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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真相毛泽东史实80问-第2章

小说: 真相毛泽东史实80问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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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27年大革命失败后,毛泽东领导了秋收起义,苏联和共产国际都没有报道,而对广州起义、南昌起义却有记述。直到遵义会议后,毛泽东成为中共中央主要领导人,苏联《真理报》才于1935年12月12日撰文介绍毛泽东的革命实践活动。与此同时,共产国际机关刊物《共产国际》,先后发表题为《中华苏维埃和中国红军领导者》、《劳动人民的领袖》的文章,介绍毛泽东的生平,并且首次称毛泽东是中国共产党的领袖。
  1982年,我国党史研究工作者查阅中共驻共产国际代表团的资料时,在1935年的档案中,发现了《毛泽东传略》一文。许多专家、学者认为,此文是目前所见较早地全面记述和评价毛泽东的文字材料。其中评述毛泽东是“中国共产党的组织者与领导者”、“中国农民运动的领导者”、“中国苏维埃红军的创造者与领导者”。《共产国际有关中国革命的文献资料》,中国社会科学出版1990年版,第148页。
  1936年7月,美国进步新闻记者埃德加·斯诺和他的朋友马海德,到陕北做了4个月的采访。在采访过程中,斯诺同毛泽东多次彻夜长谈,还采访了许多红军将领、党政干部、普通战士和农民。10月回到北平后,为《纽约太阳报》、《时代》、《生活》等刊物撰稿,以《一个共产党员的来历》为题,介绍毛泽东的生平事迹。
  1938年1月,美国出版了斯诺的《红星照耀中国》。此后国外一再出版,达20多种文字,备受国外读者欢迎,一时形成“中国红区热”、“毛泽东热”,产生了轰动效应。伟大的国际主义战士白求恩在给友人的信中写道:“要问我为什么去中国,请读埃德加·斯诺的《西行漫记》。”美国总统罗斯福接见斯诺时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读过《红星照耀中国》”。该书的中译本,在1938年由上海的中共地下党员和抗日救亡人士以“复杜”的名义出版后,曾轰动了国内以及国外的华侨聚居地。直到今天,斯诺这本书仍是西方学者研究毛泽东经常加以引用的主要参考书。
  1937年4月,埃德加·斯诺当时的妻子尼姆·韦尔斯,也从西安戒备森严的迎宾馆越门而出,摆脱国民党特务对她的严密监视到达陕北苏区。她通过5个多月的采访,在获得大量材料的基础上,撰写了《西行漫记》的续篇——《在红色中国内部》。此书的记述认为,毛泽东是中国共产党头脑冷静的杰出领袖,由于他具有远大的目光和渊博的知识,而成为“中国共产党的列宁”。
  不过,斯诺夫妇等西方左翼记者当年对毛泽东的访问和研究,同后来西方兴起的“毛泽东学”的探索是不同的。从斯诺等研究所涉及的领域来看,比后来西方“毛泽东学”的研究范围要小得多,因而不可能形成一门学科。另一方面,斯诺等大多是记者兼学者,其研究带有较为浓厚的访谈色彩,正如斯诺在《红星照耀中国》的1938年中译本所作的序中写的那样:“从严格的字面意义上讲,这本书的一大部分不是我写的,而是由毛泽东等人的长篇谈话所构成。”因此,这本书虽然受到西方舆论界的注意,但是西方国家的当权者和那些奉行实用主义哲学的学者,对这本书以及所记述的材料是不屑一顾的。
  1946年6月至7月,美国著名记者斯特朗根据多次访华采访获得的材料,在延安写了《毛泽东思想》一书。后在上海修改订稿。翌年6月在美国《美亚》杂志6月号发表。其中这样写道:“毛泽东的伟大成就就是把马克思主义由欧洲形式变为亚洲的形式。”
  时至1948年,中国人民解放战争接近胜利的隆隆炮声震动了世界。在这种情况下,西方许多学者越来越清楚地认识到中国革命的重要性以及毛泽东在中国革命中所起的作用。因此,对毛泽东及其思想引起高度重视,开始进行比较系统的研究。
  1950年,美国亚拉马学院教师、传记作家罗伯特·佩恩出版了大部头的传记《毛泽东“红色中国的统治者”》。这部书可以说是西方第一部比较系统地研究毛泽东的著作,只是由于他的职位和地位不高,名气不大,所以西方学术界一般把哈佛大学教授费正清的弟子本杰明·施瓦茨于1951年出版的《中国共产主义和毛的崛起》一书,视为西方“毛泽东学”的奠基作。
  本杰明·施瓦茨的这本书,第一次提出了“毛主义”这个词,意在把毛泽东思想同马列主义对立起来。因此,这本书常被西方做反共宣传使用。
  1952年,费正清与本杰明·施瓦茨和康拉德·布兰特合著了《中国共产主义文献史:1921年至1951年》一书。这本书试图通过中国共产党的历史文献来研究“毛主义”的形成及其理论特点。其内容涉及传记研究、思想研究和史料编纂等多方面的领域,表明西方“毛泽东学”作为一门学科,已经开始形成。
  在苏联,因为此时是中苏关系最好的时期,所以早在1940年就将《新民主主义论》一书在莫斯科出版了英文版和俄文版。
  1952年,苏联出版了《毛泽东选集》第一~三卷的俄译本。《毛泽东选集》第四卷已翻译完成,虽然没有付印,但对毛泽东著作表示肯定和赞扬。
  然而,到50年代后期,因为中苏关系逐渐恶化,苏联对毛泽东及其思想由肯定转向批判。苏联报刊发表了许多批判性文章,出版社还出版了一些这方面的专著。例如,1970年苏联思想出版社出版的《对毛泽东思想理论的批判》、1977年苏联科学出版社出版的《毛主义的思想政治实质》和1979年苏联政治出版社出版的论文集《没有毛的毛主义》等。
  与此同时,由于我国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取得巨大成就,积极开展同新兴民族独立国家友好往来,在国际舞台上开创了空前未有的新局面,因而引起了西方学者对毛泽东及其思想的极大关注。除此,60年代的中苏论战以及中国的“文化大革命”的开展,也刺激了西方学者对毛泽东及其思想研究的兴趣。70年代初,中美关系的改善则为毛泽东思想研究热的形成提供了良好的气候。在这样的情况下,西方和日本出现了与苏联不同的情况,兴起了毛泽东研究热。
  1960年1月,伦敦大学东方和非洲学院创办了大型刊物《中国季刊》。该刊主编罗德里克·麦克法夸尔,原为费正清的学生,1956年毕业于美国哈佛大学东亚研究所。后来,他加入美国国籍后,担任哈佛大学费正清研究中心的主任。由于《中国季刊》得到了美国中央情报局控制下的“争取文化自由大会”的财政支持,所以它一创刊,就在其第1、2期上连载长达29页的、西方“毛泽东学”反共学派的代表人物卡尔·魏特夫的论文《“毛主义”的传说》。该书重弹麦卡锡主义的老调,把论战矛头直指本杰明·施瓦茨1951年在《中国共产主义和毛的崛起》一书中提出的论点。
  面对魏特夫的挑战,本杰明·施瓦茨没有等魏特夫将论文载完,就在1960年4月出版的《中国季刊》第2期上发表反驳文章《“毛主义”传说的传说》,重申对毛泽东及其思想的观点。
  这场颇有影响的论战,虽然走向了两个错误的极端,但对西方“毛泽东学”的发展起了某种促进作用。因此,美国和西欧研究毛泽东思想的学者在60年代至70年代逐渐形成了三个不同观点的学派,即“保守派”、“自由派”和“新左派”。
  “保守派”的代表人物,是“美国百万人民反对接纳中国加入联合国委员会”的成员威特福格尔。“自由派”的主要代表人物是美国哈佛大学教授费正清、施瓦茨等。由此,“自由派”也被人们称为“哈佛学派”。“新左派”的主要代表人物是美国的佩弗、沃尔德等学者。苏联学者认为,他们对毛泽东及其思想的研究,属于“新左派”,而且是从“自由派”中分化出来的。
  从其研究成果来看,“新左派”的著述较少,而“自由派”的论著颇丰。因此可以这样说,目前在欧美研究毛泽东思想的学者中,处于主导地位的是“自由派”。
  据美国学者斯卡拉皮诺分析,欧美各国学者撰写的关于毛泽东思想研究的论著,大致可以分为以下四种类型:
  一是传记性著作。其代表作有施拉姆的《毛泽东》。此书于1966年初版,1967年修订再版,至1977年曾再版8次;陈志让于1967年出版了《毛泽东和中国革命》。
  二是毛泽东思想发展史方面的著作。其代表作有施瓦茨的《中国共产主义和毛的崛起》、韦克曼的《历史意志:毛泽东思想的哲学透视》、沃马克的《毛泽东政治思想的基础:1917~1935年》。
  三是评论毛泽东历史地位的著作。其代表作有威尔逊的《毛泽东的历史地位》、斯塔尔的《继续革命:毛的政治思想》。
  四是强调心理和文化因素的著作。这方面的主要代表作是彼叶的《中国政治的灵魂:政治发展中权力危机的心理研究》、所罗门的《毛的革命和中国政治文化》。
  日本的“毛泽东学”从60年代起也迅速发展起来。日本学者凭借与中国民间交流较多,文化传统相近的优势,收集整理了大量毛泽东的文献资料。1970年至1972年,日本毛泽东文献资料研究会编辑出版了10卷本的《毛泽东集》,收录了被认为是毛泽东在1917年至1949年10月1日这段时期写的著作427篇。接着,该研究会又着手编辑《毛泽东补卷》和以毛泽东著作年表为内容的别卷,收集了《毛泽东集》未收入的,被认为是毛泽东从青少年时期到1949年之间写的论著500多篇。
  欧美学者对日本学者收集整理的这些有关毛泽东的文献资料极为重视,并且给予高度评价。施拉姆曾说:欧美所有以毛泽东1949年以前的文章作为自己研究对象的作者,都把这个东京版本作为自己的引证来源。一些日本学者还把我国非正式出版的毛泽东的论文和讲话汇编本《毛泽东思想万岁》译成日文,也引起了欧美学者的高度重视。
  韩国学者对毛泽东及其思想的研究,起始于60年代,80年代形成高潮。其研究领域主要是这样四个方面:一是毛泽东革命思想的研究;二是对毛泽东军事思想的研究;三是对毛泽东思想与马列主义关系的研究;四是对毛泽东个人历史的研究。1963年知文阁出版、金相侠所著的《毛泽东思想》;1977年2月出版的河映爱所著的《毛泽东军事思想之研究》;1983年出版的柳济麟所著的《毛泽东理论与共产主义中国化》;1980年太阳文化社出版的罗昌柱的专著《毛泽东的生平与斗争》等,都有重要的学术价值,体现了韩国研究毛泽东思想的水平。特别值得注意的是,自80年代以来,韩国各大学关于中国问题的硕士、博士论文有10%是以研究毛泽东及其思想为题的。
  从国外对毛泽东及其思想研究总的情况来看,现在世界上有数十个国家、几百个研究机构和成千上万的人员,在研究中共党史的同时,从事毛泽东思想的研究。据统计,现在世界上由政府组织设有专门机构研究毛泽东的,就有10多个国家和地区;还有近20多个国家和地区在高等学校设置了研究中共党史的机构,把对毛泽东及其思想的研究作为重要课题。其中,美国、日本等国在研究机构、人员、资料及出版物的数量方面居于领先地位,其次是英国、法国和德国等。据不完全统计,这些国家仅出版有关毛泽东的专著就多达1000多种。从70年代开始的由日本毛泽东文献资料研究所编辑、竹内实教授主编的《毛泽东集》10卷和《毛泽东集·补卷》9卷及别卷,共20卷本,已成为国外研究毛泽东及其思想的必读资料。现在美国正计划出版《毛泽东全集》(英文版),其规模要比日本竹内实主编的20卷《毛泽东集》大得多,可以有50卷到60卷之多。苏联解体后,俄罗斯等国家同样重视对毛泽东及其思想的研究,为此专门设置了专门的研究机构,并且出版了许多大部头的专著。
  总之,国内外众多的专家、学者致力研究毛泽东,大量出版有关毛泽东的图书,说明毛泽东的影响巨大,是非常可喜的现象。
  然而从另一方面来说,在国内外出版的毛泽东图书中,也有许多令人感到不安的问题,有的问题还相当严重。有些著作,热衷于记述“秘闻”、“内幕”、“隐秘”、“野史”,随意选用道听途说的传闻,甚至迎合读者的猎奇心理,捏造事实,胡编乱造,内容严重失实。《毛泽东之子——毛岸龙》一书,就是明显的典型。此书涉及的党和国家许多高层领导人的情况,都纯属子虚乌有。所谓“毛岸龙”也是冒充的。1992年10月,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出版的《毛泽东之谜》一书,借释谜之名,大量叙述没有任何根据的迷信传闻,不仅失实处甚多,而且有严重的政治错误。1993年2月,教育科学出版社出版的《毛泽东的晚年生活》一书,违反国家出版管理规定,书中的记述严重损害毛泽东的形象,在社会上造成很坏的影响。毛泽东的长儿媳刘思齐对这种严重违反出版管理规定,无中生有,随意编造事实,歪曲丑化毛泽东形象的行为非常气愤。她在《中国青年报》上发表谈话说:“我从1938年与主席相识,直到70年代初离开他老人家,作为主席家庭成员,对一些所谓‘纪实’闻所未闻,甚感惊诧。有的作者甚至大段编造主席的所谓内心独白,无论从历史还是从文学的角度,都是极不负责任的行为。”
  毛泽东作为革命领袖,在民间必然会有一些传说。这些传说,作为一种“口述的历史”,表达了一定历史阶段人民对领袖的爱戴和赞美。例如“朱德的扁担”、“周恩来的睡衣”等,就是既有事实根据,又寄托了人民美好感情具有积极意义的传说。毛泽东也有许多类似的传说,如“浏阳遇险”、“瓦窑堡巧设空城计”等,而且从革命战争年代流传至今。河南人民出版社将这些传说编为故事结为一集,推出了《毛泽东的传说》一书,受到广大读者的欢迎。而有的著作,违背历史真实,大肆宣扬封建迷信,通过“算命先生”之口,以生辰“八字”,来证明毛泽东是“真龙天子”。甚至说毛泽东打仗取胜全靠《周易》,因精通“奇门”而使北平和平解放。1993年3月,四川文艺出版社出版的《巨人之谜——神秘的毛泽东与中国古代智慧》一书就存在这样的问题。此书记述说,按照精心研究《周易》的人得出的结论,南京在周易中属于“死门”,是“溃败枯竭之地”,因此不能居住和前往。毛泽东深受这种观念的影响,所以一生从未去过南京。而实际情况并不是这样的。毛泽东早在1920年四五月间,就曾到南京游览。据不完全统计,毛泽东先后10多次到南京,怎能说他深受《周易》的影响一生从未去过南京呢!
  阅读有关毛泽东的家世、轶事和人际关系的图书,可明显看到不同程度地存在着相互抄袭的现象。在抄袭中,不仅重现原书中的差错,而且还抄出了新的差错。
  特别是一些不法书商见利忘义,为了牟取暴利大肆盗印出版物。更为恶劣的是,还擅自编印一些胡乱编造的,以讹传讹的图书,因而造成很坏的影响。
  国外出版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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