了他最终的一击。
然而当初那个害羞的女孩子,在预选赛上会用软绵绵的声音喊他宁次哥哥的少女,仿佛在那个时刻就消失了。
“大小姐,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让你原谅,你可以恨我……我……”一时间,父亲的死亡,多年来拒绝去宗家,孤独地长大,中忍考试预选赛上和雏田大小姐的争斗,少女脸色苍白地陷入昏迷,最后,是今天,就在刚才他看到了父亲的遗书,宁次突然感觉有些心酸,在所有人中,雏田大小姐是最无辜的一个,他们真的回不去了吗?
“大小姐……哈,你这是认命了吗?对于日向家族分家人的身份认命了?”对着这样的宁次,雏田的双手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后还是嘲讽地反问。
宁次感觉心被狠狠刺了一下,很难受,就算他再怎么找借口也依然无法改变自己是分家人的身份,他同样握紧了拳头最后松开手,神情有些悲伤,少年的嗓音像低沉的河水又像雨点打在树杆上发出的闷响。
“……人的命运就像空中的云,一切早已注定,是沿着既定的轨迹走还是凭借自己的意愿走,可能不论走哪一条路,最终的结局都一样……(这里也是原著里宁次的话)我不想让自己再痛苦,大小姐……真的很对不起!你可以不原谅我,但我却不能不向你道歉。”
雏田心中真是五味杂陈,本想来这里好好嘲笑他一番,嘲笑这个所谓的天才被一个吊车尾打败,被捧得高高的天才落进泥潭里被人踩在脚下会是多么羞愤,可是为何他并不生气,用这种烦死人的眼神看她?还说什么无论走哪一条路,最终的结局都一样!
“哼,随便你。”少女生气地背过身,拉开门,真是自找罪受,什么痛打落水狗,反而弄得自己心情不好,混蛋宁次!
还没等她甩上门,突然传来乒乒乓乓的打斗声,还越来越近,走廊里有人奔跑的脚步声,雏田讶然地抬头望去,一名医疗忍者出现在转角处,在墙壁上踏了一脚,旋身,转进了面向他们方向的走廊,在他踏上墙壁的时候,几枚手里剑“噗噗”地扎进墙壁,那医疗忍者抬头看到了雏田,大声喊:“快跑,有敌人!”
随着他的提醒,有三个戴着音忍标志的人追了上来,他们的实力显然比眼前这位医疗忍者强悍,他们几下就追上了这个医疗忍者,一人几步就赶上了医疗忍者,手握苦无,猛地一挥,那医疗忍者连忙用手臂阻挡在胸前,苦无扎入了手臂,鲜血飞溅。
那些音忍可不会手软,对于发现日向家族的人很兴奋。
“滚开,碍手碍脚。”一脚踹向那医忍。
那医疗忍者明白,此刻病房里还有一个体力用尽的日向宁次,若是让他们冲进去,这两个孩子凶多吉少。
“快走!”医忍为了拖住那些入侵者,不顾自身地抱住最前方的音忍,窄小的过道里,被两个人一堵,后面的人一时没法突破,他们就将怒火发泄到医忍的身上,白色的医师服上很快沁染上鲜血。
雏田眼看他们越来越近,那个医疗忍者根本挡不住这些入侵者,他们凶狠嗜血的眼神,扑面而来的杀气让少女瞬间开启白眼,脚尖用力一蹬,就像一支离弦的箭,带着无与伦比的速度和力量,来到最前方并排的医忍与音忍之间,一手拽住医忍的手臂,沉声呵了声:“放手。”
那医疗忍者下意识地松开手,雏田随着脚尖的旋转,顺着打斗时产生的力,将医忍拽向身后方,一推,那医忍只觉得后方有一股柔和的力量,将他推向医疗室,日向宁次及时出手拉了一把医疗忍者,将那名浑身是血的医疗忍者扶到一旁的床上,关注雏田的战斗。
少女和三名入侵者打成一团,灵活的身体和快准狠的击打动作,穿梭在其中,不让他们穿过她的屏障,因为在走廊里,突围不容易,但是那些音忍要联手对付雏田也不太容易,最前面那个人双臂被雏田点中了穴道,双手软绵绵地垂下,还被雏田拿来当成挡箭牌,真是让音忍们气得快炸了,不过那些音忍可不是有着同伴之宜的友好团队,他们村子里就是优胜劣汰的存在方式,想要出人头地只有踩着别人往上爬。
其中有一人使用了千本雨露,那是一种利用机关射出如雨丝一般细密的千本群攻击,能够在数秒钟□出上千支千本,若是被直接射中,大约就会变成刺猬,他们倒没想跟他们打的女孩子是不是也会日向宁次那样的回天防御法,雏田确实还没有开发出属于她的防御法,看到大片的千本如蝗虫群飞来,赶忙拉过那个双手被废的挡箭牌,两手拉住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